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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1章 跆拳道教练胡一菲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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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的日光温软得像揉开的棉絮,透过爱情公寓3601室的落地窗,淌得满室皆是融融的暖,连空气里浮动的尘埃,都裹着一层温温的柔光,慢悠悠的晃。

周景川与诺澜并肩窝在客厅正中的布艺沙发里,目光落向眼前亮着的电视屏幕,屏幕里正播着缱绻缠绵的爱情剧集,男女主角的台词温柔缱绻,可那字字句句的情深,竟半点都压不住身侧二人之间漫溢开来的、浓得化不开的缱绻情意。

他的声线低醇温润,字字都裹着化不开的宠溺,会在剧集里女主蹙眉委屈时,侧头对着诺澜轻声呢喃,说那剧情里的桥段太过刻意,哪里比得上他们朝夕相伴的点滴真切。

诺澜的嗓音清柔婉转,尾音总带着几分软糯的甜,会在男主低头吻上女主的瞬间,抬手轻轻勾住周景川的指尖,笑着回他,剧情虽假,可心动的滋味,倒与他们此刻相拥的心境分毫不差。

他会替她拢了拢耳畔垂落的发丝,指尖擦过她的耳廓时,温声问她要不要添一杯温水,她会仰头望他,眼尾弯着浅浅的弧度,柔声应着好,还会顺手替他拂去肩头沾着的一点绒毛。

两人的话语不多,却字字句句都浸着彼此的心意,一句家常的问询,一声温柔的应答,一个含笑的对视,一句低低的附和,都像是揉碎了蜜糖撒进风里,那些细碎的、温柔的、满是眷恋的言语交织在一起,在二人周身漾开层层叠叠的粉色甜意。

那甜意浓得凝了形,化作漫天漫地的粉红氤氲,将周遭的一切都裹进这片蜜里调油的温存里,旁人一眼望去,只觉得连呼吸的空气里,都飘着化不开的甜腻与恩爱,那股子浓情蜜意,几乎要溢满整间客厅。

秦羽墨就安安静静坐在诺澜身侧的沙发边,与诺澜不过半臂的距离,她的目光也落在电视屏幕上,偶尔会被剧里的情节勾着唇角,却也总在无意间,听见身旁诺澜与周景川那些温温柔柔的对话,听见那低醇的男声与清柔的女声缠缠绵绵的交织,那话语里的宠溺与依恋,直白又滚烫,让她只觉得那片粉色的甜意,连带着都飘到了自己的身边,惹得她偶尔会无奈又好笑的轻抿唇角,却也只是安静听着,半句都不曾打断这份恰到好处的温存。

而曾小贤则坐在周景川的另一侧,与周景川肩挨着肩,他整个人半瘫在沙发里,手肘撑着膝盖,手掌托着腮帮子,目光也是黏在电视屏幕上,可耳朵却半点都不闲着,周景川对诺澜说的每一句温软的话,诺澜回给周景川的每一声清甜的应答,都清清楚楚落进他的耳里。

他听着那一声声浓情蜜意的呢喃,看着二人指尖相扣、眉眼含笑的模样,只觉得那满室的粉红甜意像是细密的针,轻轻扎着他的耳膜,那些甜腻的话语,一句接一句,没完没了,却又偏偏挑不出半分错处,只让他心里憋着一股子哭笑不得的酸涩,偏偏又只能默默听着,连插话的余地都没有。

周景川与诺澜,就这般被秦羽墨与曾小贤一左一右夹在沙发的正中央,左右皆是旁人,可这份旁人的存在,却半点都没冲淡二人之间的情意半分。他们依旧是那般,你一言我一语,温声软语的聊着天,聊着剧里的情节,聊着身边的小事,聊着彼此心里的念想。

周景川会在诺澜觉得剧集里的剧情太过狗血时,低声笑着安慰,说不过是演戏,不必当真,若是她不喜,便换一部她爱的片子来看。

诺澜会在周景川微微蹙眉时,轻声问他是不是觉得久坐腰酸,要不要起身活动片刻。那些话语,没有半分刻意的张扬,却字字句句都是入骨的体贴,都是明目张胆的偏爱,都是肆无忌惮的恩爱。

