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惊天逆转!DNA报告揭双胞胎逆袭(1/2)
火车撕裂空气的尖啸,
裹挟着地狱的腥风扑面而来。
巨大的钢铁怪兽闪烁着刺目的强光,
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,
咆哮着要将轨道上那抹渺小的身影彻底吞噬。
林晚的眼前一片模糊,
只剩下那吞噬一切的光亮和耳边震耳欲聋、几乎要撕碎灵魂的轰鸣。
铁轨冰冷的震动透过单薄的鞋底,直直撞进她空洞的胸腔深处。
结束了……
腹部的剧痛,林薇那张淬毒般狞笑的脸,
那份足以将她整个人生彻底碾成粉的伪造档案……
还有那个男人,顾淮深,
那个将她视作另一个女人影子的男人……
所有的一切,都将在这一刻,被这呼啸而来的钢铁巨轮碾得粉碎。
解脱,是此刻唯一残存的念头。
她闭上眼,身体微微前倾,
如同断翅的蝶,决绝地迎向那片毁灭的白光。
“林晚——”
一声嘶吼,如同濒死野兽的悲鸣,
带着足以撕裂苍穹的绝望和恐惧,
猛地刺穿震耳欲聋的火车轰鸣!
是顾淮深!
就在林晚的身体即将与冰冷的轨道接触的瞬间,
一道黑影裹挟着狂暴的风压,
以超越人体极限的速度,从站台边缘猛扑而下!
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、凝固。
站台上惊恐的尖叫声、保镖们奋力前冲的身影,
林薇眼中那瞬间凝固又骤然爆发的恶毒与错愕……
都成了模糊扭曲的背景板。
顾淮深眼中只剩下那道单薄的身影,
以及那已近在咫尺、散发出灼热金属气息和死神吐息的火车头!
他扑倒了林晚。
不是撞向铁轨,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,
将她狠狠扑向铁轨旁边的碎石缓冲带!
巨大的惯性让两人纠缠着重重摔在粗糙尖锐的碎石上。
尖锐的石块瞬间割裂了顾淮深昂贵的西装,
也在他手臂和脸颊上划开细密的血痕。
但他完全感觉不到疼痛,
全部的感官都被怀里那具冰冷、颤抖、正急速流失生命力的身体所占据。
火车几乎是贴着他们的身体擦过!
灼热的气浪裹挟着刺鼻的机油和铁锈味,猛地掀起顾淮深的衣角。
那庞大冰冷的金属车厢带着死亡的阴影,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,
在他们身侧呼啸而过,带起的狂风几乎要将人掀飞!
车轮与铁轨摩擦迸溅出刺眼的火星,如同地狱绽放的恶之花。
“呜——”
尖锐到足以刺破耳膜的紧急制动声,
伴随着金属剧烈摩擦产生的、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巨响,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喧嚣。
火车带着巨大的惯性向前冲去,
速度在令人心悸的摩擦声中疯狂降低。
世界陷入一片混乱的噪音风暴。
顾淮深根本无暇他顾。
他撑起身体,低头看向臂弯里的林晚。
触目惊心的红,正以恐怖的速度在她身下的浅色裤子上洇开,
迅速扩大,像一朵在死亡土壤上急速绽放的诡异红花。
鲜血浸透了粗糙的碎石,
染红了她的衣裤,
也迅速染红了他抱着她的双手,
那温热的、粘稠的触感,如同地狱熔岩般灼烧着他的皮肤和神经。
林晚的脸惨白如金纸,嘴唇褪尽了所有血色,
只有细微的、痛苦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出,破碎得不成样子。
她的身体因剧痛而剧烈地痉挛、抽搐,
每一次颤抖都让身下的血泊扩大一圈。
那双曾清澈如水的眼睛,
此刻只剩下空洞和濒死的灰败,
瞳孔在巨大的痛苦和失血中开始涣散。
“晚晚!看着我!看着我!”
顾淮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
他用力拍打她冰凉的脸颊,试图唤回她一丝神智,
但回应他的只有更加痛苦的呻吟和越来越微弱的呼吸。
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巨手,
狠狠攫住了他的心脏,
几乎要将他捏碎。
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过“失去”的冰冷触感,那感觉比任何刀锋都要锐利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从林晚喉咙里迸发出来,
如同濒死天鹅的最后绝唱。
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,
猛地向上弓起,随即又重重落下,彻底瘫软在血泊之中。
一股温热的液体汹涌而出,伴随着浓烈的血腥气。
一个小小的、沾满粘稠血污和胎脂的婴儿,
落入了顾淮深下意识伸出的、同样沾满鲜血的手掌里。
那婴儿小得不可思议,
皮肤是半透明的青紫色,浑身冰冷,
没有呼吸,没有啼哭,像一具毫无生命气息的脆弱偶人。
大出血!
顾淮深猛地抬起头,血红的双眼如同地狱归来的恶鬼,
对着站台上已经控制住混乱局面,
正奋力分开人群冲过来的保镖和站务人员发出野兽般的咆哮,
声嘶力竭,每一个字都带着绝望的颤音,
“快啊—— 救她!救我的孩子!”
