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雪山冰棱与星图回响(1/2)
去雪山的路是条向上的天梯。张佳乐握着方向盘,挡风玻璃外的景色从沙漠的金骤变成高原的灰,最后漫成无垠的白——雪峰刺破云层,像巨人的骨指指向天空,山腰的冰瀑凝着幽蓝的光,像谁遗落的星屑。林冰的吉他箱搁在后座,箱盖上贴着沙漠的沙粒贴纸,旁边躺着截透明的冰棱(清晨在雪山脚下捡的,她说“这是雪山递来的笔”)。
“记得你说要在冰棱上刻星图。”张佳乐瞥了眼后视镜,林冰正用指尖摩挲颈间那瓶沙漠沙粒,阳光透过车窗,沙粒在她锁骨间闪着细碎的光。车驶入雪谷时,她忽然说:“你看,冰棱在反光,像不像星图的刻度?”
车停在“雪线之上”木屋前时,暮色正给雪峰镶上金边。守山人是个裹着兽皮的老者,须发皆白,腰间挂着串冰晶风铃(和他身后木屋檐角挂的一模一样)。“你们是来找‘冰棱星图’的吧?”他掀开厚毡门,屋里炉火烧得正旺,“这雪山千年来冻着片星空,冰棱里藏着古人的星语。”
木屋后是片冰湖,湖面结着薄冰,冰下是墨绿的湖水,倒映着雪峰的轮廓。林冰蹲在湖边,指尖轻触冰面——冰下有细小的气泡,像被困住的星子。“用冰棱当笔,在雪地上画星图吧。”她忽然说,举起那截冰棱,阳光穿过冰体,在她掌心投下七彩光斑。张佳乐会意,抓过速写本铺在雪地上,炭笔跟着冰棱的走向游走:冰湖的波纹是星轨,雪峰的棱角是星座,冰棱戳出的小坑里,她埋了几粒沙漠沙(来自林冰颈间的瓶子),说“让星图记住我们走过的路”。
守山人抱来把老旧的冬不拉,琴箱蒙着雪豹皮。“这琴的音色像冰裂,”他拨了下弦,“和雪山的脾气合。”林冰接过琴,指尖拂过弦——低音弦模仿冰瀑的“轰隆”,高音弦模拟雪粒落地的“簌簌”,间或有风穿冰湖的“呼啸”,她用泛音点缀,像星子在冰下眨眼。张佳乐则在雪地上添了几笔:冰棱的倒影化作五线谱,雪莲花的花瓣是音符(她在湖边采了朵半开的雪莲,花瓣冻得像玉),守山人弹琴的剪影是休止符。
“听,”林冰忽然按住琴弦,望向冰湖中央——那里立着根巨大的冰柱,柱身布满天然纹路,像幅未完成的星图。“冰棱在唱歌呢。”她用冬不拉弹了段上行旋律,冰柱竟随着震动发出“叮咚”声,像星子碰撞。张佳乐的笔顿了顿,在速写本上添了根冰柱:柱身的纹路化作星轨,冰棱戳出的沙粒是恒星,雪莲花斜倚柱旁,花瓣上凝着冰晶,像星子的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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