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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5章 石堆秘纹 津门暗桩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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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幕 石阵玄机 古今对话

(祁连山 古石堆遗址 1950年10月5日)

连续几日,科考队对石堆遗址进行了精细测绘和采样。陈念玄被分配协助记录石堆的排列细节。他手持皮尺和罗盘,与小李一同测量每个石堆的精确位置、高度、基底直径。

“奇怪,”小李扶了扶眼镜,看着记录本,“这些石堆看似随意,但整体排列似乎暗合某种几何规律……你看,中心这五个石堆,连起来差不多是个五边形。外围这些,间距也大致相等。”

陈念玄心中一动。他退后几步,从高处俯瞰整个遗址。秋日的高原阳光明澈,将石堆的投影拉长。当他静心凝视时,那些石堆的排列,在他眼中仿佛与周围山脊的走向、远处雪峰的方位产生了某种隐约的呼应感——不是视觉上的,更像是一种……“场”的契合?

他想起李守拙曾讲述的古人“观形察势”之法:山川脉络,自有其理;人工构筑,若能顺其势、应其理,往往事半功倍,甚至产生特殊效应。这些石堆,是否就是古人对此地特殊“地势”的一种顺应与标记?

午后,孙队长召集全体会议。物探组带来了新的数据:遗址中心区域的电磁异常最为明显,且波动呈现出某种周期性,周期大约为十二小时,与地球磁场的变化周期不完全吻合,但有一定关联性。

“这说明,这里的异常不是单纯的矿物富集导致的静态场,”物探组组长分析,“可能涉及更深层的地质活动,或者是特殊的地球物理现象。”

地质组老周则提出了一个更大胆的猜想:“我仔细查看了石堆的石材,虽然多是本地岩石,但部分石块有明显的人工打磨痕迹,尤其是中心五边形石堆的几块基石,表面刻有极浅的、规则排列的点状凹痕。这些凹痕不像是装饰,倒像是……某种标记或计量?”

陈念玄闻言,立刻请求查看那些刻痕。在放大镜下,那些凹痕细小但清晰,排列成简单的纵横网格,有些网格交叉点被特意加深。他仔细观察石块的岩性——是一种质地细腻的灰绿色板岩。

当他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刻痕时,那种规律的“嗡鸣感”变得格外清晰,甚至能隐约分辨出不同刻痕点对应的“震动频率”有细微差异。

一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:这些刻痕,会不会是古人对这种特殊“震动”或“场”的某种记录或测量?就像用结绳记事,或用刻度计量?

他强压住将这个猜测说出的冲动。这太玄奇,缺乏实证。但他在记录本上详细描绘了刻痕的分布,并标注了触摸时的感受(用“手感微异”等中性词描述)。

会后,他找到孙队长,提出了一个建议:“孙队长,我注意到这些石堆的排列和刻痕,可能反映了古人对当地特殊环境的观察。我在想……我们是否可以在不破坏遗址的前提下,在遗址外围对称的几个方位,临时放置一些简易的振动或电磁感应记录装置?对比一下遗址内外、不同方位的监测数据,或许能发现古人选址和垒砌的某种依据。”

孙队长思考片刻,点头同意:“这个思路可以。小陈,你和小李负责选点布设,用队里备用的便携式地磁仪和简易振动记录器(用于记录微震的土制装置)。注意,所有装置必须距离遗址核心三十米以外,且不得干扰正常勘探。”

陈念玄领命,心中既有探索的兴奋,也有如履薄冰的谨慎。他隐约感到,自己正站在一扇古老与现代认知交织的门前。门后是宝藏还是迷雾,尚未可知。

第二幕 津门暗桩 李修兰的决断

(北京 权府 1950年10月8日)

李修兰收到了兄长李修柏从香港辗转寄来的包裹。里面正是那本《西南山水考》,另附一封短信。信中,李修柏言及此书是曾祖父随商队入川时购得,内容驳杂,确有关于“峡石筑坝”“竹笼分洪”的记载,但夹杂大量堪舆术语,需仔细甄别。信末,他再次提醒:“港岛局势诡谲,英方与各方角力,林氏一支已与怡和洋行搭上线,恐将重启远东航运。妹夫家族昔年与林氏之隙,万望谨慎,近期勿涉航运事务。”

