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陆长唯:既然道理讲不通……(1/2)
“母亲。”
少年懒散地行了一礼,就自顾自在旁边椅子上坐下,有丫鬟下意识地为他沏了杯热茶过来。
宁远侯夫人见他如此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昨日又揍了李侍郎家的公子?”
少年坦然点头,“是的。”
宁远侯夫人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温和,扯出一抹笑继续问道。
“为何?”
少年好整以暇地呷了口茶,耸肩道:“博彩后他耍赖,既然道理讲不通,那我也略通一些拳脚。”
博彩?
宁远侯夫人只觉得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,憋的自己难受。
旁边丫鬟适时递过茶盏,她喝了两口,压下了心底的火气,可将茶盅放在桌案上时还是忍不住用了些力道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唯儿,你也不是稚童了,不能整日里飞鹰走狗,游手好闲,一天天不收个心,今天打了李家公子,明天又揍了谢家少爷,人家天天找上门,咱们侯府也面上无光啊。”
“我不求你拜官进爵,出将入相,但知书达礼,安分守己总不难吧?”
宁远侯夫人苦口婆心地劝他。
又是这让人耳朵听出茧子的长篇大论。
陆长唯暗暗嘬了嘬牙,却作乖巧状颔首道:“母亲说的是,我都听母亲的。”
见他如此乖顺,宁远侯夫人的火气也渐渐平息。
她又拿起茶盏啜了两口,才道:
“你是我的独子,我并不舍得罚你,但人家找上了门,总得有个交代……”
她沉吟后道:“你去祠堂跪三日吧,静思己过。”
起码能老实三日。
说完,她也不看陆长唯的脸色,转而抬眼看向一直静立在一旁不发一言的张管事,问道:
“你来是有什么事儿?”
这些管事一般都在负责府中各项对外事宜,没有重要事情,是不会来内宅的。
张管事作揖,“回禀夫人,两个月前,江南那边来信,说大公子殁了,今个又送来了信物,说棺材就要到码头了,您看,是不是派人过去……”
宁远侯夫人端着茶盏的手一顿,她用茶盖撇了撇茶沫,端到嘴旁遮掩住想要上翘的嘴角,努力云淡风轻地问:
“已经到京城了?”
“是。”
宁远侯夫人放下茶盏,做出用手帕擦拭眼角的动作,轻轻叹息:
“唉,也是个可怜的孩子,没投在个好肚子里,生来就得了那样的病,英年早逝。”
“人死如灯灭,前尘往事一笔勾销……”
“派人把他的棺椁迎回来,该葬入祖陵还是怎样,就按照族里规矩来吧。”
宁远侯夫人虽介怀这个原配所出的嫡长子,但逝者已矣,现在的侯府世子也是她的儿子,她这个胜利者不介意在此时表现得大度些,得个好名声。
张管事应下,神情却仍有些迟疑。
确认一直留在心里的一根刺根除,宁远侯夫人此时心情正如雨过天晴,大好,见他如此模样,就顺嘴问了一句:
“还有什么事儿?”
张管事皱眉回答:
“进京的除了大公子的棺椁,还有新寡的大少夫人,夫人,您看……”
宁远侯夫人颔首,“他成亲之事通知过我和侯爷,只是侯爷公务在身,我又忙着侯府这一大摊子事,都无暇分身……”
“这刚成亲,就没了夫君……”
她似是怜惜地摇头轻叹,而后道:“扶棺一路回京,也是辛苦她了,一并接回来安置吧,偌大侯府也不缺她一人吃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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