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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4章 秋实暗结 风起西南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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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幕 京华秋讯 水利新征途

(北京 权府书房 1950年9月15日)

秋日的晨光透过窗棂,洒在摊开的地形图上。权世勋(幼子)与白映雪并肩站在书案前,仔细研读着西南水利工程指挥部发来的初步资料。

“乌江、金沙江交汇处,地势险峻,地质条件复杂……”权世勋(幼子)的手指在地图上的红圈处轻轻划过,“指挥部希望我们能提供传统治水经验中,关于‘复杂岩层地基稳固’‘峡谷区防洪排险’的记载和思路。”

白映雪拿起另一份文件:“工期很紧,明年初就要动工。这是国家‘一五计划’的重点工程之一,关系到西南数省的电力与灌溉。”

两人都明白这个任务的分量。不同于之前的铸造工艺改良,水利工程关乎千万人生计,一旦建议有误,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舅公早年游历西南,在笔记中确有多处关于‘山洪疏导’‘崖壁固基’的记载。”权世勋(幼子)沉吟道,“但那些方法多基于小规模工程,且掺杂风水择吉之说。如何剥离玄学外壳,提取可借鉴的工程智慧,是个难题。”

白映雪忽然想起什么:“父亲年轻时参与过家乡河堤修缮,曾提及古人用‘竹笼装石’‘木桩密排’之法加固软基,原理类似现代格宾网和桩基。我们可以先从这类具体、原理相对清晰的技艺入手整理。”

正商议间,李修兰端着茶盏进来。她将茶盏轻轻放在案边,目光无意间扫过地图,忽然轻“咦”一声:“这地形……妾身娘家北平老宅的书房里,好像有一本曾祖父留下的《西南山水考》,里面似乎有关于‘三峡石’用于筑坝的记载。”

权世勋(幼子)与白映雪对视一眼,皆感惊喜。北平李家一时显赫,世代书香,收藏了不少冷僻古籍。

“修兰,那本书还能找到吗?”白映雪温声问。

李修兰点头:“应该还在。兄长离平时,将不少书籍装箱寄存于一位可靠友人处。我可以写信请兄长查访,若有,便托人捎来。”

“太好了!”权世勋(幼子)道,“这正体现了我们合作站‘汇集各方民间智慧’的宗旨。修兰,此事就劳烦你联络。另外,我们也要发函给定州,请舅公将他西南之行的笔记和相关古籍记载系统整理出来。时间紧迫,我们需在两个月内提交初步汇编。”

李修兰应下,眼中闪着能为家族大事出力的光彩。自生下振新后,她在府中的地位愈发稳固,白映雪待她亲如姊妹,如今能参与此等要务,心中满是感激与责任感。

第二幕 青岛扬帆 远洋梦遇挫

(青岛 海龙联盟办事处 1950年9月20日)

码头的秋风吹散了夏日的燥热,却吹不散权世勋(长子)眉间的凝重。他面前的桌上摊着两份文件:一份是上海某船舶公司关于出售一艘三千吨级二手货轮的报价单;另一份是山东省航运管理局下发的《关于加强沿海及近洋运输管理的暂行规定》。

墨离站在一旁,低声道:“新规要求,从事国际航线或远洋运输的企业,需具备‘三级以上航运资质’,注册资本、船员资质、船舶状况都有硬性标准。咱们联盟目前……还差得远。”

权世勋(长子)一拳捶在桌上:“妈的!眼看就要打开南方市场,却卡在这‘资质’上!‘渤海’那边有消息吗?”

“袁老板倒是神通广大,”墨离冷笑,“据说已经通过天津的关系,在活动办理‘二级资质’了。他们那几条破船,比咱们的强不到哪儿去,可人家上面有人。”

这是典型的新旧交替时期的矛盾:旧势力凭借残存的人脉资源,试图在新规则下抢占先机;而像海龙联盟这样真正转型求新的力量,却因“出身”和资历被掣肘。

权世勋(长子)沉默良久,忽然问:“新规里有没有提到,如何提升资质?”

