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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2章 洛阳风云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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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一十二章 洛阳风云

离开黑风峡谷的第七日,队伍终于抵达了古战场边缘。

前方不再是龟裂的荒原和嶙峋的怪石,取而代之的是稀疏的灌木和干涸的河床。天空中的灰雾淡了许多,偶尔能看见真正的蓝天。这意味着,他们即将走出这片被诅咒的土地。

但所有人的心情并不轻松。

七日来,他们遭遇了三次袭击。

第一次是在一片石林,遭遇了数十只被幽冥道残余控制的“石傀”——那些由碎石黏合而成、力大无穷的怪物。苦战半个时辰,以伤亡三十余人的代价才将其击溃。

第二次是在一条地下暗河旁,水底突然涌出大量半鱼半人的“水鬼”,拖走了十几名士卒和百姓。龙虎山弟子以“离火符”煮沸河段,才逼退它们。

第三次就在昨日傍晚,一群伪装成难民的“画皮妖”混入百姓队伍,夜间突然发难,差点刺杀了程昱。幸得张景明及时识破,以“照妖镜”将其逼出原形——那是一张张薄如蝉翼、画着人脸的皮囊,内里空空如也,却能模仿人类言行。

每一次袭击都精准狠辣,直指队伍最薄弱处。显然,暗处的敌人对他们的行踪、兵力、甚至人员构成都了如指掌。

“我们在明,敌在暗。”临时营地中,张景明用树枝在地上划着路线图,“按这个速度,至少还需五日才能抵达最近的县城‘平虏’。但这一路多是丘陵河谷,极易设伏。”

赵云看着地图,沉默不语。他的伤在玉磬子所赐丹药作用下已好了七八成,但神识的损伤依旧,时常感到头痛欲裂。更让他忧心的是左慈——老人虽未醒来,但三日前开始出现轻微抽搐,眉心偶尔浮现诡异的黑色符文,程昱说那是体内诅咒与蚀魂毒根在做最后抗争。

“不能再走大路了。”赵云终于开口,“改走‘鬼哭涧’。”

“鬼哭涧?”王平脸色一变,“将军,那可是出了名的凶地!常年阴风呼啸如鬼哭,地形复杂如迷宫,还有毒瘴……”

“正因为凶险,敌人才想不到我们会走。”赵云道,“而且我年轻时随师父游历,曾穿越过一次鬼哭涧。只要避开几处绝地和瘴气最浓的时辰,五日路程可缩短至三日。”

庞德皱眉:“可我们带着这么多百姓,还有伤员……”

“分兵。”赵云下了决断,“张道长,请你率龙虎山弟子和所有百姓,继续走大路,但放缓速度,虚张声势,吸引敌人注意力。我率两百精锐,携左慈先生、程先生和灵引,轻装简从,穿越鬼哭涧。五日后,我们在平虏县城会合。”

“不可!”张景明反对,“赵将军,你身上有伤,鬼哭涧又险恶异常,万一……”

“这是最好的办法。”赵云打断他,“敌人目标明确,就是灵引和左慈先生。只要我们将他们引开,百姓和其他伤员就能安全。况且,鬼哭涧虽险,但地形复杂,反而适合小股部队隐蔽行动。”

众人沉默了。他们知道赵云说得对,但这意味着赵云将带领一支小部队,承担最大的风险。

程昱虚弱地开口:“老……夫随赵将军走。左慈道友的情况……老夫最清楚……途中若有不测……或可应对……”

“程先生,你的身体……”赵云犹豫。

“无妨。”程昱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,“玉虚宫的丹药……效果很好……赶路尚可支撑……”

最终方案确定:张景明率龙虎山弟子和六百士卒,护送百姓和大部分伤员走大路;赵云、程昱率两百精锐,携带左慈和灵引,穿越鬼哭涧。庞德、王平各领一百人,分别作为前哨和后卫。

队伍在黎明前悄然分道。

赵云最后看了一眼大部队中那些惶恐的百姓,看向张景明:“道长,保重。”

“将军亦保重。”张景明郑重行礼,“五日后,平虏见。”

两支队伍,一明一暗,消失在晨雾中。

洛阳,靖安司地下暗室。

烛火将贾诩的身影投在墙壁上,摇曳不定。他面前摊开的卷宗堆成了小山,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的霉味和墨臭。

