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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集 她的泪为谁而藏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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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,像一柄薄薄的金色刀刃,切开了卧室的昏暗。

温清瓷是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弛感中醒来的。

没有闹钟的尖啸,没有紧绷着仿佛要断裂的神经,也没有那种惯常的、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疲惫。她只是自然而然地睁开了眼睛,看着天花板上朦胧的光影,有几秒钟的茫然。

多久了?

三年?还是更久?

自从接手温氏这个庞然大物,自从父亲突然病倒、那些叔伯兄弟虎视眈眈,自从……她不得不接受家族安排,和一个陌生男人结婚以稳固局面之后,她就再没有过这样完整的、深沉的、不被噩梦和焦虑打断的睡眠。

她慢慢坐起身,丝绒被从肩头滑落。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真丝睡衣,皱巴巴的,领口微敞。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后,有些黏在汗湿的颈侧。

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回。

供应商集体抬价,几个关键项目眼看就要停摆,她在书房熬到凌晨,喝了他送来的那杯温水……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。

她竟然就这么睡着了?在书房的沙发上?

不,不对。

温清瓷低头,看着身下柔软昂贵的床垫,熟悉的卧室陈设。她是被人抱回房间的。

那个认知让她心头莫名一跳。

不是羞恼,而是一种更复杂的、连她自己都辨不清的情绪。像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小石子,涟漪细细密密地荡开,扰乱了所有倒影。

她掀开被子下床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走向浴室。镜子里映出一张脸——依旧美丽,但少了往日那种锐利到近乎苍白的精神气,反而多了几分刚睡醒的柔润。眼底长期盘踞的青黑淡了许多,连皮肤都透出一种久违的光泽。

好像……真的只是睡了个好觉。

可危机呢?

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,瞬间浇灭了那点罕见的松弛。温清瓷眼神一凛,快速洗漱,套上一件舒适的羊绒开衫,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。

别墅里很安静。

她下意识地先看向客厅——那里空无一人,但沙发前的茶几上,昨晚她堆积如山的文件已经被整理整齐,分门别类地码好。旁边还放着一杯清水。

她走过去,手指抚过光滑的杯壁。

还是温的。

就在这时,厨房方向传来极轻微的响动。温清瓷脚步顿了顿,转身朝那边走去。

开放式厨房的导流台前,陆怀瑾背对着她,正低头看着炉灶上的一个小锅。他穿着简单的灰色家居裤和白色棉T恤,背影挺拔却放松,晨光从侧面的大窗洒进来,给他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。

锅里煮着牛奶,细小的气泡在表面破裂,发出咕嘟咕嘟的轻响。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和……某种清新的、说不出的草本气息。

温清瓷停在厨房入口,没有立刻进去。

她看着他。

这个法律意义上的丈夫,这个在所有人——包括最初的地——眼中都只是温家用来装点门面、必要时推出去挡箭的“赘婿”。他安静,温顺,存在感稀薄得像背景板。结婚半年多,他们说的话加起来可能不超过一百句,大多还是“嗯”、“好”、“随你”这样的单音节。

可最近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

王建的事,区块链的陷阱,还有昨晚那杯让她一睡到天亮的水……

“醒了?”

陆怀瑾没有回头,声音平静地传来,打破了沉默。他关掉炉火,将牛奶倒入旁边的玻璃杯,动作不紧不慢。

温清瓷走进去,在导流台对面停下。两人之间隔着一整块光滑的岩板台面,像一条无形的界线。

“我昨晚怎么回房间的?”她开口,声音因为刚醒还有些微哑,但语气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,甚至带着一丝审视。

陆怀瑾这才转过身,将温好的牛奶推到她面前。“你睡着了。”他说得轻描淡写,“沙发睡得不舒服。”

“所以你就把我抱回去了?”温清瓷挑眉,目光落在他脸上,试图捕捉任何一丝异样。

但陆怀瑾只是点了点头,神情坦然得让她有些无处着力。“嗯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一句,“你很轻。”

这话说得太自然,反而让温清瓷噎了一下。她不是那种会被一句“你很轻”取悦的小女生,可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,没有刻意的讨好,只是陈述一个事实,却莫名让她耳根微热。

她移开视线,端起牛奶杯。温度透过玻璃壁传递到掌心,恰到好处的暖。“谢谢。”这两个字说得有些生硬,她不太习惯向他道谢。

“不客气。”陆怀瑾给自己也倒了杯水,靠在对面台沿,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,“睡得好吗?”

“……很好。”温清瓷抿了口牛奶,香醇顺滑,似乎还加了点蜂蜜,“好得有点不正常。”她抬起眼,直视他,“你昨晚给我喝的是什么?”

