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2章 扒海羊（2/2）
15分钟后，鱼翅已经充分吸收了汤汁的味道，变得软糯入味。古月转大火，打开锅盖收汁。他用锅铲不断翻炒，动作快速而均匀，让酱汁逐渐浓稠，紧紧包裹在羊肉和鱼翅上。随着水分的蒸发，酱汁越来越浓稠，颜色也变得越来越红亮，羊肉和鱼翅的香味也越来越浓郁，弥漫到了前厅，引得正在用餐的客人都忍不住探头张望。大约5分钟后，酱汁变得十分浓稠，紧紧地裹在羊肉和鱼翅上，不再滴落。古月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，夹起一块羊肉尝了一口，肉质软糯，入口即化，酱汁浓郁，味道恰到好处，没有丝毫的膻味。他满意地点点头，关火，准备装盘。
古月取出一个深色的瓷盘，深色的瓷盘更能衬托出菜品的色泽，让菜品看起来更有食欲。他先用筷子将羊肉块整齐地摆放在盘中央，呈圆形堆叠，每一块羊肉都摆放得十分整齐，层次分明，看起来很有立体感。然后，他将鱼翅环绕在羊肉周围，鱼翅的颜色微黄，和羊肉的红亮形成鲜明的对比，看起来十分美观。最后，他拿起勺子，将锅中剩余的浓稠酱汁均匀地淋在羊肉和鱼翅上，酱汁顺着羊肉和鱼翅的缝隙流淌下来，让每一块食材都能裹上酱汁，再撒上少许葱花和白芝麻点缀，绿色的葱花和白色的芝麻与红亮的菜品相互映衬，瞬间让菜品变得更加精致。
一道色香味俱全的扒海羊就做好了。菜品色泽红亮诱人，羊肉块堆叠整齐，鱼翅环绕四周，葱花和白芝麻点缀其间，看起来就像是一件精心制作的艺术品。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，既有羊肉的醇厚香味，又有鱼翅的鲜香，还有酱汁的浓郁香味，三种香味交织在一起，让人闻了就忍不住流口水，食欲大开。
“阿月，忙完了吗？外面客人都差不多到齐了，沈经理也该快来了。”苏沐橙正好走进后厨帮忙，一进门就被浓郁的香味包裹住，她深吸一口气，眼睛都亮了，笑着说，“阿月，这扒海羊也太香了吧，光闻着就流口水了，沈经理今天有口福了。”
古月笑着擦了擦手，手上的水珠被擦干：“刚做好，他今天估计得多吃点，好好‘治愈’一下被星辰折腾的心情。”说着，他端起装有扒海羊的瓷盘，小心翼翼地走出后厨，动作轻柔，生怕打翻了盘中的菜品。苏沐橙跟在后面，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，米饭的香气和扒海羊的香味交织在一起，让人倍感温暖。
刚走到前厅，门口的铜风铃又响了起来，清脆的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沈明远拎着一瓶2.5L的雪碧走了进来，他的脸色依旧带着明显的疲惫，浅灰色的休闲西装有些褶皱，显然是忙碌了一天，领带已经松开，随意地挂在脖子上，袖口挽起，露出手腕上的手表，手表的表盘上还沾着一点灰尘。他的步伐有些沉重，肩膀微微垮着，显然是被工作和儿子的事情折腾得够呛。
“哟，沈经理，又被星辰这小子‘虐’了？看你这模样，还有这标配的2.5L雪碧，肯定是被气得不轻啊，这雪碧是用来‘压火’的吧？”林悦最先看到他，立刻笑着喊道，声音清脆响亮，引得整个餐馆的人都看了过来，眼神里带着好奇与调侃。
陈宇轩也笑着摇了摇头，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，说：“星辰这孩子，精力是真旺盛，跟个小太阳似的，就是这精力没用到学习上，沈经理你也别太上火，气坏了身体不值当。”
沈明远苦笑着摆摆手，没有说话，脸上写满了“一言难尽”。王岛见他来了，主动从靠近厨房的单人桌站起来，换到旁边的空位，笑着说：“沈经理，坐这儿吧，离厨房近，上菜快，而且安静，适合你好好吃顿饭。”
“谢谢岛哥。”沈明远道谢后，走到那个单人桌坐下，将手里的雪碧放在桌上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轻响。他靠在椅背上，轻轻揉了揉太阳穴，缓解着头部的酸胀感，说：“先吃饭，吃完再跟你们细说，今天这事儿，说出来能让你们笑到肚子疼，我现在是又气又无奈。”
众人听他这么说，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，纷纷催促：“沈经理，别吊我们胃口啊，先说说呗，到底是啥趣事？”
“先吃饭，先吃饭，吃饱了才有力气吐槽。”沈明远笑着摆摆手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。
