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陆长唯:既然道理讲不通……(2/2)
说到这里,宁远侯夫人突地皱了下眉,她看向旁边默不作声的陆长唯。
她刚想起一事。
若是陆长喻入了祖陵,牌位进了祠堂,那陆长唯去祠堂罚跪三日,岂不是也跪了那陆长喻?
这怎么行!
可……
她看了周围侍立的丫鬟仆从,又拉不下脸来收回自己刚才说出的话,一时有些为难。
一直默默听着两人对话的陆长唯在此时抬头,对着上首的宁远侯夫人问:
“母亲,是嫂夫人送大哥的棺柩回来了吗?”
他不等宁远侯夫人回答,又自顾自说道:
“既然是大哥回来,那我这个做弟弟的也合该去迎一迎。”
“母亲,责罚之事能否稍后再提,我想去接大哥回家。”
陆长唯知道母亲对于原夫人留下的兄长有所偏见,但他却也记得孩提时兄长对他的爱护关照。
父母之间的恩怨情仇,与他和兄长并无干系。
宁远侯夫人下意识想拒绝,她可不想让自己儿子去接那个短命鬼。
可转念一想,若是陆长唯去了,不仅名声好听,还暂时逃了跪祠堂的责罚,按照陆长唯的性子,事后估计就把责罚糊弄过去了。
于是,她又用手帕擦拭了一下眼角不存在的眼泪,叹息道:
“难为你们兄弟手足情深,去吧去吧。”
得了准许,陆长唯一刻不停地起身,大步流星往外走,边走还边吩咐身边小厮。
“我回去换身衣裳,你去把我的马牵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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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路上冷风骤起,天边卷起沉沉乌色,恐是风雪将至。
数骑赶到渡口时,船只刚刚抵达。
不乐看了眼外面的天色,拿出了斗篷、帷帽。
因着守孝,半路采买御寒的斗篷也是素色织锦的,只不过上面镶了白色兔毛,以银线绣着云纹,很好看。
姜宓很喜欢毛茸茸的东西,披上时,还忍不住摸了摸那兔毛。
但在不乐要给她戴上帷帽时,她伸手阻了。
“这儿可没人认识姜宓,也没人认识谢曼仪。”
“我以何种面貌身份出现,那我在别人眼里就是何人。”
“第一眼的印象总是最重要的。”
她理了理额上的孝带,笑道:“你瞧,我不就是刚丧了夫的谢曼仪嘛。”
姜宓有着世间少有的美貌,她曾经在娘亲的叮嘱下在无边的黑暗泥沼里选择了隐藏,如今却想沐浴在自由温暖的阳光下,让其绽放。
毕竟,女子多多少少都是在乎自己容颜的。
姜宓可不想再被人日日唤做“丑娘”。
不乐忍不住跟着笑,转瞬又故意皱眉挑刺,“真丧了夫的小寡妇可笑不出来。”
姜宓先是娇俏地冲她皱了皱鼻子,才敛了面上神色,再抬头,眼眶已经憋的通红,眉头轻蹙,眼中含泪,说不出的娇怯可怜。
不乐目瞪口呆。
她咽了下口水,赞叹道:“厉害。”
她放下帷帽,转而拿起了一把白色的油纸伞。
“看外面天色,怕是要下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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