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2章 保守派发难（2/2）
江南商贾张万贯也忧心忡忡地说道：“加强商业管控，查处商贾逾制之举，这很可能会被保守派利用，成为他们打压商贾的工具。一些保守派官员的亲信，可能会借查处之名，敲诈勒索商贾，扰乱市场秩序。”
林玥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诸位的担忧，我都明白。但现在，我们必须遵守陛下的旨意。同时，我们也要积极应对，尽量将损失降到最低。第一，商股司即刻梳理现有审批流程，由李明远司长牵头，抽调三名熟悉内阁运作的官员组成专项对接小组，将审批材料按项目类型分类整理，附上详细的可行性分析报告，提前与内阁分管官员沟通，争取将审批周期压缩至两个月内。对于已立项的紧急项目，比如南洋贸易补给站扩建、京汉铁路支线延伸工程，优先上报，附上‘保障民生与国防’的专项说明，请求内阁加急审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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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二，安抚商贾情绪方面，由张万贯掌柜牵头，联合京城及江南的核心商贾代表，三日内召开闭门会议。我会亲自到场，向他们说明朝廷旨意的背景，承诺会保障合法商贾的权益。同时，推出‘商贾权益保障细则’，由刑部选派公正官员组成专项督查组，入驻各大商业聚集区，公开举报渠道。一旦发现保守派亲信借查处之名敲诈勒索，立刻立案查办，绝不姑息。会后，由商贾代表牵头，向各地分号传递会议精神，稳定市场信心。”
“第三，鼓励务农的措施要落地见效，不能流于形式。”林玥继续说道，“由户部牵头，三日内出台‘农业扶持十条’：一是提高今年粮食收购价，每石稻米较去年上涨五分银子，由国库补贴差价；二是对耕种百亩以上的农户，减免半年赋税；三是加大水利设施投入，拨款五十万两，优先修缮京郊、江南等粮食主产区的老旧水渠，由地方官员牵头，组织农户投工投劳，工钱由朝廷支付；四是推广高产稻种和新式农具，由农科院免费向农户发放稻种，新式犁具按成本价销售，贫困农户可申请分期支付。另外，联合地方官府，组织农技人员下乡，开设耕种培训班，手把手教农户新的种植技术。”
萧天奕补充道：“第四，宣传方面，由礼部支持新政的官员牵头，编写《新政惠民录》，详细列举新政推行以来农业、商业、民生等方面的成果，附上具体的农户、商贾案例和数据。印刷万余份，在各地集市、驿站、学堂张贴发放。同时，组织说书人、戏班，将新政惠民的故事编成评书、戏曲，在各地巡演，让百姓直观了解新政的好处，认清保守派的真实目的。另外，密切关注保守派的动向，派亲兵乔装打扮，潜伏在保守派官员和宗室府邸周边，收集他们打压商贾、散布谣言的证据，一旦时机成熟，便呈交陛下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，当场领命而去。散会后，各项应对措施迅速落地：商股司的专项对接小组第一时间进驻内阁附近的临时办公点，开始梳理审批材料；张万贯连夜联络商贾代表，敲定闭门会议的时间和地点；户部官员加班加点，草拟“农业扶持十条”；礼部则组织人手，加急编写《新政惠民录》，印刷工坊彻夜运转。整个新政派阵营，在短暂的被动后，迅速进入了高效的应对状态。
然而，保守派并未就此罢休。他们借着皇帝的旨意，开始在各地大肆打压商贾。一些保守派官员的亲信，打着“查处逾制”“规范市场”的旗号，频繁出入商贾的商号和府邸，敲诈勒索钱财。若商贾们不配合，他们便罗织罪名，将其投入大牢，没收财产。京郊的粮食商贾王有财，就因拒绝向保守派官员的亲信行贿，被诬陷为“囤积居奇”，商号被查封，财产被没收，本人也被关进了大牢。消息传开后，商贾们人心惶惶，不少商贾开始收缩业务，甚至放弃了原本计划的商业项目。好在新政派的专项督查组反应迅速，接到王有财家人的举报后，立刻介入调查，收集到了保守派亲信敲诈勒索、罗织罪名的证据，将相关人员逮捕归案，并释放了王有财，归还了他的财产。此事在商贾间传开后，极大地稳定了人心，也让保守派的嚣张气焰受到了遏制。