来了。

陆怀瑾心里明镜似的。温清瓷不是那种会被轻易糊弄过去的人,相反,她敏锐、多疑,对任何超出掌控的事都抱有本能的警惕。尤其是对他这个“来历不明”的丈夫。

“温水。”他回答,眼神没有躲闪,“加了点安神的草本精华,我自己配的。你最近神经绷得太紧,长期失眠对身体损耗很大。”

他说的是实话,只是省略了“草本精华”来自修真界、且蕴含微弱灵力的事实。

“你自己配的?”温清瓷重复,眼神里的怀疑更重了,“你懂这个?”

“学过一点。”陆怀瑾语气依旧平淡,“中医,草药,还有一些……偏方。以前在乡下跟老人学的。”

这个解释合情合理。他这具身体原主的背景本就模糊,在乡下长大、学过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也说得通。

温清瓷没再追问,但显然也没全信。她放下牛奶杯,指尖在台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,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。“现在几点了?”

“八点半。”

“什么?”温清瓷一惊,下意识看向墙上的钟。果然,时针稳稳指在八与九之间。她竟然一觉睡到这个时候!“你怎么不叫醒我?今天上午还有供应商协调会,九点开始——”

“取消了。”陆怀瑾打断她,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,“你手机静音,秘书打不通电话,七点半的时候打到座机,我接了。她说另外两家供应商也突然变卦,会议开不下去了。”

温清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
最后一丝睡意彻底消散,熟悉的、冰冷的压力重新攥紧了她的心脏。不是两家,是五家核心供应商同时反水,这绝对不是巧合。背后肯定有人统一操纵,想趁温氏新能源项目上马的关键时刻卡住她的脖子。

资金链、项目进度、股东信心……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在她脑中飞速闪过。每一环都可能致命。

她猛地转身,就要往书房冲。

“等等。”陆怀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温清瓷脚步一顿,没回头,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:“还有什么事?我现在没空——”

“或许,”陆怀瑾的声音不疾不徐,像溪水流过卵石,有种奇特的安抚力,“问题没那么糟。”

温清瓷终于回过头,看向他的眼神里已经染上了怒意和讥诮:“没那么糟?陆怀瑾,你不懂生意上的事,我不怪你。但五家供应商同时断供,意味着我们三条主要生产线两周内就会停工,前期投入的几十亿资金可能打水漂,后续订单违约赔偿能拖垮半个温氏!这叫没那么糟?”

她的声音不自觉拔高,胸口微微起伏。连日来的压力、睡眠不足的后遗症、此刻面临的绝境,让她一直紧绷的弦濒临断裂。而眼前这个男人,这个名义上的丈夫,却用一副事不关己的平静口吻说“问题没那么糟”?

他知不知道她扛着多少东西?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她笑话、等着把她和父亲辛苦撑起来的温氏生吞活剥?

陆怀瑾静静地看着她。

看着她眼中压抑的红血丝,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指尖,看着她强撑的镇定下那几乎要溢出来的脆弱和……恐惧。

是的,恐惧。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冷静强悍、仿佛无坚不摧的温氏女总裁,此刻眼里深处,藏着深深的恐惧。不是怕失败,而是怕辜负,怕让病重的父亲失望,怕让跟随她的员工失去依靠,怕守护不住这份沉重的家业。

他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,在另一个世界,他也曾见过类似的眼神。那时他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修士,师尊重伤闭关,宗门内忧外患,大师姐独自撑起门面,在所有人面前都挺直脊背,只有深夜无人时,才会望着师尊闭关的方向,露出这样的眼神。

心疼。

一种陌生的情绪,轻轻拨动了陆怀瑾沉寂千年的心弦。

他走前两步,从导流台旁边的便签本上,撕下一张纸条。那上面写着几行字,字迹算不上好看,但很工整。

他将纸条轻轻推到温清瓷面前。

“这是什么?”温清瓷没接,只是蹙眉看着那张普通的黄色便签纸。

“看看。”陆怀瑾说。

温清瓷抿紧唇,最终还是伸手拿起了纸条。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,她先是一愣,随即瞳孔微微收缩。

纸条上写着三个公司的名字,后面跟着联系人、联系电话,还有简短的产品备注:

1. **鑫诚材料有限公司** – 张总 138XXXXXXX – 主营高纯度石墨烯基复合材料,性能参数优于原供应商A约15%,报价低8%,产能充足,可快速响应。

2. **海拓新能源科技** – 李工 159XXXXXXX – 新型固态电解质专利持有方,实验室数据稳定性极佳,小批量试产成功,正在寻求规模化合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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