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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1章 归途多舛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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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一十一章 归途多舛

古战场营地的第三日黎明,晨雾稀薄如纱。

经过玉磬子师徒三日的施法净化和紧急救治,营地的伤亡总算统计完毕:阵亡三百七十一人,重伤一百九十二人,轻伤几乎人人带伤。原本近两千人的队伍,还能保持完整战力的已不足八百。

但比起全灭的结局,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
中央大帐内,左慈和程昱被安置在两副特制的担架上。担架以灵木为骨,铺着厚厚的软垫,表面刻有玉磬子亲手绘制的“安神定魂符”。左慈的脸色已恢复些许红润,呼吸绵长均匀,只是依旧昏迷不醒。程昱则已苏醒,虽虚弱得无法起身,但眼神清明,正低声与玉磬子交谈。

“……多谢仙长救命之恩。”程昱声音嘶哑,“只是那‘噬魂蛊王’的反噬已伤及本源,恐怕……”

“程先生不必过虑。”玉磬子温声道,“昆仑有‘洗髓池’与‘养魂洞天’,配合本门丹药,调养一载当可恢复七八成。只是此后修为恐难有寸进,需转修养生之道了。”

程昱苦笑:“能捡回这条命已是万幸,岂敢奢求更多。”

一旁,赵云已整装完毕。他换上干净的玄色轻甲,外罩深青色披风,腰佩长剑。肋下的伤口在玉磬子赐下的灵药作用下已结痂愈合,但神识的损伤依旧隐隐作痛,看东西时偶尔会有重影。他知道,这种伤需要长时间的静养,而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。

“赵将军,”玉磬子转身道,“左慈道友与程先生的伤势已暂时稳住,可经得起长途跋涉。贫道已传讯回山,三日后会有人在昆仑外围接应。这枚‘千里传讯符’你且收好,若途中遇紧急情况,捏碎此符,贫道可感知大概方位,尽快赶来。”

他递过一枚温润的青色玉符,符身刻有云纹,隐隐有灵气流转。

赵云双手接过,郑重收起:“谢仙长。不知仙长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

“贫道需继续巡查其余几处封印,尤其东北与西南两处,近日亦有异动传来。”玉磬子神色凝重,“魔劫之势,恐比预想的更快。赵将军返回洛阳后,务必请黄将军早做全局打算。”

“云明白。”

玉磬子又取出一个锦囊:“此中有三道符箓。黄符为‘金光护身符’,危急时可挡元婴期修士全力一击;红符为‘炎龙焚天符’,可释放堪比金丹后期修士自爆的烈焰;黑符为‘小挪移符’,可瞬间将十人传送至三十里外随机地点。慎用。”

赵云再次拜谢。他知道这些符箓的珍贵,在关键时刻可能就是救命稻草。

巳时正,队伍准备启程。

所有阵亡者已被就地火化,骨灰装入陶罐,由同乡战友背负。重伤员被安置在简易的马车或担架上,轻伤员互相搀扶。还能战斗的八百士卒分为前、中、后三队,前队由王平率领,负责开路侦查;中队由赵云亲率,护卫核心伤员与灵引;后队由伤势稍轻的庞德指挥,负责断后警戒。

玉磬子师徒送至营地外。清音再次抚琴一曲《安魂调》,琴音悠远,仿佛在为逝者送行,也为生者壮行。

“诸位,保重。”玉磬子拂尘轻扬,“望他日昆仑再见时,天下已靖,魔氛已消。”

“仙长大恩,永志不忘!”赵云率众躬身行礼。

队伍缓缓开拔,向着东南方向——那是返回洛阳的大致方位。他们需要先穿越这片广袤的古战场荒原,抵达最近的边郡城镇,才能获得补给并传讯洛阳。

阳光洒在残破的营地上,照着一地焦痕与血迹。风吹过,扬起灰白色的骨灰,仿佛那些逝去的魂魄在低声呢喃。

走出约五里后,赵云回头望去。营地已缩成一个小黑点,玉磬子师徒的身影早已不见。只有那面破损的并州军旗,依旧在废墟上空无力地飘扬。

他转回头,握紧了剑柄。

前路漫漫,杀机暗藏。

队伍在荒原上行进了整整一日。

古战场的地形复杂诡异,时而是一望无际的戈壁,时而又是怪石嶙峋的丘陵。地面常有深不见底的裂缝,裂缝中渗出暗红色的粘稠液体,散发出硫磺与腐臭混合的气味。偶尔能看到半埋的巨型骨骸,有些像人,有些像兽,更多的根本无法辨认。

