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砚生的笔迹(1/2)
第二十四章 砚生的笔迹
看守所的会见室比想象中亮堂,周世昌穿着囚服坐在对面,头发乱糟糟的,却仍梗着脖子,手指在桌面无意识地敲出急促的节奏。见林定军进来,他突然往前倾身,铁镣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响:“我知道谁是砚生,但你得答应我,给我加条毛巾——这破地方的被褥糙得像砂纸。”
林定军拉开椅子坐下,推过去一条新毛巾:“说。”
周世昌抓过毛巾胡乱擦着脸,眼神却飘向窗外,半晌才咬着牙说:“是老陈,我那司机。他跟着我快十年了,当年为我顶罪蹲过三年,左手那道疤就是替我挡刀留下的……”
“他为什么要杀周明远?”林定军打断他。
“还能为什么?”周世昌突然笑起来,笑声又干又涩,“我欠他的呗。当年他替我顶罪,我答应给他一套房,结果转头给了我侄子;他女儿重病,求我借点钱,我让他‘别给我惹麻烦’……”他突然收住笑,眼底闪过一丝狠戾,“这狗东西藏得够深,竟偷偷学画画,还敢用‘砚生’这名字——他配吗?”
林定军拿出账本和那幅港口油画的照片:“这些曼陀罗图案,是他画的?”
“除了他还有谁?”周世昌啐了一口,“他总说自己懂笔墨,当年在我书房偷练,被我骂过‘下人就该有下人的样子’……”他突然顿住,像是想起什么,“对了,他女儿去世那天,正好是周明远搬进那套本该给他的房子那天。”
林定军起身要走,周世昌突然抓住他的手腕,铁镣硌得人疼:“等等!我还知道他藏在哪!他女儿的墓地旁边有间守墓人的小木屋,他准在那!”
墓园在城郊山脚下,午后的阳光透过松针洒在墓碑上,老陈正蹲在一块新碑前,用软布擦着照片——碑上的小姑娘扎着羊角辫,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。他手边放着个画夹,里面摊开一张画:正是周明远别墅里那幅港口图,只是画里黑袍人的灯,照着墓碑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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