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5章 八宝鸽子（1/2）
枫泽国墨尔本的午后，阳光透过出租屋的玻璃窗，洒在散落满地的纸箱与礼品盒上。陈默蹲在地上，指尖抚过一个印着川蜀纹样的纸箱，里面装着母亲亲手晒的腊肉，油脂浸润着牛皮纸，散发出淡淡的咸香。艾琳坐在沙发上，正将一件件衣物叠进行李箱，金发垂落在米白色针织衫肩头，浅蓝色牛仔裤衬得身形纤细，她抬头看向陈默，眼底带着几分不舍，却更多是温柔的笃定。
“还在想家里的事吗？”艾琳的英语带着柔和的语调，伸手拿起沙发上陈默的手机，屏幕上是川蜀老家的庭院，墙角的枇杷树结满了金黄的果子。
陈默站起身，走到她身边坐下，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，指尖触到她耳际的银饰，冰凉的触感让两人都顿了顿。“六年了。”他轻声感慨，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，眼神里翻涌着漂泊后的沉静与眷恋，“从留学到工作，再到和你结婚，我只在婚礼那年回去过一次。爸妈年纪大了，我想陪在他们身边，也想带你看看真正的炎国，不是攻略里的风景，是有烟火气的故乡。”
艾琳放下手机，伸手握住他的手，掌心的温度传递过来。“我懂。”她笑着点头，眼底的不舍渐渐散去，“我早就想尝尝你说的川蜀火锅，想走你小时候逛的老街，想看看孕育出你的土地。虽然离开这里会舍不得爸妈和弟弟，但有你的地方，就是我的家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，过往六年的时光在脑海中流转。陈默毕业后留任枫泽国做翻译，在一次中西方学术交流会上，结识了当时还是学妹的艾琳。她抱着厚厚的典籍，对着晦涩的炎国古文皱着眉，陈默主动上前帮忙翻译，一来二去，两个热爱文化的人便走到了一起。婚后，他们利用闲暇时间做起兼职旅游博主，足迹遍布枫泽国各州，镜头里有湛蓝的海滩、金黄的草原，却始终少了一份归属感。直到三个月前，两人申请了探亲签回到川蜀，踩着老家的青石板路，吃着母亲做的家常菜，陈默心底的归乡念头愈发强烈，艾琳也在那段时光里，爱上了炎国的烟火气息。
“我们上次调研的港城跨境文化交流项目，资料都整理好了吗？”陈默拿起桌上的文件夹，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笔记，既有港城的文化政策，也有各类场馆的联系方式。
艾琳点头，用生硬的中文说道：“都……整理好了。港城……适合我们，先过渡，再回川蜀。”她的中文还不太熟练，每一个字都咬得格外认真，说完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。陈默揉了揉她的头发，眼底满是宠溺：“慢慢来，以后有大把时间练习。等我们安定下来，就带你吃遍炎国，从港城的早茶，到川蜀的小吃，再到江南的糕点，一一都给你安排上。”
次日，两人带着打包好的礼品，驱车前往艾琳父母家。推开庭院的门，艾琳的弟弟就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，看到陈默手里的大袋子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艾琳的父亲坐在露台的藤椅上，手里拿着一杯红酒，看到两人到来，起身笑着招手；母亲则站在厨房门口，系着围裙，热情地招呼他们进屋。
陈默将手里的礼品一一递上，把一瓶封装精致的川蜀白酒递给艾琳父亲：“叔叔，这是我爸珍藏的白酒，您尝尝。”艾琳父亲接过酒瓶，拧开瓶盖闻了闻，醇厚的酒香扑面而来，他眯起眼睛，连连点头：“好味道！比枫泽国的红酒更有底蕴，够劲！”说着便倒了一杯，抿了一口，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。
艾琳母亲接过陈默递来的陶瓷茶具，指尖抚过细腻的瓷面，上面绘着淡雅的竹纹，做工精致。“太漂亮了。”她笑着说，语气里满是喜爱，“放在茶室里刚好，谢谢你，陈默。”
而艾琳的弟弟，早已抱着装满炎国零食的袋子蹲在地上，撕开一包麻薯塞进嘴里，甜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，他含糊地用英语喊道：“这也太美味了！比我平时吃的饼干好吃一百倍！陈默哥，下次还能给我带吗？”
