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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集 他给的名单竟是我的生路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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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透过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,在温清瓷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光影。

她盯着电脑屏幕已经两个小时了。

那三家供应商的名字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视线里——明明昨晚之前,她从未听说过这些公司,可现在,它们成了温氏集团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,是采购总监王海的第十二个未接来电。

温清瓷没接。

她需要先弄清楚一件事。

“刘秘书,”她按下内线,声音有些沙哑,“把这三家公司的所有资料,从注册信息到股东背景,半小时内放在我桌上。”

挂断电话,她拿起那张皱巴巴的便签纸。

陆怀瑾的字迹算不上好看,甚至有些潦草,像是随手写的。可每一个笔画都透着一种莫名的笃定,仿佛他早就知道,她一定会需要这些。

“你到底是谁?”

温清瓷轻声自语,指尖划过纸面。

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来——她高烧昏睡时隐约感觉到的清凉,醒来时床头那杯温度刚好的水,还有陆怀瑾平静地说“试试看”时的眼神。

那不是她认识了两年的陆怀瑾。

那个陆怀瑾总是低着头,话不多,存在感薄弱得像墙角的影子。可昨晚那个人……温清瓷闭上眼睛,试图捕捉那个瞬间的感觉。

笃笃。

敲门声打断她的思绪。

“进来。”

刘秘书抱着一叠文件快步走进,神色有些古怪:“温总,资料都在这儿了,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什么?”

“这三家公司,”刘秘书压低声音,“好像都是新成立的。注册时间最长的不超过三个月,最短的才两周。”

温清瓷心头一紧。

她接过文件,快速翻看。果然,三家公司的法人代表、注册地址、经营范围都毫无关联,唯一的共同点是——它们的主营业务,恰好能完美替代那些突然抬价的供应商。

太巧了。

巧得让人心头发凉。

“继续查,”温清瓷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我要知道它们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是谁。”

“已经在查了,但是……”刘秘书犹豫了一下,“这三家的注册地分别在三个不同的省市,而且股权结构非常干净,一层套一层,短时间内很难挖到底。”

温清瓷靠在椅背上,感觉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。

如果这是对手设的陷阱呢?

先用抬价逼她入绝境,再抛出看似完美的替代方案,等她签下合同投入生产,再突然断供或者以次充好——温氏就真的完了。

“温总,”刘秘书小心翼翼地问,“还要联系它们吗?王总监那边已经急疯了,生产线最多还能撑两天。”

两天。

温清瓷看着窗外繁华的CBD,高楼林立,车流如织。可她知道,这表面的繁华之下,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温氏,等着看她从云端跌落。

“先等等。”

她需要见一个人。

***

别墅客厅里,陆怀瑾正在泡茶。

他的动作很慢,水壶倾斜的角度,茶叶的用量,水温的控制,每一个细节都精确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。

温清瓷推门进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。

晨光里,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的手腕线条干净有力。他垂着眼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侧脸的轮廓在氤氲的茶雾中显得有些模糊。

有那么一瞬间,温清瓷恍惚觉得,自己好像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人。

“回来了?”

陆怀瑾抬头,朝她笑了笑,那笑容很淡,却莫名让人心安。

“嗯。”

温清瓷脱下高跟鞋,赤脚踩在地板上,走到他对面坐下。她没说话,只是从包里掏出那张便签纸,轻轻推到他面前。

陆怀瑾看了一眼,继续倒茶。

“尝一下,”他把茶杯推过来,“安神的。”

温清瓷没动。

“陆怀瑾,”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很轻,“这三家公司,是你安排的吗?”

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带着淡淡的草木清气。

陆怀瑾端起自己那杯,抿了一口,才缓缓开口:“如果我说是,你会信吗?”

“我不信。”温清瓷盯着他,“一个在家待了两年的……人,哪来的能力在三个省市同时布局三家供应链公司?这需要资金,需要人脉,需要对行业有深刻的了解——你哪一样都不符合。”

她说得很直白,甚至有些尖锐。

这是她习惯的谈判方式,用逻辑和事实拆穿所有伪装。

可陆怀瑾听完,只是轻轻放下茶杯,看着她:“所以你已经调查过了?”