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。

蚀魂烟的反噬如跗骨之蛆,时刻啃噬着他的经脉和神魂。但比肉体痛苦更折磨人的,是那种即将触碰到真相、却又被一层层迷雾阻挡的焦躁。

南华先生。

这个神秘人物就像一团行走的迷雾,看似随意留下的线索,最终都指向更深邃的黑暗。

“大人。”暗蝶女子无声进入,将一份新的密报放在案上,“颍川传来最新消息。十五年前,司马徽先生离开书院后,并非立刻云游,而是秘密前往了……洛阳北郊的‘观星台’,在那里待了整整三个月。”

贾诩枯瘦的手指一颤:“观星台?那不是前朝司天监的旧址吗?早已荒废多年。”

“正是。”女子低声道,“当地有老吏回忆,那三个月间,观星台夜间常有奇异光芒闪烁,还有人听到过……弈棋声。但无人敢靠近,因为当时的司天监正曾下令,任何人不得打扰司马先生清修。”

弈棋声……又是棋。

贾诩闭上眼,脑海中拼接着破碎的线索:颖川书院的对弈,观星台的独处,南华先生的棋语……

“还有,”女子继续道,“暗蝶从徐州一条快要断掉的老线那里,挖出了一点东西。十年前那场血祭案的主犯,在临刑前曾疯言疯语,说……说他是‘南华真人’的记名弟子,真人教他‘以血养魂,以魂饲玉’之法。当时只当是胡言,但现在结合东海玉像的线索……”

“以魂饲玉……”贾诩喃喃重复,猛地睁开眼,“东海玉像需要魂魄滋养!南华教授邪法,让人以活人魂魄祭祀玉像,加速魔君力量的恢复或降临!”

他撑着桌子站起,剧烈咳嗽起来,黑血溅在卷宗上。女子连忙扶住他。

“大人,您的身体……”

“无妨。”贾诩摆摆手,眼中却闪烁着病态的亢奋光芒,“查!立刻去查!十五年前,司马徽在观星台的三个月,到底在做什么!还有,查南华这些年在各地活动时,当地是否发生过大规模人口失踪或诡异死亡事件!尤其是……与‘玉’有关的祭祀或仪式!”

“诺!”女子匆匆离去。

贾诩重新坐下,颤抖着手,从怀中取出那枚南华先生让暗蝶带回来的黑色骨片——这是从白云观静室暗格里搜出的,上面刻着扭曲的符文。

他之前一直以为这是某种邪道法器,但现在仔细看,那些符文的笔画走势……竟隐约有司马徽书法风格的影子!

一个可怕的猜想,在贾诩心中成形。

司马徽,号水镜先生,当世大贤,却行踪神秘。

南华先生,来历不明,精通邪术,却对司马徽的过往了如指掌。

如果……如果南华就是司马徽呢?

不,不可能。司马徽德高望重,怎会行此邪魔之事?

但若……不是同一个人,而是……一体两面?

贾诩想起道门某些禁忌传说中,有“斩三尸”、“分魂炼魄”的邪法。修士将自身善念、恶念、执念分离,炼成独立分身,以求突破境界或达成某种目的。

南华……会不会是司马徽斩出的“恶念”或“执念”化身?

这个念头让贾诩遍体生寒。

若真是如此,那南华所做的一切——挑拨联盟、诱惑孙权、甚至可能与幽冥道、东海魔君都有暗中联系——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:他本就是司马徽的一部分,拥有司马徽的智慧、见识、人脉,却毫无道德束缚,只为践行某种扭曲的“理念”或达成某个隐秘的目的。

而司马徽本人……现在又在何处?他知道自己的“分身”在做什么吗?还是说……这本就是他默许甚至主导的计划?

贾诩感到一阵眩晕,蚀魂烟的毒性仿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。他趴在桌上,大口喘息,眼前阵阵发黑。

不能倒下……现在还不行……

他挣扎着取出一枚银针,刺入头顶穴位。剧痛带来短暂的清醒,他抓起笔,在纸上飞快书写:

“疑点汇总:

一、南华与司马徽关系极深,或为分身。

二、南华教授邪法‘以魂饲玉’,助东海魔君恢复。

三、南华挑拨联盟,诱惑孙权,意在制造混乱。

四、混乱之中,谁最得利?幽冥道?魔君?还是……另有其人?

