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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2章 失控的体重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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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月底的北京,寒流来袭。

训练局的热水管在凌晨爆裂了一根,跳水馆的暖气停了半天。

江浸月早上七点准时站在体重秤上时,能看见自己呵出的白雾。她只穿着单薄的训练服,冷得牙齿打颤,但还是坚持着等数字稳定。

53.3。

比昨天重了0.2公斤,比一周前重了0.2公斤,比一个月前重了整整1公斤。

江浸月盯着那个数字,感觉血液都冷了。她一动不动地站了足足一分钟,直到刘教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记录。”

声音很平静,但江浸月听出了里面的失望。

她机械地走下秤,在记录本上写下数字。本子上已经积累了十天的数据,像一条缓慢但坚定的上升曲线:53.1,53.0,53.1,53.0,53.2,53.1,53.2,53.1,53.2,53.3。

无论她怎么控制饮食,无论她怎么加练,体重就像被钉在了53公斤这个平台上,偶尔波动,但趋势向上。

“早饭吃了吗?”刘教练问,和十天前一模一样的问题。

“还没。”江浸月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
“去吃饭吧,今天上午练107B的稳定性。”

江浸月点头,机械地走向食堂。她的脚步很沉,像是每一步都踩在泥沼里。这十天,她严格按照沈栖迟给的营养计划吃,严格按照调整后的训练计划练。她以为会看到改变,哪怕是很小的改变。

可现实是,什么都没有。

食堂里,沈栖迟已经等在老位置。看到江浸月过来,他立刻站起身:“月月,这边。”

江浸月走过去坐下,面前已经摆好了早餐:燕麦,鸡蛋,牛奶,还有一小份水果。和十天前一模一样,热量计算过,营养搭配过,但她看着这些食物,突然一阵反胃。

“我不想吃。”她说。

沈栖迟愣了下:“怎么了?不舒服?”

“没有。”江浸月摇头,“就是不想吃。”

“多少吃点,一会儿要训练。”

“训练?”江浸月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练了有什么用?体重一直在涨,动作一直在退步。我练再多,也是白费力气。”

这是她第一次说这种丧气话。十天来,无论多难,她都没说过放弃。可今天早上那个53.3,像最后一根稻草,压垮了她。

沈栖迟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月月,体重上涨不一定是坏事。可能是肌肉增长,可能是水分滞留,有很多种可能。不能只看数字。”

“那要看什么?”江浸月抬头看他,眼圈红了,“看我在跳台上一次比一次跳得差?看我连107B这种基础动作都开始失误?看我被队里新来的小将超过去?”

她的声音在颤抖,但她控制不住。这些话在她心里憋了十天,像滚烫的岩浆,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
“刘教练的重点名单里没有我,队里开会讨论世锦赛名额时没人提我,连夏冉都开始回避跟我聊比赛。所有人都觉得我完了,我自己也觉得我完了。”

眼泪掉下来,滴在燕麦碗里。江浸月低下头,肩膀微微发抖。

食堂里很安静,周围几桌的队员都看了过来,但没人说话。大家都知道江浸月在经历什么——发育关,女子运动员的噩梦,多少天才倒在这一关前。

沈栖迟伸手,轻轻握住江浸月的手。他的手很暖,掌心干燥稳定。

“月月,听我说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,“你现在经历的一切,都是正常的。李娜当年涨了五公斤,郭晶晶涨了三公斤,她们都熬过来了。你不是特例,你是大多数。”

“可她们熬过来了,我要是熬不过来呢?”江浸月抬头,眼泪模糊了视线,“要是我就这样一直胖下去,一直跳不好,最后只能退役呢?”

这个问题,她问过自己无数遍,但今天是第一次问出来。问出来的瞬间,她感觉心脏被狠狠攥了一下,疼得她几乎窒息。

沈栖迟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江浸月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
然后他说:“那就退役。”

江浸月愣住了。

“如果你真的尽全力了,科学的方法试过了,所有的努力都做了,还是不行,那就退役。”

沈栖迟说得很平静,但每个字都重如千钧,“退役不是什么丢人的事,你是奥运冠军,你已经做到了99%的运动员做不到的事。如果真的要退役,你可以昂着头退役。”

他顿了顿,看着江浸月的眼睛:“但那是最后的选择。在那之前,我们还有无数个选择可以尝试。

科学的方法不止一种,训练的方式不止一种,甚至转型的方向也不止一种。我们才试了十天,远没到放弃的时候。”

江浸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,是因为绝望,还是因为希望?是因为沈栖迟说可以退役,还是因为他说还没到放弃的时候?

