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都市重生 > 亮剑:通过双穿门支援抗战 > 第159章 秋收序曲

第159章 秋收序曲(1/2)

目录

哈尔滨的初秋清晨带着江水的气息,松花江上薄雾如纱,晨光从雾霭中透出,在江面洒下碎金般的光点。林默站在东北局农业指挥中心新建的了望塔上,手里那副高倍望远镜的金属筒在清晨微凉空气中泛着冷光。他调整焦距,镜筒里那片半个月前还是一片浓绿的田野,此刻已泛起斑驳的金黄——早熟的水稻沉甸甸地勾着头,玉米的雄穗干枯地垂着,大豆的叶片正悄然转色。远处的村庄升起几缕炊烟,与江上的雾气交织在一起。

塔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农业局总农艺师快步走上来,手里拿着一沓还散发着油墨清香的表格,纸边在晨风中轻轻翻动。“林工,全省秋粮成熟度监测报告刚刚汇总完成。”他语气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,将文件递到林默手中,“您看,早熟水稻已进入乳熟期,预计九月初可开镰。玉米进入蜡熟期,大豆进入鼓粒盛期。今年气候适宜,病虫害防治及时,秋粮长势普遍好于往年,特别是新推广的良种和种植技术,效果显着。初步预计,总产可比去年增产三成。”

林默接过那叠还带着印刷机余温的文件,目光快速扫过那些用红蓝铅笔仔细标注的数据。当看到“预计秋粮总产可达八百万吨”那个用红笔圈出的数字时,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江风带着稻谷将熟的清香涌入肺腑。“好,很好。”他将视线从纸面上抬起,望向远方那片金黄的大地,“通知各地,从今天起进入秋收战备状态。三十天内,我们要完成全省五千万亩秋粮的收获任务,确保粮食颗粒归仓。这不仅是农业任务,更是政治任务——前线的将士,城市的工人,都在等着这批粮食。”

三天后的凌晨三点,佳木斯郊外的红星农场还笼罩在夜色中,但打谷场上已经灯火通明。一百五十台联合收割机整齐列队,在灯光下泛着钢铁的冷光,每台机器都经过了半个月的精心检修和调试,机身上“秋收先锋”的红色标语在灯光下格外醒目。农机总队长老王站在用木板临时搭起的高台上,手里的铁皮喇叭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洪亮:“同志们!秋收大会战今天就要打响了!咱们要用机械化的力量,创造新的收获奇迹!让国家看看,咱们东北农民的本事!”

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第一缕晨光刺破薄雾时,收割机群同时发出震天的轰鸣。那声音如滚滚春雷,惊起了田埂上栖息的鸟雀。农机手小芳第一个跳上驾驶座,她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,短发在晨风中飞扬。她熟练地启动机器,检查仪表,然后向后面的机手们挥了挥手。收割机缓缓驶进金色的稻海,锋利的割刀如巨兽的牙齿划过,沉甸甸的稻穗整齐倒下。脱粒滚筒飞速旋转,金黄的稻粒如瀑布般倾泻进粮仓,发出沙沙的悦耳声响。

随车技术员小张趴在驾驶室外,紧紧盯着新安装的电子监控系统。那是个装在驾驶室侧面的小铁盒,上面有几个发光的仪表盘和指示灯。“奇迹,真是奇迹!”他兴奋地在本子上记录着,“这台机器每小时能收二十五亩,损失率控制在1.8%以下,清洁度达到98%!林工设计的这套监测系统太有用了,数据实时显示,有问题马上就能发现!”

到中午时分,红星农场已经完成了四千亩水稻的收割任务。老王看着打谷场上堆积如山的稻谷,眼眶有些湿润。他想起十年前,同样是这片土地,同样是这个季节,两千个劳力要起早贪黑干上整整五天,才能完成这样的工作量。而现在,一百五十台机器,一百五十个农机手,一个上午就做到了。他走到一台刚刚停下的收割机旁,拍了拍滚烫的机身,对满身稻屑的小芳说:“闺女,歇会儿,喝口水。”

“不累,王队长!”小芳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,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,“我想趁着天好多收几亩,下午那一片就全收完了!”

然而在山区和丘陵地带,大型收割机无法施展。林默推广的“半机械化”收获模式在这里大放异彩。在长白山脚下的一个小山村里,六十岁的老农李大爷正踩着一台改良的脚踏式打谷机。那机器像个巨大的纺车,踏板连着滚筒,滚筒上密密麻麻的齿条飞速旋转,将稻穗上的谷粒打落。“这玩意儿好!”李大爷一边踩一边对旁边用连枷打谷的老伙计说,“老刘,你也来试试,不累胳膊,出米还干净!”

