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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0章 秋收盛景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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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导们点点头,其中一个老领导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忙碌的景象,轻声说:“我小时候,做梦都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。那时候,能吃饱就是最大的福气。现在呢,不仅要吃饱,还要吃好,吃得安全。”

十月八日,哈尔滨新建的粮油综合加工园举行了隆重的投产仪式。这座占地千亩的现代化园区,采用了林默从现代带来的全套工艺流程,是东北农业现代化的标志性工程。

仪式很简单,没有剪彩,没有讲话,只是第一袋大米从生产线下线时,所有人自发地鼓掌。车间主任老王捧着那袋米,手在微微发抖。他打开袋口,莹白如玉的米粒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
“我干了四十年碾米,”老王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从石臼到水碓,从柴油机到电动机,从没见过这么白、这么亮、这么完整的米。你看,几乎每一粒都是完整的,碎米率不到百分之一。”

在面粉车间,机器轰鸣。瑞士进口的磨粉机、英国的清粉机、德国的配粉系统,组成了一条世界一流的生产线。总工程师拿起一捧面粉,让它们从指缝间流下,细腻得像白色的丝绸。

“我们可以生产十二个品种,”他说,“特一粉、特二粉、面包专用粉、糕点专用粉……以前咱们只能生产‘八五粉’,里面麸皮多得噎嗓子。现在呢,想吃什么就有什么。”

深加工车间更是琳琅满目。挂面生产线正源源不断地吐出整齐的面条;方便面车间里,经过油炸脱水的面块散发着香气;饼干生产线可以同时生产几十种花色品种。商业局长看着这一切,眼眶湿润了:“咱们东北的粮食,终于从吃饱走向吃好了。”

十月十日,国庆节后的第一个工作日。哈尔滨的各大粮店前,早早排起了队。但与往年不同,这次排队的人们脸上没有焦虑,没有恐慌,只有轻松和期待。

“新米到货,敞开供应!”营业员小张的喊声清脆响亮。她身后,米柜里堆满了各种大米:珍珠米、水晶米、香米、黑米……面粉柜里也同样丰富:特一粉、全麦粉、饺子粉、面包粉……

家庭主妇王大妈拿着粮本,一样样仔细挑选。她买了十斤珍珠米,又买了五斤雪花粉,还称了一斤绿豆、半斤红豆。算账时,她惊讶地发现比预算少花了钱。

“同志,是不是算错了?”她问营业员。

“没算错,”小张笑着解释,“为庆祝新中国成立,所有新粮价格下调10%。这是政府的规定。”

粮店里顿时响起一阵惊喜的议论声。老工人赵师傅掰着手指头算:“四口之家,一个月少说省三块钱。三块钱啊,够买二斤肉,或者五斤豆腐,或者……反正能改善好几顿生活呢!”

粮店墙上贴着物价局的公告,白纸黑字,盖着大红印章。人们围着看,有人还大声念出来。念到“下调10%”时,人群中爆发出欢呼。

“新中国好!共产党好!”不知谁先喊了一句,很快,所有人都跟着喊起来。那声音冲出粮店,在街道上回荡。

当天下午,政府组织了市民代表参观中央粮库。退休教师刘老师也在其中。当看到如山如海的粮垛时,他摘下眼镜擦了擦,以为自己眼花了。

“这……这都是今年的新粮?”他问陪同的粮库主任。

“都是。而且这只是十分之一,其他粮库还有更多。”

刘老师重新戴上眼镜,仔细看。粮垛整齐排列,一眼望不到头。工人们在垛间巡视,记录数据。一辆辆卡车正在入库,输送带源源不断地把粮食送上垛顶。

“踏实了,”刘老师喃喃地说,“心里彻底踏实了。新中国有这样的家底,什么困难都不怕,什么风浪都能闯过去。”

秋收大忙时节,农业科技培训却从未停止。十月十二日,东北农学院新建的报告厅里,五百个座位座无虚席。来自各地的农业技术骨干们聚精会神地听讲,笔记本上记得密密麻麻。

苏联专家伊万诺夫站在讲台上,用生硬的汉语讲解土壤肥力测定技术。他的翻译是个年轻人,语速很快,但表达清晰。

“土壤取样要取二十厘米深……不同地块要取混合样……化验时要注意……”伊万诺夫一边讲一边在黑板上画示意图。

来自佳木斯的技术员小陈坐在第一排,几乎要把每个字都记下来。休息时,他对同桌说:“这次培训太解渴了。以前咱们测土,就是挖一锹看看颜色,现在才知道有这么多讲究。”

田间地头的培训更加接地气。省农科院的专家们组成巡回讲课团,走到哪里讲到哪里。在双城实验农场,老专家亲自下地,手把手教农民测产。

“一平方米,取十个样点,每个样点收十株。”老专家一边示范一边讲解,“这样算出来的产量最准确,误差不超过百分之五。”

农民们围成一圈,认真看着。一个年轻农民问:“那要是地块不平呢?有高有低咋办?”

