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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集 听不见的心跳声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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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十二点半,温清瓷推开了别墅的门。

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,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得有些刺耳。她把限量款手包随手扔在玄关柜上,那动作里透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。

又是这样的一天。

开不完的会,签不完的字,应付不完的笑脸和算计。那几个叔伯今天又在董事会上提分拆业务,话里话外说她“一个女人撑不起温氏”。她用了整整三个小时,才用数据和利润把那群人的嘴堵上。

累。

但当她转身准备上楼时,脚步却顿住了。

客厅里,留着一盏灯。

不是主灯,是沙发旁那盏落地阅读灯,暖黄色的光晕开一小片温柔的区域。而就在那片光里,茶几上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亮。

温清瓷皱了皱眉。

陆怀瑾还没睡?

不对,这个点他应该早就回自己房间了——自从三个月前那场有名无实的婚礼后,他们一直分房而居。三楼东侧的主卧是她的,西侧的客卧是他的。除了必要的家族场合,两人连同桌吃饭的次数都屈指可数。

她本该直接上楼的。

可鬼使神差地,她朝沙发走去。

然后,她看见了那朵花。

透明的,冰晶凝成的花,就放在茶几正中央。花瓣层层叠叠,在暖光下折射出细碎的、钻石一样的光。它不是放在花瓶里,也没有任何容器盛着,就那么直接立在木质桌面上,底部甚至没有水渍。

温清瓷在距离茶几两步的地方停住了。

她第一反应是玻璃工艺品。可下一秒她就否定了——没有玻璃能透亮到这个程度,光线穿过它时,边缘会有一种几乎要融化的柔软感。

她迟疑着伸出手,指尖在距离花瓣还有几厘米时,就感觉到一股沁凉的寒意。

是冰。

真冰。

但这个季节,室内的温度是恒定的二十三度。一朵冰雕的花,怎么可能在这里保持不化?而且这雕工……她俯身仔细看,每一片花瓣的纹路都清晰可见,薄如蝉翼的边缘在光下几乎透明。

“……”

温清瓷直起身,环顾四周。

客厅里没有别人。落地窗外的花园沉浸在夜色里,只有几盏地灯勾勒出灌木的轮廓。整栋别墅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。

她重新把目光落回那朵冰花上。

然后,她看见了压在花

很普通的便签纸,对折着。她拿起来展开,上面是干净利落的字迹:

**生日快乐。**

没有落款。

但温清瓷认识这个字。

三个月前签那份婚前协议时,陆怀瑾在她旁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他的字就是这样,笔画舒展,带着一种不符合他“窝囊赘婿”人设的力道。

生日?

温清瓷愣了好几秒,才抬起手腕看表。

日期已经跳到了新的一天。

……啊。

是了。今天——不对,昨天是她的生日。她自己都忘了。

不,或许不是忘了,只是习惯了。从母亲去世后,就没人再记得她的生日。父亲温国栋眼里只有公司和利益,那些亲戚更不用说。至于所谓的闺蜜圈……她们记得的只是“温氏总裁”该在哪天办一场多盛大的派对,而不是“温清瓷”的生日。

上一次有人真心实意为她庆祝生日,是多少年前的事了?

十六岁?还是更早?

温清瓷站在原地,手里捏着那张轻飘飘的便签纸,突然觉得鼻腔有点酸。

她猛地吸了口气,把那股情绪压下去。

开什么玩笑。温清瓷,你可是在董事会上跟一群老狐狸拍桌子都不眨眼的角色,怎么能因为一朵冰花、一张纸条就……

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,又落回那朵花上。

它在发光。

真的在发光。不是反射灯光,而是从内部透出来的、柔和的淡蓝色微光,像深夜海面上浮起的月光。那一瞬间,温清瓷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累出了幻觉。

她闭上眼睛,再睁开。

光还在。

而且,她发现这朵花的形态……是昙花。

昙花一现。

她小时候,母亲在世时,家里养过一盆昙花。母亲说,昙花只在深夜开放,开给愿意等待的人看。那时候她总等不到开花就睡着了,每次都是第二天早上看见已经凋谢的花朵,哭着怪母亲不叫醒她。

母亲摸着她的头说:“清瓷,有些美好是需要缘分的。没看到开花,说不定是缘分还没到。”

后来母亲走了,那盆昙花也枯死了。

温清瓷再也没看过昙花开。

“……陆怀瑾。”

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,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他是怎么知道她生日的?结婚协议上有身份证号,但这日子连她自己都忘了,他一个被迫入赘、在温家活得像个透明人的男人,为什么要记得?

还有这朵冰花。

它到底是怎么保持不化的?