这时，古月端着扒海羊走了过来，轻轻放在沈明远桌上，瓷盘与桌面接触时发出轻微的声响：“沈经理，趁热吃，今天特意炖得更软烂一点，好消化，也能多吃点。”
“谢谢古老板。”沈明远坐直身子，拿起筷子，看着眼前的扒海羊，眼睛瞬间亮了亮。菜品色泽红亮诱人，羊肉块堆叠整齐，鱼翅环绕四周，葱花和白芝麻点缀其间，看起来就十分诱人。他夹起一块羊肉，放入口中，轻轻一咬，肉质软糯，入口即化，酱汁浓郁，味道醇厚，没有丝毫的膻味，只有羊肉的鲜香和酱汁的浓郁。再夹起一段鱼翅，鱼翅软糯入味，带着淡淡的海鲜香，和羊肉的香味融合在一起，口感丰富，味道绝佳，每一口都是极致的享受。
一口羊肉下肚，沈明远疲惫的神色瞬间缓解了不少，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些许。他又喝了一口雪碧，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，带走了些许燥热，整个人都舒服了很多。他长舒一口气，拿起筷子，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，仿佛要把所有的烦躁和疲惫都随着食物一起咽下去。
餐馆里依旧热闹非凡。苏沐橙穿梭在各桌之间，忙着上菜、添水，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容，时不时还会和客人聊上两句；林悦帮着把空盘端到后厨，回来后就和苏瑶、赵雪小声说笑，时不时还会探头看看沈明远，好奇他到底要说什么趣事；杨思哲和苏瑶坐在一起，低声说着悄悄话，偶尔相视一笑，眼神里满是爱意，杨思哲还会主动给苏瑶夹菜；龚建则靠在椅背上，慢慢喝着温水，偶尔和杨思哲聊几句工作上的事情，语气沉稳；周强和李风一边吃着红烧排骨，一边喝着冰镇啤酒，大声吐槽着最近的销售行情，说遇到了几个难缠的客户，时不时发出阵阵笑声；陈宇轩和楚凝聊着舞蹈演出的事情，陈宇轩耐心地听着，时不时给出一些专业的建议，楚凝则认真地听着，偶尔点头回应；王岛则一边喝着冬瓜海带汤，一边看着沈明远吃饭，眼神里带着好奇，时不时还会喝一口汤。
杨思哲尝了一口红烧排骨，肉质软烂，酱汁浓郁，忍不住对着后厨喊道：“老板，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，这排骨炖得脱骨，味道太绝了！比我妈做的都好吃！”
“喜欢就多吃点！不够再给你加一份！”古月的声音从后厨传来，带着笑意。
周强也大声附和：“是啊老板，你的手艺真是没话说，每次来都吃得特别过瘾！这蒜蓉油麦菜也好吃，清脆爽口，解腻得很！”
赵雪放下手中的画笔，尝了一口蒜蓉油麦菜，清脆爽口，带着淡淡的蒜香，没有丝毫的苦涩味，她笑着对苏瑶说：“这蒜蓉油麦菜真好吃，清淡又爽口，和红烧排骨搭配着吃正好，不油腻。”
“是啊，我也觉得好吃，老板的手艺确实厉害。”苏瑶点点头，夹起一筷子油麦菜放入口中，细细品尝着。
王岛喝了一口冬瓜海带汤，汤味鲜美，冬瓜软烂，海带爽口，带着淡淡的鲜味，他对沈明远说：“沈经理，老板做的汤也不错，清淡解腻，你要不要尝尝？我这碗快喝完了，让沐橙再给你盛一碗。”
沈明远抬起头，笑着说：“好啊，下次过来一定尝尝。”他已经吃了大半份扒海羊，肚子里暖暖的，疲惫感也消散了不少，心情也变得舒畅起来。他放下筷子，拿起桌上的雪碧，喝了一口，然后打开了话匣子：“好了，现在跟你们说说星辰今天的‘丰功伟绩’，保证让你们笑个够。”
众人一听，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，纷纷放下筷子，转过头看向他，眼神里满是期待，餐馆里瞬间安静了下来，只剩下沈明远的声音。
沈明远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讲述：“你们也知道，他们班最近流感严重，好几个学习好的孩子，就是王老师说的‘文臣’们，都陆续感冒请假了，今天教室里就剩几个调皮好动的‘武将’到校。星辰这孩子，体质是真不错，对病毒百毒不侵，精力旺盛得很，今天早上还没带作业课本，我刚给送去学校。”
