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离奇的死亡(1/2)
第二十三章 离奇的死亡
周世昌侄子的死讯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,在检察院掀起不小的波澜。林定军刚把张大山的案卷归档,就被老检察长叫到办公室。
“周明远的尸检报告出来了,”老检察长推过来一份文件,眉头拧成个疙瘩,“表面看是突发心脏病,但法医在他指甲缝里发现了微量的曼陀罗粉末,胃容物里也检测出类似成分——这东西能让人心脏骤停,还会留下心脏病发作的假象。”
林定军翻着报告,指尖在“曼陀罗粉末”几个字上停住。这种毒粉他在古籍里见过记载,混在香料里几乎闻不出异常,却能在半小时内致命。
“周世昌还在看守所待审,没机会动手,”老检察长敲了敲桌面,“但周明远负责打理他叔叔的灰色产业,手里肯定攥着不少黑料,仇家不会少。你去现场看看,苏晓已经在那边了。”
周明远的别墅在城郊半山腰,警车停在雕花铁门外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香薰味。苏晓正蹲在客厅的香薰机旁,用镊子夹起一片花瓣:“这香薰里掺了东西,你看这玫瑰花瓣,边缘泛着淡淡的灰紫色,是曼陀罗花瓣混在里面烘干的。”
客厅装修得像个小型展览馆,墙上挂着十几幅油画,画框都是镀金的。林定军注意到所有画的角落都有个相同的签名:“砚生”。他凑近一幅画看,画的是深夜的港口,船帆上站着个穿黑袍的人,手里举着盏灯,灯光在海面上投下道扭曲的光带,像条发光的蛇。
“这画家有点意思,”苏晓凑过来看,“查了下,‘砚生’是个地下画家,作品只在小圈子里流通,每幅画都带着股邪气。”
卧室里更诡异,床头柜上摆着个水晶球,球底压着张纸条,上面用红墨水写着一行字:“欠的,总要还。”字迹歪歪扭扭,像用左手写的。林定军戴着手套拿起水晶球,球里面封着朵干花,仔细看是朵干枯的黑色曼陀罗,花茎上缠着根细红绳,绳结打得异常复杂。
“法医说死亡时间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,”苏晓指着床头的监控,“但监控硬盘被人卸走了,只留下个空盒子。不过佣人说,昨晚八点左右,有个穿快递服的人来过,送了个巨大的花束,说是周先生订的‘道歉花束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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