温清瓷在沙发前站了很久,久到腿都有些麻了。最后她还是坐了下来,就坐在那盏灯下的单人沙发上,和茶几上的冰花面对面。

她没去碰它,只是看着。

看着光在冰晶里流动,看着花瓣上细微的纹路,看着它静默地、固执地盛开在这个无人知晓的深夜里。

就像……

就像专为她一个人开放的昙花。
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,温清瓷觉得胸口某个地方,轻轻塌陷了一小块。

*

二楼其实没有睡着。

陆怀瑾盘膝坐在客卧的地毯上,闭着眼,神识却覆盖着整栋别墅。

他能“看见”温清瓷在玄关停下,看见她朝客厅走去,看见她站在茶几前怔住的样子。虽然听不见她的心声,但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、每一次呼吸频率的变化,都在他的感知里清晰无比。

当她拿起那张纸条时,陆怀瑾的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
当他感知到她盯着冰花看了整整五分钟,最后在沙发上坐下来时,他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
果然还是太冲动了。

白天在公司,他“听”见秘书室几个小姑娘在茶水间闲聊,说今天好像是温总的生日,但温总自己不提,大家也不敢问。他当时没说什么,回到自己那个角落的工位继续整理文件——温清瓷给他安排了个闲职,名义上是“特别助理”,实际上就是打杂。

但下班前,他去了一趟古玩街。

重生到这个世界三个月,陆怀瑾一直在尝试恢复修为。这个世界的灵气稀薄得令人绝望,好在玉石里还残留着微量灵气。他用温家每月给他的那点“零花钱”——其实更像是施舍,买了几块成色一般的边角料。

今晚,他提取了那几块玉石里所有的灵气,凝成了这朵冰昙花。

用的是修真界最基础的“凝水成冰”术法,但加持了一道维持形态的小阵法。以他现在的修为,这朵花大概能维持三天不化。

三天后,它会悄无声息地化成水,蒸发在空气里。

就像从没存在过。

陆怀瑾本来没想留那张纸条的。

把花放在客厅显眼的位置,她回来总会看见。看见就好了,至于谁放的、为什么放,她不必知道。一个赘婿不该有这些多余的心思,这是他在温家这三个月学到的规矩。

但最后,他还是写了。

**生日快乐。**

最简单的四个字。写的时候他想,就当是……住在她家这三个月,付的房租吧。

神识里,温清瓷还坐在沙发上。

她没有哭——这在他的意料之中。温清瓷不是会轻易掉眼泪的女人,她在商场上的杀伐决断,连很多男人都自愧不如。

但她也没有立刻离开。

她就那么坐着,看着花,偶尔抬手用手指碰一下花瓣,又很快缩回去,像是怕碰坏了。

陆怀瑾忽然想起上一世,他还在修真界的时候。

那时候他是天玄宗的首席弟子,她是隔壁瑶池宫的小师妹。两派交好,他们常有见面的机会。她总是安安静静的,跟在一群活泼的师姐后面,不怎么说话,但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

有一次仙门大比,他受了重伤。其他人都围过来夸他“为宗门争光”,只有她悄悄塞给他一瓶丹药,小声说:“陆师兄,疼的话不要忍着。”

后来,后来……

陆怀瑾睁开眼,终止了回忆。

那些都是过去了。现在他是陆怀瑾,一个寄人篱下的赘婿。她是温清瓷,温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总裁。

云泥之别。

*

楼下,温清瓷终于动了。

她站起身,却不是往楼上去,而是转身走向厨房。

陆怀瑾的神识跟了过去。

他“看见”她打开冰箱,拿出牛奶倒进杯子,放进微波炉。加热的嗡嗡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三十秒后,她取出牛奶,端着杯子回到客厅。

但这次,她没有坐回单人沙发,而是走到了长沙发前。

然后,她朝着二楼的方向,轻声开口:

“陆怀瑾。”

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夜里足够清晰。

陆怀瑾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
她知道了?怎么知道的?他明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……

“我知道你没睡。”温清瓷的声音再次响起,平静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下来吧,我们谈谈。”

陆怀瑾沉默了几秒。

最后,他还是起身,拉开房门,走下楼梯。

当他出现在客厅时,温清瓷正端着牛奶杯,靠在长沙发的扶手上。她换下了白天的职业套装,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,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。暖黄的灯光给她向来清冷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边缘。

她没有看他,目光依然落在茶几的冰花上。

陆怀瑾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前,但没有坐。

“温总。”他开口,声音是一贯的温和顺从,“您找我?”

温清瓷终于转过脸来看他。

她的眼睛很红——不是哭过的那种红,而是长时间工作、缺乏睡眠的疲惫的红。但此刻,那双眼底还多了些别的东西,一些陆怀瑾看不懂的情绪。

“这花,”她抬了抬下巴,指向茶几,“是你放的?”

陆怀瑾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在思考怎么解释。说路过夜市买的?但这是冰雕,夜市不会有。说自己雕的?可他一个“普通赘婿”哪来的手艺?

“是我放的。”最后,他选择了最简洁的答案。

“怎么做的?”

“……以前学过一点冰雕。”陆怀瑾垂下眼,避开她的视线,“用模具冻的,不难。”

“模具?”温清瓷笑了,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,“陆怀瑾,你当我傻吗?什么样的模具能雕出这样的花瓣?还有,室温二十三度,它为什么一点都不化?”

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,语调平稳,却带着一种审讯般的压迫感。

这是商场上那个温清瓷。冷静、犀利、不给人留余地。

陆怀瑾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
他该说实话吗?说他是修真界穿越来的,说这花是用灵气凝成的?她会信吗?大概率会把他当成疯子,或者……更糟,当成别有居心的骗子。

“我不知道为什么不化。”他选择了最笨拙的谎言,“可能是……材质特殊。我在网上买的材料,卖家说能保持很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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