老刘将信将疑地过来试了试,眼睛立刻亮了:“真行!这比连枷强多了,还不扬灰!”

村里的年轻人则推着新式的手摇扬场机。那是个木制的家伙,带个手摇风扇,能将混在稻谷里的杂物吹走。二十三岁的柱子摇得满头大汗,却咧着嘴笑:“以前扬场得看风向,现在不管刮啥风都能干!”

畜力牵引的收割机在坡地上缓缓行进,两头黄牛拉着机器,锋利的割刀将玉米秆齐根切断。跟在后面的妇女们麻利地将玉米棒子掰下,扔进身后的背篓。她们唱着山歌,歌声在秋天的山野间回荡:“九月里来秋风凉哎,满山玉米金黄黄,支援前线打老蒋哎,丰收粮食送前方……”

八月二十二日,佳木斯粮库新建的百万吨级仓储中心全面启用。这座占地广阔的建筑群在秋日阳光下熠熠生辉,五十座高大的立筒仓如巨人般矗立,二十座平房仓整齐排列。仓管主任老张带着林默走进控制室,指着墙上的大屏幕,脸上满是自豪:“林工您看,现在通过这个系统,可以实时监控每个粮仓的温度、湿度、虫情。一旦有异常,系统会自动报警,值班员马上就能处理。”

屏幕上,几十个粮仓的内部情况一目了然。红色的数字显示着温度,绿色的显示湿度,蓝色的显示氧气浓度。林默仔细看着,点了点头:“这套监控系统是关键。东北秋收时节多雨,粮食一旦受潮发霉,损失不可估量。现在有了实时监控,就能防患于未然。”

“正是!”老张指着另一个屏幕,“您再看烘干中心。新建的十座循环式烘干塔,用了您带来的热风循环技术,热效率提高了30%不止。昨天我们做了测试,含水量25%的高水分粮,在这里烘干20小时就能降到14.5%的安全标准。”

他们走进烘干车间,热浪扑面而来。巨大的烘干塔隆隆作响,传送带将金黄的稻谷送进塔顶,经过烘干后再从底部流出。技术员小陈正在记录数据,见到林默连忙敬礼:“报告林工,第一批烘干粮质检结果出来了,破碎率低于0.5%,完全符合标准!”

“好,继续监测。”林默抓起一把烘干后的稻谷,放在掌心仔细查看。谷粒饱满,色泽金黄,散发着阳光般的温暖气息。他知道,这条生产线的建成,将彻底解决东北地区秋收时节粮食霉变的千古难题。

在隔壁的粮油检测中心,技术员小李正操作着一台新到的近红外分析仪。那是个银白色的精密仪器,闪着金属的光泽。“这个仪器三十秒就能测出粮食的蛋白质、水分、脂肪含量,误差不超过0.3%。”小李一边操作一边介绍,“以前做这些检测,要取样、粉碎、化学分析,一套流程下来要半天。现在,半小时就能完成一批粮的全面检测。”

更让林默欣慰的是,粮食质量追溯体系开始全面运行。每袋粮食出库时,都会被贴上一个独特的标签,上面记录着产地、品种、收获日期、检测数据等信息。“这就像粮食的身份证,”质检科长拿着一个标签说,“从田间到餐桌,全程可追溯。万一有问题,马上就能找到源头。”

八月二十五日,哈尔滨铁路局调度室里的气氛紧张而有序。巨大的运行图铺满了整面墙,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列车班次、路线和时间。调度主任老杨手持指挥棒,正在部署秋粮运输专列:“从今天起,每天安排三十列粮专,每列挂六十节车皮。重点线路要加密运行,确保收割下来的粮食,四十八小时内运抵指定粮库或加工厂!”