众人看着他贪吃的模样，都笑了起来。庭院里的阳光温暖，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，既有亲情的羁绊，也有跨越国界的温情。离开时，艾琳母亲拉着艾琳的手，反复叮嘱要照顾好自己，有时间常回来看看；艾琳父亲则拍着陈默的肩膀，语气郑重：“好好对艾琳，不管在炎国遇到什么事，都可以给我们打电话。”
回到出租屋，夜色已深。两人坐在餐桌前，摊开调研笔记与归国规划表，台灯的暖光照亮了纸上的字迹。陈默指着港城的地图，逐一分析：“港城作为跨境枢纽，有很多文化交流的机会，我们可以先从小型的美食文化沙龙做起，把炎国的美食和文化介绍给枫泽国的人，也把枫泽国的特色带到炎国。”艾琳趴在桌上，托着下巴认真听着，时不时点头附和，偶尔用英语提出自己的想法，两人低声探讨着，直到深夜才敲定最终计划。
签证通过的消息传来那天，陈默第一时间订好了飞往港城的机票。出发前一晚，他坐在电脑前熬夜做美食攻略，翻遍了港城本地博主的推荐，一篇关于小巷食堂的文章吸引了他的注意。文章里说，店主古月手艺精湛，擅长烹制传统滋补菜肴，藏在百年老商业街里，烟火气十足，是本地人私藏的宝藏小店。陈默眼睛一亮，立刻拨通了文章里附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通，听筒里传来温和低沉的声音，带着些许厨房的烟火气：“您好，小巷食堂。”
“古老板您好，我是陈默，明天傍晚我和妻子会到港城，想预订两个位置。”陈默语气客气，带着几分期待，“我们想吃一道八宝鸽子，听说您做得很地道，不知道您这边食材是否充足？”
古月的声音顿了顿，随即传来轻快的回应：“陈先生您好，食材我这边有备货，没问题。明天傍晚你们直接过来就行，我提前给你们准备。”
“太感谢您了，古老板！”陈默满心欢喜地挂断电话，转头对正在收拾行李的艾琳说：“订好一家超棒的小餐馆了，明天带你吃八宝鸽子，炎国的传统滋补菜，肉质鲜嫩，馅料丰富，你肯定会喜欢。”艾琳停下手里的动作，眼里满是好奇：“八宝……鸽子？听起来很特别。”
次日清晨，两人退掉出租屋，拖着行李箱前往机场。飞机起飞的瞬间，艾琳看着窗外渐渐缩小的枫泽国土地，轻轻握住陈默的手；陈默回握住她，眼神坚定——他们的归乡之路，从此刻正式启程。经过漫长的飞行，飞机终于抵达港城国际机场，湿热的海风扑面而来，带着熟悉的炎国气息。两人打车前往提前预订的酒店，安置好行李，简单洗漱换装后，便循着导航，向百年老商业街走去。
傍晚的百年老商业街，朱红色的灯笼早已点亮，暖红的光映着青石板路，斑驳的光影在地面上跳动。沿街的商铺飘出各色美食香气，有粤式早茶的清甜，有川蜀火锅的醇厚，还有本地小吃的鲜香，交织在一起，构成了最动人的烟火图景。陈默牵着艾琳的手，一步步往前走，艾琳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，金发在灯笼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，棕色小皮鞋踩在青石板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小巷食堂就藏在商业街的尽头，朱红色的木门敞开着，门口挂着一块木质招牌，“小巷食堂”四个字笔力遒劲，透着古朴的韵味。两人推开木门，暖黄的灯光瞬间包裹住他们，饭菜香扑面而来，比街头的香气更浓郁、更纯粹。古月正站在厨房门口的案板前整理食材，深灰色的休闲厨师服衬得他身形挺拔，袖口挽至小臂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，指尖捏着一把菜刀，正将香菇切成均匀的小丁，动作精准利落，每一刀都恰到好处。
“古老板您好，我是陈默，昨天给您打电话预订的。”陈默主动上前，语气客气，目光落在案板上的食材上，眼里满是期待。
古月抬头，看到陈默与身旁的艾琳，眼底泛起温和的笑意，放下手里的菜刀，用干净的抹布擦了擦手：“陈先生，艾琳小姐，欢迎二位。”他的目光在艾琳身上短暂停留，随即礼貌移开，侧身做出邀请的手势，“鸽子正在准备，先找位置坐，我给你们倒杯茶。”说着，便将两人引至靠近窗户的临时座位——这是他特意留出来的，不占用熟客的固定座位，既安静又能看到街头的景致。
古月从吧台拿出两个粗陶杯，倒上温热的茶水，递到两人面前。他看着艾琳，用简单的英语说道：“Please sit down, the tea is war.”艾琳连忙起身接过茶杯，指尖触到粗陶的质感，温暖而厚重，她礼貌地笑着回应：“Thank you, Mr. Gu.”
