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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4章 焦尸指骨的“断指疑云”?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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蓟州别院走火的消息传到京城时,正是晌午。陈野蹲在公示司院子里啃第三十七块豆饼——这次是秦老太托人捎来的小米面饼,掺了枣泥,甜丝丝的。他边啃边听张彪汇报,听完咧嘴笑了:“烧得挺及时。”

狗剩急道:“陈大人,吴有财要是真死了,咱们查军粮案的线索就断了!”

“断不了。”陈野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,“死人有死人的查法。彪子,蓟州那边,焦尸的脸烧糊了没?”

张彪点头:“糊了,根本认不出模样。但别院的管事说,尸体左手缺根小指——吴有财确实少根小指,说是年轻时打铁被砸掉的。”

“左手小指……”陈野拍拍手上的饼渣,“吴有财是左撇子?”

栓子翻出吴有财的档案:“不是,他是右撇子。兵部文书上的签字,都是右手。”

“一个右撇子,打铁伤的是左手小指?”陈野挑眉,“这伤受得挺讲究。狗剩,你去请胡大夫——就是常给合作社工匠看伤的那位。彪子,备马,咱们去蓟州‘吊唁’。”

蓟州离京城八十里,快马一个时辰就到。二皇子的别院建在半山腰,三进院子烧塌了最里头一进,焦黑的门框还冒着缕缕青烟。

别院管事是个五十来岁的精瘦汉子,姓王,见陈野带着公示司的人来,满脸堆笑:“陈主事,您看这……真是不幸。吴大人前日来别院静养,谁知夜里走了水……”

陈野没接话,径直走到停尸的偏院。一具焦黑的尸体用白布盖着,露出的左手果然缺了小指。胡大夫蹲下身,仔细查看那截断指处。

“陈大人,这伤……”胡大夫捻着胡须,“不像是旧伤。若是年轻时被铁砸的,断口处骨头该有愈合的增生,皮肉也该有老茧。但这截断口,骨头平整,皮肉焦黑前应该是新鲜的——最多不超过三个月。”

陈野蹲到胡大夫旁边:“能看出是怎么断的吗?”

“像是……被利刃切断的。”胡大夫用银针拨开焦肉,“您看这骨断面,平整光滑,是快刀一刀砍断的。要是砸伤的,骨头会碎裂,不会这么齐整。”

陈野咧嘴笑了:“王管事,听见没?吴大人这‘旧伤’,是新伤啊。”

王管事额头冒汗:“这……许是、许是记错了……”

“记错了?”陈野掀开白布,露出焦尸的脸——确实烧得面目全非,但牙齿还在。“胡大夫,验牙。”

胡大夫撬开焦尸的嘴,仔细看牙齿:“此人年纪应在四十岁上下,门牙有缺损,像是嗑瓜子嗑的。左下第三颗臼齿是蛀牙,补过。”

陈野让栓子拿出吴有财的太医署档案——官员每年需体检,记录齿况。档案上写:“吴有财,四十五岁,门牙完好,无蛀牙,右下第二臼齿早年脱落。”

“对不上。”陈野把档案递给王管事,“王管事,这焦尸不是吴有财。真的吴有财,在哪?”

王管事腿一软,瘫坐在地。

焦尸不是吴有财,那真身可能还活着。陈野没逼问王管事,而是带着人在蓟州城里转悠——专去药铺、铁匠铺、甚至赌坊。

转到第三家药铺时,坐堂的老郎中听了陈野的描述,想了想:“左手缺小指的人……前几日倒是有个。不是来看病,是来买‘止血散’和‘金疮药’的。那人右手包着布,但付钱时用的是左手,确实少根小指。”

“长相呢?”

“戴斗笠,看不清脸。但说话带京城口音,右手好像有伤。”

又问了铁匠铺,有个小学徒说:“三天前,有个右手包布的人来打把短刀,付钱时左手掏银子,少了小指。他还特意嘱咐,刀要快,一刀能断骨的那种。”

线索串起来了:有人买了快刀,砍断了自己或别人的左手小指,伪装成吴有财的旧伤。真吴有财可能还活着,但右手受伤,需要金疮药。

陈野让狗剩去查蓟州的黑市——那种见不得光的药材买卖。孩子机灵,扮成采药童,在黑市转悠半天,真打听到消息:有个右手受伤的京城口音男子,在黑市买了“假死药”。

“假死药?”陈野皱眉。

“就是服了后气息脉搏全无,像死人一样,十二个时辰后自解。”狗剩道,“江湖上跑路的常用这招金蝉脱壳。”

“买了多少?”

“三份。一份自己用,两份……说是备用。”

陈野明白了。吴有财可能服了假死药,被当作尸体处理了。但假死只有十二个时辰,之后必须有人接应,否则真会死。

“查!蓟州城外所有义庄、乱葬岗、甚至荒庙,一个都别放过!”陈野下令,“重点是这三日新埋的‘无名尸’。”

蓟州城西乱葬岗,是埋无名尸的地方。陈野带着人到时,天已擦黑。守坟的老头听说要挖新坟,吓得直哆嗦:“大人,这几日就埋了三具无名尸,一具是乞丐,一具是溺死的,还有一具……是前日夜里送来的,说是暴病而亡的流民。”

“流民尸体在哪?”

老头指着最里边一个土包:“那儿。送尸的人给了二两银子,让好好埋。小人挖了三尺深,够厚道了。”

陈野让人点起火把,开挖。土很新,挖起来不费劲。挖到二尺深时,露出草席一角。掀开草席,里面是具男尸,面色青白,确实没气息。

胡大夫上前验尸,翻看眼皮、探鼻息、摸脉搏,摇头:“死透了。”

陈野蹲下身,盯着那尸体的脸——不是吴有财。但他的手……左手小指齐全。

“不对。”陈野忽然道,“这尸体太‘干净’了。暴病而亡的流民,该是面黄肌瘦、衣衫褴褛。可这人面色虽白,但脸颊饱满;衣服虽旧,但料子是细棉布,不是流民穿得起的。”

他让张彪搜身。在尸体内衣夹层里,摸出个小油纸包,打开是一张银票——一百两,京城通宝钱庄的票。

“流民带一百两银票?”陈野笑了,“这位‘流民’挺阔绰啊。”

正说着,远处传来窸窣声。张彪低喝:“谁?!”人影一晃,往林子深处跑。张彪带人追上去,一刻钟后押回个瘦小汉子,正是送尸埋尸的那人。

汉子一见那尸体,脸就白了。陈野没逼问,只是蹲在尸体旁,对胡大夫说:“胡老,假死药服了十二个时辰后,该怎么救醒?”

胡大夫捻须:“需用金针刺激人中、百会、涌泉三穴,辅以热酒灌服,半个时辰内可醒。”

陈野拿出金针——其实是合作社缝纫用的粗针,但看着像那么回事。他作势要扎尸体的人中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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