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惊天逆转!DNA报告揭双胞胎逆袭(2/2)
保镖头目立刻上前,
面无表情地对林薇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态度强硬。
“顾淮深!你敢软禁我?
你有什么证据!”
林薇又惊又怒,失态地尖叫起来。
顾淮深连一个眼神都吝于再给她,
所有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了那扇紧闭的抢救室大门上。
他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慑力。
两个保镖一左一右,
强硬地“护送”着尖叫挣扎的林薇离开走廊。
混乱的走廊终于暂时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剩下手术指示灯那令人心焦的红光,
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和血腥混合的气味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每一秒都如同在滚烫的刀尖上煎熬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。
这次出来的是一位护士,
她快步走向顾淮深,
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报告单。
“顾先生,”
护士的声音带着职业的冷静,
但眼神里也透着一丝凝重,
“这是早产儿的初步血型检测报告。”
顾淮深的心脏骤然提到了嗓子眼,
他几乎是粗暴地一把夺过那张薄薄的纸。
目光急切地扫过上面的数据。
母亲(林晚):A型
父亲(顾淮深):b型
新生儿:o型
o型!
顾淮深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!
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惊雷狠狠劈中!
A型血的母亲和b型血的父亲,怎么可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?!
生物学上,绝无可能!
这张轻飘飘的纸,此刻却重逾千钧,
带着毁灭性的力量,狠狠砸在他的眼前,
砸碎了他最后一丝残存的、关于那个孩子的渺茫幻想!
也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,
狠狠烫在了他那颗本就因林晚的生死未卜而剧痛的心脏上!
荒谬!
背叛!
欺骗!
巨大的耻辱感如同冰冷的毒蛇,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,疯狂噬咬!
“呵…呵呵…”
低沉的、压抑的、带着疯狂意味的笑声,从他紧咬的齿缝间溢出。
他捏着报告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,
纸张在他掌心被揉捏成一团,
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那张英俊的脸庞扭曲着,
眼底翻涌起骇人的风暴——
是滔天的怒火,更是被彻底背叛、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锥心耻辱!
走廊另一端,被保镖严密看守在休息室门口的林薇,
透过门缝,
恰好看到了顾淮深盯着血型报告时那瞬间剧变的、如同厉鬼般狰狞的脸色。
她脸上的慌乱和怨毒瞬间消失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、扭曲的得意笑容,无声地在嘴角咧开。
成了!
这把淬毒的匕首,
终于,狠狠地、精准无比地,插进了顾淮深的心脏!
NIcU外的观察走廊,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铅块。
巨大的玻璃窗内,是另一个与死神搏斗的世界。
一排排恒温保温箱如同小小的水晶棺,
里面躺着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小生命。
各种仪器闪烁着幽光,发出单调而规律的滴滴声,维系着那微弱的生机。
顾淮深站在玻璃窗前,隔着冰冷的屏障,
目光死死锁定在其中一个保温箱上。
那个箱子里,躺着他名义上的儿子——
一个浑身插满管子、皮肤青紫、小得几乎看不见呼吸起伏的早产儿。
血型报告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
烫在他的灵魂深处,
耻辱、愤怒、背叛感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,
缠绕得他几乎窒息。
然而,看着那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小生命在透明的箱子里微弱地起伏,
一种更深的、难以言喻的刺痛,
又诡异地撕裂着那被怒火填满的心脏。
“顾总,”
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、气质干练沉稳的男人悄然来到他身后,
声音低沉而清晰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他是顾淮深的私人助理兼首席安全顾问。
“您要的东西,以最高优先级拿到了。三份加急的dNA样本比对报告。”
赵霆将手中一个印着权威鉴定机构标志的厚重文件袋,
双手递到顾淮深面前。
顾淮深猛地转过身,眼底翻涌的黑色风暴几乎要将人吞噬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一把夺过文件袋,
手指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,
粗暴地撕开封口,抽出里面那几张决定性的纸张。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。
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,
带着毁灭性的力量,一行行扫过冰冷的鉴定结论。
报告一:样本A(林晚)与样本c(新生儿)
亲子关系概率:99.9999%
结论:支持林晚为样本c(新生儿)的生物学母亲。
顾淮深捏着报告的手指关节再次泛出惨白。
林晚是孩子的母亲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那血型……孩子生父的疑云如同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。
报告二:样本b(顾淮深)与样本c(新生儿)
亲子关系概率:0.0000%
结论:排除顾淮深为样本c(新生儿)的生物学父亲。
“排除亲生”!
这四个冰冷的黑体字,如同四把烧红的钢锥,狠狠扎进顾淮深的眼球!
他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,
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,又被他死死地压了下去。
眼底的黑色风暴瞬间化为一片死寂的冰原,极致的冰冷之下,
是足以焚毁一切的熔岩!
背叛!
赤裸裸的背叛!
那孩子……果然不是他的!
林晚……她竟然真的……
滔天的怒火和耻辱感几乎要冲破他的天灵盖!
他强忍着将报告撕成碎片的冲动,视线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,
死死地、带着最后一丝毁灭性的疯狂,
移向最后一份报告——
那份关于林晚和林薇身世之谜的终极判决!
报告三:样本A(林晚)与样本d(林薇)
基因序列比对结果:高度吻合
结论:样本A(林晚)与样本d(林薇)存在同卵双胞胎姐妹关系。
时间,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、碾碎。
顾淮深的呼吸,骤然停止了。
他的眼睛死死地钉在那行结论上,
如同被最强大的定身咒击中,
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倒流,
冲上头顶,又在下一瞬冰冷地沉入脚底深渊!