“这我们都知道，刚才林悦都跟我们说了，还有啥更有趣的？”苏瑶迫不及待地问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别急啊，重点在后面。”沈明远笑着说，语气里带着无奈，“这孩子，最近因为班里流感，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，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我们房间，拿着体温计要给我和他妈妈量体温，量完之后就追问‘我没感冒，是不是可以不用写作业？’，一天能问个七八遍，烦都快烦死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，星辰也太可爱了吧！居然想通过感冒来逃避写作业，这脑回路也太清奇了！”林悦笑得直拍桌子，眼泪都快出来了，捂着肚子说，“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想逃避写作业的孩子，太有创意了！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沈明远无奈地笑了笑，继续说，“还有更离谱的，今天到了学校，他更是过分，直接带着班里另外两个‘武将’，在教室里挨个追问其他同学‘你感没感冒？有没有不舒服？没感冒的话陪我玩捉迷藏啊’，把班里搅得鸡犬不宁，王老师都没办法正常上课了，这才给我打电话，让我送资料的时候顺便管管他。”
“我的天，这孩子也太有活力了吧！”苏瑶笑得直不起腰，靠在杨思哲身上，杨思哲连忙扶住她，轻轻拍着她的背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这孩子，确实挺有想法的，脑回路跟一般孩子不一样。”杨思哲也忍不住笑了起来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，“精力这么旺盛，要是引导好了，说不定能在运动方面有所发展。”
“还有更让我无奈的呢。”沈明远继续吐槽，语气里带着无奈，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宠溺，“前几天数学考试，他倒好，不认真做题就算了，还把试卷上的应用题改成了绘画题，在试卷上画满了奥特曼，每道题学怪兽，这道题我赢了’。王老师拿着试卷找我谈话，点名批评他，他还振振有词地说‘老师，数学怪兽太厉害，我打不过，只能请奥特曼帮忙’，气得王老师都笑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，这也太搞笑了！星辰这孩子也太有想象力了！”周强大声笑着，差点把嘴里的啤酒喷出来，连忙拿起纸巾擦了擦嘴，“我要是王老师，估计也气不起来，这孩子太可爱了！”
“还有一次，班级组织植树活动，学校给每个孩子都发了小树苗，让他们亲手种树，培养责任感。别人都认真地挖坑、种树、浇水，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自己的小树苗。他倒好，在树下挖了个更深的洞，把自己捡的一堆石头当成‘宝藏’藏了进去，还拉着旁边的同学一起‘守护宝藏’，不让别人靠近。结果两人在树下追逐打闹，把好几棵刚种好的小树苗都踩倒了，最后还是我去学校，重新买了小树苗，和他一起补种好的。”沈明远一边说，一边摇头，语气里满是无奈，脸上却带着笑意。
“哈哈哈哈，星辰这是想当小海盗啊！还藏宝藏呢！”李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，瘦高的身子笑得直发抖，“这孩子的童年也太有趣了！”
“太可爱了，我都想看看星辰长啥样了，肯定是个虎头虎脑的小帅哥。”楚凝笑着说，眼睛里满是好奇，作为舞蹈老师，她对这种精力旺盛的孩子格外有好感。
陈宇轩笑着回忆：“我年轻时候带孩子，也遇到过这种情况，真是又气又笑。有时候被气得不行，真想好好教训一顿，可看到孩子天真无邪的样子，又舍不得了。孩子嘛，小时候调皮点很正常，说明他精力旺盛，思维活跃，长大了就好了。”
“是啊，陈叔你说得太对了。”沈明远点点头，深有感触地说，“每次被他气得不行，都想好好说他几句，可他一跟我撒娇，拉着我的手说‘爸爸我错了，我下次一定改’，我就没脾气了。有时候看着他调皮捣蛋的样子，又觉得挺可爱的，这就是所谓的甜蜜的负担吧。”
龚建也笑着说：“这孩子身体素质好，精力旺盛，是个好苗子。以后可以考虑送他去体校试试，或者报个运动类的兴趣班，把他的精力引导到正途上，说不定能有一番作为。”
“我也这么想过。”沈明远笑着说，“他特别喜欢运动，跑跳能力都比同龄的孩子强，上次学校运动会，他还拿了一年级短跑冠军呢。以后看看他的兴趣吧，他喜欢什么就给他报什么兴趣班，不强迫他学习，只要他能健康快乐地长大就好。”
苏沐橙端着一壶温水走过来，给沈明远续了一杯温水，温柔地说：“沈经理，孩子小时候调皮点正常，长大了就懂事了。你也别太焦虑，平常心对待就好，多陪陪他，引导他把精力用在正确的地方就好。”
“是啊，沐橙说得对。”古月也从后厨走出来，擦了擦手，走到沈明远身边，说，“星辰就是精力旺盛，找对方向就好了。以后要是想吃扒海羊，随时预订，我给你留着，保证让你吃得舒心。”