“有。”墨离翻到文件后面几页,“一是增加注册资本,扩大船队规模;二是引进专业技术人才,完善管理制度;三是安全运营记录良好;四是……需要地方航运管理部门推荐。”

前三条都可以通过努力达到,唯独第四条,是道坎。山东省航运管理局刚组建不久,人员来自各方,关系复杂。海龙联盟虽然业绩突出,但与管理局的交情尚浅。

“看来,光埋头干活不行了。”权世勋(长子)站起身,望向窗外繁忙的港口,“得学会‘走路子’。不过,咱们不走歪路。墨大哥,你准备一份联盟的详细发展报告和资质申请材料,要扎实,有数据,有规划。我去拜访几位在省里说话有分量的老同志——不是送礼,是汇报工作,请教问题。新社会了,只要咱们真干得好,道理总讲得通。”
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锐光:“至于‘渤海’……他们能活动,咱们也能。但咱们活动的是堂堂正正的业绩和规划!另外,你安排人,仔细查查‘渤海’那几条船的真实状况和安全记录,特别是他们最近从日本人手里买的那艘旧轮,我听说机舱有问题。必要时候,这些‘料’可以‘不经意’地透给港务安检部门。”

墨离会意:“明白。以正合,以奇辅。”

第三幕 西北奇遇 石中异声

(祁连山 第二勘察区营地 1950年9月25日)

科考队转移至第二处疑似异常区域。此处是一片相对开阔的高山草甸,远处可见雪山皑皑。与“哑巴沟”的压抑不同,这里天高地阔,但队员们携带的电磁测量仪器却显示,背景辐射值有微小但持续的波动。

陈念玄跟随地质组采集岩石样本。在一处裸露的岩壁前,老周用地质锤敲下一块深灰色、带有银色斑点的石块。

“辉锑矿,伴生可能有银。”老周将样本递给助手,“记录位置,多采几块。”

陈念玄在一旁协助装袋。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块矿石时,一种极其微弱但清晰的“嗡鸣感”顺着指尖传来——不是声音,更像是一种高频的、有规律的震动感。这种感觉,与他在定州触摸某些特殊矿石时的体验相似,但更微弱,更……有“节奏”。

他心中一动,但面色如常。待老周等人转向下一处时,他悄悄从岩壁上另一处敲下几块颜色、质地略有差异的小石块,分别用油纸包好,贴上简易标签。

晚间,帐篷里点起煤油灯。陈念玄取出那几块小石头,逐一触摸感知。其中一块暗红色、质地疏松的砂岩,几乎没有任何特殊感觉;另一块黑色、致密的玄武岩,有轻微的“沉滞”感;而那块辉锑矿样本,则持续传来微弱的、规律的“嗡鸣”。

他翻开笔记本,记录下这些感受,并尝试用已知的矿物物理性质去解释:辉锑矿具有较好的导电性,是否与电磁环境有关?但为何会有“规律”感?

这时,帐篷外传来脚步声,是小张和小李回来了。两人满脸兴奋。

“陈同志!猜猜我们在东边坡发现了什么?”小张压低声音,“一堆明显是人工垒砌的石堆!不是现代的,看着有些年头了!”

陈念玄心中一震。在如此偏远的高海拔地区,出现古老人工遗迹,非同寻常。

三人连夜报告了孙队长。次日一早,孙队长带着几名骨干队员前往查看。

那是一片背风的缓坡,十几个石堆呈不规则的环形分布,每个石堆高约半米,由大小不一的石块垒成,表面覆盖着厚厚的苔藓和地衣。石堆中央的空地上,散落着一些风化严重的碎陶片和炭化痕迹。

“像是某种祭祀或标记遗址。”孙队长仔细勘察后判断,“年代不好说,至少几百年。老周,测一下这里的磁场和辐射值。”

仪器显示,此处的磁场异常和辐射波动,比周围区域更明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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