同时，保守派还在民间散布谣言，称“朝廷即将废除新政，恢复重农抑商的旧制”，让百姓对新政未来充满疑虑。部分原本打算去工坊做工的农民打消念头回归田间，却因缺乏耕种经验和农具导致耕种效果不佳。对此，新政派农技人员迅速下乡开展培训，免费发放稻种和农具解决难题；“农业扶持十条”的推出也让农民看到朝廷诚意，不少人主动参与水利修缮，务农积极性日渐高涨。新政推行虽暂时摆脱崩溃危机，却仍陷入艰难的拉锯状态：商股司审批效率大降，商业项目搁置影响全球贸易网络运转；商贾积极性受挫，商业发展停滞；粮食产量虽有保障但未明显增长，朝廷财政收入也出现小幅下滑。
众人纷纷点头，按照林玥和萧天奕的安排，立刻行动起来。商股司开始梳理审批流程，与内阁沟通衔接事宜；支持新政的官员们深入民间，宣传新政的好处；商贾们则相互转告，做好应对准备。
新政的推行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。商股司的审批效率大幅下降，商业项目搁置，全球贸易网络的运转受到影响；商贾们积极性受挫，商业发展停滞不前；农民们虽回到了田间，但粮食产量并未得到明显提升。朝廷的财政收入，也开始出现下滑的迹象。
林玥和萧天奕看在眼里，急在心里。他们多次向皇帝上奏，说明保守派打压商贾、扰乱市场秩序的行为，以及新政受阻对国家财政和社会发展的影响。但皇帝此时正被保守派的“社会稳定”论调所迷惑，加上宗室亲王们的不断进谗言，对林玥和萧天奕的奏折并不重视，只是简单地回复“知道了，朕会派人调查”，却迟迟没有采取实际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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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王赵元亨等人见状，更加肆无忌惮。他们甚至开始计划进一步发难，要求皇帝彻底废除新政，惩治林玥和萧天奕。他们知道，只要能抓住新政受阻、财政下滑的机会，就能彻底扳倒林玥和萧天奕，恢复旧制。
此时的京城，暗流涌动。保守派气势正盛，新政派陷入被动，中立派观望不前，皇帝态度摇摆。林玥和萧天奕深知，他们正面临着新政推行以来最严峻的挑战。若不能尽快扭转局势，不仅新政的成果会付诸东流，大燕的发展也会陷入停滞，甚至可能回到以前的腐朽状态。
夕阳西下，金色的余晖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，却难以驱散笼罩在京城上空的阴霾。林玥和萧天奕并肩站在宫墙下，望着远处的天空，神色凝重。他们知道，接下来的路，会更加艰难。但他们也绝不会放弃。新政是大燕的希望，是百姓的福祉，他们必须坚守初心，与保守派继续斗争，守护好来之不易的新政成果，让大燕继续沿着革新的道路前进。
就在此时，一名亲兵匆匆跑来，递上一份加急电报：“夫人、镇北王，南洋急电！西班牙舰队再次拦截我大燕贸易船队，此次不仅扣押了船只和货物，还杀害了数名船员！”
萧天奕猛地接过电报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，快速浏览后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林玥凑过去仔细查看，电报上的字迹潦草却字字清晰，来自南洋贸易总署驻马尼拉办事处，详细记录了拦截事件的始末：被拦截的是大燕“福安号”远洋贸易船，船长姓吴，是有着二十年航海经验的老水手。“福安号”此次搭载的货物极为重要，既有从南洋采购的香料、蔗糖、橡胶等战略物资，也有运往西洋阿姆斯特丹港的丝绸、瓷器、茶叶等紧俏商品，货值共计五十万两白银，船上共有船员五十六人。
三日前清晨，“福安号”行驶至马六甲海峡中段时，突然被三艘悬挂西班牙王室旗帜的大型战舰包围。这三艘战舰是西班牙最新服役的“圣菲利普号”级战舰，每艘配备二十四门重型火炮，船员两百余人，战斗力远超此前拦截大燕船队的老旧战舰。西班牙舰队发出信号，要求“福安号”停船接受检查，并交出所有货物。吴船长深知船上货物的重要性，且大燕与西班牙此前已有协议，保障双方在南洋的贸易航线安全，便通过旗语表明身份，拒绝了停船检查的无理要求，试图加速驶离。