“谢谢你们。”沈明远拿起水杯，喝了一口温水，温暖的液体滑过喉咙，心里也暖暖的。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，听着众人的欢声笑语，他之前的压抑和疲惫一扫而空，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，仿佛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了。
时间过得很快，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八点。客人们陆续吃完了饭，开始起身道别。餐馆里的热闹渐渐散去，只剩下杯盘碰撞的收拾声。
“沈经理，下次再给我们讲星辰的趣事啊！我们还没听够呢！”林悦临走前，朝着沈明远挥了挥手，大声喊道，语气里满是不舍。
“好，下次一定，等他再干出什么‘惊天动地’的大事，我就过来跟你们分享。”沈明远笑着挥手道别。
“老板，沐橙姐，我们走了，下次再来！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！”苏瑶和赵雪也笑着道别，赵雪还不忘举起画夹，展示了一下刚才画的老街风景。
“慢走啊！路上注意安全！”古月和苏沐橙齐声回应，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。
杨思哲、龚建、周强、李风、陈宇轩、楚凝、王岛等人也陆续道别，走出了餐馆。门口的铜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，像是在为他们送行，也为这温馨的夜晚画上了一个短暂的逗号。
沈明远结账时，笑着对古月说：“古老板，今天多谢了，这扒海羊和你们的笑声，比什么都治愈。本来心情挺烦躁的，现在好多了。”
“客气啥，都是老熟人了。”古月笑着说，“以后常来坐坐，就当是放松放松。星辰要是有啥好玩的事儿，也随时过来跟我们说说，让我们也乐呵乐呵。”
“好，一定。”沈明远道谢后，转身走出了餐馆。晚风拂过，带着些许凉意，却让他觉得很舒服。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，星星很亮，点缀在深蓝色的夜空里，格外美丽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，空气中带着老街的烟火气和草木的清香，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，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。
客人们悉数离去，小巷食堂里的喧闹像被晚风轻轻吹散，只留下满室尚未散尽的食物香气和杯盘残留的温热。古月和苏沐橙默契地对视一眼，不用多言便各自忙活起来，开始收拾这片狼藉又温馨的空间。古月系紧围裙，端起堆叠如山的碗筷走向后厨，搪瓷碗与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，像是为这宁静的夜晚奏响序曲。他先将碗筷按大小分类，骨碟、汤碗、餐盘各自归置，随后打开水龙头，冰凉的水流冲刷着碗碟上的残羹剩饭，他顺手拿起海绵，挤上少许柠檬味的洗洁精，泡沫迅速在掌心膨胀。古月的动作娴熟又细致，指尖沿着碗壁轻轻擦拭，连碗沿的缝隙都不曾放过，油污被泡沫裹挟着随水流溜走，原本沾满酱汁的碗碟渐渐露出洁净的瓷光。洗干净的碗筷被他整齐地码放在沥水架上，沥干水分的同时，还不忘用干净的抹布擦去碗底的水珠，避免水渍残留。另一边，苏沐橙拎着半湿的抹布，从最角落的桌子开始擦拭，抹布划过桌面，带着轻微的摩擦声，将桌上的食物碎屑、油渍一并擦去。她擦得格外认真，先顺着桌面纹理擦一遍，再换个方向细细打磨，遇到顽固的酱汁痕迹，便蘸点温水反复擦拭，直到桌面恢复原本的光洁。擦完桌子，她又将椅子一一归位，轻轻推动椅子时，特意放慢动作，避免发出刺耳的声响，每一把椅子都精准地对齐桌脚，透着她一贯的细心。两人各自忙碌，没有过多的言语，只有水流声、擦拭声、碗筷碰撞声交织在一起，却透着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与温馨，仿佛这日复一日的收尾工作，也是生活里最安稳的仪式。