玉磬子留下的“清心玉佩”每人佩戴一块,能有效抵御空气中弥漫的、容易诱发心魔的残余煞气。但即便如此,行走在这片死寂的土地上,依旧让人心头压抑。

傍晚时分,队伍在一处背风的岩壁下扎营。

没有搭建帐篷的体力,只是简单清理出一片空地,点燃篝火,分发干粮和清水。重伤员被小心安置在岩壁凹陷处,由医官轮流照看。

赵云巡视完营地,回到中央的火堆旁。王平和庞德已等在那里,两人脸上都带着疲惫。

“今日行进约四十里,未发现追兵踪迹。”王平汇报道,“但斥候在东北方向十里处,发现了新鲜的马蹄印和车辙,数量不少,看方向也是往东南去。”

“不是我们的人?”赵云皱眉。

“不是。”王平摇头,“马蹄印较我们的战马稍小,车辙宽度也窄,像是民间常用的驮马和板车。而且……车辙中有暗红色的滴落痕迹,疑似血迹。”

庞德接口道:“末将亲自去看过,那血迹尚未完全干透,不会超过六个时辰。车队规模不小,至少有二三十辆车,护卫人数应不下百人。”

荒原之上,突然出现一支带着血迹的神秘车队?

赵云心头警铃大作:“加强夜间警戒,斥候放远至十五里。所有士卒和衣而卧,兵刃不离身。”

“诺!”

命令传达下去,营地气氛更加凝重。经历过古战场生死搏杀的士卒们,对危险的直觉异常敏锐。许多人默默检查着弓弦,打磨着刀锋,将雷火弹放在触手可及处。

夜色渐深。

赵云靠坐在岩壁下,闭目养神。他不敢真的入睡,神识虽然受损,但感知依旧比常人敏锐。夜风穿过岩缝的呜咽,远处偶尔响起的怪异嚎叫,篝火燃烧的噼啪声……一切细微动静都在他耳中放大。

子时前后,他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
风停了。

不是自然的停歇,而是一种……被什么东西扼住咽喉般的死寂。连虫鸣都消失了。

他缓缓起身,手按剑柄,目光扫向营地外围的黑暗。

守夜的士卒也察觉到了异常,握紧了兵器,警惕地望向四周。

“沙沙……沙沙……”

极其轻微的、仿佛砂砾滚动的声音,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
不是风吹沙的声音——风已经停了。

赵云瞳孔微缩:“敌袭!结阵!”

“铿铿铿——”兵器出鞘声瞬间响成一片!士卒们迅速以伤员和辎重为中心,结成圆阵!弓弩手攀上岩壁高处,箭矢上弦!

“沙沙”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密集!

终于,在篝火光芒的边缘,出现了第一道影子。

那不是人,也不是蚀骨蜈。

那是……一种近乎透明、如同水母般的生物!它们漂浮在离地三尺的空中,直径约两尺,伞状体下拖着数十条细长的、闪着幽蓝荧光的触须。没有眼睛,但在伞状体中央,有一个不断收缩膨胀的、仿佛心脏跳动的红色光点。

“是‘幽荧水母’!”程昱虚弱的声音从担架上传来,他竟挣扎着半坐起来,脸色惊骇,“古籍记载,此物生于至阴煞气汇聚之地,以生灵魂魄为食!触须有剧毒,可令人瞬间麻痹,魂魄被其吸食!它们…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!”

话音未落,第一只幽荧水母已飘入营地范围!一条触须如闪电般刺向一名外围士卒!

“放箭!”王平厉喝。

箭矢呼啸而出!但令人心悸的一幕出现了——箭矢穿透水母伞状体,竟如同穿过空气,没有造成任何伤害!水母只是微微一颤,继续向前!

那名士卒挥刀砍向触须,刀锋同样斩空!触须毫无阻碍地刺入他的胸口!

