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离奇的死亡(2/2)
林定军走到门口的垃圾桶旁,果然找到个被撕碎的快递单,拼凑起来能看到寄件人信息被涂黑了,只隐约认出“城西花店”几个字。他转身往外走:“去城西所有花店问问,找订过巨型花束的人,尤其是要求在花里加香薰包的。”
城西花店不多,第三家店主就有印象:“昨晚确实有个戴口罩的男人订了束‘赎罪之花’,说是要配最浓的香薰包,还特意让我在花束里塞了把干曼陀罗,说‘要让收花人看清自己的罪孽’。”
“他长什么样?”林定军追问。
“个子挺高,左手手腕有道疤,说话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,”店主比划着,“付的现金,还让我在花束卡片上写‘债已清’三个字。”
林定军突然想起张大山说过,周世昌的司机左手手腕有道刀疤,是当年帮周世昌顶罪时被人砍的。他立刻给看守所打了电话,得知周世昌昨晚确实让律师传过话给司机,说是“有笔账该清了”。
回到别墅时,技术科的人在那幅港口油画后面发现了个暗格,里面藏着个账本,记着周明远帮叔叔洗钱的流水,每笔账后面都画着个小小的曼陀罗图案。林定军翻到最后一页,看到用红墨水画了个巨大的曼陀罗,花心写着个名字:砚生。
“这画家‘砚生’,会不会就是司机?”苏晓指着账本上的字迹,“你看这歪歪扭扭的,和司机平时填的登记表字迹有点像。”
林定军没说话,只是盯着那幅港口油画。画里黑袍人的灯照在海面上,光带扭曲成的形状,和账本最后一页的曼陀罗轮廓几乎重合。他突然想起张大山母亲的那块石子,冰凉的触感仿佛还在指尖——有些债,果然要用最狠的方式来清。
手机在这时震动,是老检察长的电话:“周世昌在看守所里闹着要见你,说知道谁是‘砚生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