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2章 红衣老太的秘密与地下双影（2/2）

江镇看着两张仰起的小脸，突然想起老福耶说过“最干净的眼睛看得见最脏的因果”，心下一动：“好，你们帮爹掌灯。”

地窖的石门在古堡最深处，二十年来从未开启过。

江镇用匕首撬开门缝时，霉味混着檀香味扑面而来。

小贝贝举着琉璃灯凑近，火光映在青石板上，照出满地细碎的莲花瓣——都是用朱砂画在地上的，有些已经褪色，有些却鲜艳得像刚滴上去的血。

“阿爹看！”亚历克斯突然蹲下，肉乎乎的手指戳着石板缝隙，“这里有脚印！”

江镇俯身细看，石缝里嵌着半枚鞋印，和他今日穿的鹿皮靴纹路一模一样。

他后颈汗毛倒竖，刚要开口，小贝贝的灯突然剧烈摇晃起来。

小姑娘指着前方黑暗处，声音发颤：“爹...那边有个人，和你...和你长得好像！”

亚历克斯跟着尖叫，口水滴在石板上：“大...大阿爹！”

江镇顺着灯光看过去。

黑暗里站着个身影，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玄色锦袍，连腰间玉牌的位置都分毫不差。

那人背对着他们，却像是能看见他们似的，缓缓举起手——掌心赫然印着朵淡粉莲花，和法克后颈的，和他自己眉心的，一模一样。

“咔嚓”一声。

亚历克斯手里的铲子掉在地上。

江镇摸向腰间佩剑，却触到残卷烫得惊人的温度。

黑暗中，那身影突然动了，脚尖点过地面时，地上的朱砂莲花突然全部亮了起来，像无数双被惊醒的眼睛。

“爹，贝贝怕。”小贝贝往他怀里钻，珊瑚珠撞得他心口发疼。

江镇低头吻了吻女儿发顶，又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。

他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，却还是一步步往前走去。

残卷在袖中震颤，像是在说什么，又像是在警告什么。

当他离那身影只剩三步远时，那身影突然转过脸来——

月光从头顶气窗漏下来，照清了那张脸。

和江镇一模一样的眉眼，却在左眼角多了颗泪痣。

“欢迎回家，哥哥。”

那声音，竟和他自己的声音分毫不差。

地窖深处突然传来机关启动的咔嗒声。

江镇猛地把两个孩子护在身后，却见那“自己”笑着退进黑暗里，指尖在墙上一按，整面石壁突然裂开条缝隙，露出向下延伸的石阶。

石阶尽头飘来若有若无的海腥味，混着某种腐烂的甜香——像是被泡在海水里二十年的旧丝绸。

小贝贝的琉璃灯在这时“啪”地熄灭了。

黑暗中，江镇听见亚历克斯抽抽搭搭的哭声，还有小贝贝凑在他耳边的细语：“爹，他的味道...和法克爷爷一样。”

而在更深处，有个声音轻轻笑了：“终于，有人来解这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