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8章 第三选择，道立诸天（2/2）
当道念之种累积到一定程度时，问题开始出现。
一些极端文明拒绝参与。它们要么坚持唯我独尊，要么坚持种族优越，要么坚持某些极端的教义。它们认为“集体意识体”会抹杀个性，会让所有存在同质化。
更麻烦的是，某些文明提出了质疑：即使成功晋升，新的维度里，权力如何分配？资源如何分配？如果出现矛盾，谁来仲裁？
这些问题切中了要害。
陆沉没有回避。他通过共鸣网络，公开回应：
“集体意识体不是要抹杀个性，而是要在尊重个性的基础上达成共识。就像一首交响乐，不同乐器发出不同声音，但合奏时能创造更美的旋律。”
“晋升后的新维度，将建立‘共治议会’。每个文明无论强弱，都有平等席位。决策不是少数服从多数，而是通过‘道念共鸣’来达成——当足够多的存在认同某个方案时，那个方案就会自然显现为最优解。”
“资源分配遵循‘平衡原则’。不是平均分配，而是按需分配与按贡献分配结合，确保每个存在都有基本保障，同时激励创造与奉献。”
“矛盾仲裁由‘真实之镜’完成——它会映照出矛盾各方的真实意图，然后由全体成员共同推演解决方案。”
这些回答，逐渐打消了许多文明的疑虑。
但仍有少数顽固派拒绝妥协。
第二十六天，危机爆发。
七个极端文明联合起来，发动了针对共鸣网络的攻击。它们认为陆沉的计划是“温柔的独裁”，是要用美好愿景包装的集权统治。
这七个文明中，有三个是强大的八维文明残余势力，四个是拥有特殊法则的诡异文明。它们的攻击直接针对道树的核心节点。
圣殿再次陷入战火。
“陆沉，你的平衡之道听起来美好，但实际是要我们放弃自主权！”一个极端文明的领袖怒吼，“我们宁愿自由地死，也不愿被统治地活！”
陆沉站在圣殿之巅，看着围攻而来的敌人。
他没有愤怒，只是叹息。
“你们误解了。”他平静道，“我从未要求你们放弃自主。恰恰相反，集体意识体是为了保护每个存在的自主权——在一个更高维度的框架下，每个文明都能更自由地发展，因为不用担心被其他文明侵略、吞噬。”
“但你们不相信。”陆沉摇头，“你们只相信力量，只相信控制。”
他抬手，平衡道树的九枚道果同时亮起。
但这次，不是攻击。
而是……“邀请”。
九枚道果投影出九个不同的未来场景——
第一个场景，所有文明和平共存，相互学习，共同进化。
第二个场景，科技与修炼融合，创造出前所未有的文明形态。
第三个场景，不同维度的存在可以自由交流，智慧跨越界限。
……
九个场景，九个美好的可能。
“这些，不是我的幻想。”陆沉道，“这是共鸣网络中，亿万万存在共同描绘的未来。你们看到了吗？这不是独裁，这是共识。”
攻击的七个文明中，有四个停下了动作。
它们看到了那些场景中的自己——不是在挣扎求生，不是在恐惧被吞噬，而是在自由地探索、创造、成长。
“可是……真的可能吗？”一个文明领袖颤抖着问。
“可能与否，不试试怎么知道？”陆沉伸出手，“加入我们，一起创造那个未来。或者继续攻击，让我们在互相伤害中消耗最后的机会。”
四个文明选择了加入。
但剩下的三个，依然顽固。
它们是真正的极端者，认为任何形式的合作都是软弱，任何共识都是妥协。
“那就战吧。”陆沉不再劝说。
平衡道树的所有枝叶同时摇曳，九枚道果的力量完全释放。
但这不是毁灭性的攻击，而是……“包容性的封印”。
陆沉用九枚道果的力量，创造出了三个独立的“反思空间”，将三个极端文明暂时封印其中。空间内时间流速极快，它们将在其中经历亿万次推演，亲眼看到如果坚持极端道路，最终会走向什么样的结局。
“当你们想明白时，随时可以出来加入。”陆沉对封印中的文明说，“在那之前，请安静地思考。”
危机解除。
第二十七天至第二十九天，最后的冲刺。
解决了极端文明的阻碍后，共鸣网络的接入率达到了惊人的99.7%。几乎整个第八纪元的所有存在，都参与了共识之问，都贡献了道念之种。
道念之种在共鸣网络中汇聚，形成了一条璀璨的星河。
星河中央，一颗新的果实开始凝结——纪元道果。
到第二十九天深夜，纪元道果已初步成型。那是一枚九色交织、不断变幻形态的奇妙果实，果实表面浮现着亿万万存在的虚影，每个虚影都在微笑、在期待、在祈祷。
陆沉站在道树下，看着这颗即将成熟的果实。
三女站在他身边。
“明天就是第三十天了。”商莹莹轻声道。
“嗯。”陆沉点头，“成败在此一举。”
“如果失败……”林小雨没有说下去。
“不会失败。”影千寻握紧陆沉的手，“因为我们都相信。”
圣殿外，诸天万界所有文明都在等待。
EF-Harvest-9的全体成员在守夜人带领下静默祈祷。
钢铁苍穹的星环上亮起了祝福的灯光。
灵修界的修炼者们点燃了万盏心灯。
九天世界的众生跪拜在地，为他们的帝尊祈福。
连那些曾被封印的极端文明，也在反思空间里看着这一幕，内心开始动摇。
时间，一分一秒流逝。
当时钟指向第三十天黎明的那一刻——
纪元道果，终于完全成熟！
果实在道树顶端缓缓旋转，释放出超越混元、超越维度、甚至超越“实验场”概念的恐怖波动。
整个第八纪元，所有存在的心中都响起了同一个声音：
“我们，准备好了。”
陆沉抬头，看向源海最深处。
“初始之点，你看到了吗？这就是第八纪元的答案。”
初始之点的身影在虚空中缓缓浮现。
它看着那颗纪元道果，看着道树下并肩而立的四人，看着诸天万界亿万万存在的期待眼神。
良久，它轻轻吐出一句话：
“我看到了。”
“现在，我将履行承诺，向大道本源提交……升级申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