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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9章 海棠树下的私塾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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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父亲从后院进来了。

他刚侍弄完菜地,洗了手,走到桌边看了看核桃写的字。

“手腕太紧。”父亲说,“写字要放松,像拿筷子一样。”

他接过核桃手里的铅笔,在另一张毛边纸上写了一个“灯”字。

父亲的字,即便用铅笔写,也带着毛笔字的筋骨,结构匀称,笔画有力。

核桃看着爷爷写的字,又看看自己写的,小声说:“爷爷写得好。”

“多练就能写好。”父亲放下笔,看向何雨柱,“下次我教他握笔姿势。”

“好。”何雨柱点头。

午饭前,家庭课堂告一段落。

核桃收拾纸笔,粟粟帮忙把凳子挪回原处。

母亲把已经睡着的阿满轻轻放进摇床,盖好小被子。

午饭时,核桃还在想那个故事:“爸爸,诸葛亮后来怎么样了?”

“后来啊,”何雨柱夹了块豆腐放进儿子碗里,“他辅佐他的主公,做了很多有益于百姓的事。但那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,先吃饭。”

母亲接过话茬:“诸葛亮除了聪明,还很忠诚。他答应辅佐主公,就一心一意,直到最后。这就叫‘一诺千金’。”

“一诺千金是什么意思?”

“就是答应别人的事,一定要做到,像千金一样贵重。”母亲解释,“咱们做人,也要这样。”

核桃扒着饭,似懂非懂地记下了这个词。

下午,刘艺菲接手了“教学”。

她教的是儿歌——不是旧时的童谣,而是经过改编、可以公开教的《劳动最光荣》。

“太阳光,金亮亮,雄鸡唱三唱。”

刘艺菲的声音柔和清脆,带着教师特有的节奏感,“花儿醒来了,鸟儿忙梳妆。”

核桃跟着唱,粟粟也咿咿呀呀地跟着调子。

阿满在摇床里醒了,不哭不闹,听着母亲和哥哥们的歌声。

教了几遍,刘艺菲开始讲解歌词:“‘劳动最光荣’,意思是说,用双手创造财富,是最值得尊敬的事。咱们家,爷爷种菜,爸爸上班,妈妈教书,核桃上学,都是劳动。”

“那粟粟呢?”核桃问。

“粟粟现在还小,他的劳动就是好好吃饭、好好睡觉、快高长大。”

刘艺菲笑了,“将来长大了,也要劳动。”

“阿满呢?”

“阿满啊,”刘艺菲走到摇床边,轻轻摇了摇,“阿满现在的劳动,就是健健康康的,让咱们全家都开心。”

核桃跑过去,趴在摇床边看妹妹。

阿满正好醒着,乌黑的眼睛看着他,忽然咧开没牙的小嘴,笑了。

“妹妹笑了!”核桃兴奋地说,“她听懂了我们唱歌!”

“是啊,妹妹喜欢听。”刘艺菲摸摸儿子的头。

傍晚时分,一天的“课程”都结束了。

父亲在院里扫落叶,母亲准备晚饭,刘艺菲给阿满喂奶。

何雨柱带着核桃和粟粟,在堂屋里做最后的“功课”——整理今天学的东西。

“今天学了哪三个字?”何雨柱问。

“灯,火,光。”核桃回答。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灯是照亮的,火是暖和的,光是亮的。”核桃用自己的话总结。

“故事讲的谁?”

“诸葛亮,他很聪明,会借箭。”

“儿歌唱的什么?”

“劳动最光荣。”核桃挺起胸脯,“我上学也是劳动!”

何雨柱笑了,拍拍儿子的肩膀:“对,上学是劳动,学知识是最重要的劳动。”

窗外,天色渐暗。院里的灯亮了起来。

堂屋里,炉火噼啪作响。壁炉里的木柴烧得正旺。

火光映在一家人的脸上。

父亲扫完落叶进来了,母亲摆好了碗筷,刘艺菲抱着吃完奶的阿满轻轻拍嗝,粟粟在玩核桃下午写的字纸,核桃自己把毛笔和砚台收进小木盒里。

一切安静,有序,充满一种不言而喻的、深厚的安稳。

阿满在母亲怀里打了个哈欠,小小的身体软软地靠着。

刘艺菲低声哼起下午教的儿歌,调子轻柔。

核桃收好东西,跑到摇床边,对里面的妹妹小声说:“阿满,哥哥今天学了‘灯’字。等你长大了,哥哥教你。”

阿满当然听不懂。但她似乎感觉到了哥哥的靠近,小手又抓了抓。

在样板戏的封皮下讲三国故事,在革命儿歌的旋律里教做人的道理,在简化字的笔画间传递文字的美感。

这是何家的“私塾”,没有名分,不见于任何记录。

它只存在于这个周日的下午,存在于海棠树下(天气好时会在院里上课),存在于祖孙三代人之间。

晚饭的香气飘来了。母亲在唤:“吃饭了。”

一家人围坐到桌边。灯光下,饭菜热气腾腾。

核桃还在兴奋地说着今天学的故事,粟粟学着哥哥的腔调,父亲偶尔补充一句,母亲微笑着给每个人夹菜,刘艺菲一边吃饭一边照看摇床里的阿满。

何雨柱端起碗,看着这一桌的温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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