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1章 法则共鸣（1/2）
秩序星域，永恒神殿。
这是一座横跨三个星系的银白色建筑，其规模之宏伟超越了常理的认知。神殿的主体由无数个几何体构成，每个几何体都以绝对完美的角度相接，没有一丝一毫的误差。神殿表面流淌着银色的光辉，那是秩序法则的具现化，任何踏入光辉范围的生灵，都会不由自主地遵循秩序——思想变得有序，行为变得规范，甚至连心跳都会按照固定频率跳动。
周星辰悬浮在神殿边缘，没有贸然进入。他能感觉到，整座神殿就是一个巨大的秩序领域，在这里，秩序本源的意志就是绝对法则。如果硬闯，他会被瞬间压制，实力最多发挥出三成。
“必须找到秩序的‘漏洞’。”周星辰闭上眼，道一塔全力运转，塔尖的希望之心开始扫描神殿的法则结构。秩序虽然严谨，但绝对完美的秩序本身就是一种缺陷，因为宇宙的本质是混沌的，绝对的秩序必然与宇宙的本质冲突，从而产生不协调之处。
一小时后，周星辰睁开眼，看向神殿西北角的一个不起眼的节点。那里是秩序之网的连接点之一，但因为连接了太多法则线条，导致该节点的负荷过重，产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“迟滞”。这迟滞在正常情况下可以忽略不计，但对于道主级别的存在来说，就是绝佳的突破口。
“就从这里进去。”周星辰身形化作一道流光，在那迟滞出现的万分之一秒内，穿过了秩序之网，进入神殿内部。
内部空间比外面看起来更大，这是空间法则的运用。银白色的墙壁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，每个符文都代表着一条秩序法则。地面上流淌着液态的银色能量，那是秩序本源的分身，负责维持神殿的运转。
周星辰收敛气息，沿着能量流动的方向潜行。秩序神殿内部结构极其复杂，如果没有指引，很容易迷失。但周星辰有不灭之皇的记忆碎片，从碎片中他知道，秩序本源的核心“秩序之心”位于神殿最深处的“法则之间”。
路上，他看到了许多秩序造物。有银白色的机械守卫，有由纯粹法则构成的能量生命，甚至还有一些被秩序同化的“信徒”——他们曾是其他种族的强者，但被秩序本源强制转化为秩序的一部分，失去了自我意识，只剩下对秩序的绝对服从。
“可悲。”周星辰摇头，但脚步不停。他不是来救人的，也不是来毁灭神殿的，他只是来取一滴血——秩序始祖的血。
穿过数万个房间，跨越了不知多少光年的内部空间，周星辰终于抵达法则之间的大门前。那是一扇高达万米的银色巨门，门上刻着宇宙诞生以来的所有法则轨迹，看一眼就会让人头晕目眩。
“闯入者，止步。”门前的银色巨人开口，它的身体由纯粹的秩序法则构成，实力达到了武神后期，“此地是秩序核心，禁止一切非授权进入。”
“我找秩序始祖。”周星辰平静地说。
“始祖正在沉睡，不见外人。”银色巨人抬起手中的长枪，“最后警告，离开，或者被秩序抹除。”
“那就是没得谈了。”周星辰不再废话，抬手就是一道混沌光束。既然到了这里，就不可能回头，唯有一战。
“混沌之力？你是原初的传承者！”银色巨人认出了周星辰的身份，顿时大怒，“亵渎秩序的罪人，接受审判！”
长枪刺出，亿万道秩序法则凝聚，化作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罩向周星辰。这网不是物理攻击，而是概念攻击，一旦被网住，会被从法则层面定义为“罪人”，然后被秩序强制执行“抹除”判决。
“审判我？你还不配。”周星辰冷哼一声，道一塔在身后浮现，塔身一震，希望之心的光芒扩散开来。希望之光所到之处，秩序法则开始扭曲、松动。希望本身就是对既定秩序的反抗，是最大的变量，是秩序的“天敌”。
“希望...之心？不可能！原初的遗物怎么会...”银色巨人震惊，但周星辰不会给它反应时间。
“七道归一——破序！”
道一塔第七层虚无本源亮起，一道混沌色的光束射出。光束击中银色巨人，没有爆炸，没有冲击，银色巨人就这么无声无息地“消失”了——不是死亡，而是被虚无本源从“存在”这个概念上抹除了。
秩序巨人，陨。
周星辰推开门，进入法则之间。
这是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空间。没有上下左右，没有时间空间，只有无数条银色的法则线条在虚空中交织、碰撞、演化。每一条线条都代表一种秩序，线条的交点就是秩序的节点。而在这个空间的正中央，悬浮着一颗银色的心脏，心脏每一次跳动，都会引发所有法则线条的共振。
秩序之心，秩序本源的核心，宇宙秩序的源头。
心脏旁边，坐着一个银发银眸的中年男子。他穿着简单的白色长袍，闭着眼睛，仿佛在沉睡。但周星辰知道，这就是秩序始祖的本体——或者说，是本体在这个维度的投影。
“你来了，原初的传承者。”秩序始祖没有睁眼，但声音响彻整个空间，“不灭死了，我感应到了。你是下一个。”
“我只要一滴血。”周星辰说。
“可以。”秩序始祖的回答出乎意料地干脆，“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什么是秩序？”秩序始祖终于睁开眼，他的眼睛是纯粹的银色，里面没有任何情感，只有绝对的理性。
周星辰沉默。这个问题看似简单，实则暗藏杀机。如果回答错误，很可能会触发秩序的反噬，被秩序法则同化。
思考片刻，周星辰给出答案：“秩序，是规律，是法则，是维持宇宙运转的基石。但绝对的秩序不是秩序，而是枷锁。真正的秩序，应该给混沌留有余地，给变化留有空间，给希望留有缝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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