李修兰将书和信交给权世勋(幼子)。权世勋(幼子)翻阅古书,果然发现不少有价值的内容,尤其是关于利用当地特有的“青刚石”(一种质地坚密的玄武岩)作为水利工程骨料的记载,以及用多层竹笼分阶段消能防洪的巧妙设计。他立刻组织人手,开始将这些内容翻译、注释、并尝试用现代工程语言进行解读。

至于李修柏关于林氏的警告,权世勋(幼子)与白映雪商议后,决定暂不告知青岛的兄长,以免他分心或做出过激反应。但提醒是必要的。他给权世勋(长子)去信时,隐晦提及:“近闻林氏和南洋旧商有重返远东之迹象,航运市场竞争或将加剧。兄拓展业务时,宜稳扎稳打,尤其注意与国际资本相关的动向。”

与此同时,天津那边传来了新消息。通过王主任的关系,权世勋(幼子)得知,那位曾来访的韩科长所属的部门,近期人事有变。原主管领导调任,新上任的副主任姓袁,据说是天津本地人,与工商界“颇有渊源”。

权世勋(幼子)心中一凛,立刻联想到了傅三爷信中的“袁二”和“资源委员会旧人”。他让祝剑生通过北京的旧关系网暗中打听。数日后,消息传来:新任袁副主任,确有一兄长在哈尔滨活动,且其本人曾在旧政府资源委员会下属的某矿产调查所任职,与南下的一些旧同僚保持联系。

“看来,天津这条线,水比想象得深。”白映雪听完丈夫的讲述,蹙眉道,“水利工程任务,会不会因此受阻?”

“任务是国家下达的,合作站是按规定承接。”权世勋(幼子)冷静分析,“只要我们的工作扎实,程序合规,他个人难以明目张胆刁难。但暗地里使绊子、拖延或贬低我们的成果,是完全可能的。”

他沉思片刻:“我们需要在天津建立一个可靠的‘信息点’,不一定直接介入,但能及时了解相关部门的动态,尤其是袁副主任的倾向和动作。”

人选成了问题。祝剑生需要坐镇北京;墨离在青岛;定州的人不便频繁往来天津。

这时,李修兰轻声开口:“老爷,大姐……妾身或许可以试试。”

两人皆看向她。李修兰继续道:“妾身娘家在北平有些关系,但有些远房亲戚和故旧在天津。其中一位表姨母,嫁与天津一位开明士绅,家风正派,与新中国政府也多有合作。妾身可以书信联络,以探亲或请教古籍(《西南山水考》中有些内容涉及天津旧志)为名,前往小住几日,顺便了解些风土人情……和官面上的风声。”

白映雪看着李修兰,眼中闪过赞许:“修兰此议甚好。以亲戚走动为名,自然妥帖。只是你刚出月子不久,振新尚小……”

“振新有奶娘和嬷嬷照看,几日无妨。”李修兰态度坚定,“大姐如今有孕在身,不宜奔波。能为家族分忧,是妾身本分。”

权世勋(幼子)权衡利弊,终是点头:“如此,便辛苦修兰一趟。我让祝先生安排两位稳妥的嬷嬷随行,一切以安全、低调为要。到了天津,只叙亲情,观风望色,切勿主动打探,更不可承诺任何事情。”

计划就此定下。李修兰开始悄悄准备,心中既有首次独当一面的紧张,也有为家族贡献力量的激动。

第三幕 青岛破局 老首长的赏识

(青岛 山东省政府招待所 1950年10月12日)

权世勋(长子)的“走路子”策略,有了意外收获。

通过一位在省政协任职的、正直的老航运工人出身的委员引荐,他获得了一次向省交通厅一位退居二线、但威望颇高的老首长汇报工作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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