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都市重生 > 亮剑:通过双穿门支援抗战 > 第160章 秋收盛景

第160章 秋收盛景(1/2)

目录

哈尔滨的黎明来得静悄悄,深秋的薄雾像一层柔软的棉纱,轻轻包裹着沉睡的城市。松花江畔,柳叶上凝结的露珠在晨光中闪烁,像无数颗细碎的钻石。林默登上农业指挥中心那座新建的了望塔时,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。他推开顶层的木门,一股清冽的空气扑面而来,带着泥土和成熟庄稼的混合气息。

他走到栏杆边,举起那架从苏联进口的高倍军用望远镜。镜筒里的世界逐渐清晰——半个月前还泛着青绿的田野,如今铺展成一片无边无际的金色海洋。水稻谦虚地垂下饱满的穗头,玉米骄傲地挺起粗壮的棒子,大豆在晨风中轻轻摇曳,干枯的豆荚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在低语着丰收的秘密。

“林工,紧急报告。”

农业局总工程师王振华快步登上塔顶,皮鞋踩在木制楼梯上发出急促的响声。他手里拿着一沓电报稿,纸张边缘还沾着清晨的露水。

林默转过身,接过那叠沉甸甸的文件。他的目光迅速扫过纸上的文字,当看到“预计损失率可能超过15%”那行用红笔圈出的数字时,眉头微微皱起。晨光正好照在他脸上,那双经历过战火的眼睛在金色光线中显得异常锐利。

“霜冻提前,倒伏严重,阴雨连绵……”林默低声重复着报告中的关键词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栏杆,“这是要三面夹击啊。”

“最麻烦的是时间窗口。”王振华指着地图,“北部一周内必须收完,否则霜冻一来,玉米会在秆上直接冻坏。中部倒伏的面积太大,大型机械进不去。南部如果再下三天雨,稻穗就要在田里发芽了。”

林默沉默了几秒钟。塔下,哈尔滨城正在苏醒,街道上开始出现早起的人影,远处传来有轨电车的叮当声。但在这宁静的清晨表象之下,一场与天争粮的战争已经迫在眉睫。

“启动秋收抢险应急预案。”林默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通知所有地区,从今天起进入秋收决战状态。告诉同志们,我们要在三十天内,打赢这场硬仗。”

命令像投入湖面的石子,涟漪迅速扩散到东北的每一个角落。

九月十八日凌晨两点,北安地区的田野在夜色中延伸至天际线之外。这里的气温已经降至零下三度,草叶上结起一层薄薄的白霜,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。数千盏马灯、汽灯、手电筒在田野上亮起,汇成一片流动的光之海洋。

佳木斯农机兵团的联合收割机群轰鸣着驶入玉米地。三百台机器的大灯同时打开,光柱刺破黑暗,照亮了一片片金黄的玉米林。农机手小芳坐在驾驶室里,呼出的白气在挡风玻璃上凝成细密的水珠。她的双手已经冻得麻木,几乎感觉不到方向盘的存在,只能靠眼睛死死盯着前方。

“小芳,能跟上吗?”对讲机里传来兵团指挥长老王沙哑的声音。

“跟得上!”小芳咬紧牙关回答。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,让收割机保持匀速前进。机器驶过之处,覆盖着冰霜的玉米秆成片倒下,冻硬的玉米棒滚进粮仓时发出“噼啪”的脆响,像春节放鞭炮的声音。

随车技术员小张缩在副驾驶座上,手里的温度计显示地表温度已经降到零下一度。他隔着车窗看着外面,声音有些发颤:“再降两度,玉米就要冻坏了。这些棒子现在硬得像石头,一冻就再也脱不下粒来。”

“那就别让它降!”老王在对讲机里吼道,“全体注意,把速度提到最高!霜冻还有四小时就要来了,天亮前必须抢收完这片!”