陈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茶香醇厚，驱散了旅途的疲惫。他转头看向艾琳，用英语给她翻译周围的环境，艾琳认真听着，时不时点头，目光落在墙上的画作上——那是赵雪画的商业街夜景，灯笼、青石板路、老建筑都栩栩如生，艾琳眼里露出喜爱的神情，小声说：“这里……很温暖。”
“房东老板！我来啦！”清脆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宁静，林悦扎着高马尾，穿着鹅黄色连帽卫衣、黑色运动裤，踩着白色运动鞋，怀里抱着一本高分子材料教材，一蹦一跳地跑了进来，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，显然是从学校一路赶来的。她径直冲到黑板前，踮起脚尖看清上面的菜品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香煎鲈鱼、清炒时蔬、菌菇汤……都是清淡口的呀。”
说着，她便注意到了陈默与艾琳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凑到两人桌前，好奇地打量着艾琳，小声对陈默说：“房东老板，这是您的朋友吗？外国小姐姐好漂亮呀！”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几分活泼，眼神里满是好奇，没有丝毫拘谨。
陈默笑着点头：“这是我妻子艾琳，从枫泽国来的。我们刚到港城，听说古老板的手艺好，特意过来尝尝。”艾琳也对着林悦笑了笑，用生硬的中文说道：“你好。”
“哇！你会说中文呀！”林悦惊喜地喊道，随即又觉得自己声音太大，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，“我叫林悦，是港城大学的老师，也是房东老板的租客，经常来这儿蹭饭。”
两人正聊着，苏瑶与杨思哲便一同走了进来。苏瑶穿着白色碎花连衣裙，外搭杏色针织开衫，米色小皮鞋踩在地板上，温柔又灵动；杨思哲穿着黑色休闲卫衣、军绿色工装裤，脚上是一双黑色马丁靴，手里提着两杯奶茶，径直走到苏瑶身边，将其中一杯递过去，语气宠溺：“刚买的珍珠奶茶，三分糖，你喜欢的口味。”
“谢谢思哲。”苏瑶接过奶茶，笑着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亲了一下，随后便看到了陈默与艾琳，眼神里带着好奇。林悦连忙招手：“瑶瑶、思哲，快过来！这是房东老板的客人，陈先生和他的妻子艾琳，从枫泽国来的。”
两人走过去，苏瑶主动对艾琳微笑，用简单的英语打招呼：“Hello, wele to Hong Kong. I Su Yao.”艾琳也笑着回应：“Hello, I Irene. o et you.”杨思哲则对着陈默点了点头，语气客气：“陈先生，欢迎来到港城。”
几人寒暄间，赵雪也推门走了进来。她穿着卡其色风衣，白色高领毛衣衬得脖颈纤细，黑色直筒裤搭配黑色短靴，气质温婉雅致，手里拎着一个素描本，显然是刚在外采风回来。“抱歉来晚了，刚才在街头看到好看的光影，忍不住画了几笔。”她笑着说道，走到靠窗的三人桌旁坐下，目光落在艾琳身上，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此时，靠窗的三人桌已经坐满了林悦、苏瑶、赵雪，三人自然地开启了闲聊，林悦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趣事，苏瑶偶尔插几句话，赵雪则安静地听着，手里无意识地翻着素描本，偶尔抬头打量艾琳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创作的灵感。