窗外传来火车汽笛的长鸣,一列装满粮食的专列正缓缓驶出站台。车头上,“秋粮专运”四个红色大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。每节车皮都装得满满当当,苫布盖得严严实实,绳索捆得结结实实。

公路上同样是一片繁忙景象。新组建的汽车运输兵团的八百辆解放牌卡车日夜奔驰在东北大地上,车头上“抢运秋粮”的红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。老司机刘师傅开的是第三趟了,他摇下车窗,让秋风吹走倦意。副驾驶座上的小伙子递过来一个水壶:“师傅,喝口水,歇会儿我来开。”

“不用,我还能行。”刘师傅接过水壶灌了一口,“咱们实行人歇车不歇,三班倒作业,一辆车一天能跑五百公里,运粮八十吨。前线等着粮食,咱们得争分夺秒。”

最感人的是普通群众的参与。在松嫩平原的乡间土路上,农民们自发组成的运输队汇成滚滚洪流。马车、牛车、手推车,各式各样的运输工具都在向粮库进发。六十八岁的老农赵大爷赶着三匹马拉的大车,车上装满了麻袋,麻袋里是新打下的稻谷。他挥着鞭子,但不是抽在马身上,而是在空中甩出清脆的响声,催马快行。

“驾!驾!快点,天黑前得赶到粮站!”赵大爷对旁边赶车的老伙计喊道。他的大儿子去年在解放战争中牺牲了,老人把对儿子的思念都化作了劳动的热情。“这是咱们的血汗粮,也是一颗颗爱国心,”他常说,“咱多送一车粮,前线的孩子们就多吃一碗饭,就多一分力气打胜仗!”

九月一日,哈尔滨新建的粮油综合加工园正式投产。这个占地五百亩的园区里,机器轰鸣,人影穿梭。园区总经理带着林默参观全自动生产线,兴奋地介绍:“从原粮进厂到成品出厂,全部实现自动化控制。您看,稻谷从这边进去,经过清理、脱壳、碾白、抛光、分级,最后从那边出来就是成品大米。日加工能力达到两千吨,足够两百万人吃一天!”

在米制品车间,林默看到了更令人振奋的景象。自动化生产线正将大米加工成米粉、米线、方便米饭。技术员小王拿着一包刚下线的方便米饭,现场演示:撕开包装,倒入开水,等待五分钟,一碗热气腾腾、香气扑鼻的白米饭就出现了。“这个产品保质期六个月,用开水一泡就能吃,特别适合部队和野外作业人员。”小王说,“我们已经和后勤部门签订了供应合同,第一批产品将送往辽沈前线。”

林默仔细查看了产品的包装和说明,点了点头:“这个思路很好。粮食不仅要够吃,还要吃得好、吃得方便。深加工提高附加值,也能满足不同需求。”

在副产品综合利用车间,米糠被送进榨油机,榨出金黄的米糠油;稻壳被送入炭化炉,制成优质的活性炭;就连碎米也被收集起来,送到酿酒车间作为原料。总工程师拿着一本账本,给林默算了一笔账:“综合利用率达到99%,比单纯卖原粮增值四倍。以前当饲料卖的米糠,现在榨出的油能卖上好价钱;以前当柴火烧的稻壳,现在成了工业原料。这真是变废为宝啊!”

九月五日的哈尔滨,秋高气爽。最大的粮油门市部门前,市民们排着长队,井然有序地购买新粮。队伍里多是家庭主妇,手里提着布袋、端着盆子,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。营业员小张手脚麻利地过秤、装袋、收钱,嘴里还不停招呼着:“大家别急,新米有的是,保证每人能买上!新米每斤一毛三,新面一毛六,豆油四毛八。政府保证供应,大家不要抢购。”

货架上的品种之丰富,让许多老哈尔滨人都感到惊讶。不仅有常见的东北大米、标准粉,还有精制粉、专用粉、调和油、色拉油等十几个品种。家庭主妇王大妈挑了五斤新米,又买了一斤豆油,对旁边的邻居说:“今年这米真好,粒大饱满,闻着就香。现在想吃啥有啥,再也不用为吃饭发愁了。”

当天晚上,物价局长在广播里发表讲话,声音通过电波传到千家万户:“广大市民同志们,今年秋粮丰收已成定局,国家有充足的粮食储备。我代表政府郑重承诺,主要粮食品种价格将保持稳定,让市民吃得饱,吃得好,吃得放心。”这番话如定心丸,安定了民心。许多原本想多囤些粮食的市民,听到广播后都打消了念头。

三天后的佳木斯中央粮库,运送新粮的卡车排成了长龙。保管员老周戴着老花镜,仔细核对每一车粮食的质检单。他干这行三十年了,从日伪时期的粮栈,到解放后的粮库,见证了太多的变迁。但像今年这样大规模、高效率的收储,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
“水分14.2%,杂质0.8%,一等粮,入库!”老周在单据上盖上红章,对司机挥挥手。卡车缓缓驶入粮库大院,卸粮处的工人们立刻围上来,解开苫布,启动传送带。金黄的稻谷如瀑布般倾泻,通过传送带送入巨大的立筒仓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