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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5章 听心术失效她的眼泪烫伤他的神魂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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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清瓷的哭声停住了。她睁大眼睛看着那朵凭空出现的冰花,看着它缓缓旋转,看着花瓣上细微的脉络——那是她生日那天,出现在餐桌上的那一朵。一模一样。

“这朵花,不是用冰箱做的。”陆怀瑾轻声说,“是我用灵力凝的。它不会融化,除非我让它融化。”

他又挥了挥手,地上昏迷的杀手缓缓浮空,飘到庭院角落的长椅上轻轻落下。整个过程悄无声息,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托着。

“我也不是故意要瞒你。”他看着温清瓷,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说我是个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人?说我上辈子是个修真者,渡劫失败后重生到了这里?说我之所以能帮你解决那么多麻烦,是因为我能听见别人的心声?”

温清瓷的嘴唇微微张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“听起来像疯子,对吧?”陆怀瑾苦笑,“所以我想慢慢来。我想等我们感情再稳固一点,等你能更信任我一点,等一个合适的时机……但我没算到,危险来得这么快。”

他指了指长椅上的人:“他是‘暗夜’组织的杀手,一个异能者,能操控影子。他们盯上了温氏的灵能技术,认为那背后有超自然力量的影子。他们是对的——技术是我提供的,灵感来自我前世所在的修真文明。”

温清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虽然还是抖的:“所以……你真是……外星人?”

“不是外星人,是另一个世界。”陆怀瑾耐心解释,“你可以理解为平行宇宙,或者另一个维度。那里的文明走的是修真路线,发展出了和科技完全不同的力量体系。我活了……很久,久到我自己都记不清具体年头了。最后渡劫失败,再睁眼,就成了陆怀瑾,成了你的丈夫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,补充道:“至于听心术,是因为我神魂太强,无意中觉醒的能力。我能听见绝大多数人的心声——除了你。温清瓷,我唯独听不见你在想什么。”

这句话他说得很轻,却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
温清瓷愣住了:“听不见……我?”

“对。”陆怀瑾点头,“从一开始就听不见。所以我才对你特别关注,因为你是唯一一个‘未知’。我不知道你接纳我是出于同情,还是因为协议,还是别的什么。我只能靠猜,靠观察。”

他自嘲地笑了笑:“很讽刺吧?我能听见全世界的声音,却听不见我最想听的那个人的心。”

温清瓷呆呆地看着他,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要掉不掉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哑声说:“所以……你一直不知道我在想什么?”

“不知道。”陆怀瑾老实承认,“比如现在,我就不知道你是害怕了,还是生气了,还是觉得我疯了。”

温清瓷低下头,看着自己还抓着他手臂的手。那道伤口已经停止渗血了,边缘甚至开始有愈合的迹象——这显然也不正常。

她松开手,往后退了一步。

陆怀瑾的心沉了下去。果然,还是太突然了。普通人谁能接受这种设定?没当场尖叫逃跑已经算心理素质过硬了。

但温清瓷接下来的动作,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
她抬起手,用袖子狠狠擦了把脸,把眼泪鼻涕都擦干净,然后深吸一口气,重新看向他。

“好。”她说,声音还带着哭腔,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,“你是修真者,重生者,能听见别人心声,现在有人要杀你——这些我都知道了。现在我问几个问题,你如实回答。”

陆怀瑾怔住:“……你问。”

“第一,你的敌人,像今晚这种,多吗?”

“目前已知的有‘暗夜’组织,可能还有其他隐藏势力。以后随着灵能技术推广,可能会更多。”

“第二,他们的目标是你,还是我,还是温氏?”

“现阶段主要是技术,也就是我。但你是我的妻子,是温氏的总裁,你也可能成为目标。”

“第三,”温清瓷盯着他的眼睛,“你能保护自己吗?刚才那种程度的袭击,你应付得了吗?”

陆怀瑾想了想:“今晚这种水平,来十个也不成问题。但如果对方派出更高级别的战力,比如他们组织里可能有真正的修真者后裔,那会麻烦一些。不过我现在修为在慢慢恢复,自保没问题。”

“那保护我呢?”温清瓷问得很直接,“如果他们要抓我来威胁你,你能同时保护我和你吗?”

