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8章 第三选择，道立诸天（1/2）
“我选择……”
陆沉在初始之点前停顿了一息。
这一息间，他脑海中闪过了亿万种可能。离开，换取第八纪元存续，自己将永远孤独。留下，与所爱之人共度最后三十天，然后一切重置，所有记忆情感化为乌有。
这两种选择，都像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。
而他的道，是平衡之道。
“我选择第三条路。”陆沉终于开口。
初始之点的旋转明显一滞：“第三条路？不存在第三条选项。”
“不，存在。”陆沉的眼神变得坚定而明亮，“你说你是大道本源的观察者，你的职责是记录‘道’的演化。那么，第八纪元现在的‘道’，你记录完整了吗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观察了八个纪元，看到了太初的唯我，看到了玄素的秩序，看到了其他道主的各种极端。”陆沉缓缓道，“但平衡之道，你真的完全理解了吗？”
初始之点沉默。
“平衡之道不是静态的折中，而是动态的包容。它能在矛盾中找到共生之路，能在绝境中创造新的可能。”陆沉继续道，“现在，我要向你展示平衡之道的终极形态——在‘离开’与‘留下’之间，找到第三条路。”
“如何找？”
“让我成为第八纪元与大道本源之间的‘桥梁’。”陆沉说出了他的构想，“我不离开，也不留下等重置。我要以我的平衡道树为根基，将第八纪元所有存在的意志连接起来，形成一个‘集体意识体’。”
“然后，以这个集体意识体的名义，向大道本源申请——将第八纪元从‘实验场’升级为‘正式观察区’。”
初始之点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：“这……不可能。实验场就是实验场，从来没有升级的先例。”
“没有先例，不代表不能创造先例。”陆沉道，“你观察了八个纪元，难道不想看看，当一个纪元的所有存在都达成共识，都选择同一条道路时，会演化出什么吗？”
“平衡之道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的道，那还不够完整。但如果成为整个纪元的共识呢？如果第八纪元的所有文明、所有生灵，都自愿选择平衡之道呢？”
“那样的演化数据，难道不比你简单的‘成功案例’更有价值？”
陆沉的话，让初始之点陷入了长考。
作为观察者，它确实从未见过这种情况。前七个纪元的道主，都是个人成就混元，然后用自己的道影响甚至强加给整个纪元。但像陆沉这样，想要让整个纪元所有存在“自愿共识”，确实从未有过。
“即使我同意，你也做不到。”初始之点最终道，“第八纪元有亿万万文明，亿万万生灵，每个都有自己的意志。让他们全部自愿达成共识？这比让一个混元道主诞生还难。”
“所以这是我的事。”陆沉道，“给我三十天时间。如果我能做到，你就向大道本源提交升级申请。如果我做不到……你再重启也不迟。”
初始之点沉默良久。
三十天，对它来说不过是弹指一瞬。但如果真能见证一个“集体共识纪元”的诞生，那确实是前所未有的观察数据。
“好。”它终于答应，“我给你三十天时间。但有两个条件：第一，你不能透露‘实验场’的真相，以免干扰自然演化。第二，你必须用正当方式达成共识，不能使用强制手段。”
“成交。”陆沉点头。
他转身离去时，初始之点忽然又问：“陆沉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这对你有什么好处？”
陆沉没有回头，只是轻声回答：“因为我相信，真正的道，不是一个人孤独求索，而是与众生同行。”
三十天倒计时，开始。
陆沉回到道源圣殿时，三女还在等他。
“如何？”商莹莹关切地问。
“我争取到了三十天时间。”陆沉将第三条路的选择告诉三女，“但这需要整个第八纪元所有存在的自愿共识。三十天内，我们要让亿万万生灵都认同平衡之道，都愿意成为‘集体意识体’的一部分。”
