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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1章 残疾亲王的冲喜王妃1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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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晚在一片窒息般的黑暗中醒来。

最先感知到的是气味——浓重的中药味,混合着陈年木料、灰尘和一种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然后是声音: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,屋内炭火燃烧的噼啪声,还有...压抑的、粗重的呼吸声。

那不是她的呼吸。

苏晚猛地睁开眼睛。

视线所及是暗红色的帐幔,绣着繁复的蟒纹——是亲王规格。帐顶悬着一个褪了色的绣球,边缘的流苏已经断裂。她躺在一张宽大的拔步床上,身上盖着厚重的锦被,被面绣着百子千孙图,针脚粗糙,显然是仓促赶制的。

她动了动手指,感受着这具新身体。

纤细,柔软,指尖有薄茧——这具身体似乎做过不少针线活。但手腕处有明显的瘀痕,像是被人用力抓握过。

【第七卷身份载入完成】

系统的声音如约而至。

【姓名:苏晚(本世界同名)】

【身份:镇北王府冲喜王妃,吏部侍郎庶女,三日前被送入王府,嫁给双腿残疾、性情阴郁的镇北王萧决】

【病娇对象:萧决,28岁,大周朝唯一异姓王,三年前北境之战中双腿重伤致残,从此闭门不出,性情暴戾】

【病娇点:爱是绝对占有与毁灭欲的撕扯,“你若敢离开,我便毁了这王府与你陪葬”】

【救赎攻略:从“药”到“人”的认知转变,让他明白你不仅是他的“冲喜王妃”,更是能与他并肩而立的人】

【任务时限:本世界时间四个月】

【特别提示:本世界物理及心理危险系数极高,目标对象有自毁及毁灭倾向】

苏晚消化着信息,同时听到那个粗重的呼吸声再次响起——就在床边。

她缓缓侧过头。

床边的轮椅上,坐着一个男人。

即使坐在那里,也能看出他身形高大。他穿着玄色锦袍,领口和袖口绣着银线暗纹,长发未束,凌乱地披散在肩头,几缕碎发遮住了他的眉眼。

他垂着头,一只手搭在轮椅扶手上,另一只手紧握成拳,青筋暴起。他的肩膀微微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压抑着什么。

萧决。

镇北王。曾经名震北境、令胡人闻风丧胆的少年将军。如今...双腿残疾,被困在这座王府里的阴郁亲王。

而她,是他的“冲喜王妃”。

所谓冲喜,是萧决的母亲、老王妃听信术士之言,说寻一个生辰八字相合的少女嫁入王府,或可化解萧决身上的“煞气”,甚至让他的腿疾好转。

于是,吏部侍郎那个不受宠的庶女苏晚,就成了这桩交易的牺牲品。

“你醒了。”

萧决突然开口,声音嘶哑低沉,像砂纸磨过粗糙的木料。

他没有抬头,依旧垂着眉眼。

苏晚撑起身,锦被滑落,她发现自己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寝衣——显然是喜服的内衬。衣料是上好的丝绸,但样式老旧,袖口处甚至有线头。

“王爷。”她轻声应道,声音里带着初醒的沙哑。

萧决终于抬起头。

烛光下,他的脸完全显露出来。

那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,即使此刻苍白憔悴、眼下有浓重的青黑,也掩不住原本深邃的轮廓。剑眉斜飞入鬓,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。而他的眼睛...

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,像浸了寒潭的琥珀,此刻正冷冷地看着她,里面没有任何温度,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。

“觉得委屈吗?”萧决问,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,“嫁给我这个废人。”

“王爷不是废人。”苏晚平静地说。

萧决的眼神陡然锐利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北境十三战,斩敌七千,收复失地三百里。”苏晚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“三年前那一战,您以三千兵力拖住胡人主力三日,让援军得以合围,最终大胜。这样的人,怎么能叫废人?”

这些都是她在原主模糊的记忆里翻找出来的——原主虽是个不受宠的庶女,但也曾听过镇北王的威名。

萧决的表情凝固了。

他死死盯着她,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终于翻涌起某种情绪——是痛苦,是愤怒,还是...别的什么?

“你知道那场战役的结局吗?”他低声问,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颤抖。

“您双腿重伤,从此不良于行。”苏晚说。

“不止。”萧决突然推动轮椅,靠近床边。他的动作迅捷得惊人,完全不像一个双腿残疾的人——显然,这三年来,他已经极其熟练地掌控了这具不完整的身体。

他停在床边,近得苏晚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中药味,还有...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

“那一战,我带出去的三千亲兵,”萧决一字一句地说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只回来了十七个。我的副将,跟了我十年的兄弟,为了把我从死人堆里拖出来,被胡人的马踩成了肉泥。”

他的手指猛地抓住苏晚的手腕——正是有瘀痕的那只手。

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
“而我现在坐在这里,”萧决的声音嘶哑,“坐在这座金丝笼里,像个废物一样等着什么‘冲喜’来救我。你说,我不是废人,是什么?”