这个问题很尖锐。

陆怀瑾沉默了更长时间,最后诚实地说:“如果对方太强,或者人数太多,我可能……会顾此失彼。所以我才想把你支开,清瓷,我不想你涉险。”

温清瓷点了点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就在陆怀瑾以为她要说出“那我们分开一段时间”之类的话时,她突然上前一步,重新抓住他的手——这次是双手握住。

“那你要教我。”她说,眼睛亮得惊人,“既然这个世界开始变得危险,既然我是你的妻子,既然我们已经被卷进来了——那你就得教我自保。教我你那个世界的知识,教我怎么运用力量,教我怎么不成为你的拖累。”

陆怀瑾彻底愣住了。

“你不是说我有灵根吗?那天我发烧的时候,你说的。”温清瓷的记忆力好得可怕,“你能修炼,我也可以,对吧?我不要当躲在你身后等你保护的人,我要和你并肩站着。如果有人要对付我们,我们就一起对付回去。”

她说这番话时,脸上还有泪痕,眼睛还红肿着,但语气里的坚定,像钢铁一样硬。

陆怀瑾感觉喉咙有些发紧:“清瓷,修炼很苦,而且可能会有危险……”

“比被人抓去当人质危险吗?”温清瓷反问,“比看着你受伤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危险吗?陆怀瑾,我刚才在门外,看着那些影子扑向你,我腿都软了。但我不能喊,不能出声,怕让你分心——那种感觉,我再也不想经历了。”

她的声音又哽咽了,但这次她忍住没哭:“我要变强。至少强到能自保,强到在你战斗的时候,不需要你分心回头看我。”

庭院里安静下来。

月光洒在两人身上,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。角落长椅上,杀手还在昏迷中,对这场改变两人关系的对话一无所知。

陆怀瑾反手握住了温清瓷的手。她的手很凉,还在微微发抖,但握得很用力。

“好。”他说,声音温柔下来,“我教你。从明天开始,不,从今晚开始。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——”

“什么?”

“无论发生什么,无论你看到什么、学到什么,都不要怕我。”陆怀瑾看着她,眼神深邃,“我不是怪物,也不是神仙。我只是……一个很幸运能遇见你的人。”

温清瓷的眼泪又掉下来了,但这次是笑着哭的。

“我才不怕你。”她说,“我怕的是你有事不告诉我,一个人扛着。陆怀瑾,我们是夫妻,记得吗?结婚证上写着的,法律承认的,亲戚朋友都知道的——夫妻。”

她踮起脚,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这个亲密的动作他们之前很少做。

“所以,答应我,以后不许再这样了。有危险我们一起面对,有敌人我们一起对付。你要是再敢把我支开自己去冒险……”

“你就怎样?”陆怀瑾低声问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。

温清瓷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我就……罚你睡一个月沙发。”

陆怀瑾笑了,真的笑了。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,抱得很紧。

“好,不敢了。”他在她耳边说,“以后都听老婆的。”

温清瓷把脸埋在他肩头,闷闷地说:“还有,那个听心术……听不见我的心,不是坏事。”

“嗯?”

“因为我可以亲口告诉你。”她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但眼神清澈坚定,“陆怀瑾,我喜欢你。不是同情,不是协议,是认真的喜欢。从你第一次帮我避开王建的陷阱开始,从你每天在客厅留一盏灯开始,从你画那张技术草图开始……我就喜欢你了。”

她说完,脸瞬间红透了,但还是倔强地看着他:“所以,你不用听我的心声。我想什么,我都会告诉你。这样……这样更好,对不对?”

陆怀瑾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满满的,热热的,几乎要溢出来。

他低头,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
“对,”他说,“这样最好。”

长椅上的杀手在昏迷中翻了个身,嘟囔了句梦话。庭院角落的草丛里,一只蟋蟀开始叫。远处马路上,有车驶过的声音。

世界重新开始运转。

但有些东西,已经永远地改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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