士卒的动作瞬间僵住,脸上露出极度惊恐的表情,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。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,皮肤变得灰白,眼中神采迅速黯淡。仅仅三息,他就如同被抽空的人偶,软软倒地,气息全无。

而那只水母伞状体中央的红光,则明亮了一分。

“物理攻击无效!”庞德怒吼,“用雷火弹!火烧!”

雷火弹投出,在水母群中炸开!火焰确实让几只水母微微后退,但很快它们又飘了回来,伞状体表面泛起涟漪般的波纹,竟将火焰余温尽数吸收!

“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?!”有士卒声音发颤。

更多的幽荧水母从黑暗中涌现,密密麻麻,不下数百只!它们无声地飘向营地,如同一片死亡之云。

圆阵开始动摇。面对无法伤害的敌人,再精锐的士卒也会恐惧。

就在此时——

“嗡!”

放置在赵云身边的玉盒,突然自行震动起来!盒盖缝隙中透出温润的清凉光芒!

镇魂钟灵引,似乎感应到了这些以魂魄为食的邪物,自发产生了反应!

赵云福至心灵,一把抓起玉盒,高高举起:“以此物为中心!所有受伤者、心神不稳者靠拢!”

灵引散发的清凉波动如同水波扩散,所过之处,那些飘近的幽荧水母明显迟疑了,伞状体中央的红光闪烁不定,仿佛遇到了天敌。

但灵引的力量似乎只能震慑,无法杀伤。水母群在短暂犹豫后,竟开始绕过灵引影响的核心区域,从两侧包抄!

“这样下去不行!”庞德急道,“它们数量太多,灵引范围有限!”

赵云心念急转,目光落在玉磬子所赠的锦囊上。他迅速取出那张红符——“炎龙焚天符”。

此符威力巨大,但覆盖范围有限,且一旦使用便再无后手。

“庞德!王平!”赵云喝道,“我以灵引开路,你们率精锐护住两翼,向东南方向突围!能走多少走多少!”

“将军不可!”两人齐声反对。

“执行命令!”赵云厉声道,已咬破指尖,将一滴鲜血抹在红符之上!

符箓瞬间变得滚烫,表面朱砂纹路亮起刺目红光!一股狂暴的火焰气息开始弥漫!

但就在赵云即将激发符箓的刹那——

“嗖!”

一道赤红色的箭矢,如同流星般划破夜空,从东南方向的黑暗中射来!

箭矢并非射向水母,而是射向营地中央的上空!在抵达最高点时,“砰”地炸开,化作漫天赤红色的光点,如雨洒落!

光点落在幽荧水母身上,竟发出“滋滋”的灼烧声!水母们发出无声的哀鸣(虽然听不见,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种灵魂层面的痛苦波动),伞状体剧烈颤抖,透明的身体迅速变得浑浊、萎缩!

仅仅几个呼吸,就有数十只水母化为黑烟消散!

“是‘破邪朱砂箭’!”程昱惊喜道,“专克阴魂邪物!来的是道门中人!”

仿佛印证他的话,东南方向的黑暗中,亮起一片火光。一支队伍快速靠近,为首者高举火把,火光映出一面玄色旗帜,旗帜上绣着金色的八卦图案。

“贫道龙虎山张景明,奉命接应赵将军!”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,“诸弟子,布‘天罡破邪阵’!”

约百余名身穿杏黄道袍、背负长剑的道士迅速散开,脚踏罡步,手掐剑诀。道道金光从他们身上亮起,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金色光网,向残余的幽荧水母笼罩而去!

光网所过之处,水母如同雪遇骄阳,纷纷消融!

危机,暂时解除。

张景明是个年约四旬的道士,国字脸,浓眉虎目,身形魁梧,不像道士倒像武将。他大步走到赵云面前,抱拳道:“赵将军,贫道奉天师之命,率龙虎山一百零八名弟子前来接应。途中遭遇幽冥道妖人伏击,耽搁了一日,望将军恕罪。”

赵云连忙还礼:“张道长言重了!若非道长及时赶到,我等恐怕已遭不测。只是……龙虎山如何得知我等在此遇险?又为何前来接应?”

