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3章 沃尔夫的诅咒与真相之门(1/2)
江镇的掌心沁出冷汗,小贝贝的小手像片被风卷着的银杏叶,在他掌心里簌簌发抖。
亚历克斯的哭声闷在他肩窝里,湿热的泪水透过锦袍渗进皮肤,倒比黑暗更让他清醒——他得把这两个小的活着带出去,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。
“贝贝,牵着阿弟的手。”他弯腰把儿子抱起来,另一只手扣住女儿手腕,“跟紧阿爹,不管听见什么看见什么,都不许松开。”
黑暗里传来小贝贝抽鼻子的声音,接着是她指尖轻轻掐他手背的触感——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,代表“我记住了”。
江镇深吸一口气,腐甜的海腥味灌进鼻腔,混着孩子们发间的奶香气,像根刺扎在喉头。
他摸出火折子晃亮,跳动的火苗里,石阶上的青苔泛着幽绿,每一级都刻着细碎的梵文,和《莲花宝鉴》里镇压邪祟的咒文有七分相似。
下到第三十阶时,火折子“噗”地灭了。
头顶突然传来石块摩擦的轰鸣。
江镇瞳孔骤缩,借着最后一点火星瞥见两侧石壁正缓缓向内挤压,石屑簌簌落进衣领,扎得后颈生疼。
小贝贝的琉璃灯早灭了,可黑暗中她突然拽他衣角:“爹,右边石壁有凹痕!”
他顺着女儿的指引摸过去,指尖触到三个菱形凹洞,大小刚好能嵌进三枚铜钱。
江镇心下一跳——这是《破器诀》里记载的“三才锁”,破解之法需要以血为引,按“生、死、休”的顺序激活。
可他怀里还抱着亚历克斯,小贝贝的手还攥在他腕上,稍有差池...
“阿爹疼。”亚历克斯迷迷糊糊地蹭他下巴,小乳牙磕在他喉结上。
江镇喉结动了动,从腰间扯下玉牌,用棱角在掌心划开道口子。
鲜血滴进第一个凹洞时,左侧石壁的挤压突然顿了顿;第二滴血落进第二个凹洞,右侧石壁发出刺耳的呻吟;第三滴刚要落下,小贝贝突然按住他手腕:“爹,顺序反了!”
他浑身一震——《破器诀》里说“生门为阳,死门为阴”,可这地道是沃尔夫设的,那老头最恨循规蹈矩。
江镇咬着牙把第三滴血滴进第一个凹洞,石壁挤压的速度猛地加快,石粉扑簌簌落进亚历克斯的衣领,孩子终于醒了,哇地哭出声:“阿爹,石头要吃宝宝!”
“不会的。”江镇把儿子往怀里按了按,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淌,在石阶上晕开暗红的花。
他想起前世被乱箭穿心时,也是这样温热的血糊住眼睛;想起第一次抱起小贝贝时,她皱巴巴的小脸像只小猴子;想起史蒂夫在族会堂替他挡下的那一剑...这些画面突然串成一条线,他猛地把带血的手掌拍在三个凹洞上,大喊:“贝贝,捂紧阿弟耳朵!”
“轰”的一声。
石壁在离他们三寸处停住,头顶的气窗漏下月光,照见石壁上密密麻麻的抓痕——有些是指甲抠的,有些是刀剑划的,最深的一道刻着“悔不当初”四个字,墨迹早被岁月泡成了暗黄。
小贝贝颤抖着摸向那道抓痕,指尖刚碰到,石壁突然向两侧退开,露出个丈许见方的密室。
檀香混着松烟墨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正中央的石桌上摆着半卷羊皮纸,旁边是盏青铜灯,灯油还是新鲜的,灯芯上结着豆大的灯花。
江镇把亚历克斯放下来,孩子立刻扑到小贝贝身边,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,盯着石桌直眨眼。
“别动。”他按住女儿刚要摸羊皮纸的手,自己先凑过去。
羊皮纸边角卷着焦痕,字迹是用金粉写的,有些地方被水浸过,晕成模糊的金斑:“吾乃沃尔夫,殒神时期最后一位占星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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