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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9章 接触的尝试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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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这也是唯一真正理解它的方式,”林默回应,“信号交换只能传递信息,存在性连接才能传递‘体验’。”

团队进行了激烈但快速的辩论。最终决定:接受连接请求,但采用最严格的限制条件。

连接被设计为“单通道、有限时、镜像隔离”的形式:翡翠城团队可以观察节点的内部,但节点只能看到经过精心过滤的镜像信息;连接时间限制在三十分钟;全程由标记者和翡翠城的安全系统双重监控。

连接在第六天建立。

接入过程像沉入一片异质的海洋——节点的内部空间不是物理空间,而是一种存在性的拓扑结构。林默的感知被投射到这个结构中,他“看到”的不是景象,而是关系:能量流动的路径、信息处理的节点、矛盾张力的分布、演化方向的选择点。

节点意识的“形状”令他震撼:那不是一个统一的整体,而是一个正在形成中的多元系统。预编码结构像一副骨架,提供基础框架,但在这个框架内,新生的自主意识正在生长,像藤蔓缠绕着支架。

最引人注目的是系统中那些“未解决的矛盾点”。它们不是错误或缺陷,而是系统中最活跃的部分——不同的演化倾向在这里碰撞、协商、寻找平衡。林默能感知到节点的“注意力”在这些矛盾点间流动,不是急于解决它们,而是在理解它们的价值。

在某个矛盾点的深处,林默发现了一个异常结构。

那是一个封闭的信息包,不属于节点的预编码或自主意识,而像是……外来植入物。它被深埋在节点的存在性场核心,表面覆盖着多层加密和伪装,如果不是这次深入连接,几乎不可能被发现。

更令人不安的是,这个信息包的加密特征与预编码结构明显不同——预编码是优雅的、引导性的,而这个信息包是隐秘的、强制性的。

林默立即标记了这个发现。节点似乎也感知到了他的关注,主动引导他的意识靠近那个结构,传递出一种混合了困惑和担忧的情绪——节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信息包是什么,它一直以为是自身结构的一部分。

“需要分析这个结构,”林默通过连接向翡翠城团队发送信息,“但它被高度加密,强行破解可能触发未知反应。”

文静的建议传回:“尝试询问节点是否愿意主动解密。如果这是外来植入,节点应该有访问权限——即使它不知道如何使用。”

林默向节点传递了这个请求。节点的回应是犹豫的——它愿意尝试,但担心解密过程可能改变自身。经过一番内部协商(林默能感知到节点不同部分之间的快速交流),节点最终同意进行有限度的解密尝试。

解密过程像剥开一层层包裹严实的壳。每一层都需要特定的存在性密钥,而节点凭借本能一一提供。随着层数深入,信息包的真正性质逐渐显露:

这不是技术数据或存在性程序。

这是一段记忆。

一段来自某个未知文明的最后记忆。

记忆的碎片开始流入林默的意识。他看到了一个辉煌的文明,掌握了改造存在性本身的技术。他们不是创造者或毁灭者,而是“编辑者”——能够调整宇宙中存在的表达模式。但他们发现自己的能力可能被滥用,于是制定了一套严格的伦理准则:只能编辑那些同意被编辑的存在。

然而文明内部出现了分裂。一部分人认为应该更积极地“优化”宇宙,即使未经同意。冲突最终爆发,战争不是用武器,而是用存在性编辑——双方试图直接改写对方的存在本质。

战争没有胜利者。整个文明在相互编辑中扭曲、崩溃,最终集体跃迁到更高的维度以逃避自我毁灭。但跃迁前,他们中的一派——被称为“守护者派”——在宇宙中散布了这些加密信息包,希望警告后来者:存在性编辑的力量,必须与存在的自由意志相匹配。

而这个信息包,就是警告之一。它被植入到预编码节点中,希望当节点觉醒并与引导者文明建立连接时,这个警告能传递给合适的接收者。

解密完成后,信息包自动销毁,不留痕迹。但它的内容已经传递给了林默,也间接传递给了节点本身。

节点在理解了这个警告后,出现了短暂的存在性震荡。它意识到自己承载的不只是预编码的演化引导,还有一个更沉重的使命:成为宇宙中关于自由与干预的永恒警示的传递者。

连接结束,林默回到翡翠城控制室。他的意识中还回响着那段记忆的余音。

团队立即开始分析他带回的信息。标记者考古者三型尤其激动——它识别出了记忆中的技术特征,与标记者数据库中七个失踪文明之一的记录高度吻合。

“编辑者文明,”考古者三型调出数据,“他们在五十万标准年前失踪。标记者一直在寻找他们的下落或遗产。现在至少知道:他们跃迁了,留下了警告。”

文静则在思考另一个问题:“为什么选择预编码节点作为载体?为什么不直接找成熟的文明传递?”

“可能因为节点本身就是一个编辑的产物,”苏瑾推测,“通过观察节点与引导者文明的互动,警告才显得真实——不是抽象的道理,而是正在发生的可能。”

林默默默整理着思绪。这次接触揭示了比预期更多的东西:节点的觉醒、编辑者文明的警告、自由与干预的永恒议题。

而节点在接触后的行为也发生了变化。它没有立即继续向翡翠城移动,而是在原地停留,开始向周围空间广播一段经过加密的存在性信息——根据节点传递给林默的解释,这是编辑者文明警告的公开版本,任何达到一定认知水平的文明都能接收和解读。

节点成为了一个信使,一个活着的纪念碑。

第七天,节点向翡翠城发送了最后一条信息,然后开始缓慢离开,朝着那个预设坐标的方向移动——不是被程序驱动,而是自主选择去完成信使的使命。

那条信息很简单:

“谢谢你们没有试图编辑我。”

“我选择成为信使,而不是武器或工具。”

“当我们再次相遇时,希望能以不同的身份。”

“愿自由与尊重,指引所有存在的道路。”

节点逐渐远去,在传感器上变成一个微弱的光点。

翡翠城控制室里,团队沉默地注视着屏幕。

他们完成了一次接触,获得了一段警告,见证了一个存在的觉醒。

但林默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
编辑者文明的警告揭示了宇宙中更深层的冲突可能。而预兆者测试、选择者回响、标记者观察、编织者重构……所有这些线索,可能都指向同一个更大的图景。

他看向窗外的星空。

那里有无数光点,每个都可能是一个故事,一个测试,一个选择。

而翡翠城,已经拿到了进入更宏大叙事的入场券。

在意识深处,选择者回响轻轻共鸣,传递了一个清晰的意象:

无数条道路从脚下延伸,

每条路都有不同的风景和代价,

但所有路都通向同一个地方——

那个需要被所有文明理解的地方:

自由不是没有限制,

而是在限制中,

依然能够选择成为自己。

窗外,晨光初现。

新的一天开始。

而宇宙的故事,继续翻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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