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敌营交锋（1/2）
军区特战队的到来让校园内的紧张气氛达到了顶点。程微意跟随陆沉和哥哥返回指挥中心时，沿途看到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在各处设卡，直升机在夜空中盘旋，探照灯将整个校园照得如同白昼。
首长，红军指挥官陈北辰报到。哥哥在指挥中心门口立正敬礼，声音洪亮。
程志刚从电子沙盘前抬起头，目光在儿女和陆沉身上扫过：都没事？
报告，没事。三人异口同声。
程志刚点点头，指向沙盘：情况有变。入侵者虽然被击退，但演习必须继续。军区命令，将此次实战入侵纳入演习预案，检验部队在突发状况下的应变能力。
程微意悄悄松了口气——父亲和哥哥都没提她擅自行动的事。
北辰，你的红军部队损失如何？程志刚问。
损失三成兵力，但核心战力完好。陈北辰回答，我请求继续执行原定进攻计划。
程志刚看向陆沉：蓝军准备？
防御体系已重新部署，重点防护指挥系统和通讯节点。陆沉的声音沉稳有力，建议启动方案，制造指挥中心转移假象。
程志刚思考片刻，拍板决定：同意。演习于明早六点正式恢复，红军从东、南两个方向进攻，蓝军采取弹性防御策略。他顿了顿，陆沉负责指挥蓝军特战分队，执行敌后骚扰任务。
程微意站在一旁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右臂的绷带。她注意到父亲没有给她分配任务，这让她有些不安。
首长，她鼓起勇气开口，我的任务是什么？
指挥中心突然安静下来，几名军官转头看她。程志刚的表情难以捉摸：你跟随陆沉的小队行动，负责通讯联络和地形引导。
程微意眼前一亮，还没来得及高兴，就听父亲补充道：但必须严格遵守命令，不得擅自行动。这是军令！
是！保证完成任务！程微意立正敬礼，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。
会议结束后，程微意被安排去医疗站重新包扎伤口。刚走出指挥中心，哥哥就从后面追了上来。
意意！陈北辰拉住她的手腕，我们谈谈。
陈北辰把她带到一棵老槐树下，月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两人身上。程微意能看出哥哥眼中的担忧，这让她心里一暖。
你知道陆沉是谁，对吧？陈北辰开门见山。
程微意点点头：陆叔叔的儿子，我们的...娃娃亲对象。
不只是这样。陈北辰压低声音，利刃特种部队的副队长，执行过十几次境外秘密任务，是军部重点培养的未来将官。
程微意眨了眨眼。她知道陆沉不简单，但没想到背景这么厉害。
父亲安排你跟他一起行动，用意很明显。陈北辰叹了口气，但你要知道，战场上没有儿女情长，只有生死与命令。
我明白。程微意抬头直视哥哥的眼睛，我会服从命令，但也会保护该保护的人——就像你和陆沉保护我一样。
陈北辰盯着妹妹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小丫头长大了。他揉了揉程微意的头发，明天战场上见，我可不会手下留情。
我也不会！程微意扬起下巴，眼中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。
回到医疗站，护士刚给她换好药，陆沉就出现在门口。他换了一身干净的作战服，头发还有些湿，似乎刚洗过澡。
教官。程微意下意识地站起来。
陆沉走近，目光落在她重新包扎的手臂上：还疼吗？
不疼了。程微意摇摇头，突然注意到陆沉右手虎口处有一道新鲜伤口，你受伤了？
陆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，似乎才意识到伤口的存在：擦伤，没事。
程微意不由分说拉着他坐下，找来消毒水和纱布：不处理会感染的。
陆沉出奇地配合，任由她处理伤口。程微意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清理血迹，两人的呼吸在静谧的医疗站里清晰可闻。
为什么冒险救我？陆沉突然问，声音低沉，在车库那次，还有刚才。
程微意的手停顿了一下：因为...她抬起头，正对上陆沉深邃的眼睛，心跳顿时漏了半拍，因为你也救过我啊，扯平了。
陆沉微微皱眉，似乎不满意这个答案，但没再追问。程微意低头继续包扎，却感觉脸颊发烫。她不敢告诉陆沉，那一刻她根本来不及思考，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——保护他，就像本能一样自然。
好了。她系好纱布，手指不经意间擦过陆沉的掌心，像触电般迅速收回。
陆沉看着包扎好的手，轻声道：谢谢。
简单的两个字，却让程微意心头一暖。两人并肩走出医疗站，夜风拂过程微意的脸颊，带走些许燥热。
明天任务很危险。陆沉突然停下脚步，虽然只是演习，但红军部队中有不少职业军人，包括你哥哥。
程微意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：你担心我拖后腿？
我担心你受伤。陆沉的声音很轻，却字字清晰，像今天这样。
月光下，陆沉的侧脸棱角分明，眼中闪烁的情绪让程微意呼吸微滞。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听见远处传来集合哨声。
休息吧，明早四点集合。陆沉恢复了一贯的冷静，转身离去。
程微意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，手指不自觉地触碰着脖子上已经淡去的淤青。这个男人总是这样，在流露出一点温柔后又迅速退回军人的坚硬外壳里，让人捉摸不透。
回到临时宿舍，程微意发现林晓已经回来了，正躺在床上看手机。
意意！林晓跳起来抱住她，听说你们遇到真正的坏人了？天哪！你受伤了？
程微意简要说了情况，省略了危险的部分：演习明天继续，你们红军要小心了，蓝军可是布下了天罗地网。
林晓做了个鬼脸：陈连长说了，明天要直捣黄龙，活捉蓝军指挥官！她突然压低声音，对了，你和陆教官...你们是不是...