“问得好!”老专家赞赏地点头,“所以取样点要均匀分布,高中低都要取到。做农业,最怕的就是想当然,要相信数据,相信科学。”

夜幕降临后,农民夜校的灯火亮起来。每个村子都有扫盲班、技术班、文化班。在松花江畔的一个小村里,夜校的煤油灯一直亮到深夜。老农马大爷戴着老花镜,握着铅笔,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字。他写得很慢,很用力,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。

“翻——身——不——忘——共——产——党,”他一笔一划地写,嘴里跟着念,“幸——福——感——谢——毛——主——席。”

写完,他拿起纸,对着灯光看了又看,咧开嘴笑了,露出残缺的牙齿。同桌的年轻人凑过来:“马大爷,字写得越来越好了!”

“那是,”马大爷得意地说,“等过年,我家的春联自己写!”

夜校里响起善意的笑声。窗外,月光洒在刚刚收割完毕的田野上,粮垛像一个个沉默的卫士,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丰收。

秋收接近尾声时,连续一个月的超负荷劳动让许多农民病倒了。十月十三日,省卫生厅的命令连夜下达:“立即组织医疗队下乡!确保不病倒一个人,不耽误一天工!”

三百支医疗队,两千名医护人员,从城市奔赴农村。卡车在土路上颠簸,扬起滚滚烟尘。医疗队员们抱着药箱,在颠簸中抓紧时间休息——到了地方,可能几天几夜都睡不上觉。

在田间地头,白衣天使们就地开展救治。一个老农中暑晕倒,医生立即实施急救;一个妇女割伤了手,护士仔细清洗包扎;一个孩子发高烧,医生把最后一片退烧药给了他。

在双城县医院,创造了一个奇迹。外科主任李大夫连续做了十八台手术,从阑尾炎到肠梗阻,从外伤缝合到骨折固定。当他做完最后一台手术,走出手术室时,脚步已经踉跄。护士长扶住他:“主任,歇会儿吧。”

“三号床的病人怎么样了?”李大夫问,声音嘶哑。

“血压稳定了,体温开始下降。”

李大夫点点头,想说什么,却眼前一黑,直挺挺向后倒去。同事们七手八脚把他抬到值班室,他躺在简易床上,不到一分钟就沉沉睡去,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副没来得及摘下的手套。

预防工作同样出色。每个生产队都配备了卫生箱,里面有常用药品和简单器械。每个村都培训了卫生员,他们背着药箱走家串户,宣传卫生知识,处理小伤小病。

秋收期间,东北农村没有发生重大疫情,没有发生集体食物中毒。这个成绩,在当时的医疗条件下,堪称奇迹。

十月十四日,秋收基本结束。一场盛大的“庆丰收文艺汇演”在松嫩平原举行。演出地点选在一片刚刚收割完毕的打谷场上,四周粮垛如山,空气中飘荡着新粮食的清香。

三万名演员,五十万观众——这个数字创造了历史纪录。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,有坐马车的,有骑自行车的,更多的是步行。他们穿着最好的衣服,脸上洋溢着笑容,像过节一样。

演出在《丰收锣鼓》中开场。百面大鼓同时敲响,鼓声震天动地,连远处的群山都在回应。接着是歌舞《在希望的田野上》,演员们手捧麦穗,翩翩起舞;快板《科学种田就是好》,用诙谐的语言讲述农业科技带来的变化;二人转《小两口庆丰收》,逗得观众哈哈大笑。

每个节目都来自生活,每个演员都是农民。他们演的是自己的故事,唱的是自己的心声。

演出高潮是大合唱《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》。当三万人齐声高歌时,声音如海啸般席卷原野。许多老农民热泪盈眶,他们经历过伪满时期的黑暗,经历过战乱的苦难,经历过饥荒的恐惧。如今,站在丰收的田野上,唱着这样的歌,怎能不激动?

经历过伪满时期的老农赵大爷哭得像个孩子。他拉着身边年轻人的手,哽咽着说:“我爹……我娘……就是饿死的……要是早几十年有这样的好日子……他们……他们也能享福了……”

年轻人紧紧握住老人的手,不知该说什么。但赵大爷很快擦干眼泪,又笑了起来:“不过现在好了,现在好了!我赶上了,我的儿孙们赶上了!”