五、司马徽本尊目的为何?‘斩三尸’求飞升?还是……与‘上古大寂灭’有关?”

写到这里,笔尖顿住。

贾诩想起了玉磬子曾提及的“上古大寂灭”——那是道门秘辛,据说万年前,此界修仙文明曾极度繁荣,却因一场未知劫难几乎覆灭,只留下零星传承和七大封印。

司马徽……是否知晓那段被掩埋的历史?甚至……与那场大寂灭有某种关联?

“来人!”贾诩嘶声喊道。

另一名暗蝶入内。

“动用我们在道门内部的所有暗线,查两件事。”贾诩声音急促,“第一,司马徽年轻时是否接触过关于‘上古大寂灭’的秘典;第二,查‘斩三尸’、‘分魂炼魄’这类禁忌之术,近百年有谁修炼过,或试图修炼。”

“大人,这类调查极易惊动道门高层……”暗蝶迟疑。

“不惜代价!”贾诩眼中血丝密布,“我有预感……我们触碰到的,可能是一个足以颠覆整个天下的……惊天秘密。”

暗蝶领命而去。

暗室重归寂静。

贾诩瘫坐在椅上,望着跳动的烛火,第一次感到了……恐惧。

不是对死亡的恐惧,而是对未知的恐惧。

如果南华真是司马徽的分身,如果司马徽在下一盘跨越数十甚至上百年的棋,如果这场魔劫背后还有更古老的阴影……

那他们这些在棋盘中挣扎的棋子,究竟能有几分胜算?

建业,吴侯府邸,密室。

孙权背对凌统,望着墙上悬挂的江东水域图,久久不语。

凌统跪在地上,详细汇报了东海之行的所见所闻:诡异的玉像,惑心的波动,被控制的士卒,以及那枚救了他性命的清心玉佩。

“……若非鲁子敬带回的玉佩自行碎裂,投入玉像宝石中,干扰了其波动,末将和所有弟兄,恐怕已成了那玉像的养料。”凌统声音仍带着后怕,“主公,那玉像……绝非人力可敌。其所散发的‘惑心’之力,防不胜防。”

孙权缓缓转身。他的脸色在烛光下显得异常平静,但眼底深处,暗流汹涌。

“玉像现在何处?”

“自我封闭于山崖内部,洞穴已合拢。但末将离开时,隐隐听到玉像内部传出‘镇魂钟灵引……必须得到或毁掉’的意念波动。”

“它对镇魂钟灵引有兴趣……”孙权喃喃道,走到案前,拿起那份南华先生通过秘密渠道送来的密信。

信上只有寥寥数语:“东海有玉,可纳万魂;金陵有鼎,可镇山河。若得灵引为媒,玉鼎相合,可得……长生之机。”

长生。

这两个字如同魔咒,在孙权心中反复回响。

他今年二十八岁,正当壮年。但父兄早逝的阴影,基业重担的压力,联盟博弈的凶险,让他时常感到力不从心。夜深人静时,他也会恐惧——恐惧自己像父兄一样英年早逝,恐惧江东基业在自己手中衰落,恐惧被黄屹、曹操这些枭雄吞并。

而南华先生,精准地抓住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。

力量,寿命,保证江东永固的资本。

“凌统,”孙权忽然开口,“你觉得,黄子逸的联盟,真能挡住魔劫吗?”

凌统一愣,谨慎答道:“末将不知。但……观洛阳之变,联盟内部猜忌暗藏,黄将军虽强,却也难以兼顾四方。且魔劫诡异,非单纯兵力可胜。”

“是啊……”孙权走到窗边,望向长江,“魔劫之下,旧有的规则都在崩塌。谁掌握了新的力量,谁就能制定新的规则。黄子逸有玄甲司,有符文武器,有修炼体系……所以他可以号令诸侯。”

他转过身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江东,不能永远跟在他后面。”

凌统心中一凛:“主公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南华先生提出的‘合作’,孤可以接受。”孙权缓缓道,“但前提是,他要拿出真正的‘诚意’——不是空口许诺,而是实实在在的、能让江东掌握的力量。”

他从怀中取出一枚虎符:“你亲自去一趟白云观,秘密约见南华先生。告诉他:孤可以为他提供一些‘便利’,比如……让他的‘秘术营’在江东某些偏僻之地,进行‘小规模试验’。但孤要看到成果——三个月内,他要为孤培养出至少十名‘速成’的、可用的修士,并献上可控的‘玉像之力’运用法门。”

“主公!此乃与虎谋皮啊!”凌统急道,“那南华来历不明,所传皆是邪法!东海玉像更是魔君造物,与之牵扯,恐遭反噬!”

