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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 砚生的笔迹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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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检察官。”老陈转过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,左手手腕的疤在阳光下格外清晰,“我知道你会来。”他把画夹推过来,“这些年记的账都在这,周世昌的、周明远的,一笔没漏。”

画夹里除了账本,还有十几张素描:有他女儿在病房里笑的样子,有周世昌踹他的背影,有周明远在那套房子里举杯的场景。最后一张画着朵曼陀罗,花心里写着“债”字,笔迹歪歪扭扭,和账本上的如出一辙。

“为什么用‘砚生’?”林定军问。

老陈低头摸着女儿的照片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我爹是刻碑的,说笔墨能记事儿,石头能存魂。我没文化,就想借支笔,把他们欠的、我记的,都刻在画里——就像刻在石头上一样,擦不掉。”

他拿起画夹里的小刀,刀刃在阳光下闪了闪:“本来想连周世昌一起解决,但他在看守所里,我进不去。”他突然笑了笑,眼角的皱纹挤成一道深沟,“不过也够了,至少能让我女儿知道,爹没让她白受委屈。”

林定军看着他被铐上手铐时,仍回头望了眼墓碑上的小姑娘,突然觉得那画面比任何画作都更像“砚生”的笔迹——不是墨水画的,是用日子熬的,用骨头刻的。

回检察院的路上,苏晓发来消息:“周世昌的案子牵扯出一串产业链,反贪局要接手了。对了,老陈说那幅港口画的光带,其实是他女儿生前最喜欢的彩虹糖颜色,他怕记混,特意调成那样的。”

林定军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,突然想起老陈画里的黑袍人——原来再冷的复仇,底色里也藏着块暖的,像小姑娘的彩虹糖,像父亲的软布,像那些没说出口的疼。

手机在这时震动,是看守所的电话:“林检察官,周世昌刚才在号房里哭,说想看看老陈画的他女儿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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