在人力收割区,景象更加悲壮。五千人组成的长龙在寒风中蜿蜒,他们中有农民、学生、机关干部、工厂工人。镰刀挥舞的刷刷声在夜空中连成一片,像一首独特的劳动交响曲。

六十八岁的老农赵大爷脱掉了棉袄,只穿着一件单衣。他挥舞镰刀的动作依然有力,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玉米秆。“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!”他对身边的小伙子喊道,“这苞米是咱们的血汗,是从春天一粒种子、一瓢水、一把肥伺候大的,不能让老天爷收了去!”
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田野上回荡,像一团火,点燃了所有人的斗志。一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抬起头,抹了把脸上的霜,咧开冻得发紫的嘴唇笑了笑,弯腰继续挥舞镰刀。

凌晨四点,温度计的水银柱又下降了一格。小芳感觉自己的眼皮在打架,她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八个小时。驾驶室里的温度不比外面高多少,腿上的棉裤早已被寒霜浸透,冷得像铁皮。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辣椒,这是出门前母亲塞给她的。“困了就咬一口。”母亲当时这么说。

她咬了一小口,辣味瞬间冲上头顶,眼泪都呛出来了。但确实清醒了。

“还有最后五十亩!”老王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,嘶哑中透着亢奋,“加把劲!天亮了咱们喝酒吃肉!”

小芳笑了,尽管嘴唇裂开了口子。她推动操纵杆,收割机发出更大的轰鸣。

当第一缕晨光出现在东方天际时,最后一片玉米地收割完毕。统计员踩着霜冻的地面,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过来,手里拿着刚刚清点完的数字:“报告!一夜抢收三十万亩!挽回粮食损失……五万吨!”

“多少?”老王从指挥车上跳下来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五万吨!够二十万人吃一年!”

老王愣在那里,这个在战场上没流过泪的汉子,此刻感觉眼眶发热。他转过身,看着东方越来越亮的天空,看着田埂上横七竖八躺倒休息的人们,看着那些在晨光中闪着金光的粮车,终于没能忍住,两行热泪滚下被寒风吹得皲裂的脸颊。

“抢回来了,”他喃喃地说,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,“都抢回来了。”

九月二十二日的松嫩平原,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宁静祥和。连续三天的狂风暴雨,把百万亩玉米地变成了灾难现场——成片的玉米秆倒伏在地,相互纠缠,像一群受伤倒地的战士。雨水积在低洼处,形成一个个浑浊的水坑。大型收割机开到地头就不得不停下,它们的轮子在泥泞中空转,割台根本无法伸进那一片狼藉。

林默是坐着吉普车来的,车子在泥泞的田埂上颠簸,好几次差点陷进去。他跳下车时,溅起的泥浆弄脏了裤腿,但他毫不在意。

“同志们,情况大家都看到了。”林默站在一片倒伏的玉米地前,风雨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襟,“倒伏的玉米就像受伤的战士,我们不能放弃任何一个!”

他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扶起一株玉米。秆子从中间折断了,但还连着皮,沉甸甸的棒子垂在泥水里,已经开始有霉变的迹象。

“我命令,立即启动‘人工收割+小型机械’方案!所有能动员的力量,全部上一线!”

命令一下,十万救灾大军从四面八方开进田野。部队的战士们冲在最前面,他们用军用匕首割断纠缠的秸秆,动作干脆利落。学生们跟在后面,小心翼翼地把倒伏的玉米一棵棵扶起来,像在抢救伤员。妇女们用带来的布条、绳子、甚至撕开的床单,仔细捆扎折断的茎秆。

林默也卷起袖子下了田。他接过一把镰刀,和农民一起收割。泥水没过脚踝,冰冷的雨水顺着脖子流进衣服里,但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。一个老农看着他,惊讶地说:“领导,您也会干这个?”

