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尸身藏令:报社危兆裹诡气(2/2)
清河的脸色也凝重起来,他把令牌塞进怀里,拉着苏伊往院墙跑:“先回警局,让他们派人去报社守着。这哭声不对劲,说不定和民国十六年死在烟馆的那个女人有关——她的鬼魂,可能是在提醒我们。”
两人翻出院墙时,巷子里已经传来了警笛声。苏伊回头看了眼烟馆的方向,老槐树下的红绳还在晃,哭声却渐渐弱了下去,只留下一阵若有若无的焦糊味,像是纸钱被烧透的味道,却又带着点油墨的气息——和报社地下室旧稿堆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回到警局,法医立刻对玄承安的尸体进行检查。没过多久,法医拿着一张纸条走出来,脸色苍白:“死者的后颈处,发现了这个。”纸条上用朱砂画着那个熟悉的蛇形图腾,图腾
“我母亲?”苏伊接过纸条,朱砂的颜色红得像血,沾在指尖擦不掉,“他们为什么要找我母亲?又要我还什么债?”
清河看着纸条上的字,忽然想起之前在报社地下室找到的母亲旧稿——有一页被撕去了大半,只留下“玄虎门”“走私军火”“沈公馆仓库”几个零散的词。“你母亲当年在报社,肯定查到了‘玄虎门’利用沈公馆走私军火的事,”他的声音沉下来,“他们杀沈总经理、杀玄承安,都是为了灭口。现在找你,是怕你像你母亲一样,查出更多秘密。”
说话间,警局外忽然刮起一阵大风,吹得窗户哐当作响。苏伊看向窗外,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,街灯的光忽明忽暗,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。她忽然想起烟馆后院的那个黑色令牌,背面的女人侧脸空着眼窝,正对着她笑——那笑容里,藏着说不出的诡异,仿佛在预示着,后天晚上的报社,会有一场比烟馆凶案更恐怖的危机在等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