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2章 红衣老太的秘密与地下双影(1/2)
江镇的手指在离紫色皮夹三寸处顿住。
老头抽搐时后颈翻起的碎发里,那朵淡粉莲花像被人用朱砂点在雪地上,刺得他瞳孔微缩——这印记他再熟悉不过,马车上那个试图行刺的壮汉,还有他自己镜中眉心若隐若现的,都是同一款式。
“去拿参汤。”他声音平稳得像是秋日湖面,可手背青筋却因攥紧的拳头微微凸起。
皮特踉跄着去掀门帘,铜环撞在门框上发出脆响,惊得缩在门后的小贝贝“呀”了一声,扑到阿里扎腿边。
江镇余光瞥见女儿攥着珊瑚珠的小手在抖,突然想起老福耶临终前说的“莲花现,因果现”,喉间泛起苦涩。
参汤端来的时候,老头的抽搐弱了些。
江镇屈指叩在他腕间,脉息细若游丝,却带着股诡谲的热——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往外烧着。
他解下腰间玉牌,那是《莲花宝鉴》残卷温养了三年的法器,抵在老头心口时,残卷在袖中猛地一颤,烫得他掌心发红。
“咳...咳!”老头突然呛出一口黑血,浑浊的眼睛缓缓睁开。
江镇这才看清他的脸——布满皱纹的皮肤下泛着不自然的青灰,两颊却搽着褪色的胭脂,像老戏班子里没卸干净的妆。
更诡异的是,那沙哑的声音从皱巴巴的喉咙里挤出来,竟带着粗粝的男音:“多谢...大...大公。”
皮特的烛台又晃了晃,火光在老头脸上投下扭曲的影。
江镇注意到他枯瘦的手腕上缠着红绳,绳结处露出半截绣着并蒂莲的帕子,帕角金线绣着“法克”二字——这是典型的内陆贵族女眷才用的绣工。
“您是...”江镇指了指帕子。
老头突然攥紧皮夹,指甲几乎要掐进牛皮里:“老身...老身是法克家的老夫人。”他喉结上下滚动,“可...可孩子们总说我是疯老头,非把我锁在后院地窖里。”说到“地窖”二字时,他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一瞬,像被什么东西戳破了伪装。
小贝贝不知何时蹭到了江镇膝头,肉乎乎的小手按在法克手背上。
她忽然仰起脸,珊瑚珠撞得江镇下巴生疼:“爹,贝贝闻见啦!”小姑娘皱着鼻子,“他身上有阿爹的味道,像庙里的檀香,可又有...又有大哥哥的汗味!”
亚历克斯跟着扑过来,口水滴在法克绣鞋上:“亚力也觉觉!
爷爷的手手硬,像铁匠铺的锤子!“
江镇心里“咯噔”一声。
他想起三日前波特来报,说在码头瞧见个穿黑衣的男人,背影像极了二十年前失踪的老管家。
而法克身上这股矛盾的气息——女身男魂?
他念头刚起,法克突然抓住他手腕,指甲几乎要刺进肉里:“大公,快...快送我去内陆!
他们追来了!“
“谁追来了?”江镇反手扣住他脉门,“海皇的人?”
法克瞳孔骤缩,皮夹上的三叉戟纹路突然泛起幽蓝光芒。
他喉间发出呜咽,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,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双...双影...地窖的双影...”
窗外传来夜枭的啼鸣。
江镇抬头时,正看见西厢房的窗棂被风掀起,暗红的影子一闪而过——和赛恩斯描述的“红紧身衣”分毫不差。
他突然想起前院老龟人白天说的“地窖石门松动”,掌心的残卷又开始发烫,烫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阿里扎,带孩子们回房。”他解下外袍裹住法克,“皮特,把偏厅门锁死,派三个护卫守着。”
“爹!”小贝贝拽住他衣角,“贝贝要帮阿爹挖地洞!”亚历克斯跟着举起小铲子,那是他白日里在花园玩沙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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