没想到西班牙舰队直接开炮轰击，“福安号”的船尾被击中，船帆受损，无法正常航行。随后，西班牙士兵乘坐小艇登上“福安号”，与船员发生激烈冲突。由于“福安号”是贸易船，仅配备少量自卫武器，根本不是西班牙士兵的对手。冲突中，三名船员被当场杀害，五名船员受伤，吴船长也被击伤俘获。西班牙士兵将船上所有货物搬运至己方战舰，随后将受伤的船员丢弃在附近的无人岛屿上，带着“福安号”和被俘船员离去。幸得当日午后，一艘大燕渔船路过该岛屿，发现了受伤的船员，将他们救起并带回马尼拉港，这才让此事得以快速上报。
“西班牙人欺人太甚！”萧天奕一拳砸在旁边的宫墙上，砖石碎屑簌簌落下，“去年他们就曾拦截我大燕‘昌盛号’船队，被我南洋舰队击退，还签下了赔偿协议，承诺不再干扰我大燕贸易航线。如今竟敢撕毁协议，公然开炮杀人，扣押船只货物，这是对我大燕的公然挑衅！”
林玥的眼神也冷得像冰，她冷静地说道：“此事绝非偶然。保守派在京城步步紧逼，西班牙在南洋突然发难，两者时间如此契合，说不定背后有勾结。西班牙想借军事挑衅给我们施加外部压力，配合保守派的内部打压，让我们顾此失彼，最终动摇新政根基。我们必须尽快拿出应对方案，既要回击西班牙的挑衅，也要稳住内部局势。”
两人不敢耽搁，立刻返回镇北王府，召集新政派核心官员、南洋舰队驻京代表以及商股司负责人召开紧急会议。会议上，众人得知事件详情后，无不愤怒。南洋舰队驻京参将周海涛主动请战：“镇北王、夫人，南洋舰队现有战舰十二艘，兵力三千余人，足以应对西班牙舰队。请允许我即刻返回南洋，率领舰队搜寻西班牙舰队，夺回船只货物，营救被俘船员！”
张万贯则忧心忡忡地说道：“如今南洋航线是我大燕全球贸易网络的关键节点，若不能保障航线安全，其他商贾必然不敢再派船前往南洋、西洋贸易，整个贸易网络都会瘫痪，新政的财政基础也会受到重创。我们不仅要军事回击，还要尽快出台措施，稳定商贾信心。”
林玥点了点头，与萧天奕对视一眼，两人迅速达成共识，制定出四步应对方案：一是立刻将事件详情整理成奏折，由萧天奕亲自呈交皇帝，请求下旨对西班牙宣战，并调派南洋舰队出征；二是由周海涛即刻启程返回南洋，提前整合舰队力量，做好作战准备，一旦接到皇帝旨意，立刻展开行动；三是由商股司联合户部，拿出三十万两白银，对“福安号”船主的损失进行先行赔付，对遇难船员的家属发放抚恤金，受伤船员的治疗费用由朝廷全额承担；四是发布公告，向全国商贾说明事件始末，承诺朝廷会全力保障贸易航线安全，后续将增派舰队护航南洋、西洋贸易船队，打消商贾的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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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案确定后，众人立刻行动。萧天奕带着奏折连夜入宫，此时皇帝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，得知西班牙拦截船队、杀人扣货的消息后，也勃然大怒：“西班牙蛮夷，竟敢如此嚣张！朕的船队，岂容他们说拦就拦，说杀就杀！”
但愤怒过后，皇帝又陷入了犹豫。一旁的太监总管小心翼翼地说道：“陛下，如今京城局势尚未稳定，保守派与新政派僵持不下，若此时对西班牙开战，恐耗费大量人力物力，影响国内稳定啊。”皇帝沉默不语，他深知太监总管所言非虚，如今国库虽充盈，但保守派一直指责新政耗费国力，若再发动战争，保守派必然会借机大肆发难。
恰在此时，秦王赵元亨、鲁王赵元裕等宗室亲王以及周敦儒等保守派官员得知消息，也连夜入宫求见。秦王一进御书房，便说道：“陛下，万万不可对西班牙开战！如今国内因新政已动荡不安，农民弃田、商贾作乱，若再兴兵，必然会加重百姓负担，引发更大的社会动荡。依臣之见，不如与西班牙议和，赔偿些许钱财，平息此事。”
“秦王此言差矣！”萧天奕立刻反驳，“西班牙是公然挑衅我大燕主权，杀害我大燕子民，扣押我大燕货物。若就此议和赔偿，只会让西洋各国认为我大燕软弱可欺，日后必然会纷纷效仿，干扰我大燕贸易航线，到时候损失的就不是五十万两白银，而是整个全球贸易网络！”
