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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9章 肃清残敌,救治俘虏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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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如水,洒在铁壁关的城墙上。叶秋闭目温养经脉,每一次魂力流转都带来刺痛,但她没有停止。窗外的更鼓声再次响起——四更天了。病房外,凌轩靠在墙上,听着里面细微的呼吸声。他抬头看向夜空,星辰稀疏,东方天际已泛起一丝鱼肚白。新的一天即将开始,而新的挑战,也正在路上。远处传来马蹄声,又一名信使从京城方向疾驰而来,马蹄踏碎黎明的寂静。

***

天光彻底亮透时,铁壁关已经忙碌起来。

凌轩站在中军大帐前,看着一队队士兵整装出发。玄甲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,长枪的枪尖擦得锃亮。这些士兵脸上带着疲惫,但眼神坚定——他们是去肃清边境残敌的。

“将军,第一队已经出发。”赵锋走到他身边,左臂的绷带换过了,血迹淡了些,“按照您的命令,分五路向边境三十里内搜索,重点清理那些溃散的草原骑兵。”

“俘虏营情况如何?”

赵锋神色复杂:“此战共俘获草原士兵一千二百余人,其中重伤者三百多,轻伤者五百余。秦大夫说,那些重伤的俘虏里,有不少中了巫师的法术或者毒药,情况很糟。”

凌轩沉默片刻: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
俘虏营设在铁壁关西侧的一片空地上,原本是堆放军械的仓库区。临时搭建的木栅栏围出三个区域,分别关押轻伤、重伤和军官俘虏。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、草药味,还有一种绝望的气息。

凌轩走进重伤俘虏区时,看到的情景让他眉头紧锁。

地上铺着草席,密密麻麻躺着三百多人。有些人胸口有黑色的印记,皮肤溃烂流脓;有些人眼神涣散,口中喃喃自语,像是被邪法侵蚀了神智;还有些人浑身抽搐,嘴角溢出白沫,显然是中了某种慢性毒素。

几个医疗队的学徒正在给这些人喂水,但手法生疏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厌恶和恐惧。

“他们不肯好好治。”一个学徒看到凌轩,连忙行礼,“秦大夫说,这些俘虏中的邪法很诡异,普通的草药没用。而且……而且他们是敌人。”

凌轩没有说话。

他走到一个俘虏面前蹲下。那是个年轻的草原士兵,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,胸口有一个拳头大的黑色印记,皮肤已经腐烂发黑,散发出恶臭。他的眼睛半睁着,瞳孔涣散,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。

“他中了‘腐心咒’。”一个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凌轩回头,看到叶秋站在栅栏外。

她扶着木柱,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,额角还有细密的汗珠。秦远跟在她身边,一脸焦急:“叶姑娘,您不能下床!您的经脉——”

“扶我进去。”叶秋打断他,声音很轻,但不容置疑。

秦远看向凌轩。

凌轩站起身,走到栅栏边,伸手扶住叶秋的手臂。她的身体很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,他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——不是害怕,而是虚弱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他低声问。

“我听到外面的声音。”叶秋看着营地里那些奄奄一息的俘虏,“秦远说,他们中了邪法,医疗队治不了。”

“他们是敌人。”

“他们是人。”叶秋抬起头看他,眼神清澈而坚定,“医者面前,只有伤患,没有敌我。”

凌轩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
然后他松开手,对秦远说:“扶她进去。传令医疗队,所有重伤俘虏,一律按我军伤员标准救治。”

“将军!”赵锋忍不住开口,“这些人是草原蛮子,他们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——”

“所以呢?”凌轩转身看他,眼神平静,“让他们死在这里,然后他们的族人会更恨我们,边境永无宁日。还是治好他们,让他们知道,大楚不仅有刀枪,还有仁义。”

赵锋愣住了。

叶秋已经走进俘虏营。她走到那个年轻俘虏面前,秦远连忙搬来一个木凳让她坐下。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按在俘虏胸口黑色印记的边缘。

触感冰冷,像摸到了一块寒冰。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,带着邪恶的气息。

叶秋闭上眼睛。

她的魂力已经枯竭,经脉受损严重,但最基本的感知还在。她能感觉到,这个年轻士兵体内有一股黑暗的力量在侵蚀他的五脏六腑,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噬。这不是普通的毒,而是某种邪法诅咒,与魂力有关。

“净魂针。”她轻声说。

秦远连忙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布包展开——里面是七根长短不一的银针,针身刻着细密的符文。这是叶秋之前教他制作的,专门用来祛除邪法影响的工具。

叶秋拿起最短的一根针,手指微微颤抖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将针尖对准黑色印记的中心,缓缓刺入。

针入皮肤的瞬间,俘虏身体剧烈抽搐,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。黑色印记像活过来一样,开始蠕动、扩散,试图抵抗银针的力量。叶秋额头渗出更多冷汗,她能感觉到,自己的魂力连催动这根针都很勉强。

但她没有停。

手指捻动针尾,顺时针三圈,逆时针三圈。针身上的符文开始发出淡淡的银光,那光芒很微弱,像风中残烛,但确实在亮。

黑色印记的蠕动变慢了。

叶秋又拿起第二根针,刺入印记边缘。然后是第三根,第四根……七根银针呈北斗七星状排列,银光连成一片,形成一个简易的净化阵法。

俘虏的抽搐渐渐平息。

他胸口黑色印记的颜色开始变淡,从墨黑变成深灰,再变成浅灰。腐烂的皮肤停止溃烂,脓液不再流出。大约一炷香后,印记彻底消失,只留下一个淡红色的疤痕。

叶秋拔出银针时,手指已经抖得握不住。

秦远连忙接过针,用烈酒擦拭消毒。那个年轻俘虏缓缓睁开眼睛,眼神从涣散变得清明。他看了看自己胸口,又看了看叶秋,嘴唇动了动,用生硬的大楚话问:“你……救了我?”

