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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9章 暗流交汇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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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零九章 暗流交汇

马超一行是在亥时初刻踏着浓稠夜色回到营地的。

马蹄声惊动了外围岗哨,火把迅速聚拢。当看清马超几乎是伏在马背上、肋下衣甲被血浸透的模样时,接应的士卒倒抽一口凉气。庞德的情况稍好,但甲胄上也满是刮痕与污渍,背上那杆黑底红纹的幡旗在火光映照下显得诡异非常。

“快!医护!”赵云早已候在营门,见状疾步上前。

马超被小心翼翼搀扶下马时,身体晃了晃,却强撑着站稳,一把抓住赵云的手臂。他的手劲依旧大得惊人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:“子龙……拿到了……那面幡……是关键……”

话音未落,他猛地咳出一口暗红色的血沫,整个人向后倒去。赵云眼疾手快扶住,触手处体温高得吓人。

“将军失血过多,伤口崩裂,还伴有内腑震荡和轻微毒气入体。”随行军医迅速检查后,脸色凝重,“必须立刻清创缝合,静卧休养,绝不能再动武了。”

赵云点头,命人将马超抬往医护帐。转身时,他看见庞德正指挥士卒将那面沉重的幡旗小心卸下。

幡旗长约六尺,旗杆非金非木,触手冰凉沉重,表面镌刻着扭曲的符文,在火光下隐隐流动着暗红光泽。旗面以某种不明生物的皮革鞣制而成,黑得几乎吸光,正中用暗红色丝线绣着一个复杂的、如同无数虫肢纠缠的图腾。即便隔着距离,也能感受到旗身散发出的阴邪波动。

“山谷情况如何?”赵云引庞德走向中军帐,沉声问。

庞德灌了一大口水,抹去嘴角水渍,眼中残留着余悸:“比预想的更糟。将军,那不是一个简单的魔物巢穴,幽冥道在那里经营已久。”

他详细描述了山谷见闻——人工开凿的地穴、黑袍人的仪式、沸腾的毒液大锅、堆积的人类骸骨,以及地穴深处那声恐怖的嘶吼。

“我们抢走幡旗时,地穴里的东西被激怒了。”庞德压低声音,“末将有种感觉……那地穴深处,恐怕不止是‘蚀骨蜈’。那声吼叫,不像虫子,倒像是……某种更古老、更可怕的存在。”

赵云眉头紧锁。他走到案前,摊开粗糙的羊皮地图——这是之前左慈凭借记忆绘制的古战场概略图。他的手指点向西北方向:“山谷在这里,距离营地二十里。按常理,魔物集群若倾巢而出,一个时辰内便可兵临城下。”

“但它们没有立刻追来。”程昱的声音从帐外传来。他掀帘而入,脸色在烛光下更显青白,但眼神锐利如旧。他径直走向那面幡旗,从药箱中取出一枚古铜镜,对着旗身缓缓照过。

铜镜镜面原本模糊,此刻却隐隐映出旗杆内部——那里并非实心,而是充满了蠕动的、暗红色的细丝,如同活物的血管。

“这是‘控魂幡’。”程昱嘶哑道,“以生灵精血魂魄祭炼,可操控低智魔物,甚至一定程度上影响被魔气侵蚀者的神智。昨夜营地出现魔化,除了毒雾,恐怕也有此幡无形中散发的波动影响。”

他收起铜镜,看向赵云:“马将军夺幡,打断了对方对‘蚀骨蜈’集群的即时指挥。但这也意味着,失去了控制枢纽,那些魔物可能会陷入短时间的混乱,随后……便会依照本能,或者被地穴深处更高级的存在直接驱使,向我们发起最疯狂、最无章法的攻击。”

“时间呢?”赵云问。

程昱沉吟:“控魂幡被夺,幽冥道需要时间重新建立联系或启用备用手段。地穴深处的存在被惊动,也需要时间完全苏醒或调整状态。依老夫推断……最快明日子时,最迟后日黎明,攻击必至。”

也就是说,他们还有一天到一天半的准备时间。

而左慈的治疗,还需要至少三日才能完成主体阶段。

“程先生,左慈先生情况如何?”赵云问。

“蛊虫已深入神魂,正在啃噬最深处的蚀魂毒根。进展比预期慢,因那隐晦的诅咒力量形成了某种‘保护层’。”程昱语气沉重,“但好消息是,左慈道友的生命体征暂时稳定,若能不受干扰完成吞噬,苏醒的希望会增加至三成。”

三成。依旧渺茫,但总好过没有。

赵云闭目片刻,再睁开时,眼中已无犹豫:“传令:全军连夜备战。王平!”

