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1章 法则共鸣（2/2）

“很有趣的回答。”秩序始祖微微点头，“那你认为，我建立的秩序，是真正的秩序，还是枷锁？”

“是枷锁。”周星辰毫不犹豫，“你强迫一切遵循你的意志，剥夺了万物的自由。这样的秩序，与囚笼无异。”

“所以你要打破它？”

“我要打破的不是秩序，而是你的枷锁。然后，建立一个新的秩序，一个能让万物自由生长，但又不会陷入混乱的秩序。”

秩序始祖沉默了。良久，他才再次开口：“亿万年来，你是第一个这么回答的人。之前的挑战者，要么全盘否定秩序，要么全盘接受秩序。只有你，在两者之间找到了平衡。”

“所以，你愿意给我你的血？”

“不，还不够。”秩序始祖站起身，他每走一步，周围的法则线条就震动一次，“你的理念很有趣，但理念需要实力来支撑。让我看看，你有没有支撑这个理念的实力。”

他抬手，亿万条法则线条同时射出，从西面八方攻向周星辰。这不是简单的攻击，而是秩序的“否定”——每一条线条都在否定周星辰存在的合理性，一旦被击中，他会从概念上被判定为“不应该存在”，然后被强制抹除。

“来得好！”周星辰不闪不避，道一塔全力运转，七道本源同时爆发，“就让你看看，我的道！”

混沌、武道、秩序、暗影、生命、不灭、虚无，七道力量在他体内疯狂旋转，最终融合成一种全新的力量——这不是简单的叠加，而是真正的“归一”。七道不再是独立的个体，而是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，相生相克，生生不息。

“此为，归一之道！”

周星辰一拳轰出，没有光芒，没有能量，只有纯粹的“道”。亿万条法则线条在这一拳下纷纷崩断，整个法则之间开始剧烈震动。

“归一...”秩序始祖眼中第一次出现情绪波动，那是惊讶，是震撼，甚至还有一丝...期待，“你竟然真的做到了。原初穷其一生都没能完成的事，你做到了。”

“所以，给我你的血。”周星辰收拳，气息平稳，仿佛刚才那一拳只是随手而为。

“可以。”秩序始祖点头，然后做了一个让周星辰意想不到的举动——他首接挖出了自己的心脏，那颗银色的秩序之心。

“拿去吧，这是我的命核，也是我的血。”秩序始祖将心脏递给周星辰，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，“但你要记住，当你集齐七颗命核，重组原初之钥，打开宇宙核心时，你会看到真相。而那个真相，可能会让你...后悔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周星辰接过心脏，心脏在他手中化作一滴银色的血，融入他的手心。
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秩序始祖的身体彻底消散，只留下最后一句话在空间中回荡，“另外，小心道血。它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
秩序始祖，陨。

周星辰站在原地，消化着秩序之血的力量。秩序法则开始在他体内重组，道一塔的第五层“秩序之塔”亮起银光，塔身的法则线条变得更加复杂、更加有序。

但秩序始祖最后的话让他不安。真相？道血？原初之钥？这一切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？

还没等他想明白，整个法则之间突然开始崩溃。秩序始祖死亡，秩序之心被取走，这个空间的秩序开始崩塌。法则线条断裂，空间出现裂痕，一切都将归于混沌。

“该走了。”周星辰撕裂空间，离开神殿。

在他离开后不久，秩序神殿轰然倒塌，这座横跨三个星系的宏伟建筑，就这样化为宇宙尘埃。无数秩序造物、秩序信徒，也随着神殿的倒塌而消散。

宇宙中，又一位始祖陨落。

周星辰悬浮在虚空中，看着神殿崩塌的景象，心中没有喜悦，只有凝重。秩序始祖死得太干脆了，几乎没有反抗，甚至还主动交出命核。这不正常，非常不正常。

“他在害怕。”元的声音突然响起，“不是害怕你，而是害怕你集齐七颗命核后看到的‘真相’。”

“真相到底是什么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原初道血中只有部分记忆，而且被加密了。除非集齐七颗命核，否则无法解密。”元说，“但秩序始祖的警告让我不安。道血...可能真的有问题。”

周星辰沉默。他想起了父亲最后的留言，也提到了“小心道血”。道血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？

“不管怎样，路还要继续走。”周星辰最终下定决心，“下一个目标，暗影维度。既然秩序始祖主动献出血，那暗影维度之主应该也不会太为难我...吧？”

他撕开空间，前往暗影维度。但内心深处，一丝阴霾悄然浮现。

弑神之路，似乎比想象中更复杂。而真相的面纱，正在一点点揭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