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3章 哑巴沟谜云 津门新邀(1/2)
第一幕 深入哑巴沟 现象与记录(祁连山 “哑巴沟”区域 1950年8月5日)
经过几日准备和适应性拉练,科考队终于向“哑巴沟”核心区域进发。队伍保持紧凑,地质、物探人员走在前面,携带各种仪器。陈念玄被安排在队伍中段,负责协助记录和观察。
初入沟口,景象与外围并无太大不同,只是植被略显稀疏,岩石多呈暗褐色。但随着深入,约两公里后,异常开始显现。
首先是地质组组长老周手里的罗盘指针开始不规则地轻微晃动,无法稳定指北。“磁场有扰动。”老周皱眉道,示意物探人员架设磁力仪。
紧接着,几名队员开始感到轻微头痛、耳鸣。随队医生立刻检查,排除了明显的高原反应症状,建议不适者原地休息观察。
陈念玄自己也有类似感觉,但比其他人稍轻。他强忍不适,仔细观察周围环境。岩石颜色更深,部分表面有细密的、类似金属锈蚀的暗红色纹路。空气中有极淡的、难以形容的“闷浊”感,并非气味,更像是一种……压抑。他注意到,沟底低洼处生长着一些颜色灰白、形态萎靡的苔藓,与他出发前翻阅的资料中描述的“色惨白、形如肺纹”有几分相似。
“孙队长,周组长,”陈念玄上前一步,尽量用平静客观的语气报告,“我注意到几处现象:一是部分岩石表面有异常暗红色纹路;二是低洼处苔藓颜色形态特异;三是……我个人感觉此处空气流通似乎不畅,有压抑感。另外,我携带的笔记中记载,古人遇此类‘金石失灵、头目不适’之地,会留意此类岩石和苔藓迹象,并建议避离低洼、选择高处通风处短时作业。”
孙队长和老周对视一眼。老周蹲下身,用地质锤敲下一块带纹路的岩石样本,又查看了那些苔藓。“岩石纹路需要回去分析成分。苔藓确实长得奇怪。小陈同志观察很细。”他看向孙队长,“磁场扰动确实存在,强度在增强。队员不适也可能是多种因素综合作用,但此地不宜久留,建议采集必要样本后,撤到沟外较高处建立临时观测点。”
孙队长从善如流,下令快速行动。物探人员记录了磁场数据,地质人员采集了岩石、土壤、苔藓样本,水文人员取了水样。整个作业过程控制在半小时内,然后全体迅速撤离至沟外一处背风的山脊。
撤到安全地带后,队员们的不适感明显减轻。孙队长召集核心人员开会,陈念玄也被叫去旁听。
“初步判断,‘哑巴沟’存在较强的局部地磁异常,可能伴有特殊的矿物成分或地下构造,导致磁场紊乱,并可能产生某种未知的、影响人体神经的物理或化学因素。”老周总结道,“小陈同志提供的民间经验中关于岩石、苔藓的观察,以及避险建议,与我们的初步发现有一定吻合度。这说明古人的经验观察,确实捕捉到了一些关键现象特征。”
孙队长看向陈念玄:“小陈,你们李老先生笔记里,有没有提到类似区域,除了避险,还有什么其他说法?比如,古人认为这种地方是怎么形成的?或者,有没有提到过这种地方可能蕴藏什么东西?”
陈念玄心中微紧,知道问题开始深入。他回忆笔记内容,谨慎答道:“笔记中只记载现象和避法,对于成因,多归之于‘地气’、‘金石之性’等古语,缺乏具体机理描述。至于蕴藏……偶有提及‘煞地或藏异金’,但‘异金’所指不明,可能是某种特殊矿物,也可能是古人的臆测。李老先生也强调,这些记载玄虚难考,需以现代科学勘探为准。”
他的回答滴水不漏,既提供了可能的线索(“异金”),又将其归于“不明”和“臆测”,将解释权完全交给现代科学。
孙队长点点头,没有深究:“好。这些信息都有参考价值。接下来的工作,一是分析已采集样本,二是考虑在安全距离外,用更精密的仪器进行远程探测。小陈同志,继续做好观察记录。”
第一次接触“异常区域”,有惊无险。陈念玄的表现,既展现了细致观察力,又恪守了“提供线索、不妄断机理”的原则,给科考队领导留下了良好印象。
第二幕 北京研判 高层会议的涟漪(北京 某部委会议室 1950年8月10日)
“祁连三号”科考队的初步发现简报,通过保密渠道传回北京。由于涉及“不明地磁异常及人体生物效应”,这份简报被提交到了一个由多部门(地质、军工、卫生、科技等)代表参加的联合评估会议。
权世勋(幼子)作为合作站代表,受邀列席旁听——这显然是天津技术成功带来的后续影响,也是高层对“民间技术线索”重视度提升的表现。
会议上,专家们对“哑巴沟”现象进行了激烈讨论。主流观点倾向于认为是特殊地质构造(如富含磁性矿物或放射性元素的岩体)导致的复合场效应。但也有少数专家提出,是否存在某些尚未被充分认识的、非常规的物理或能量现象。
在讨论可能的勘探价值时,一位军工系统的代表提到:“如果仅仅是强磁性矿,价值有限。但如果伴生有稀有、战略性矿物,或者……其异常场效应本身具有潜在研究价值(比如在特殊材料或防护领域)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”
这时,有人提到了科考队简报中引用的“民间技术员提供的、关于‘异金’的古籍记载线索”。
主持会议的领导看向列席的权世勋(幼子):“权同志,你们合作站提供的这条线索,具体背景是怎样的?李老先生对‘异金’有什么进一步的解释吗?”
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来。权世勋(幼子)镇定起身,言简意赅:“领导,各位专家。这条线索源于李守拙老先生整理古籍时的偶然发现,出处是一本明代地方志的残卷,提及某地‘有煞地,人畜近之则病,然土人相传其下或藏异金’。记载极其简略,且是‘相传’,未有实证。李老先生认为,‘异金’可能指代当时认知以外的特殊矿物,也可能仅是民间附会。他将此作为一条存疑的、现象关联的记载,提供科考队参考,旨在提醒注意可能存在的特殊矿物伴生情况,并无具体所指或定论。”
他再次强调了线索的模糊性和学术参考性质,将责任归于“古籍记载不明”和“需要科学验证”。
领导听后,对地质部门的代表说:“不管怎样,这条线索提示了寻找特殊矿物的可能性。后续勘探,要加强对可能伴生矿种的甄别。权同志,感谢合作站提供的参考意见。请转告李老先生,如果他对这类古籍记载还有更系统的整理或见解,欢迎通过正式渠道提交。”
会议结束,权世勋(幼子)后背已渗出冷汗。他再次感受到,家族所掌握的、那些处于科学与玄学边缘的知识,一旦被置于国家层面的聚光灯下,每一句话都可能被反复审视、解读、甚至放大。必须慎之又慎。
第三幕 青岛反击 商业规则的较量(青岛 港务局办公室及码头 1950年8月15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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