“我也是农民的儿子。”林默一边割一边回答,“我爹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,粮食比命金贵。”

更令人感动的是技术革新。哈尔滨农机厂的车间里,灯火彻夜通明。青年工程师小王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,他的眼睛布满血丝,手上的铅笔在图纸上飞快移动。

“不行,割台的角度还要调整。”他自言自语,擦掉刚画好的线条,重新开始。

工人们围在周围,等着他的图纸一下来就动手改装。厂长亲自端来一碗热汤面:“小王,歇会儿,吃口东西。”

“没时间了。”小王头也不抬,“前线等着用机器呢。”

终于,在第四天黎明,第一台“倒伏作物专用收割机”改装完成。这机器底盘加高,割台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转,履带式设计让它能在泥泞中行进。小王亲自开着样机下田试验,当看到机器顺利收割倒伏玉米时,他长长舒了口气,然后眼前一黑,直接晕倒在驾驶座上。

九月二十五日下午,倒伏最严重的一片玉米地终于收割完毕。当最后一车玉米棒运出田地时,不知道谁先开始鼓掌,很快,掌声连成一片,在雨后的田野上经久不息。

老农李大爷跪在泥地里,用颤抖的手捧起一把散落的玉米粒。那些金黄色的颗粒在他粗糙的掌心里滚动,像一粒粒珍珠。老人突然放声大哭,泪水混着脸上的泥水流下来:“这是救命的粮啊……一颗都不能丢……一颗都不能丢……”

林默走过去,扶起老人。两个人的手都沾满泥浆,紧紧握在一起。

“大爷,没丢,”林默轻声说,“咱们一颗都没丢。”

南线的战斗同样艰苦。九月二十八日的辽南,已经连续下了七天七夜的秋雨。天空是铅灰色的,雨丝连绵不绝,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网。成熟的稻穗在雨中低垂,有些谷粒已经在穗上发芽,长出细小的白点。金黄的稻谷开始霉变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酸味。

营口粮库的告急电报雪片般飞来:“库存烘干能力已达极限,新粮无处可收!”、“再下雨三天,半数稻谷将烂在田里!”、“请求紧急支援!”

林默在指挥部里踱步,墙上的东北地图被红笔标得密密麻麻,每个标记都代表一处告急。窗外的雨声敲打着玻璃,像倒计时的钟摆。几个参谋低声讨论着方案,但每个方案都有难以克服的困难——没有足够的烘干设备,没有足够的晾晒场地,更没有能让雨停下来的办法。

突然,林默停下脚步。他转过身,眼睛亮得吓人。

“立即启用战时方案:所有机关、学校、工厂的礼堂、仓库、车间,全部改为临时晾晒场!所有民用锅炉、烤炉、火炕,全部投入粮食烘干!”

指挥部里安静了一瞬,随即响起急促的电话铃声和参谋们的传达声。命令像一道闪电,划破了沉闷的雨季。

一夜之间,整个东北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烘干车间。在沈阳,拖拉机厂的工人们停掉了生产线,用烘漆房的设备烘干粮食。老工人张师傅守着温度计,眼睛一眨不眨:“温度不能超过五十度,高了营养就破坏了,低了又烘不干。”他的徒弟递过来一个馒头,他摆摆手,“不饿,这炉粮食再有一小时就好了。”

在哈尔滨,学校的教室里,课桌被搬到走廊,地上铺满了湿稻谷。孩子们下课后来帮忙翻晒,小手抓起一把稻谷,凑到鼻子前闻闻:“老师,这稻谷好香啊!”

老师笑着摸摸孩子的头:“晒干了更香,煮出来的饭,能香出一条街。”

农村里的土办法更让人震撼。在丹东,农民老马发明了“坑床烘干法”——把炕席掀开,在炕板上铺一层席子,然后把湿稻谷均匀铺开。炕洞里烧着火,热量透过炕板传上来,一晚上就能烘五百斤稻谷。

“这法子好!”前来视察的干部竖起大拇指,“简单、省燃料、效果好!”