叶秋点点头,声音虚弱:“你中了腐心咒,现在邪法已经祛除,但脏腑受损需要调养。秦大夫会给你开药。”

俘虏愣愣地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

叶秋没有多说什么,让秦远扶她站起来,走向下一个伤员。

这一个情况更糟。

是个中年草原汉子,左肩被砍了一刀,伤口已经包扎,但整条手臂发黑肿胀,皮肤下能看到黑色的脉络像蛛网一样蔓延。他意识清醒,但眼神里充满敌意和恐惧,看到叶秋靠近时,身体往后缩了缩。

“他中的是‘黑血毒’。”秦远低声说,“这种毒会顺着血液蔓延,三天内必死。解毒需要‘清心草’和‘白玉莲’,但我们库存不够。”

叶秋蹲下身,仔细查看那条发黑的手臂。

她能闻到伤口散发出的腥臭,能看到皮肤下黑色脉络的蠕动,能感觉到这个汉子身体因恐惧而紧绷的肌肉。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按在黑色脉络的起点——肩窝处。

触感滚烫,像摸到了一块烧红的铁。

“清心草和白玉莲,我这里有一些。”叶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——那是她随身携带的应急药材,分量很少,只够救一个人。

秦远急了:“叶姑娘,那是给您自己备的!您的经脉需要——”

“先救他。”叶秋打开布包,里面是几片干枯的草叶和两朵洁白如玉的小花。她将清心草叶嚼碎,混合白玉莲花瓣,敷在汉子肩窝的伤口上。

草药接触皮肤的瞬间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冒起淡淡的白烟。

汉子痛得闷哼一声,但咬紧牙关没有叫出来。他死死盯着叶秋,眼神里的敌意渐渐被困惑取代。

叶秋又从药箱里取出一把小刀,在烛火上烤了烤,然后轻轻划开汉子手臂上黑色脉络最密集的地方。黑色的脓血涌出,腥臭扑鼻。她面不改色,用干净的布巾擦拭,直到流出的血变成鲜红色。

整个过程持续了半个时辰。

当叶秋包扎好最后一个伤口时,汉子的手臂已经消肿大半,黑色脉络消退了大半。他活动了一下手指,虽然还很僵硬,但已经能动了。

“为什么?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,“我们是敌人。”

叶秋正在用清水洗手,闻言抬头看他:“在我眼里,你现在只是个伤患。”

“我杀过大楚士兵。”汉子盯着她,“很多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叶秋擦干手,站起身,“但那是战场上的事。现在战争结束了,你是俘虏,我是医者。我的职责是救人,不是审判。”

汉子沉默了。
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手臂上干净的绷带,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同样在接受救治的同袍。有些人已经被祛除了邪法,正躺在草席上休息;有些人正在喝药,眼神不再充满敌意;还有些人,正用草原话低声交谈,目光不时瞟向叶秋。

叶秋没有理会这些目光。

她继续救治下一个,再下一个。

第三个俘虏被黑暗法术侵蚀了神智,一直在喃喃自语,说的都是草原话。叶秋听不懂,但能感觉到他魂海里有异物。她用银针刺入他的百会穴,以微弱的魂力引导,将那团黑暗力量一点点逼出。

当黑色雾气从俘虏七窍中飘散时,他猛地睁开眼睛,大口喘气,眼神恢复了清明。

第四个俘虏中了慢性毒素,浑身长满红斑,奇痒无比。叶秋用特制的药膏给他涂抹,又喂他喝下解毒汤药。半个时辰后,红斑开始消退。

第五个,第六个……

叶秋记不清自己救治了多少人。

她只知道,每救一个,自己的体力就消耗一分,经脉的疼痛就加剧一分。到后来,她连站都站不稳,需要秦远和凌轩轮流搀扶。但她没有停。

因为每救一个,俘虏营里的气氛就变化一分。

最初的敌意和恐惧,渐渐变成了困惑,然后是感激,最后是一种复杂的沉默。那些草原士兵看着这个虚弱得随时会倒下的大楚女子,用尽最后的力量救治他们这些敌人,眼神里的东西越来越多。

当叶秋救治完第十七个重伤俘虏时,终于支撑不住,身体一晃,差点摔倒。

凌轩及时扶住她。

“够了。”他低声说,“你需要休息。”

叶秋靠在他怀里,喘着气,额头的汗已经浸湿了鬓发。她能感觉到,自己的经脉像要裂开一样疼,魂海空荡荡的,连一丝魂力都挤不出来。

但她还是摇了摇头:“还有……最后一个。”

那是个老俘虏。

看起来五十多岁,头发花白,脸上有深深的皱纹。他没有受外伤,但整个人蜷缩在草席上,浑身发抖,嘴唇发紫。秦远检查过,说他是中了某种寒毒,内脏正在慢慢冻结。

叶秋让凌轩扶她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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