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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1章 雪山冰棱与星图回响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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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画时,两人不再分工。张佳乐用雪粒调颜料(白色掺点冰蓝),林冰用琴音试“色彩”(冰裂声是冷色,雪落声是暖色);林冰弹到冰柱共鸣的高潮处,张佳乐添几笔冰湖的气泡,笔触追着气泡上升的轨迹,直到整幅画变成动态的星图——雪峰在移动,冰棱在生长,星子在冰下流转。守山人坐在木屋台阶上哼民谣,歌词里唱“雪山冻着千年的星,等两个人来看清”,她们相视一笑,没说话,却懂了彼此眼里的光。

日落时分,画完成了。雪地上的速写本是幅《雪山冰棱与星图回响》:冰湖、冰柱、雪莲花,两个并肩的身影(张佳乐的炭笔旁散落着沙粒,林冰的冬不拉斜倚在冰柱上),影子被雪光拉得很长,与雪影、冰影融成一片净。林冰在画角用冰棱刻下两人的名字(冰棱融化前,字迹留在雪地上),张佳乐则在颜料里加了点雪莲花的清苦,让画面的气息像雪山的呼吸。

守山人端来碗酥油茶,两人捧着碗暖手。茶水温热带咸,像雪山的风,像她们的爱情——不张扬,却能在极寒里焐热手心。“这星图,能教我认吗?”守山人指着画,“我们祖辈说,冰棱里的星是路标,指向两颗心该相遇的地方。”张佳乐摇头:“不用认,它早就在我们心里了。”

夜里,两人躺在冰湖边的雪坡上看星星。银河比沙漠的更亮,像撒了把碎钻在黑丝绒上。林冰弹起《雪山冰棱与星图回响》,琴音混着冰裂的“咔嚓”、雪兔跑过的“簌簌”、远处的狼嚎(其实是雪鸮的叫声),竟比白天更清透。张佳乐指着仙后座的“W”形:“你看,像不像冰柱的纹路?”林冰顺着她的手指看去,星斗的排列确有冰棱生长的姿态,她忽然用冬不拉弹了个回旋旋律,像星子在冰下打转。

“下一站……”林冰刚开口,又停住了。张佳乐握住她的手,指腹蹭过她无名指上那枚驼铃铜戒:“不必急。雪山的星图还没看完呢。”

风掠过雪峰,冰棱在木屋檐角轻响,酥油茶的香气混着雪莲花的清苦,成了“双生旅记”里最净澈的一章。她们知道,路还很长,会有更多的冰、更多的星、更多的声音,但此刻,只需并肩坐着,看星子在冰棱里闪烁——就像多年前在画室初遇时,她弹的第一个和弦,她画的第一笔线条,简单,却足以照亮往后所有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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