苏沐橙擦完最后一张桌子，将抹布拧干晾好，转身看向后厨里还在收尾的古月。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，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，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背上，下巴抵着他的肩背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后的软糯：“阿月，今天沈经理也太不容易了吧。养孩子原来这么难，光是想想星辰那些调皮事儿，就觉得头大。”她的气息轻轻拂过古月的后背，带着些许淡淡的皂角香。
古月感受到后背的温软，动作瞬间放缓，随即关掉水龙头，手上的水珠顺着指尖滴落，在水槽里溅起细小的水花。他反手握住苏沐橙环在他腰间的手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，触感细腻温暖。他转过身，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，声音放得又轻又柔：“是啊，每个当家长的都有自己的难处。你看沈经理，平时那么严谨冷静的人，提到星辰，也是又气又心疼。不过好在他最后笑了，咱们这小食堂能让他松口气，就值了。”
“嗯。”苏沐橙重重地点点头，将脸颊埋得更深了些，手臂收得更紧，像是要把自己完全靠在他身上汲取温暖，“有你在，这里就是大家的‘治愈小窝’。不管是被孩子气到的沈经理，还是忙碌了一天的街坊们，来这儿吃顿热乎饭，听着大家说说笑笑，好像所有的烦恼都能散掉。”
古月看着她依赖的模样，眼底盛满了笑意，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，然后伸手将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捋到耳后，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脸颊，带着些许凉意。他微微低头，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，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般，随后温柔地笑出声：“只要你在身边，这里才是我的治愈小窝。”
两人又默契地忙活了一阵，终于将餐馆收拾得干干净净，桌椅归位，地面整洁，后厨的厨具也摆放得整整齐齐。古月关掉后厨的灯，苏沐橙则依次关掉前厅的灯，只留下门口那盏暖黄色的小灯，像是黑暗中一盏温柔的指引。他们并肩走出餐馆，走到门口那两把老旧的竹椅上坐下，竹椅被岁月磨得光滑，坐上去带着些许微凉的触感。晚风轻轻拂过，带着老街独有的烟火气，混杂着远处小吃摊残留的食物香气，还有巷口草木的清新气息。老街两侧的红灯笼依旧亮着，暖黄的光晕透过镂空的灯架洒下来，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随风轻轻晃动。偶尔有晚归的行人从路边走过，脚步匆匆却又带着卸下疲惫的松弛，有的低头看着手机，有的轻声和身边的人说着话，脚步声渐渐远去，消失在巷子深处。空气中还残留着扒海羊醇厚的香气，与晚风交织在一起，温柔得让人身心都放松下来。
古月靠在竹椅上，双手自然地搭在扶手上，目光温柔地掠过老街的灯火，看着那些渐渐稀疏的行人，眼神里带着些许感慨。他轻轻叹了口气，声音被晚风揉得软软的：“你说这日子啊，真是各有各的滋味。孩子在学校调皮捣蛋，把老师搅得不得安宁，家长被气得头疼，却又偏偏狠不下心教训，真是太不容易了。可转念一想，星辰那小子的天真劲儿，又让人忍不住觉得可爱。”
苏沐橙往古月身边挪了挪，轻轻靠在他的肩上，将头微微偏向他，发丝被晚风拂起，轻轻扫过他的手臂。她看着远处暖黄的灯火，轻轻点点头，声音温柔得像羽毛：“是啊。生活本来就是这样，有烦人的琐事，有解不开的小烦恼，但也有这样安静的夜晚，有身边的人陪着，有热乎饭吃，有笑声可闻。这些烦恼和欢笑掺在一起，才是真正的人间烟火嘛。”
古月侧过头，看着苏沐橙被灯光映得柔和的侧脸，眼底满是宠溺。两人相视而笑，没有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靠在一起，感受着晚风的轻抚，聆听着老街的静谧。小巷食堂门口的小灯在夜色中静静亮着，暖黄的光晕驱散了些许黑暗，温暖而明亮。它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，等待着下一批疲惫的食客到来，为他们送上热乎的饭菜和片刻的安宁，也等待着下一段充满烟火气的故事，在这小小的角落里悄然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