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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6章 津门初探 石语渐明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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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幕 天津访亲 故纸藏锋

(天津 旧英租界某宅邸 1950年10月25日)

李修兰的天津之行低调而周全。祝剑生安排了两名曾做过大户人家嬷嬷、机警可靠的中年妇人随行,对外称是“北平亲戚家小姐回津探望姨母,顺带请教地方志学问”。

接待她的表姨母姓郑,五十余岁,丈夫曾是开明实业家,如今在工商联挂职。郑家宅邸是西式小楼,陈设简朴但雅致。郑姨母见了李修兰,拉着她的手唏嘘不已:“修兰啊,一别这么多年,听说你在北平……后来跟了权家?如今可好?”

李修兰温婉应答,只提“丈夫在新政府做技术工作,一家人安居北京”,绝口不提权家旧事。她取出那本《西南山水考》,请教其中几处涉及天津旧时水运记载的段落,话题自然引到当下天津的工商业情况。

郑姨母不疑有他,感慨道:“如今是新社会了,工商界都在改造学习。你姨父在工商联,常跟新来的干部打交道。有些干部好,懂业务,讲道理;也有些……”她压低声音,“比如工业局新来的袁副主任,架子大,爱搞小圈子,跟他兄长——哈尔滨那个袁老板——一个做派。不少老商户私下有怨言,但不敢明说。”

李修兰心中一动,面上仍是不解:“政府干部,不都该是为人民服务吗?”

“话是这么说,”郑姨母摇头,“可人总有私心。听说袁副主任对几个‘听话’的厂子特别照顾,项目、原料都倾斜。有个叫‘建华铸造’的厂子,原本快倒闭了,袁副主任去了几趟,突然就接到了大订单,还是西南水利工程的配套件呢。”

“西南水利?”李修兰顺势问,“那可是国家大工程。”

“可不是嘛!”郑姨母道,“所以大伙儿才奇怪。‘建华’的技术实力,哪比得上‘大新’‘永利’那些老厂?可偏偏就是他们中标了。有人传,袁副主任和‘建华’的老板是旧识,早年都在资源委员会待过。”

李修兰将信息牢牢记下。接下来两日,她以逛街、访旧书摊为名,由嬷嬷陪同在天津主要工业区附近走动观察,尤其留意“建华铸造厂”的情况。厂区看似普通,但运输车辆进出频繁,且多是挂着军管会或工业部门通行证的卡车。

更让她注意的是,一日傍晚在劝业场附近,她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竟是当年权家在北平时的旧管事之一,姓吴,后来投靠了林家旁支。那人行色匆匆,钻进了一辆黑色轿车,车牌是天津本地的。

李修兰心头剧震,面上却丝毫不露。当晚,她以“孩子思念,需早日返京”为由,向郑姨母辞行。临行前,郑姨母悄悄塞给她一个小布包:“修兰,这年头世事复杂。你一个妇道人家在外,多留个心眼。这包里有几块银元,还有你姨父工商联的便笺,万一遇到麻烦,或许能用上。”

李修兰含泪谢过,翌日清晨便登上了回京的火车。

第二幕 青岛捷报 资质初成

(青岛 山东省航运管理局 1950年10月28日)

海龙联盟的航运资质升级申请,在经历近两个月的审核后,终于有了结果。

权世勋(长子)与墨离亲自到航运管理局领取批文。接待他们的是业务处一位年轻的副处长,姓周,态度公事公办:“权世勋同志,经审核,海龙商业运输合作社基本符合‘三级沿海航运企业’资质标准。这是批文,有效期一年,一年后需复审。”

批文上盖着鲜红的公章。权世勋(长子)双手接过,心中巨石落地。虽然只是“三级”,且限于山东沿海及渤海湾内航线,但这意味着海龙联盟终于有了合法拓展的“身份证”。

周副处长又道:“另外,局里考虑到你们船队实绩突出,管理相对规范,特批给你们一个试点任务:下月初,有一批支援北边的紧急物资(他含糊带过,权世勋明白是指抗美援朝物资)需要从烟台运往大连。时间紧,任务重,且涉及夜间航行。你们敢不敢接?”

权世勋(长子)毫不犹豫:“为国家运送物资,义不容辞!海龙联盟保证完成任务!”

“好!”周副处长难得露出一丝笑意,“具体调度指令会下达。记住,安全第一,保密第二。这是组织对你们的信任,也是考验。”

走出管理局大门,墨离低声道:“大当家,这任务不简单。渤海湾秋冬风浪大,夜间航行风险高,还要防着……海上可能不太平。”他意指国民党残余势力或海盗可能袭扰。

权世勋(长子)将批文仔细收好,目光坚毅:“再难也得干!这是咱们拿到资质后的第一仗,必须打得漂亮!回去立刻挑选最好的船、最可靠的兄弟,制定详细预案。你亲自带队,我坐镇调度。”

两人刚回到联盟办事处,便有心腹来报:“大当家,码头上有生面孔打听咱们新批资质的事儿,还问咱们最近接了什么大活。看打扮,不像本地人,口音带点津味。”

权世勋(长子)与墨离对视一眼。“消息传得真快。”墨离冷笑。

“让他们打听。”权世勋(长子)沉声道,“咱们光明正大接政府任务,怕什么?不过,告诉兄弟们,最近都警醒点,船上、仓库加强巡查。特别是那几艘要出任务的船,除了核心人员,任务细节谁也不准透露。”

第三幕 西北实证 数据共鸣

(祁连山 科考队临时实验室帐篷 1950年11月2日)

陈念玄和小李在石堆遗址外围布设的简易监测装置,已经连续运行了七天。记录纸带上,地磁波动和简易振动记录曲线清晰可见。

孙队长召集全体技术人员进行数据会商。物探组组长指着并排悬挂的几张记录图,语气兴奋:“大家看!遗址中心区域的电磁波动周期,稳定在11.8小时左右,与地球自转周期(24小时)的一半非常接近!更奇妙的是,我们在遗址东、西、南、北四个外围点布设的监测点,波动相位存在规律性差异——东点最早,西点最晚,南北居中!”

老周接着道:“这暗示,这里的异常场可能存在某种定向传播或旋转特性!而古人石堆的排列——特别是中心五边形和外围环状分布——恰恰与这种相位差异有一定的空间对应关系!当然,这只是初步相关性,需要更多数据和更精密仪器验证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陈念玄。孙队长问:“小陈,你当初建议布设外围监测点,是基于什么考虑?”

陈念玄早已打好腹稿:“报告队长,我当时只是猜想,古人既然在此垒砌石堆,必然对此地有所观察。如果此地真有特殊之处,或许不会仅限于石堆下方,可能波及周边。布设外围点,是想看看有没有空间分布上的规律。没想到真的发现了。”

他回答得严谨而谦虚,将功劳归于“合理的猜想”和“队里的精密仪器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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