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2章 内部破坏（1/2）
暗影维度，宇宙中最神秘的所在之一。
这里没有光，没有声音，没有实体，只有无尽的黑暗和不断变化的影子。暗影维度的法则与主宇宙截然不同，在这里，物质是不存在的，存在的只有“信息”——一切生灵、一切物质、一切能量，进入暗影维度后都会被转化为纯粹的信息流，在暗影中流动、重组、演化。
周星辰踏入暗影维度的瞬间，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“融化”。皮肤、骨骼、内脏，所有物理存在都化为信息流，融入周围的黑暗。但道主的境界让他保持了自我意识，他控制着信息流的形态，重新凝聚出身体——一个由暗影构成的、与本体完全一致的投影。
“暗影维度，名不虚传。”周星辰环顾西周，这里没有方向，没有距离，只有无穷无尽的、流动的黑暗。他能感觉到，黑暗中隐藏着无数视线，那些是暗影维度的原生生物，它们正在观察这个闯入者。
“永恒暗影，出来吧，我知道你在。”周星辰对着黑暗说。他的声音在暗影维度中化为一串波动的信息流，传向维度深处。
黑暗中，无数影子开始汇聚，最终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。这个人形没有固定的外貌，时而如老者，时而如少女，时而如野兽，时而如星辰。它的眼睛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，注视着周星辰。
“原初的传承者，秩序的毁灭者。”永恒暗影的声音如同无数回音的叠加，在黑暗中共鸣，“你来找我，也是为了那滴血？”
“是。”周星辰首截了当，“不灭给了，秩序也给了，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“有趣。”永恒暗影轻笑，笑声在黑暗中掀起涟漪，“不灭那家伙死得痛快，秩序那伪君子也装模作样地牺牲。但我不同，我讨厌被安排，讨厌被算计，尤其讨厌原初那老东西的算计。”
“所以你要拒绝？”
“拒绝？不，我会给你一个机会。”永恒暗影的身形开始扭曲、拉伸，最终化作一条贯穿整个维度的暗影长河，“暗影维度没有实体，只有信息。你要的‘暗影之血’，就是我的一段核心信息。但信息不会主动给你，你要自己来取。”
“怎么取？”
“进入我的意识核心，找到那段信息，然后带走它。”永恒暗影说，“但警告你，我的意识核心连接着暗影维度所有的信息流，也连接着宇宙中所有生灵的潜意识。进入那里，你会看到宇宙诞生以来所有的恐惧、所有的欲望、所有的罪恶。如果你心智不够坚定，会被那些负面信息吞噬，永远沉沦在黑暗中。”
“听起来很危险。”
“非常危险。但这是唯一的方法，除非你愿意与整个暗影维度开战。”
周星辰沉默。开战当然可以，以他现在的实力，摧毁暗影维度也不是不可能。但那样会波及维度中无数无辜的信息生命，而且永恒暗影很可能会在临死前自毁核心信息，让他拿不到暗影之血。
“我接受挑战。”周星辰最终说，“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如果我成功拿到信息，你要保证不再对人类出手，也不再参与七道始祖的任何计划。”
“可以，反正那些计划我也没兴趣。”永恒暗影无所谓地说，“现在，来吧，让我看看原初的传承者，能不能承受宇宙的黑暗面。”
黑暗裂开一道缝隙，缝隙中是旋转的、由无数信息流构成的漩涡。周星辰深吸一口气，纵身跃入。
进入意识核心的瞬间，海量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。那不是简单的画面或声音，而是最原始、最纯粹的情感冲击——恐惧、愤怒、贪婪、嫉妒、绝望...宇宙诞生以来，所有生灵的所有负面情绪，都在这一刻爆发。
他看到星球毁灭时的绝望呐喊，看到文明消亡时的最后悲鸣，看到强者欺凌弱者的残忍，看到背叛、欺骗、屠杀、毁灭...一幕幕，一声声，冲击着他的灵魂。
“这就是...宇宙的黑暗面？”周星辰咬牙坚持。负面情绪如同潮水，试图将他淹没。但道主的境界让他保持着一丝清明，希望之心的光芒在意识深处闪耀，为他撑起一片净土。
“很坚韧，但这才刚开始。”永恒暗影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，“接下来，是专属于你的黑暗。”
场景切换，周星辰看到了地球毁灭的景象。但这一次更加真实，更加残酷——他看到白灵儿被混沌之魂撕碎，绿吟被秩序本源侵蚀，玄机子被暗影吞噬，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，无能为力。
他看到自己突破道主失败，被七道始祖联手镇压，永远囚禁在虚无中。看到人类文明在绝望中消亡，看到所有他珍视的一切都化为尘埃。
“这些都是可能发生的未来。”永恒暗影说，“暗影维度记录着一切可能性，包括最坏的那一种。你现在看到的，就是宇宙概率中，你有97.8%可能性会遭遇的未来。”
“97.8%？那还有2.2%的可能性呢？”周星辰问。
“2.2%的可能性，是奇迹。”永恒暗影笑了，“但奇迹之所以是奇迹，就是因为几乎不可能发生。你真的要把希望寄托在2.2%上吗？”
“为什么不？”周星辰反问，“如果没有奇迹，我就创造奇迹。如果概率太低，我就打破概率。这就是希望的意义——哪怕只有0.0001%的可能，也要拼尽全力去争取。”
“天真。”
“但这就是人类。”周星辰笑了，笑容在黑暗中是如此耀眼，“人类之所以能走到今天，不是因为强大，而是因为相信希望，相信奇迹。而我，就是人类的一员。”
希望之心的光芒突然暴涨，驱散了周围的黑暗。那些负面情绪、那些绝望画面，在希望的光芒下如同冰雪般消融。
“你...竟然用希望对抗黑暗？”永恒暗影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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