“三日前,昆仑玉磬子仙长以‘万里传讯术’告知天师,言西北古战场有变,左慈道兄重伤,赵将军正率部携灵引返回洛阳,途中恐有险阻。”张景明解释道,“天师当即命贫道率精锐弟子星夜兼程赶来。至于这些‘幽荧水母’……恐怕是幽冥道特意在此地布下的杀局。”

他走到一只尚未完全消散的水母残骸旁,蹲下身,从灰烬中拈起一小块黑色的、刻有符文的骨片:“这是‘引煞符骨’,可吸引并控制幽荧水母这类阴煞生物。骨片很新,埋下不会超过两日。”

“也就是说,有人早就知道我们的行军路线,提前在此设伏?”王平脸色难看。

“恐怕是的。”张景明点头,“幽冥道在西北经营多年,对这片荒原了如指掌。他们虽未能夺回灵引,但绝不会让你们平安返回洛阳。接下来的路,只会更凶险。”

他看向赵云:“赵将军,贫道建议,队伍暂缓行进,在此休整一夜。待天明后,由我龙虎山弟子布下‘隐匿气息’的阵法,改走东北方向的‘黑风峡谷’。虽然绕远,但那里地势复杂,可有效规避大规模伏击。”

赵云沉吟片刻:“就依道长之言。只是……道长可知晓,那支带着血迹的神秘车队是何来历?”

张景明脸色微变:“车队?什么模样?”

庞德详细描述了车辙马蹄的发现。

“糟了!”张景明一拳捶在掌心,“那是‘血衣教’的祭品车队!”

“血衣教?”

“一个信奉‘血魔’的邪教,近年来在西北边郡活动猖獗,常掳掠百姓,以活人鲜血祭祀。”张景明语速加快,“他们与幽冥道素有勾结,但行事更加隐秘残忍。若真是他们,车队中恐怕押送着大量活人祭品,前往某处进行大规模血祭!”

他看向东北方向:“黑风峡谷……正是血衣教的一处重要据点!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完成血祭前,救出那些百姓,否则一旦血祭成功,召唤出血魔分身,整个西北都将生灵涂炭!”

救人与赶路,瞬间成了两难抉择。

赵云看向疲惫的士卒,看向担架上的左慈和程昱,又看向张景明急切的眼神。

“血衣教车队规模如何?战力如何?”他问。

“通常有教徒百余人,多为亡命之徒,其中或有几名低阶邪修。”张景明道,“以我军现有兵力,加上我龙虎山弟子,当可一战。只是……可能会耽误行程,且暴露行踪。”

“那就打。”赵云斩钉截铁,“见死不救,非我并州军所为。何况若真让血魔分身降临,我们即便回到洛阳,西北已成人间地狱,又有何意义?”

他看向王平、庞德:“两位将军意下如何?”

“末将愿往!”两人齐声道。

“好。”赵云下令,“重伤员由五十名龙虎山弟子保护,在此地隐蔽休整。其余能战者,随我与张道长即刻出发,追击血衣教车队!务必在血祭开始前,截住他们!”

黑风峡谷,位于古战场东北边缘,是一条长达二十余里、两侧峭壁高耸的险峻裂谷。谷中常年阴风呼啸,故而得名。

赵云、张景明率七百余士卒及五十余名龙虎山弟子,于丑时末抵达峡谷入口。

谷内漆黑一片,唯有风声如鬼哭狼嚎。张景明取出一张“明目符”贴在额头,闭目感应片刻,低声道:“谷中确有浓重血气,还有……轻微的活人哀嚎声。他们在前面约五里处,正在布置祭坛。”

“悄悄摸进去。”赵云示意队伍噤声,贴着峭壁阴影,向谷内潜行。

行进约三里后,前方隐约出现火光。众人放慢脚步,借助乱石遮掩,向前望去。

谷底一处较为开阔的空地上,数十辆板车围成一圈,车上堆满杂物。中央已搭建起一座三丈高的简陋祭坛,以白骨为基,铺着浸透鲜血的兽皮。祭坛顶端,立着一尊狰狞的血色雕像——三头六臂,獠牙外露,正是“血魔”形象。

祭坛周围,百余名身穿血色短袍、头戴骨冠的教徒正忙碌着。他们将一个个被捆绑的百姓从板车上拖下,押到祭坛前的空地上跪下。那些百姓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个个面如死灰,眼神绝望,嘴巴被破布塞住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哀鸣。粗粗看去,竟不下两百人!