同卵双胞胎……姐妹关系?
林晚和林薇……是同卵双胞胎?
那个伪造的档案……
那张婴儿照片……
脚环上被调换的名字……
林薇那刻骨的仇恨和疯狂的算计……
所有之前无法解释的碎片,
在这一刻,被这道惊雷般的结论,
以一种荒诞而残酷的方式,强行拼接在了一起!
不是林晚被调换!
是林薇!
档案里那个被抱走的、本该是“林晚”的女婴,
其实就是林薇自己!
而被留下的那个“林薇”,才是真正的林家血脉!
林薇……
她才是那个被偷换人生的假千金!
她一直都知道!
所以她害怕真相暴露,失去一切!
所以她嫉妒林晚,哪怕林晚被她夺走了身份,
过着卑微的生活,
却依旧得到了顾淮深的“关注”,
所以她处心积虑,布下这环环相扣的毒计,
要将真正的林家女儿、她血脉相连的双胞胎姐姐,彻底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!
不仅要林晚死,还要她身败名裂,
带着“不贞”和“欺骗”的污名去死!
甚至,连那个无辜的孩子,都是她用来离间、用来毁灭林晚的致命武器!
好狠!好毒!
“轰隆——”
一声巨响,如同顾淮深脑中炸开的惊雷!
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身旁冰冷的金属墙壁上!
坚硬的合金墙壁瞬间凹陷下去一个清晰的拳印,
指骨破裂的剧痛传来,
却丝毫无法抵消他心中那翻江倒海般的震撼、荒谬和被愚弄的滔天怒火!
“林薇!”
这个名字,被他从齿缝间碾磨出来,
带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和毁灭一切的杀意!
就在这时,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激烈的骚动和女人失控的尖叫。
“放开我!
你们凭什么抓我?
顾淮深!
你混蛋!
你被那个贱人骗了!
她生的野种根本不是你的!她就是个骗子!
是个下贱的……”
是林薇!
她不知怎么挣脱了看守,状若疯虎地冲了过来,
脸上精心修饰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和不甘的愤怒扭曲,
她指着玻璃窗内的保温箱,眼神里是淬了毒的快意和疯狂。
顾淮深缓缓转过身。
他脸上的暴怒和扭曲消失了,
只剩下一种极致的、令人骨髓都为之冻结的冰冷。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
如同两口埋葬了所有光线的寒潭,
平静无波地看向冲过来的林薇。
他抬起那只刚刚砸在墙上、指节破裂渗血的手,将手中那份揭示一切的报告,
如同扔垃圾一样,轻飘飘地甩到林薇脸上。
纸张散开,清晰的鉴定结论,暴露在刺眼的廊灯下。
林薇下意识地接住飘落的报告纸,
目光触及那行“同卵双胞胎姐妹关系”的结论时,
她脸上所有的疯狂、得意、怨毒,瞬间凝固!
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她脸上的血色如同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,
只剩下一种见了鬼般的、无法置信的惨白!
她的眼睛瞪大到极致,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急剧收缩,
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,剧烈地摇晃起来,
几乎站立不稳。
“不…不可能…这不可能!”
她失声尖叫,声音尖锐得变了调,带着绝望的嘶哑,
“假的!这是假的!顾淮深你伪造的!
你为了那个贱人……”
“假的?”
顾淮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
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穿透力,
“林薇,或者,我该叫你——
被从医院偷换出来的、真正的‘林晚’?”
这句话,如同最后一道判决,彻底击溃了林薇!
她最后的心理防线轰然崩塌!
精心伪装了二十多年的假面被彻底撕碎!
巨大的恐惧和身份被彻底颠覆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将她淹没!
“不——”
林薇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,
手中的报告纸被她疯狂地撕扯成碎片,
“我是林薇!我才是林家的大小姐!我才是!
那个贱人……她才是假的!
她是野种!
是她抢了我的一切!
是她!”
她歇斯底里地指着抢救室的方向,涕泪横流,状若疯魔,
“我才是真千金!我才是!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有什么错?
她凭什么?
她凭什么得到你的关注?
她凭什么活着?
她和她那个野种都该死!都该死啊——”
这疯狂的、自曝其罪的嘶吼,彻底坐实了一切!
周围的保镖、闻声赶来的医生护士,
都被这惊天逆转和恶毒的真相惊得目瞪口呆。
顾淮深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,
只剩下冰冷的厌恶,如同在看一堆肮脏的垃圾。
“堵上她的嘴。”
他冰冷地下令,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,
“报警。把所有的证据,
连同她刚才的话,一字不漏,交给警方。”
保镖立刻上前,用专业的手法迅速制服了疯狂挣扎、
嘶吼辱骂的林薇,用特制的束缚带将她捆住,
并捂住了她不断吐出恶毒诅咒的嘴。
林薇只能发出绝望而怨毒的“呜呜”声,那双曾经楚楚可怜的眼睛,
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疯狂和地狱般的恨意,
瞪着顾淮深,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。
混乱被迅速压制。
顾淮深不再看那个被拖走的、彻底崩溃的女人一眼。
他缓缓转过身,重新将目光投向玻璃窗内那个脆弱的小生命,
最后,落在了那扇依旧亮着红灯的抢救室大门上。
风暴的中心,终于露出了它狰狞而荒诞的真相。
他挺拔的背影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无比沉重,
那深褐色的血渍凝固在西装上,像一块块无法愈合的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