林小雨脸色微变：“这不可能！光是诸天万界之间就有无数矛盾，有竞争，有仇恨，有文化差异……”
“所以我们需要一个‘共同的愿景’。”陆沉道，“一个所有存在都能认同，都愿意为之奋斗的目标。”
“什么目标？”
“晋升。”陆沉眼中闪过光，“晋升到更高的维度，更广阔的天地，更自由的未来。”
“晋升？”三女不解。
“我们所在的维度，只是大道本源观察下的一个实验场。”陆沉选择性地透露部分信息，“但如果我们能达成共识，形成集体意识体，就有机会向上晋升，成为真正独立的、自由的维度文明。”
“就像毛毛虫破茧成蝶，就像凡人飞升成仙。我们要做的，是让整个纪元一起‘飞升’。”
这个愿景，让三女都震撼了。
整个纪元一起飞升？
“具体怎么做？”影千寻问。
陆沉闭上眼睛，平衡道树在身后完全展开。九枚混元道果同时绽放光华，在虚空中投影出一幅宏伟的蓝图。
“第一步，建立‘万道共鸣网络’。以我的道树为核心，以你们的三才道域为枢纽，连接诸天万界所有文明的法则体系。”
“第二步，开启‘共识之问’。通过共鸣网络，向所有存在提出三个问题：1.你希望未来是什么样？2.你愿意为这个未来付出什么？3.你能否尊重其他存在的选择？”
“第三步，收集‘道念之种’。每个真心回答问题的存在，都会贡献出一丝道念。当道念累积到足够数量时，就可以凝聚成‘纪元道果’。”
“第四步，以纪元道果为引，向更高维度发出晋升申请。”
陆沉睁开眼：“如果成功，第八纪元将不再是实验场，而是一个真正的、独立的维度文明。我们将拥有自己的命运，自己的未来。”
三女听得心潮澎湃。
“但这需要所有存在的自愿参与。”商莹莹提醒，“那些曾经敌对的文明呢？那些还在转型中的文明呢？”
“所以我们需要展示诚意。”陆沉道，“先从源海议会开始，从那些已经认可平衡之道的文明开始。让更多文明看到，这条路是真的可行，真的有希望。”
计划定下，行动立即开始。
第一天至第五天：万道共鸣网络建立。
陆沉坐镇圣殿核心，平衡道树的根须通过源海法则网络，延伸到诸天万界的每一个角落。九枚混元道果作为九个主节点，释放出纯粹的法则共鸣。
商莹莹、林小雨、影千寻分赴三个方向，以三才道域为枢纽，帮助那些法则体系不够完善的文明接入网络。
四位守护者和深渊意志也全力协助——他们虽然不知道真相的全部，但能感受到陆沉的决心与这个计划的意义。
到第五天结束时，诸天万界超过七成的文明已经接入网络。剩下的要么是技术问题正在解决，要么是还在观望。
第六天至第十五天：共识之问开启。
通过共鸣网络，三个问题同时传遍了所有接入的文明。
起初，回应者寥寥。大多数文明都抱着怀疑态度——如此宏大的计划，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。
但陆沉没有催促，他只是通过道树，展示了一些东西。
他展示了EF-Harvest-9从收割者到守护者的转型历程。
展示了钢铁苍穹在试炼失败后的自我反思与改变。
展示了灵修界放下偏见，与科技文明合作的场景。
展示了暗影帝国和花语星盟的成员在战后忏悔、寻求救赎的努力。
他展示的，不是完美的乌托邦，而是真实的、有缺陷但不断进步的第八纪元。
渐渐地，回应开始增多。
一个弱小的修真文明回答：“我希望未来是和平的，我愿意为此努力学习、修炼，我尊重其他文明的选择，只要他们不伤害我们。”
一个强大的科技文明回答：“我希望未来是开放的，我愿意分享我们的技术，我尊重多样性，因为差异带来创造力。”
一个特殊的能量生命文明回答：“我希望未来是包容的，我愿意改变我们的排外传统，我尊重所有形态的存在。”
每一个回答，都化作一丝光点，汇入共鸣网络。
第十六天至第二十五天：道念累积，分歧显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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