老马憨厚地笑笑:“穷有穷的办法。咱们庄稼人,最舍不得糟蹋粮食。”

这个土办法迅速推广开来。十万铺坑,一夜就是五百万斤粮食被抢救回来。炊烟从家家户户的烟囱升起,带着粮食特有的香气,在雨中飘散。那是生存的味道,是希望的味道。

十月一日,新中国成立前夕,一场史无前例的粮食大运输拉开了序幕。

哈尔滨铁路局调度室里,巨大的运行图铺满整面墙,红色箭头如血管般密布东北大地。电话铃声此起彼伏,电报机哒哒作响,调度员们跑来跑去,声音都喊哑了。

局长老赵手持电话,眼睛布满血丝:“我命令,所有客运列车让行,所有货车编组改编,所有机车满负荷运行!三天,就三天,必须把五百万吨新粮运抵指定粮库!”

放下电话,他转头对副手说:“把我那张行军床搬来,这几天就睡这儿了。”

铁路线上,蒸汽机车喷吐着浓烟,一列列六十节车皮的粮专列风驰电掣。在四平枢纽站,这个东北铁路的咽喉要道,调度员们创造了“一分钟改编一列车”的奇迹。老调度赵师傅七天七夜没下调度台,手里的红绿旗挥舞得虎虎生风。

“三号道岔,扳过去!”

“五号线,放行!”

“七号车,挂到第九列!”

命令一个接一个,准确无误。当最后一列粮车驶出编组站时,赵师傅突然身子一晃,直挺挺向后倒去。同事们慌忙扶住他,发现他手里还紧紧握着那两面调度旗。

公路上同样壮观。八千辆卡车组成的洪流昼夜不息,车灯在夜晚连成一条流动的光河。在长白山盘山路上,司机们创造了“人停车不停”的接力运输法。一个司机开累了,就在路边停一下,早有另一个司机等在旁边,接过去继续开。

司机小刘连续驾驶了三十六小时,当他开着最后一车粮食驶进粮库大门时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他把车停稳,拉起手刹,然后趴在方向盘上,几秒钟内就沉沉睡去。粮库的工作人员想叫醒他,发现他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纸,上面写着:“国庆献礼粮——东北人民的心意。”

水路运输也不甘落后。松花江、黑龙江、乌苏里江上,千帆竞发。老船工孙大爷掌着舵,他的船已经在这条江上跑了四十年。夜色中,江面上点点渔火,都是运粮的船只。

“我十六岁就在这江上跑船,”孙大爷对跟船的年轻干部说,“从伪满时期,到光复,再到今天,从没见过这么多运粮船。你看,这一条江,从头到尾都是亮的。”

年轻干部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确实,江面上的船灯连成了一条星河,倒映在水里,天地间仿佛有两条星河在流淌。

“这是给新中国的贺礼啊。”孙大爷轻声说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江水诉说。

十月五日的佳木斯中央粮库,迎来了历史性的一刻。新建的自动化仓储系统开始试运行,百米高的立筒仓在秋日阳光下熠熠生辉,像一个个巨人守护着丰收的果实。

粮库主任老周站在控制室,手里握着对讲机,手心微微出汗。窗外,输送带已经准备就绪,运粮车排成了长龙。

“开始进粮!”老周对着对讲机说。

命令通过电波传达到每一个岗位。金黄的稻谷如瀑布般倾泻而入,沿着输送带升上仓顶,又均匀地落入每一个立筒仓。控制室里,电子大屏上实时显示着数据:温度18℃,湿度14.5%,虫情0,霉变0。

技术员小李激动得声音发颤:“这套系统,比人工管理精度提高一百倍!以前靠人爬进去取样,现在坐在屋里就能知道每一粒粮食的情况!”

更让人振奋的是新建的微波烘干车间。潮湿的粮食在微波作用下迅速脱水,整个过程只要两个小时,而传统方法需要二十小时。总工程师指着控制台,自豪地介绍:“不止快,营养损失还减少了80%。维生素、蛋白质,这些好东西都保住了!”

在粮油检测中心,年轻的检验员小王正操作着新到的原子吸收光谱仪。这是从苏联进口的先进设备,能检测出粮食中百万分之一的重金属含量。

“有了它,”小王对参观的领导说,“咱们的粮食安全就有了科学保障。每一粒米,每一颗麦子,都能让老百姓吃得放心。”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