紧接着，龚建穿着藏青色的治安所工装走了进来，袖口挽起，脸上还带着些许工作后的疲惫，却依旧精神抖擞。他看到杨思哲，笑着走过去，在他身旁的空位坐下——这是他和杨思哲的固定座位，两人都是退伍军人，有着聊不完的话题。“刚结束值班，就过来蹭口热饭。”龚建拿起桌上的茶杯，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，语气爽朗。
随后，王岛拎着一根钓鱼竿走了进来，黑色冲锋衣上还沾着些许水珠，卡其色休闲裤搭配登山鞋，透着几分随性。他径直走到最靠近厨房的单人桌坐下，这是他独自前来时的固定位置，既能第一时间闻到饭菜香，又能和古月搭几句话。他看到陈默与艾琳，笑着点了点头，算是打招呼，随后便拿出手机，翻看着今天钓鱼的收获照片，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。
最后到来的是陈宇轩与楚凝。陈宇轩穿着藏青色毛呢大衣，白色衬衫领口系得整齐，黑色西裤搭配黑色皮鞋，头戴一顶黑色贝雷帽，手腕上的翡翠手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，依旧是精致的时尚达人模样。楚凝则穿着粉色舞蹈卫衣、黑色 legggs，脚上是一双白色舞蹈鞋，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，正对着手机屏幕和男友发消息，手指快速敲击屏幕，脸上满是甜蜜的笑容，恋爱脑属性尽显。
陈宇轩进门后，目光一扫便看到了楚凝，笑着走过去，在她身旁坐下：“小凝，今天没去练舞吗？”楚凝抬头看到他，连忙腾出位置，收起手机笑着说：“陈叔，我刚练完舞就过来了，等会儿还要和我男朋友视频呢。”两人低声聊着天，氛围轻松惬意。
众人到齐后，目光纷纷落在黑板上，开始点单。林悦率先举手：“房东老板，我要一份固定套餐！再加一份八宝鸽子，刚才听陈先生说，你们今天做这个！”她的声音清脆，引得众人纷纷侧目。苏瑶也笑着说：“我也一样，固定套餐加一份八宝鸽子。”赵雪、杨思哲、龚建等人也纷纷追加，陈宇轩对着古月喊道：“老板，给我来一份固定套餐，再加一份八宝鸽子，搭配一杯125l的红酒，谢谢。”
古月在厨房门口应声：“好嘞，都有。八宝鸽子要慢蒸，大家先吃其他菜垫垫肚子，我这就去忙活。”说着，便转身走进了厨房，关上了厨房门，将外面的热闹与喧嚣隔绝在外，专注于手中的食材。
艾琳看着众人热闹的模样，眼神里满是好奇，拉了拉陈默的衣角，用英语小声询问：“他们……都在点什么？八宝鸽子，很受欢迎吗？”陈默笑着点头，用英语给她翻译：“对，大家都想尝尝八宝鸽子。这是炎国的传统滋补菜，古老板做得很地道，等会儿你尝尝就知道了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给艾琳递了一块赵雪带来的曲奇：“尝尝这个，赵雪小姐自己烤的，很好吃。”
艾琳接过曲奇，轻轻咬了一口，甜糯的口感混合着坚果的香气，在舌尖化开。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对着赵雪露出灿烂的笑容，用生硬的中文说道：“好吃！谢谢。”赵雪闻言，脸上泛起温和的笑意，摆了摆手：“不用客气，你喜欢就好。”
苏瑶见状，主动凑过来，用中英混杂的语言和艾琳聊天：“Irene，do you like Hong Kong so far? The food here is very delicio.”艾琳点了点头，努力组织着中文词汇：“喜欢……港城很美，食物……很香。”两人一边聊，一边比划，虽然交流有些吃力，却格外融洽，周围的人也时不时插话，食堂里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，温暖而热闹。