空地边缘,站着三个衣着明显不同的头领。中间一人身材高大,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鬼面,手持一柄滴血的弯刀;左侧是个干瘦老者,手持人骨法杖;右侧则是个妖艳妇人,指尖缠绕着猩红丝线。

“戴鬼面的是血衣教护法‘血面鬼’,金丹初期修为,擅血遁之术;老者是祭司‘骨老’,筑基后期,精通诅咒;妇人是‘血蛛娘子’,筑基中期,控血丝杀人于无形。”张景明低声介绍,“其余教徒多为凡人武者,不足为惧。关键是那个祭坛——一旦血祭开始,血魔雕像吸收足够鲜血,就可能降临分身,届时至少是金丹后期的实力!”

“不能让他们开始祭祀。”赵云观察着地形,“峡谷狭窄,正面强攻容易伤及百姓。王平,你率两百人从左侧峭壁摸上去,用绳索降下,突袭祭坛后方。庞德,你率两百骑兵(马匹已留在谷外,但士卒皆可步战)从右侧迂回,堵住他们退路。张道长,请你率龙虎山弟子对付那三个头领,尤其是血面鬼。我带剩余人马从正面佯攻,吸引注意力。”

众人领命,迅速分头行动。

赵云深吸一口气,拔出长剑:“点火把!擂鼓!”

“轰轰轰——”战鼓骤然擂响!数百支火把同时点燃!七百士卒齐声怒吼,从黑暗中冲出,杀向祭坛!

血衣教徒猝不及防,一片大乱!

“敌袭!保护祭坛!”血面鬼厉声大喝,弯刀一挥,一道血芒斩向冲在最前的赵云!

赵云不闪不避,长剑灌注真气,迎向血芒!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血芒破碎,赵云倒退三步,虎口崩裂,但成功挡住了这一击!

“有点本事!”血面鬼冷笑,身形一晃,竟化作一道血影,瞬间出现在赵云身侧,弯刀直劈脖颈!

但一道金光及时赶到!张景明脚踏禹步,长剑如龙,架住弯刀!“妖孽,你的对手是贫道!”

两人瞬间战在一处,血芒与金光交织,气浪翻滚!

骨老和血蛛娘子也想加入战团,却被十余名龙虎山弟子结阵拦住。道士们剑光如网,符箓纷飞,死死缠住两人。

此时,王平率领的突击队已从左侧峭壁降下,如同神兵天降,杀入教徒后方!庞德的队伍也堵住了峡谷退路,前后夹击!

血衣教徒虽然凶悍,但毕竟多是乌合之众,在训练有素的并州军面前节节败退。不断有教徒倒下,鲜血染红地面。

但血面鬼丝毫不慌,反而狂笑:“杀吧!杀得越多,鲜血越多!正好为血魔大人献上更多祭品!”

他猛地逼退张景明,纵身跃上祭坛,将弯刀狠狠插入自己胸口!鲜血喷涌而出,浇在血魔雕像上!

“以我之血,唤汝真名!血海滔天,魔临人间!”

雕像双眼骤然亮起红光!祭坛周围的鲜血仿佛活了过来,开始向雕像汇聚!那些被捆绑的百姓,身体剧烈颤抖,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血珠,向祭坛飘去!

“他在以自身精血为引,强行启动血祭!”张景明脸色大变,“快阻止他!”

但血面鬼周身已被一层厚厚的血光笼罩,刀剑难入!骨老和血蛛娘子也拼命阻拦龙虎山弟子。

越来越多的百姓开始失血昏迷,眼看就要被吸干!

危急关头,赵云猛地想起玉磬子所赠的锦囊。他取出那张黄符——“金光护身符”。

此符可挡元婴一击,但……或许也能破开这血光?

他不再犹豫,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符箓上,用尽全力掷向祭坛!

黄符化作一道璀璨金光,如流星般撞向血光护罩!

“轰——!!!”

惊天动地的巨响!金光与血光同时炸裂!整个祭坛剧烈摇晃,血魔雕像出现道道裂痕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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