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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2章 秋叶悲苦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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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秋楠住进四合院后,院里的风向悄悄变了。

从前男人们路过秦淮茹家门口,总爱多瞥两眼,如今目光却都黏在丁秋楠那间倒座房上。

秦淮茹确实还有几分姿色,丰韵犹存的身段裹在布衫里,依旧勾人,可她毕竟生了三个孩子,操持家务磨粗了手,又暗地里跟李怀德牵扯不清,眉宇间早没了少女的清爽。

丁秋楠不一样。

她话少,脸上也少见笑容,总是安安静静地上下班,可架不住年轻,皮肤是透着光的白,身段亭亭玉立,哪怕穿最普通的蓝布褂子,也比秦淮茹那发福的腰身耐看。

院里的半大小子们更是天天围着她转,帮着提水、扫院子,连阎埠贵家的阎解放,都学会了在丁秋楠门口种几盆月季花。

整个院里,也就我还能把持得住。

不是不动心,是不敢——丁秋楠眼里的怯意还没散,我要是这会儿凑上去,跟当初的崔大可有什么区别?

所以我始终跟她保持着距离,只在她被贾张氏刁难时,悄悄帮衬两句,其余时候,都只当是普通邻居。

可日子没安生多久,运动就闹得越来越凶,粮票、布票越发紧俏,连轧钢厂的食堂都开始掺着野菜做饭。

这天我下班早,想着好久没去图书馆借本书,便骑着自行车往那条熟悉的街去。

刚拐过街角,我突然停住了脚。

路边的尘土里,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裤的身影正握着扫帚,一下下扫着地上的落叶。

她梳着两根熟悉的大麻花辫,只是辫梢没了从前的光泽,垂在背后软软的。

脸上戴着个旧口罩,只露出一双眼睛,还有手上那副磨破了边的手套——是冉秋叶。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像被什么东西砸了。

当初她是中学里最受欢迎的语文老师,说话温温柔柔的,辫子上总系着浅色的头绳,怎么会沦落到扫大街?

我其实早该想到,运动一来,像她这样家里成分不算干净的,迟早要受牵连,可我一直不敢深想,总盼着她能平平安安的。

“冉老师。”

我声音有些发紧,下了自行车朝她走过去。

她听见声音,身子猛地一僵,手里的扫帚顿在半空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慢慢转过身,眼睛里满是慌乱,像受惊的兔子,转身就要走。

“你等等!”

我急忙上前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。

袖管很薄,我能清晰地摸到她胳膊上的骨头,细得仿佛一捏就碎。

这具藏在青布衫里的身体,肯定已经瘦得不成样子了。

我盯着她的眼睛,眼尾的细纹比从前深了不少,脸色也透着不正常的黄,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。

我拉着她往旁边的小巷里走,巷子里没人,只有墙根下堆着的旧木箱。

直到躲开了街上的人,我才松开手,声音压得很低:“你怎么搞成了这样?”

冉秋叶低下头,看着自己磨破的鞋尖,过了好久,才慢慢抬起头,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,声音带着点哽咽,又有点怨怼:“何雨柱,你从前一直躲我,看见我就绕着走,现在又凭什么来管我?”

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。

从前我确实躲着她,那时她是体面的老师,我是食堂的厨子,总觉得配不上她,也怕跟她走得近,给她惹麻烦。

可我从没想过,会以这样的方式再见到她。

看着她眼里的委屈和绝望,我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
我忍不住上前一步,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。

她的身体很轻,在我怀里不住地颤抖,像风中的枯叶。

刚开始她还在推我,可推了两下,就没了力气,头靠在我的胸口,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
眼泪透过我的布衫,一点点渗进皮肤里,凉得刺骨。

她哭得很凶,肩膀一抽一抽的,像是要把这些日子受的委屈、害怕,都一股脑哭出来。

我的胸襟很快就被她的眼泪打湿了一大片,黏在身上,可我不敢动,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哄孩子一样,一遍遍地说:“没事了,没事了,有我呢。”

巷口传来扫地的声音,冉秋叶猛地从我怀里挣开,慌忙擦了擦眼泪,又把口罩往上拉了拉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
她看着我,眼神复杂,有感激,有慌乱,还有点说不清的疏离:“你快走吧,别让人看见,连累你。”

我看着她苍白的脸,心里堵得慌。

我知道她是怕了,可我怎么能丢下她不管?

我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粮票,还有几块钱,塞到她手里:“你拿着,先买点吃的。明天我再来看你,咱们再想办法。”

她想把钱票推回来,可我已经转身往巷外走,没给她拒绝的机会。

走到巷口时,我回头看了一眼,她还站在原地,手里攥着钱票,肩膀微微耸着。

风卷着落叶飘过她的脚边,那道单薄的身影,在灰蒙蒙的天色里,显得格外可怜。

第二天傍晚,我提前下了班,揣着从食堂多打的两个白面馒头,又绕到粮站换了点细粮票,往冉秋叶扫街的那条路去。

远远就看见她的身影,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衫,握着扫帚的手依旧戴着破手套,只是动作比昨天慢了些,像是没什么力气。

我刚要走过去,眼角突然瞥见街角的电线杆下站着个胖女人,双手叉腰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冉秋叶,一看就是监视她的。

我心里一紧,没敢直接上前,绕到前面的巷子口,等冉秋叶扫到巷口附近时,我朝她使了个眼色,自己先躲进了巷子里。

她愣了一下,很快反应过来,握着扫帚慢慢挪到巷口,趁着胖女人不注意,快步走了进来。

巷子里没灯,只有头顶漏下来的一点天光,她站在我对面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眼底的红血丝比昨天更明显了。
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
她声音很轻,带着点疲惫。

“看看你。”

我把怀里的馒头递过去。

“昨天给你的钱票够不够用?现在情况怎么样了?”

她接过馒头,攥在手里,指尖泛白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家被抄了,值钱的东西都没了。我爸妈被送到大西北的生产农场了,走的时候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。”

我心里沉了沉,又问:“学校那边呢?还在找你麻烦?”

她点点头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:“说是要我写检查,天天去学校接受批评。可学校发的那点生活费,连吃饭都不够,还要应付那些事……”

“别去了。”

我打断她。

“既然去了也没好日子过,还不如不去。你现在缺的是吃饭的钱,是安稳的地方。以后我来养你,你别再去受那个罪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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