苏晚疼得皱眉,但没有挣扎。

她看着萧决充血的眼睛,看着里面翻涌的愧疚、愤怒和自我憎恨。

这不是单纯的残疾带来的暴戾。

这是幸存者的负罪感,是将领对死去部下的愧怍,是英雄被困于病榻的绝望。

“您是幸存者。”她轻声说,“不是废人。”

萧决的手猛地一颤。

然后,他像被烫到一样松开她,推动轮椅后退,直到撞到身后的圆桌才停下。桌上的茶具叮当作响,一只茶杯滚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

“滚。”他背对着她,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
苏晚坐在床上,看着地上碎裂的瓷片,又看向萧决紧绷的背影。

她没有动。

“王爷,”她平静地说,“我是您的王妃。至少在名义上,这里是我们的婚房。您让我滚去哪里?”

萧决猛地转身,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怒火:“你以为我当真想要这个王妃?你以为我愿意娶你?你不过是我母亲找来的一味‘药’,一个生辰八字相合的祭品!”

“我知道。”苏晚点头,“所以我更应该留在这里。既然我是‘药’,总要看看,能不能治好您的病。”

“我的病?”萧决笑了,那笑声里满是讽刺,“我的病在这双腿,在这颗心里。你以为嫁进来冲个喜,就能让我重新站起来?让我忘记那些死去的人?”

“不能。”苏晚诚实地说,“但我或许能陪您一起面对。”

萧决的表情再次凝固。

他看着她,像在看一个怪物。

“你疯了。”最后,他说。

“或许吧。”苏晚掀开被子,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。她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平视坐在轮椅上的他,“但疯子和疯子,或许正好相配。”

她伸出手,轻轻放在他的膝盖上。

萧决的身体骤然僵硬。

“别碰我。”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。

苏晚没有收回手,只是感受着掌心下僵硬冰冷的肌肉——那是常年无法行走导致的萎缩。

“疼吗?”她轻声问。

萧决没有说话,但他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。

“太医说,您的腿伤早已愈合。”苏晚继续说,这是她从原主模糊的记忆里得知的,“但您站不起来。不是因为骨头,是因为...这里。”

她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心口。

萧决猛地抓住她的手腕——这次是两只手一起。力道大得几乎要折断她的骨头。

“你以为你很了解我?”他咬牙切齿地问,“你以为你看过几本医书,听过几句传言,就能看透我?”

“我不了解您。”苏晚直视着他的眼睛,哪怕手腕疼得她额头冒汗,“但我想了解。因为从现在起,我们是夫妻。无论这婚姻是如何开始的,至少...我想试试。”

萧决死死盯着她,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翻涌着风暴。

然后,他松开了手。

苏晚踉跄了一下,稳住身形。她的手腕上又多了一圈青紫。

“随你。”萧决转开视线,推动轮椅向门口驶去,“但别指望我会把你当王妃。在这王府里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
他停在门口,没有回头:“还有,晚上不要离开这个房间。王府夜里...不太平。”

说完,他推门而出。

门在他身后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。

苏晚站在原地,看着自己手腕上新鲜的瘀痕,又看向地上碎裂的茶杯。

不太平?

她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隙。

庭院里灯火稀疏,雨丝在灯笼的光晕中斜斜飘落。回廊深处,似乎有黑影一闪而过。

这座王府,果然不简单。

而她,这个“冲喜王妃”,要面对的不仅是一个心理创伤严重的残疾亲王,还有这座深宅里隐藏的种种秘密。

苏晚关上窗,回到床边坐下。
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瘀痕。

萧决的病娇,和之前的谢谨言、轩辕烬都不同。

谢谨言的病娇源于失去至亲的创伤,轩辕烬的病娇源于白月光逝去的执念。

而萧决...他的病娇,是英雄陨落后的自我毁灭,是对自身无能的愤怒,是将所有亲近之人推开、却又渴望陪伴的矛盾。

他要的不是替身,不是救赎者。

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

所以她的攻略方向是:从“药”到“人”的转变。

她不能让自己仅仅成为一味“冲喜”的药引,一个被利用的工具。

她必须让他看见她作为“人”的存在,看见她的价值,她的坚持,她的...陪伴。

但这很难。

非常难。

因为萧决已经用厚厚的铠甲把自己包裹起来,那铠甲由愤怒、讽刺和自我憎恨铸成,刀枪不入。

而她,需要找到那条裂缝。

苏晚躺回床上,闭上眼睛。

雨声渐大,敲打着屋檐。

她知道,今夜萧决不会回来了。

而她,要在这座陌生的王府里,开始新一轮的救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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