“末将在!”王平应声。

“加固所有防御工事,尤其是东、北两面。将库存的所有‘雷火弹’、‘破邪箭’分发至各哨位。在营地外围五十步处挖掘陷坑,埋设铁蒺藜。抽调两百名体力相对完好的士卒,组成四支机动预备队,由你直接指挥。”

“诺!”

“庞德!”

“末将在!”

“你的骑兵立刻休整,喂饱战马,检查装备。明日拂晓前,我要你带五十轻骑,携强弓劲弩,前往山谷方向五里处设伏。不求歼敌,只求迟滞、骚扰,尽可能拖延魔物集群推进的速度。记住,一击即走,绝不可恋战!”

“末将领命!”

“程先生,”赵云转向程昱,“营地内部的防魔化措施,以及左慈先生和马超将军的治疗,全权拜托您了。需要任何人力物力,只管开口。”

程昱点头:“老夫自当尽力。另外,那面控魂幡……或许可加以利用。”

“如何利用?”

“此幡虽邪,但其核心原理是‘引导与控制’。”程昱眼中闪过幽光,“老夫可尝试以术法暂时屏蔽其对外散发的控制波动,甚至……反向微调,使其在一定范围内散发‘混乱’或‘安抚’的意念。若操作得当,或可在魔物临近时,扰乱其部分行动。”

“风险呢?”

“极大。”程昱坦然道,“此法需持续消耗施术者精血神魂,且一旦失控,幡中怨念可能反噬施术者,甚至波及周围。此外,若幽冥道有更高阶的控幡手段,可能识破并反向干扰。”

赵云沉默。这又是一场赌博。

“有几成把握?”

“五五之数。”程昱道,“但若成功,或许能为营地争取到关键的一两个时辰。”

“需要谁配合?”

“老夫一人即可。”程昱摇头,“此术阴邪,旁人沾染无益。只是施术期间,老夫无法分心他顾,左慈道友那边需另派可靠人手看护。”

“我来。”一个声音响起。

众人转头,只见陈到不知何时已站在帐外。他臂上缠着绷带,神色平静:“末将愿负责守护左慈先生大帐。昨夜之后,末将对魔气侵蚀略有体会,知道如何保持清醒。”

赵云看着这位刘备麾下以沉稳忠诚着称的将领,点了点头:“有劳陈将军。我会再拨一队白毦卫给你,务必确保大帐百步内绝对安全。”

“遵命。”

命令迅速传达下去。疲惫的营地再次如同上紧发条的机器般运转起来。铁器碰撞声、夯土声、号令声、马蹄声……在夜色中交织成一首紧张而悲壮的备战曲。

赵云走出中军帐,登上了望台。营地内火光通明,士卒们忙碌的身影被拉长投在地上。远处,黑暗如同活物般翻涌,仿佛随时会扑过来将这点微弱的光明吞噬。

他按了按肋下,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神识的眩晕感如同潮汐,一波波冲击着他的意志。

但他不能倒下。

还有一天。

同一轮月亮下,洛阳城的夜色显得柔和许多,至少表面如此。

戒严虽未完全解除,但街道上已恢复了部分人气。酒楼茶肆亮着灯火,传出隐约的丝竹与谈笑声,仿佛前几日的刺杀与清洗只是遥远传闻。唯有巡逻士卒比往常多了一倍的街道,以及某些府邸门前尚未撤去的“幽冥战团”岗哨,提醒着人们暗流并未平息。

靖安司地下,那间隔绝内外的暗室中,烛火将贾诩枯瘦的身影投在墙壁上,摇曳如同鬼魅。

他面前摊开着数十卷新旧不一的文书、图册、残破竹简。有些是暗蝶从各地搜集来的古籍抄本,有些是从白云观暗中取得的度牒副本、香客记录,还有些……是动用特殊渠道,从某些早已尘封的档案库中“借”出的陈年卷宗。

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份发黄绢书上。那是三十年前,颍川郡守府上报朝廷的一份“异人录”副本,记载了当时在颍川一带活动的方士、隐士名录。其中一行小字,墨迹已有些模糊:

“司马徽,字德操,号水镜先生,颍川阳翟人。精易理,通奇门,善相人。建宁三年(170年)于颍川书院讲学三月,后云游不知所踪。有弟子数人,名不详。”

旁边另有一份暗蝶从颍川旧族口中探得的零碎口述记录:

“……水镜先生讲学时,常有一葛衣少年旁听,不言不语,唯弈棋时锋芒毕露……后有人见其与先生于后山对弈三日,胜负未知……少年离去时,先生叹曰:‘此子心如渊海,棋路诡谲,然执念太深,恐非天下福’……”

“葛衣少年……”贾诩低声重复,干枯的手指划过那行字。

他闭上眼,记忆如同破开冰层的河水,汹涌而来。

那是近二十年前了。他还年轻,游学至颍川,慕名前往书院旁听。那一日,秋雨初霁,后山松亭,石枰之上。

对面坐着的正是司马徽。那位名满天下的水镜先生,当时不过四十许人,儒雅温和,眼神却深邃如星空。

他们连弈三局。前两局贾诩惨败,第三局他执黑,在绝境中走出一步匪夷所思的“鬼手”,竟生生扳回局势,形成屠龙大优之局。

他记得当时自己的心跳如擂鼓,手指因激动而微颤。只要落下那一子,便能屠掉白棋大龙,赢得这局棋,更赢得名扬天下的机会——在水镜先生手中取胜,何等荣耀?