“孤知道。”孙权声音冰冷,“但乱世之中,循规蹈矩者死。黄子逸走的‘正道’太慢,而且核心始终掌握在他手中。江东等不起,孤也等不起。”

他将虎符塞入凌统手中:“记住,此事绝密。鲁子敬那边……暂时不要让他知道。他太正直,不会理解孤的苦衷。”

凌统握着沉甸甸的虎符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跟随孙权多年,深知这位年轻主公有雄心,也有魄力,但这一次的抉择……太过冒险。

“末将……遵命。”他最终躬身道。

“去吧。”孙权摆摆手,“小心行事,莫露痕迹。”

凌统退下后,孙权独自站在密室中,望着墙上的水域图。

长江如带,横贯江东。这是孙氏的根基,也是枷锁。

他要打破这个枷锁。

无论用什么方法。

鬼哭涧,名不虚传。

甫一进入,阴风便从四面八方涌来,在岩壁间穿梭呼啸,发出凄厉如鬼哭的声响。光线昏暗,头顶只有一线天,谷底怪石嶙峋,布满湿滑的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腥味——那是毒瘴的前兆。

赵云走在队伍最前,手中长剑偶尔劈开挡路的藤蔓。他刻意放慢了速度,每走一段便停下,仔细聆听风声,观察岩壁的痕迹。

“将军,这地方……让人心里发毛。”身后一名年轻士卒低声道,声音在风声中有些失真。

“噤声。”赵云抬手示意,“注意脚下,跟紧。”

队伍呈一字长蛇阵,在狭窄的谷底蜿蜒前行。程昱和左慈的担架被精心固定,由四名最健壮的士卒抬着,走得小心翼翼。

行进了约两个时辰,前方出现岔路。三条狭窄的裂缝延伸向不同方向,风声在其中呜咽,难辨真伪。

赵云停下脚步,闭目感应。受损的神识此刻反而变得异常敏锐——他能感觉到,左侧裂缝中传来极其微弱的、类似心跳的搏动感;中间裂缝死寂一片;右侧裂缝则有隐约的水声。

“走右边。”他做出判断。

队伍转向右侧裂缝。越往里走,水声越清晰,空气中湿度增加,岩壁上开始出现滑腻的藻类。

又走了半个时辰,前方豁然开朗——一处不大的地下溶洞,中央有一潭幽深的泉水,水面平静无波,却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安的寒意。

“原地休整,补充饮水,但不要碰那潭水。”赵云下令。

士卒们分散坐下,取出水囊。庞德率几名亲卫在溶洞入口处警戒。

程昱被搀扶着坐到一块干燥的石头上,他望着那潭泉水,眉头紧锁:“赵将军……这水……有问题。”

“先生察觉到了什么?”

“说不清……”程昱虚弱道,“但老夫体内的蚀魂毒残余……在靠近这水潭时,隐隐有躁动之感……这水中……恐怕含有某种……与蚀魂之力同源的东西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异变突生!

那潭平静的泉水,突然沸腾起来!不是冒泡,而是整个水面如同烧开般剧烈翻滚!一股浓郁的、令人作呕的甜腥气弥漫开来!

“退后!”赵云厉喝。
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
沸腾的水面中,缓缓升起一团巨大的、半透明胶质状的东西!它没有固定形态,如同一滩会蠕动的果冻,表面布满大大小小的孔洞,孔洞中不断滴落着粘稠的、暗绿色的液体。液体落地,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,岩石表面立刻冒出白烟。

更诡异的是,这团胶质内部,隐约可见数十具扭曲的人形阴影,仿佛被囚禁的灵魂,在无声哀嚎。

“是‘噬魂水母’的母体!”程昱失声道,“古籍记载,此物生于至阴寒泉,以吞噬生灵魂魄为生,可将猎物困于体内,慢慢消化!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!”

胶质母体缓缓“流”出水面,向着人群“爬”来。它所过之处,地面留下一道焦黑的腐蚀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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