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报社诡影:朱砂咒与旧稿泣(1/2)
警局的夜格外静,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。苏伊攥着那张朱砂图腾的纸条,指尖的红印像洗不掉的血,黏在皮肤上发紧。忽然,走廊尽头的灯泡“滋啦”一声闪了两下,昏黄的光瞬间暗下去,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在地面映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影子——像个没有脚的人,贴在墙根慢慢挪。
“谁在那里?”清河猛地摸向腰间的手枪,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。那道影子顿了顿,缓缓抬起头,月光落在它脸上时,苏伊倒抽一口冷气——那是张没有五官的脸,只有一片模糊的白,却偏偏在本该是嘴的位置,咧开一道鲜红的缝,和纸条上的朱砂一个颜色。
“别……碰旧稿……”模糊的声音从红缝里飘出来,像被水泡过的纸在摩擦。没等两人反应,影子突然化作一团黑烟,钻进走廊尽头的通风口,只留下一股刺鼻的焦糊味——和烟馆后院、报社地下室的味道一模一样,还混着点淡淡的、女人的胭脂香。
“是民国十六年烟馆死的那个女人!”苏伊的声音发颤,她忽然想起母亲旧稿里夹着的一张照片:穿蓝布旗袍的女人站在报社门口,嘴角涂着艳红的胭脂,正是烟馆伙计说的“吞烟过量身亡”的女客。“她的胭脂味,和照片背后写的‘阿桃’的胭脂牌子一样!”
清河刚要开口,警局的电话突然响了,尖锐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像针一样扎人。他接起电话,听筒里传来报社老看门人嘶哑的声音:“清……清警官,报社……报社地下室有声音!像有人在撕纸,还哭……哭得渗人!”
两人顾不上多想,抓起外套就往报社赶。夜风吹在脸上,带着深秋的冷,苏伊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,回头时却只有空荡荡的街,只有挂在电线杆上的民国国旗,在风里飘得像个招魂的幡。
到报社时,地下室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“哗啦哗啦”的撕纸声,混着女人压抑的哭声,从门缝里钻出来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清河推开门,煤油灯的光晃了晃,照亮满地散落的旧稿——正是母亲苏曼卿当年写的稿件,每一张都被撕成了碎片,碎片上还沾着点点暗红,像干涸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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