电影放映同样火爆。每个公社都有放映队,每个村子每周都能看一场电影。虽然片子不多,翻来覆去就是《白毛女》《钢铁战士》那么几部,但对于文化生活贫乏的农村来说,这已经是莫大的享受。

孩子们追着放映队跑,从这一个村跟到那一个村。老人们早早搬着板凳去占座,一边等一边唠嗑。当银幕亮起,音乐响起,所有人都安静下来,眼睛盯着那方形的光影世界。

在那些光影里,他们看到了自己的影子,看到了希望,看到了一个崭新的中国。

十月十五日,秋收决战胜利结束。

东北局的大礼堂里,座无虚席。庆功大会正在举行,表彰在秋收中做出突出贡献的集体和个人。当林默走上主席台时,全场起立,掌声雷动,久久不息。

他站在台上,望着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——被晒黑的脸庞,长满老茧的双手,疲惫但充满喜悦的眼神。农机手小芳坐在第一排,她的手上还缠着纱布,那是连续操作机器磨出的水泡。工程师小王坐在她旁边,眼睛依然布满血丝,但精神很好。老调度赵师傅也来了,他拄着拐杖——在调度台晕倒时摔伤了腿。李大夫坐在后排,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坐得笔直。

林默清了清嗓子,会场安静下来。

“同志们,”他的声音有些哽咽,停顿了一下,才继续说下去,“我们打赢了。”

简单的四个字,让台下许多人红了眼眶。

“三十天,我们抢收了五千万亩庄稼,收获了八百万吨粮食。这个数字,创造了历史。这个奇迹,属于在座的每一个人,属于每一个战斗在秋收一线的同志,属于千千万万东北人民!”

他一个一个念着受表彰者的名字。念到小芳时,她站起来,向大家敬礼,手上的纱布格外显眼。念到小王时,他腼腆地笑了笑。念到老赵时,老人想站起来,被身边的人按住了——他的腿还不方便。

每一个名字背后,都有一个感人的故事。每一个故事,都是这场秋收大战的缩影。

最后,林默用庄严的声音宣布:“经统计,今年东北粮食总产达到一千三百万吨,比去年增产四成,创造历史最高纪录!”

掌声再次响起,如雷鸣,如海啸。许多人流下了眼泪,这是喜悦的泪,自豪的泪,是经过艰苦奋斗后胜利的泪。

“这个成绩,”林默提高声音,“是献给新中国最好的礼物!这个丰收,是东北人民对祖国最深情的祝福!”

傍晚时分,林默再次登上那座了望塔。

夕阳西下,余晖把东北大地染成一片温暖的金红。打谷场上,粮垛如山,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。晒场上铺满待收的粮食,像给大地铺了一层金色的地毯。远处,最后一车粮食正运往粮库,马车在土路上缓缓前行,车夫的吆喝声隐约可闻。农民们收拾农具,准备迎接冬闲——这是一个收获的季节,也是一个休整的季节。

村庄里升起袅袅炊烟,笔直地升向天空,在夕阳中变成淡紫色。空气中飘来新米饭的清香,那是人间最朴实的香味。学校传来下课的钟声,孩子们从教室里涌出,奔向田野,在粮垛间追逐嬉戏。他们的笑声清脆响亮,像一串串银铃,在暮色中荡漾。

这是一幅丰收的壮丽画卷,也是一曲劳动的英雄赞歌。

林默扶着栏杆,任秋风吹拂着他的衣襟。他知道,这个秋天的辉煌只是一个新的起点。冬藏、春耕、夏管、秋收,农业生产周而复始,永无止境。但他更知道,有了党的正确领导,有了科学的指导,有了千千万万普通人的奋斗,东北这片肥沃的黑土地,必将年年丰收,岁岁盈仓。

夜幕缓缓降临,万家灯火次第亮起。粮库的探照灯划破夜空,像一柄光之剑。学校的教室灯还亮着,夜校的课程还在继续。农家窗户透出温暖的黄光,那是煤油灯的光,也是希望的光。

这万家灯火,照亮了东北大地的夜晚,也照亮了一个崭新国家的前程。

林默站在塔顶,久久凝望着这片土地。他的目光越过松花江,越过长白山,投向更远的远方。那里,一个崭新的中国正在崛起;那里,一个伟大的民族正在复兴。

而他和他的同志们,将继续留在这片黑土地上,用汗水和智慧,用科学和劳动,书写更加灿烂的篇章。秋天会过去,冬天会来临,但丰收的种子已经埋下,在冰雪之下悄悄孕育,等待下一个春天,破土而出,生生不息。

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歌声,是夜校的学员们在下课前合唱。那歌声在夜风中飘荡,若有若无,却格外清晰:

“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……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……”

林默闭上眼睛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空气中,有新粮的香,有泥土的腥,有炊烟的暖,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属于希望的味道。

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,目光坚定如铁。

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。而这片土地上的人们,已经准备好迎接任何挑战,创造任何奇迹。

因为他们知道,他们不是在独自战斗。他们的背后,是千千万万的同胞;他们的前方,是一个光明的未来。

夜色渐浓,星光渐亮。而在人间,万家灯火,胜过星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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