周敦儒附和道：“镇北王此言太过夸张。贸易本就不是国家根本，农民才是国之基石。如今当务之急是废除新政，稳定国内局势，而非为了商贾的利益与他国开战。”
“周尚书简直是本末倒置！”萧天奕怒声道，“如今新政带来的财政收入，一半以上来自全球贸易。若贸易航线被切断，国库收入必然大幅下滑，到时候别说扶持农业、修缮水利，就连军队的军饷、武器装备的更新都成问题。没有强大的财政支持，国家如何稳定？”
双方在御书房内激烈争论起来，保守派坚决反对开战，主张议和；新政派则坚持必须强硬回击，保障贸易航线安全。皇帝看着争论不休的双方，越发犹豫，最终说道：“此事事关重大，朕需仔细斟酌。萧天奕，你先退下，朕明日再做决定。”
萧天奕无奈，只能退出御书房。回到王府后，他将皇帝的态度告知林玥，林玥眉头紧锁：“皇帝这是在观望，既想维护国家尊严，又怕得罪保守派，引发国内动荡。我们必须再加一把火，让皇帝下定决心。”
次日一早，林玥让人将“福安号”遇难船员的家属带到皇宫外，让他们跪在宫门前哭诉冤情。同时，张万贯组织京城数百名商贾，联名向皇帝上奏，请求对西班牙开战，保障贸易安全。此外，林玥还让礼部将西班牙拦截船队、杀人扣货的消息，通过官报传递到各地，引发民间对西班牙的不满，不少地方官员也纷纷上奏，支持对西班牙采取强硬措施。
在民间舆论和各地官员的压力下，加上萧天奕再次入宫，详细阐述了贸易航线对国家财政的重要性，以及不开战的严重后果，皇帝终于下定决心，下旨对西班牙宣战：“西班牙蛮夷，无视协议，公然拦截朕的船队，杀害朕的子民，罪大恶极！着镇北王萧天奕统筹全局，调派南洋舰队即刻出征，务必夺回船只货物，营救被俘船员，严惩肇事舰队！另，增派三艘战舰前往南洋，加强贸易航线护航力量！”
旨意下达后，新政派众人振奋不已。萧天奕立刻签发调令，让周海涛率领南洋舰队主力出征；林玥则亲自前往商贾聚集区，宣布皇帝旨意和朝廷的护航计划，商贾们的信心彻底稳定下来，原本搁置的贸易项目也重新启动；户部则紧急调拨军饷，保障南洋舰队的作战需求。
南洋舰队接到命令后，迅速整合力量，由周海涛率领八艘主力战舰组成楔形突击阵，从马尼拉港出发，沿着马六甲海峡展开地毯式搜寻。三日后，了望手在印度洋东北部海域率先发现西班牙舰队的桅杆剪影，周海涛当即下令：“各舰抢占上风位，主炮装填实心弹，侧舷副炮备霰弹，保持阵型，稳步逼近！”
大燕舰队的“镇海级”主力战舰素有“海上堡垒”之称，每艘配备三十二门新式后装线膛炮，射程较西班牙“圣菲利普号”远出三百步。待双方进入火炮射程，周海涛一声令下：“左舷齐射！”八艘战舰的侧舷火炮同时轰鸣，密集的实心弹如流星般射向西班牙舰队。首波攻击便精准命中西班牙旗舰“圣菲利普号”的船首，击碎了其前桅，帆布散落如断线风筝，旗舰瞬间失去转向能力。
西班牙舰队指挥官见状，急令剩余两艘战舰调整航向，试图以侧舷火炮还击。但大燕舰队早已借着上风优势，完成了对西班牙舰队的分割包围。周海涛果断下令切换弹药：“主炮换爆破弹，攻击敌舰水线！副炮霰弹压制甲板！”第二波攻击中，爆破弹在西班牙战舰的水线处炸开，木屑与海水飞溅，一艘西班牙战舰的船身当即出现巨大破口，海水疯狂涌入，船身逐渐倾斜。
被困的西班牙旗舰不甘示弱，剩余火炮疯狂射击，一枚炮弹擦过大燕“威远号”的舰桥，击伤两名船员。周海涛立刻调派两艘战舰牵制旗舰，自己亲率四艘战舰专攻另一艘未受损的西班牙战舰。大燕战舰凭借灵活的转向能力，不断调整角度，避开敌方炮火的同时，持续输出火力。侧舷霰弹如暴雨般扫向西班牙战舰的甲板，将其甲板上的士兵扫倒一片，彻底瓦解了其反抗能力。
经过四个时辰的激战，大燕舰队击沉西班牙战舰一艘，击伤两艘（其中旗舰因伤势过重，在投降后不久沉没），俘获西班牙士兵一百余人，成功夺回了“福安号”和船上的货物，营救回了被俘的吴船长及其他船员。战斗结束后，周海涛下令清理战场，并派战舰押送被俘士兵返回马尼拉港待命。
消息传回京城，皇帝大喜，下旨嘉奖南洋舰队全体将士。新政派的声望也因此大幅提升，保守派原本打算借机发难的计划彻底落空，气焰也收敛了不少。京城的局势，因这场对外战争的胜利，暂时得到了缓和，但林玥和萧天奕深知，保守派绝不会就此罢休，一场更大的较量，还在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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