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尸身藏令:报社危兆裹诡气(1/2)
烟馆后院的风裹着纸钱碎屑,刮在脸上像细针扎。苏伊攥着那支刻有图腾的银簪,看着倒在地上的玄承安,胸口插着的匕首还在微微颤动,刀柄上的蛇形图腾在暮色里泛着冷光——和玄承安烟盒上的图案如出一辙,却更狰狞,像是要从木头上爬出来。
“先离开这里,‘玄虎门’的人说不定还在附近。”清河拉着苏伊往后退,目光扫过玄承安的尸体,忽然顿住——玄承安紧攥的右手手指间,露出一截黑色的令牌边角,令牌上似乎也刻着东西,被血渍糊得模糊。
他刚要弯腰去掰玄承安的手,烟馆前院忽然传来伙计的尖叫:“死人了!掌柜的死了!”紧接着是桌椅倒地的声响,显然客人们都慌了神。清河皱了皱眉,从口袋里掏出块布,裹在手上,快速掰开玄承安的手指——一枚巴掌大的黑色令牌掉在地上,令牌正面刻着“玄虎”二字,背面竟是个扭曲的女人侧脸,眼窝处是空的,像两个黑洞,正对着苏伊的方向,看得她脊背发寒。
“这令牌……”苏伊的声音发颤,指尖不敢碰那令牌,“眼窝的位置,怎么像有人挖过?”
清河把令牌捡起来,用布擦去上面的血渍,忽然发现女人侧脸的发丝处,刻着一行极小的字:“廿七日夜,焚旧社。”他心里一沉,抬头看向苏伊:“‘旧社’指的是你母亲当年待的报社!他们要在后天晚上烧了报社!”
这话刚落,老槐树上的红绳突然剧烈晃动起来,明明没有风,却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扯,纸钱被卷得漫天飞舞,落在玄承安的尸体上,盖住了他圆睁的眼睛。更诡异的是,刚才消失的女人哭声,竟又响了起来,这次不再是断断续续,而是贴着苏伊的耳边,像有人在轻声呢喃:“别去报社……别去……”
苏伊猛地转头,身后空无一人,只有老槐树的影子歪歪扭扭地映在地上,像个弯腰的人影。“刚才你听到了吗?”她抓着清河的胳膊,指节泛白,“有人在我耳边说话,说别去报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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