是什么？程微意假装没听懂，耳朵却悄悄红了。
别装了！林晓兴奋地晃着她的肩膀，全校都知道了！陆教官为了救你冲进洪水，还亲自给你下厨做饭，今天又一起执行秘密任务...这要是没情况，我把头拧下来！
程微意把脸埋进枕头里：别胡说！只是任务需要...
那这个呢？林晓突然拉开她的衣领，露出那块淤青，别说是蚊子咬的！
程微意一把拍开她的手，羞恼交加：这是摔的！
林晓笑得贼兮兮的：哦~在陆教官怀里摔的？
程微意抄起枕头砸过去，两人闹作一团。打闹间，程微意的心情却莫名轻松起来。或许，她和陆沉的关系，在旁人眼中早已超出了普通教官与学员的界限...
凌晨三点半，程微意已经穿戴整齐，检查装备。防弹背心、头盔、战术手套、通讯器，还有一把演习用的激光模拟步枪——虽然是模拟武器，但重量和手感都与真枪无异。
小心点。林晓睡眼惺忪地从被窝里探出头，我可不想在医疗站看到你。
程微意做了个胜利的手势，轻手轻脚地离开宿舍。校园里弥漫着晨雾，路灯在雾气中形成朦胧的光晕。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，演习部队已经开始调动。
集合点在校区西侧的一个隐蔽车库，陆沉的小队已经在那里等候。除了许毅，还有三名特战队员，个个全副武装，神情肃穆。
报告，程微意报到！程微意小跑到陆沉面前敬礼。
陆沉回礼，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扫过，确认装备齐全后点头：入列。
许毅冲她眨眨眼，递给她一个小型通讯终端：这是加密频道，只有我们小队能用。
陆沉展开一张电子地图：任务简报。红军将在六点发起总攻，我们的任务是潜入敌后，破坏他们的通讯节点和补给线。他指向地图上的几个红点，分两组行动，许毅带两人负责东线，我和程微意负责南线。
程微意有些意外——陆沉竟然要单独带她行动？她偷偷瞥了他一眼，发现陆沉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静，看不出任何私人情感。
记住，这是演习，但要以实战标准要求自己。陆沉环视队员，遇到红军巡逻队尽量避开，如果被迫交战，记住他们的激光模拟系统有效射程只有200米，我们的有300米优势。
队员们点头领会。陆沉最后检查时间：现在对表，五小时后在7号备用集结点汇合。行动！
两支小队分头出发。程微意紧跟在陆沉身后，两人沿着校园边缘的灌木丛潜行。晨雾成了最好的掩护，能见度不足五十米。
保持安静，注意观察。陆沉压低声音，回头看她一眼，跟紧我，别掉队。
程微意点点头，心跳随着任务的开始而加速。这不是她第一次参与军事行动，但却是第一次和陆沉单独执行任务，这让她既紧张又兴奋。
两人穿过一片树林，来到校区南侧的围墙边。这里有一个小门，平时锁着，但陆沉用电子钥匙轻松打开。
红军指挥部在南区体育馆，陆沉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建筑，我们的第一个目标是切断他们的外部通讯天线。
程微意跟着陆沉悄悄接近体育馆。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，雾气开始消散，他们必须加快动作。绕过两个红军哨兵，他们来到体育馆后方的一个配电箱前。
陆沉熟练地打开配电箱，接上一个巴掌大的电子装置：这是信号干扰器，十分钟后启动，能瘫痪他们的远程通讯至少两小时。
程微意负责警戒，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。她立刻打了个手势，陆沉迅速关上配电箱，拉着她躲到一排空调外机后面。
两名红军巡逻兵走了过来，边走边聊天。
...听说昨晚蓝军差点抓到几个真正的间谍？一个年轻的声音问。
嘘，小点声。另一个声音警告道，这事机密级别很高，陈连长特意交代不要外传。
程微意屏住呼吸，身体不自觉地往陆沉那边靠了靠。两人躲在狭小的空间里，几乎贴在一起。她能闻到陆沉身上淡淡的薄荷味，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。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发烫，赶紧集中精力监听巡逻兵的谈话。
...据说程将军的女儿也在蓝军，今天会不会碰上？
那个大小姐？听说娇生惯养的，估计早躲到安全地方去了...
程微意气得握紧拳头，却被陆沉轻轻按住手背。他摇摇头，眼神示意她冷静。
巡逻兵渐渐走远，陆沉松开手：别在意，战场上实力说话。
程微意深吸一口气，点点头。两人继续执行任务，成功安装了三个干扰装置。天色越来越亮，雾气完全散去，他们的行动也变得更加危险。
下一个目标，弹药补给点。陆沉查看地图，在食堂地下室。
食堂位于红军控制区中心地带，巡逻更加密集。两人借助建筑物和绿化带的掩护，一点点接近目标。就在距离食堂不到五十米的地方，程微意突然拉住陆沉。
有狙击手！她指着食堂楼顶的一个反光点，两点钟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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