厨房内，古月正专注于八宝鸽子的制作。案板上，三只鲜活的乳鸽被整齐地摆放着，羽毛已被处理干净，透着淡淡的粉色。他先将乳鸽放入清水盆中，加入少许食盐与料酒，指尖轻轻搅拌均匀，让每一只乳鸽都充分浸泡在水中。“浸泡二十分钟，才能把血水和杂质都吐干净。”他低声自语，眼神专注地看着盆中的乳鸽，如同在研究珍贵的地质样本，带着地理博士特有的严谨。
趁着乳鸽浸泡的时间，他开始准备八宝馅料。糯米早已提前浸泡了四个小时，颗粒饱满，他将糯米捞出，放在沥水篮中沥干水分，指尖轻轻揉搓，确保每一粒糯米都干爽。随后，他拿起莲子，用牙签小心翼翼地剔除莲芯，动作轻柔而精准，避免损伤莲子的形态；花生和核桃则用清水冲洗干净，放在案板上，用刀背轻轻敲碎，剥去外皮，露出里面饱满的果仁；红枣去核后，切成均匀的小丁，桂圆剥壳取肉，枸杞用清水冲洗干净，沥干水分；香菇和笋丁则提前焯水，去除多余的水分和青涩味，再切成细小的丁状，整齐地摆放在碗中。最后，他切了少许肉末，又剁了葱姜末，所有食材都准备就绪，分门别类地摆放在案板上，一目了然。
二十分钟后，乳鸽浸泡完毕。古月将乳鸽从盆中捞出，用清水反复冲洗干净，直到水流变得清澈。他拿起厨房纸，轻轻按压在乳鸽身上，吸干表面的每一滴水分，指尖抚过乳鸽的表皮，感受着肉质的紧实。随后，他左手按住乳鸽，右手拿起一把锋利的剪刀，从乳鸽颈部剪开一个小口，动作精准轻柔，避免损伤乳鸽的表皮。他将手指伸入切口，小心地剔除气管与内脏，指尖灵活地穿梭，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，没有丝毫多余——这是多年雇佣兵生涯练就的精准，此刻尽数用在了烹饪上。
处理完内脏，古月用刀背轻轻拍打乳鸽全身，从翅膀到腿部，每一处都拍打均匀，让肉质变得松软，便于入味与填充馅料。接着，他调制腌料：生抽、老抽、料酒、蚝油按照比例倒入碗中，加入少许冰糖，再放入葱姜末，用筷子快速搅拌均匀，酱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。他将乳鸽放入腌料中，用手反复揉搓，指尖仔细地涂抹在每一处表皮与内腔，确保没有遗漏任何角落。他的动作温柔而专注，仿佛在呵护一件珍贵的宝物，腌制十五分钟，让酱汁充分渗透进肉质里。
腌料的时间里，古月打开燃气灶，往炒锅中倒入少许食用油。油温升至六成热时，放入葱姜末爆香，金黄的葱姜末在油中翻滚，香气瞬间充盈了整个厨房。他随即加入肉末，用锅铲快速翻炒，肉末渐渐从粉色变成褐色，油脂渗出，香气愈发浓郁。接着，他放入香菇丁、笋丁，翻炒片刻，让食材充分吸收油脂的香气，随后加入糯米、莲子、花生、核桃、红枣丁、桂圆肉，转小火慢炒。
他手持锅铲，缓慢而均匀地翻动着馅料，确保每一种食材都能均匀受热。炒至糯米半熟时，加入少许生抽、蚝油调味，继续翻炒，直到馅料的香气浓郁醇厚，糯米变得晶莹剔透。最后，他加入枸杞，快速翻炒均匀后关火，将馅料盛出，放在一旁放凉。整个炒制过程中，他的眼神始终专注地落在锅中，眉头微蹙，仿佛在攻克一个复杂的地理难题，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匠心与严谨。
馅料放凉后，古月将乳鸽平放于案板上，用勺子将馅料从颈部切口处填入乳鸽内腔。他一边填充，一边用手轻轻按压，指尖感受着馅料的充盈程度，确保馅料填满内腔的每一个角落，同时又避免填充过满导致乳鸽表皮破裂。填充完毕后，他用牙签将颈部切口固定住，再取来棉线，将乳鸽的翅膀、腿部捆绑整齐，动作熟练而细致，防止蒸制过程中形态松散、馅料溢出。随后，他调制了一杯蜂蜜水，用刷子在乳鸽表皮均匀刷上一层，蜂蜜的甜香与之前的酱汁香气交织在一起，预示着这道菜的美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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