“先吃饭。”沈栖迟把勺子递到她手里,“吃饱了,才有力气哭,才有力气继续战斗。”

江浸月接过勺子,舀了一勺燕麦送进嘴里。燕麦很软,牛奶很淡,但她一口一口吃着,把整碗都吃完了。鸡蛋,牛奶,水果,她一样不剩地吃完。

吃完后,她擦干眼泪,看着沈栖迟:“我吃完了。”

“好。”沈栖迟点头,“去训练。”

上午的训练是107B的稳定性训练。刘教练的要求是:连续二十跳,每一跳的入水角度偏差不能超过2度,水花不能超过指定大小。

这是江浸月曾经闭着眼睛都能完成的训练。她的107B被称为“教科书级别”,动作标准,水花小,稳定性极高。去年奥运会,她正是靠着这个动作拿下金牌。

但今天,她从第一跳就开始出问题。

起跳高度不够,旋转速度偏慢,打开时机早了零点一秒——入水角度偏了3度,水花大了整整一圈。

“重来。”刘教练面无表情。

第二跳,第三跳,第四跳......一次比一次差。到第十跳时,她甚至出现了严重的失误——打开时身体后仰,几乎是横着拍进水里。

巨大的水花溅起,池边的几个队员下意识地后退。江浸月在水里沉了好几秒才浮上来,右肩传来熟悉的刺痛——上次测试赛的伤还没好透,又加重了。

她趴在池边,大口喘气。水顺着头发往下滴,分不清是池水还是泪水。

“江浸月,起来。”刘教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还有十跳。”

江浸月抬起头,看见刘教练站在池边,抱着记录板,表情严肃得像一尊雕像。更远处,其他队员都在训练,但目光时不时瞟过来,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。

“教练,我......”她想说我肩膀疼,想说我真的跳不动了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因为刘教练的眼神告诉她:没有借口。

江浸月咬牙,重新爬上跳台。她的右肩每动一下都疼,但她强迫自己忽略。站上跳台边缘时,她的腿在发抖——不是冷的,是疼的,也是怕的。

她做了三个深呼吸,然后起跳。

第十一跳,入水角度偏2.5度。

第十二跳,偏3度。

第十三跳......她在空中就失去了平衡,几乎是摔进水里。

“停。”刘教练终于叫停,“江浸月,下来。”

江浸月从水里出来,浑身湿透,冷得发抖。刘教练走过来,递给她一条毛巾:“把身上擦干,去更衣室换衣服。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。”

“教练,我还能......”

“你不能。”刘教练打断她,声音很冷,“你现在这个状态,练下去只会加重伤势,加深错误动作的记忆。去休息,明天再说。”

江浸月接过毛巾,机械地擦着头发。她的脑子一片空白,身体在发抖,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抖——是冷?是疼?还是绝望?

她走向更衣室,脚步虚浮。路过其他队员时,她听见了低低的议论声:

“月月姐今天跳得好差......”

“发育关太可怕了,奥运冠军都顶不住。”

“听说她体重一直在涨,可能真的要......”

后面的话她没听清,也不想知道。她加快脚步,几乎是逃进了更衣室。

更衣室里空无一人,正是训练时间,大家都在馆里。江浸月走到自己的柜子前,打开,拿出干净的衣服。她的动作很慢,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。

换衣服时,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。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,脸色苍白,眼睛红肿,肩膀上一大片淤青——是刚才摔的。

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,完全不像那个曾经站在奥运领奖台上光芒四射的少女。

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她拿奥运冠军的时候。那时候她十四岁,站在领奖台上,金牌挂在脖子上,重得让她脖子发酸,但她笑得脸都僵了。

颁奖结束后,沈栖迟在后台等她,第一句话是:“脖子酸不酸?我给你揉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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