他一手紧紧托着那个毫无声息的、冰冷的小生命,
另一只手将林晚冰冷瘫软的身体死死抱在怀里,
仿佛要将他身体里所有的热量都渡给她。
他的西装早已被鲜血浸透,
黏腻地贴在身上,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,令人窒息。
那张一贯冷酷、掌控一切的脸上,
此刻只剩下无法掩饰的恐惧和毁天灭地的心痛,
眼神破碎得如同摔在地上的琉璃。
保镖们用最快的速度清空了通道。
尖锐的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,
如同救赎的号角,撕裂了火车站上空凝滞的死亡气息。
顾淮深抱着林晚,托着那个小小的婴儿,
在医护人员和保镖的簇拥下,疯了一般冲向刚刚停稳的救护车。
他怀里的身体越来越冷,越来越轻,
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消散。
他不敢低头再看,
只能死死地盯着前方救护车闪烁的蓝光,
仿佛那是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。
“撑住!林晚!你给我撑住!”
他贴在她冰冷的耳边,
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
“我不准你死!
听到没有!我不准!”
救护车门重重关上,隔绝了外面混乱的世界。
刺耳的鸣笛再次拉响,
载着命悬一线的母亲和生死未卜的早产儿,
风驰电掣般冲向最近的医院。
市立第一医院,手术抢救室外。
猩红的“手术中”指示灯,
像一颗悬在刀尖上的心脏,
每一次微弱的光芒闪烁,
都重重地砸在门外那个如同雕塑般伫立的男人心头。
顾淮深身上的血迹已经凝固,
在昂贵的深色西装上形成大片大片深褐色的硬块,散发出浓重刺鼻的铁锈味。
他双手紧握成拳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,
手背上、脸颊上被碎石划破的细小伤口已经结痂,
如同爬行的蜈蚣,更添几分狼狈和狰狞。
他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太久,
身体僵硬得如同冰封的石块,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
死死地、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扇紧闭的、隔绝生死的门。
每一次手术室的门打开,
哪怕只是护士匆匆进出,
他那颗被恐惧和悔恨反复凌迟的心脏都会骤然缩紧,
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。
“顾总,”
一个穿着黑色制服、神色同样凝重的保镖快步走近,
在距离顾淮深两步远的地方停下,
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不易察觉的沉重,
“小少爷…送进NIcU(新生儿重症监护室)了。”
情况……非常危急。
医生说,早产太多,体重过低,各器官发育极不成熟,
“还有严重的窒息史……生存率……很低。”
保镖艰难地吐出最后三个字,不敢去看顾淮深的脸色。
顾淮深的下颌线绷得死紧,
牙关紧咬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、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喘。
生存率很低……
那冰冷的话语像淬毒的冰锥,狠狠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。
他强迫自己转动僵硬的脖颈,视线投向走廊尽头那个方向——
NIcU所在的地方。那里同样亮着象征生命危急的红灯。
“用一切代价!”
顾淮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
如同砂纸磨过粗粝的岩石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,
“把国内外最好的新生儿科专家,
全部给我空运过来!
设备、药物,无论多贵,
无论用什么方法,我要最好的!
保住那个孩子!听到没有?”
“是!”
保镖肃然应声,立刻拿出通讯器低声布置。
就在这时,
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,
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慌乱。
“淮深哥哥!”
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响起,
她脸色苍白,眼圈发红,跌跌撞撞地扑过来,
伸手就想抓住顾淮深的胳膊,
“天啊!
怎么会这样?
姐姐她怎么样了?
孩子…孩子还好吗?
我听到消息吓死了…”
顾淮深猛地侧身,避开了她的触碰。
动作快如闪电,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冰冷的距离感。
他缓缓转过头,
那双深不见底、布满血丝的眼睛,
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,直直刺向林薇。
那目光太过森寒锐利,
带着洞穿一切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杀意,
让林薇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
脸上的担忧表情也瞬间凝固,
一丝真切的恐惧从她眼底飞快掠过。
“你,”
顾淮深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
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暴风雪般的寒意,
“为什么会出现在火车站?”
林薇心头猛地一跳,
强行镇定下来,挤出更多的泪水:
“我…我担心姐姐啊!她之前给我打电话,
情绪很不对劲,
说什么……
什么都要结束了…
我越想越怕,
就想去火车站看看能不能找到她……谁知道……谁知道就看到……
她捂住嘴,发出压抑的啜泣声,
“太可怕了…怎么会这样…”
“担心?”
顾淮深嘴角扯出一个冰冷至极的弧度,
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,
只有刺骨的嘲讽,
“林薇,收起你这套令人作呕的表演。你以为,你做的事,天衣无缝?”
林薇的啜泣声戛然而止,身体不易察觉地微微一颤。
“淮深哥哥…你…你在说什么?我做了什么?姐姐出事我也很难过…”
“下药。”
顾淮深盯着她,一字一顿,如同冰冷的铁锤砸下,
“伪造亲子鉴定报告,篡改领养档案。
切断沈墨私人医院电源,
干扰通讯,制造混乱,
方便你派去的人劫走林晚。”
他每说一句,林薇的脸就白上一分。
她没想到顾淮深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
就查到了这么多!
“还有,”
顾淮深上前一步,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,
将林薇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,
声音压得更低,却更加危险,
“那个拿着密钥手镯的男人,
是你派去的。你想把林晚带到哪里?嗯?”
林薇被那森冷的目光逼得后退一步,
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退无可退。
她脸上精心伪装的担忧和悲伤彻底碎裂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慌乱和怨毒。
“我没有!你血口喷人!”
她尖声反驳,声音因为恐惧而拔高,“是姐姐自己情绪不稳定!
是她自己要寻死!
跟我有什么关系!
那个手镯……什么手镯?
我不知道!”
“不知道?”
顾淮深冷笑一声,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,
“没关系。很快,你会知道的。”
他不再看她,对着旁边待命的保镖头目冰冷下令:
“把她看起来。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离开医院半步,
更不准靠近抢救室和NIcU半步!
还有,去把那个‘接人’的司机带过来,
我要亲自问!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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