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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0章 沙漠夜歌与星图秘语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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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漠的夜比昼更锋利。张佳乐裹着羊皮袄蹲在帐篷外,炭笔在速写本上划出沙丘的轮廓,月光把她的影子投在沙地上,像株孤独的仙人掌。林冰的吉他横在膝头,指尖悬在弦上——她已沉默半小时,琴箱里躺着那串铜驼铃(清晨在小镇买的,此刻铃舌却像被沙粒卡住,发不出声)。

“这沙丘的曲线,总让我想起你上次画的古镇瓦当。”张佳乐忽然说,笔尖点在速写本某页——那是第87章续画的莲纹屏风,墨迹已干,莲瓣却在月光下泛着虚影,“但这里的沙太吵了,吵得人心慌。”

林冰拨了下弦,杂音混着风声钻进耳朵。她想起三天前在草原,马头琴的苍凉曾让她们的创作一气呵成,可沙漠的寂静却有千万种声音:沙粒摩擦的“沙沙”、驼铃的“叮铃”、远处胡杨林的“呜咽”,像无数只手在拨弄神经。“或许该换个方式。”她把驼铃从琴箱取出,挂在帐篷杆上,“让沙自己唱歌。”

两人跟着牵骆驼的老人阿木尔走进沙海深处。老人手持罗盘,说“沙漠的星图比地图准”,他的羊皮袄领口绣着并蒂莲,针脚和古镇老妪、草原老阿妈的如出一辙——像某种隐秘的传承。“今晚有‘星落沙丘’,”他指着天际,“火星坠进沙海时,沙粒会共振,像在说古老的故事。”

火星坠落时,沙丘果然发出低吟。张佳乐支起画架,用银粉混着夜光颜料在画布上涂抹:沙丘的阴影化作五线谱,星轨是跳动的音符,火星坠地处画了朵并蒂莲——花瓣用细沙粘贴,在月光下闪着微光。林冰则将驼铃的铜舌拆下,用沙粒填满铃身,挂在吉他共鸣箱上,拨弦时,沙粒撞击铜壁,竟发出类似埙的呜咽声。

“听,”林冰忽然按住琴弦,“沙在唱《星图秘语》。”琴音混着沙鸣,像老人哼的民谣,像火星坠沙的脆响,像她们初遇时在画室听到的第一声吉他。张佳乐的笔顿了顿,在画布角落添了两个并肩的背影——她的画架旁散落着银粉,林冰的吉他斜倚在沙丘上,两人的影子被星光照得透明,与沙影、星影融成一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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