但就在落子前的一刹那,他抬起头,看到了司马徽的眼睛。

那眼神中没有即将落败的惊慌,没有棋差一着的遗憾,只有一种……洞悉一切的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悲悯。

仿佛在说:你赢了这局棋,然后呢?

贾诩的手停在半空。他忽然看到了更多——看到这步屠龙之后,白棋虽败,但黑棋自身也将留下致命破绽;看到这局棋的胜负会如何被外界解读、放大、扭曲;看到自己这个籍籍无名的游学士子,一夜成名后可能面对的各种明枪暗箭、追捧与妒恨;更看到……自己内心深处,那种对于“掌控一切”、“算尽一切”的渴望,正在这局棋中疯狂滋长。

那渴望让他恐惧。

最终,他选择了妥协。以一目之差,逼和。

司马徽看着他,良久,轻轻叹息:“贾文和,你赢了,也输了。”

他当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。后来岁月蹉跎,他投董卓,附李傕,辗转沉浮,双手染血,心肠渐硬,才逐渐懂得——自己赢在棋艺与算计,却输给了内心对“失控”的恐惧,对“完美掌控”的执念。那局和棋,是他对自己本性的一次妥协与逃避。

这是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伤疤,从未对任何人提起。

而南华先生,却精准地撕开了它。

“你究竟是谁……”贾诩喃喃道,睁开眼,眼中血丝密布。

暗室门被轻轻推开,那名扮作粗使妇人的暗蝶女子无声走入,将一份新译出的密报放在案上。

“大人,颍川最新传回的消息。有当地老吏回忆,约十五年前,曾有一自称‘南华散人’的游方道士在阳翟一带活动数月,与当时几位退隐老臣有过交往,后不知所踪。其人形貌落拓,好酒,常口出惊人之语,曾言‘庄周梦蝶,蝶梦庄周,孰真孰假?不如醉眼看世人,皆在梦中耳’。”

“南华散人……”贾诩咀嚼着这个名号,“与司马徽可有关联?”

“暂时未能查实直接关联。但时间上,与司马徽先生离开颍川后云游的时期有部分重叠。此外,”女子顿了顿,“暗蝶在徐州下邳的一条老线索回报,约十年前,当地曾有一场邪教血祭案,主犯自称得‘南华真人’梦授仙法,可令人‘速成神通’。案发后主犯伏诛,但从其住处搜出的一些符箓纹样,与……与东海近年来某些隐秘祭祀的图案,有相似之处。”

东海!又是东海!

贾诩眼中幽光一闪。南华先生与鲁肃密谈时,曾提及“东海”、“惑心魔君”,暗示“速成神通”。如今这条线索,似乎将南华与东海邪法隐隐勾连起来。

但他总觉得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南华先生给人的感觉,不像单纯的邪教妖人,也不像幽冥道的狂热信徒。他更像一个……冷眼旁观的棋手,甚至可能是试图同时操纵多方棋子的混乱之源。

“白云观那边呢?”贾诩问。

“按大人吩咐,所有明哨暗桩均已撤离。但外围仍有隐秘观察。南华先生自那日后便深居简出,只在观内活动,未见与外人接触。不过……”女子迟疑了一下,“昨日黄昏,观内小道士送饭时,隐约听到静室内有弈棋声,似是左右手互搏。”

弈棋……又是棋。

贾诩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升。南华先生似乎在以这种方式,向他传递某种信息,或者……挑衅。

“继续监视,但保持距离。另外,重点查两件事:一,十五到二十年前,颍川、徐州、乃至洛阳一带,所有与‘南华’名号相关的人物、事件、传闻,无论巨细;二,查司马徽先生当年离开颍川后的详细行踪,尤其是他与哪些人有过深入交往。”

“诺。”

女子退下后,贾诩重新看向案上堆积的文书。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一份刚送来的、关于西北古战场营地的最新简报上。

“……左慈濒死,马超重伤,营地遭‘蚀骨蜈’袭击,伤亡惨重……程昱已抵达,正以秘法救治……赵云坚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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