“对。”温清瓷身体前倾,目光如刀,“三家都是新公司,注册时间刚好卡在我们供应链出问题之前。股权结构干净得不像话——这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。”

“那你觉得是什么?”

“陷阱。”温清瓷吐出两个字,“有人想让我跳进去。”

陆怀瑾沉默了一会儿。

然后他忽然笑了。

不是那种礼貌的、克制的笑,而是真的觉得好笑,眼角都弯了起来。温清瓷从未见他这样笑过,一时间愣住了。

“你笑什么?”

“我笑,”陆怀瑾止住笑,但眼底仍有笑意,“温总商海浮沉这么多年,居然也会被自己的疑心病困住。”

温清瓷脸色一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我的意思是,”陆怀瑾重新给她添了茶,“既然你觉得是陷阱,为什么还要回来问我?直接拒绝不就好了?”

“我……”

温清瓷语塞。

是啊,如果真是陷阱,她根本没必要坐在这里。可她还是来了,在这个温氏生死存亡的关头,抛下所有待处理的工作,开车回到这个她平时很少白天回来的“家”。

为什么?

因为她内心深处,有个声音在说:相信他。

哪怕理智在疯狂报警,哪怕所有证据都指向阴谋,可那个声音就是不肯停。

“因为,”温清瓷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昨晚我发烧的时候,是你照顾我的,对吗?”

陆怀瑾动作一顿。

“我睡得迷迷糊糊,但能感觉到,”温清瓷继续说,“有人在用湿毛巾给我擦额头,有人在喂我喝水,有人……握着我的手。”

她的眼眶突然红了。

“这两年,我生病都是自己扛。吃退烧药,定闹钟每两小时起来量一次体温,实在不行就叫救护车。从来没有人……在我难受的时候陪着我。”

陆怀瑾静静地看着她。

“所以我想,”温清瓷吸了吸鼻子,努力让声音平稳,“一个会在深夜里照顾一个名义上妻子的人,至少……不会害我吧?”

客厅里安静下来。

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

良久,陆怀瑾叹了口气。

“那三家公司的负责人,今天下午会到海城。”他说,“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安排你们见面。地点你来定,带多少人都可以。”

温清瓷愣住了:“他们……愿意来?”

“愿意。”陆怀瑾点头,“他们的样品和质检报告我已经看过,确实比原来的供应商好。价格方面,可以比市场价低五个点——这是他们的诚意。”

五个点。

温清瓷快速在心里计算。如果真能低五个点,不仅危机解除,温氏今年的利润率还能提升两个百分点。

“为什么?”她问,“为什么他们要给这么优惠的条件?商业合作讲究的是利益,不是做慈善。”

“因为,”陆怀瑾顿了顿,“他们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
“人情?”

“嗯。”陆怀瑾没有细说,只是道,“具体细节不方便透露,但你可以放心,这三家公司的老板都是实在人,做事靠谱,不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。”

温清瓷盯着他,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出破绽。

可是没有。

他的眼神清澈坦然,没有闪躲,也没有刻意表现真诚。就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——今天天气不错,或者茶泡得刚刚好。

“好。”温清瓷忽然站起来,“我相信你一次。”

陆怀瑾抬头看她。

“下午两点,温氏总部会议室。”温清瓷恢复了平日里的果断,“我带法务和采购团队一起。如果真如你所说,温氏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。”

“不必。”陆怀瑾也站起来,“我们是夫妻,本就应该互相扶持。”

夫妻。

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,让温清瓷心头微微一颤。

这两年来,他们从未以夫妻相称过。在外人面前是“温总和她先生”,在家里是“你”和“我”。这个词就像一道看不见的墙,隔在两个睡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之间。

可现在,他轻轻推倒了这堵墙。

“陆怀瑾,”温清瓷走到门口,忽然回头,“如果这次温氏能渡过难关……我请你吃饭。”

