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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4章 焦尸指骨的“断指疑云”?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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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扎!”瘦小汉子突然大喊,“他……他没死!”

“哦?”陈野收针,“那他是谁?”

“是……是吴大人的替身。”汉子瘫倒在地,“吴大人服了假死药,被送出城了。这位是找来冒充的,本来该昨日夜里醒,但……但小人喂醒酒时,手抖了,药灌急了,他……他呛着了,真憋死了……”

陈野让人验那“尸体”的喉部,果然有呛咳的痕迹。

“吴有财被送哪去了?”

“往南……说是走水路,去江南。”

蓟州往南的水路,必经通州运河渡口。陈野带着人连夜赶回通州,到渡口时天刚蒙蒙亮。

渡口守官是个老吏,听说要查三日内南下的船只,搬出一摞记录册。陈野让栓子速查——重点查载客少、但付钱阔绰的船。

栓子翻到一页:“前日午时,有艘‘顺风号’客船南下,只载了一位客人,包了整艘船,船资二十两,付的是现银。客人称病,一直待在舱内,由两个仆人照料。”

“船去哪?”

“说是去扬州。”

陈野立刻让渡口备快船,顺流追。运河水流不急,快船轻装,顺风号是客船,载重大,速度慢。追到午后,在张家湾河段追上了。

顺风号的船主见官船追来,吓得直哆嗦。陈野带人上船,直奔客舱。舱门推开,里面躺着个人,面色青白,呼吸微弱,正是吴有财。

胡大夫上前诊脉:“脉象极弱,但还有救。假死药效过了大半,再不唤醒,就真死了。”

陈野让人熬热酒,胡大夫施针。半个时辰后,吴有财悠悠转醒,睁眼看见陈野,瞳孔骤缩。

“吴大人,睡得香啊?”陈野蹲在榻边,“装死这招不错,可惜找的替身不靠谱,把你卖了。”

吴有财嘴唇哆嗦:“陈……陈野,你抓我也没用……我什么都不会说……”

“不说也行。”陈野从怀里掏出那本刘账房交出的分赃名录,“你这本账,记得挺细。吴有财分四成,钱有方分两成,二皇子府管家分两成……你说,我拿着这本账去找钱有方,他会怎么说?”

吴有财脸色煞白。

陈野继续道:“钱有方要是倒了,管家会不会把你供出来,说是你胁迫他分的赃?到时候,你就是主犯,他们是胁从——主犯斩立决,胁从或许能流放。吴大人,这笔账,你算得清吗?”

吴有财浑身发抖,良久,惨笑:“我说……我都说……但你要保我家人平安。”

“你家人合作社养着。”陈野道,“你儿子要读书,合作社学堂免费;你老娘要养老,合作社粥棚管饭。但你得说实话——一句假话,这些都没了。”

吴有财全招了。从五年前第一次贪墨军粮,到如何与钱有方勾结做假账,如何买通巡察,如何与二皇子府管家分赃……竹筒倒豆子,说了整整两个时辰。

狗剩笔录,栓子核对,陈野时不时插问细节。说到关键处,比如二皇子是否知情时,吴有财犹豫了。

“二皇子……二皇子从不过问具体事务,都是管家打理。”吴有财眼神闪烁,“但每年年底,管家会送一份‘孝敬’进府,说是‘

“多少?”

“去年……五千两。”

陈野让人记下。虽然动不了二皇子,但管家这条线,可以斩。

囚车押着吴有财回京时,陈野没坐车,骑马跟在旁边。路过通州码头,看见那些军粮仓,吴有财忽然哭了:“陈大人,我……我对不起边军弟兄……”

“这话留着跟阵亡将士的家眷说去。”陈野面无表情,“你的命能不能保住,看你说多少、说多深。”

回到京城,陈野没把吴有财送刑部大牢,而是关在了公示司后院特制的“砖房”里——四面墙都是青砖,每块砖上刻着一条军粮贪墨的罪状。吴有财每天对着这些砖,吃饭、睡觉、交代问题。

三天后,吴有财的完整供述刻成了三百块砖。陈野让人把这些砖垒在兵部门口,垒成了一面“罪状墙”。墙顶刻着八个大字:“贪墨军粮,愧对将士”。

百姓围观看,唾骂声一片。阵亡将士的家眷在墙前烧纸,哭声响彻半条街。

二皇子府大门紧闭,管家“突发急病”,被送回老家“休养”。

钱有方在户部衙门被抓时,正烧账本,火盆里的纸灰还没燃尽。

案子一步步往上查,牵扯的人越来越多。但到管家这一层,停住了——管家在回老家的路上“坠崖身亡”,尸骨无存。

又是一个死无对证。

夜深了,陈野蹲在公示司院子里,看着那面新垒的罪状墙。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像无数双不肯闭的眼。

狗剩小声问:“陈大人,又断线了……”

“没断。”陈野咧嘴,“管家死了,但账本在。他老家在哪?有哪些亲戚?这些年贪的钱藏哪了?一条条查,总能挖出东西。”

他站起身,扛起靠在墙角的铁锹。锹柄上的红绳在夜风中轻轻摆动,像一缕不肯熄灭的火苗。

吴有财抓回来了,账本全抖出来了,兵部户部的蛀虫揪出来了。

但那条最深的老根,还埋在土里,没露出全貌。

下一局,该顺着管家的藤,摸摸二皇子府的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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