“家里吃就好。”陆怀瑾笑了笑,“我厨艺还不错。”

温清瓷也笑了,这是她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。

“好,那就家里吃。”

***

下午一点五十。

温氏总部最大的会议室里,气氛凝重得像要开追悼会。

采购总监王海不停擦汗,法务部负责人推着眼镜反复看合同草案,几个高管凑在一起小声议论,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。

“温总,”王海终于忍不住,“这三家公司太新了,万一……”

“没有万一。”温清瓷坐在主位,声音平静,“我已经决定了。”

“可是——”

会议室的门被推开。

刘秘书领着三个人走进来。

走在前面的是一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,穿着朴素的夹克,皮肤黝黑,手上还有老茧,一看就是常年跑工地的人。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,年纪稍轻,但气质都很干练。

“温总,这位是恒基建材的李总,”刘秘书介绍道,“后面两位分别是鑫源金属的王总,和海川化工的赵总。”

温清瓷站起来,礼貌地握手。

她仔细观察着这三个人——没有商人的油滑,眼神都很正,握手时力道扎实,自我介绍也简洁明了。

“感谢三位远道而来,”温清瓷示意他们坐下,“时间紧迫,我们就直入主题吧。”
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,温清瓷见识到了什么叫“专业”。

李总带来的建材样品,强度比原来的供应商高出15%;王总提供的金属材料,耐腐蚀性测试结果好得让人不敢相信;最让温清瓷惊喜的是赵总——她不仅带来了化工原料,还附赠了一套优化后的生产配方,能把温氏的产品良品率提升三个点。

“这些……”温清瓷看着摊了满桌子的样品和报告,声音有些发干,“都是你们自主研发的?”

“是。”李总憨厚地笑了笑,“不瞒温总,我们三家公司虽然新,但团队都是行业老人了。之前在国企干了十几年,后来政策允许,就出来自己单干。”

“为什么选择温氏?”法务负责人犀利地问,“以你们的技术实力,完全可以找更大的合作伙伴。”

三人对视一眼。

最后是赵总开口:“因为陆先生。”

会议室里瞬间安静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温清瓷身上。

“陆先生?”温清瓷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,“你们说的是……”

“陆怀瑾先生。”李总接过话,“三个月前,我老母亲在老家突发心脏病,是陆先生路过,用中医急救手法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。救护车到的时候,医生都说再晚两分钟就没救了。”

王总点头:“我儿子去年高考前压力太大,重度焦虑,看了好多医生都没用。陆先生给开了个药膳方子,吃了半个月,孩子整个人都放松了,最后考上了重点大学。”

赵总眼圈有点红:“我丈夫……工伤瘫痪在床五年。陆先生每周去给他针灸,现在他已经能自己扶着走几步了。我们问他诊金多少,他说等我们公司开起来,好好做生意就行。”

三个人说完,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

温清瓷感觉喉咙被什么堵住了,说不出话。

她想起陆怀瑾说的“他们欠我一个人情”——原来是这样的人情。不是金钱,不是交易,是救命之恩,是再造之恩。

“所以,”李总郑重地说,“温总放心,只要温氏还需要我们一天,我们保证质量,保证供货,价格永远比市场最低价再低五个点。这是我们对陆先生的承诺。”

温清瓷低下头,假装整理文件。

她怕一抬头,眼泪就会掉下来。

这两年,她一直以为陆怀瑾是个没用的、需要依附温家生存的赘婿。她给他钱,给他住处,给他一个“温总丈夫”的空头衔,内心深处其实从未真正尊重过他。

可现在她才知道,这个被她轻视的男人,在外面救了那么多人,帮了那么多人。

而他从未提过。

“温总?”刘秘书小声提醒。

温清瓷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时,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自持。

“好,”她说,“具体的合同细节,请法务部和采购部与三位对接。温氏愿意与三位建立长期战略合作关系——不仅仅是供应商,我希望未来我们能在研发上也有深度合作。”

三位老板都露出惊喜的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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