那股子撒不完的蜜糖,那数不尽的温柔絮语,就这般毫无顾忌的从二人唇齿间溢出,像是春日里涨满的春水,绵绵不绝,在客厅里流淌,在旁人耳边萦绕,那所谓的狗粮,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,不是刻意为之的秀场,而是这般融入烟火日常的、字字句句的情深,是旁人看在眼里,酸在心里,却又偏偏不忍心去打扰的,最真切的恩爱模样。

就在这份满室甜腻、温柔缱绻的氛围里,公寓大门突然被人用一股不算轻柔,却也算不上粗鲁的力道推开,那门板与门框相撞,发出一声清脆的吱呀声响,瞬间划破了客厅里这份静谧的甜。

众人的目光齐齐望过去,便见胡一菲双手环抱着一只硕大的箩筐,筐口塞得满满当当,被厚实的布料撑得鼓鼓囊囊,她脚步沉稳的迈步进来,肩头微微沉,显然那筐里的东西不算轻巧,她的眉宇间带着几分平日里惯有的爽朗利落,连推门的动作,都带着一股子雷厉风行的劲儿,与客厅里方才那片柔柔软软的甜腻,形成了截然相反的鲜明反差。

秦羽墨的目光一瞬落在胡一菲怀里那只箩筐上,又扫过筐口露出来的那些宽宽松松的布料边角,眉头微微蹙起,眼底漾开几分真切的疑惑,那疑惑揉在她的声线里,化作一句带着几分茫然的问询,她微微抬着下巴,看向走进来的胡一菲,语气里满是不解的开口:“哎,一菲,你这手里头抱着的,满满当当的一大筐都是些松松垮垮的布料衣裳,瞧着款式宽宽大大的,怎么看都像是平日里居家穿的睡袍,你好好的,抱这么一大堆睡袍回来做什么?难不成是趁着空闲,搜罗了些旧衣裳回来打算捐出去,还是说,这是替谁代拿的物件?”

胡一菲闻言,脚步不停,依旧稳稳的朝着客厅中央走过来,直到行至沙发旁的空地上,才微微屈膝,手腕一沉,将怀里那只沉甸甸的藤编箩筐稳稳当当的搁在光洁的地板上,筐底与地面相触,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。

胡一菲直起身,抬手理了理额前被风吹乱的几缕发丝,眉宇间扬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,又带着几分她惯有的直白爽利,对着秦羽墨那满是疑惑的目光,一字一句,清晰又笃定的开口,声音清亮,半点都不含糊:“你可别睁着眼睛说瞎话,这哪里是什么睡袍?这分明是正儿八经的跆拳道服,料子是耐磨的厚棉,版型是练拳时的宽松款,跟那些软绵绵的居家睡袍比起来,那是半毛钱的关系都挨不上,你这眼神,也未免太不济了些,连跆拳道服和睡袍都能混为一谈。”

曾小贤一听这话,当即就忍不住了,嘴角瞬间咧开一抹促狭又欠揍的笑,那笑意从眼角眉梢溢出来,连带着他的声线里,都裹着满满的调侃与戏谑,他微微侧过身,目光落在那筐跆拳道服上,又转回头看向胡一菲,慢悠悠的开口,语气里满是不着调的打趣:“嗯,我瞧着也觉得,这衣裳的款式,当个睡袍确实是勉强了些,瞧着这料子,粗粗硬硬的,半点吸水的本事都没有,沾了水怕是还得闷着身子,半点都不舒服。不过话说回来,这宽宽大大的版型,若是改一改当个睡衣穿,倒也算是勉强凑合,好歹宽松自在,不用拘着身子,倒也算得上是物尽其用了。”

周景川闻言,眉峰微微挑了挑,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笑意,那笑意很浅,却揉进了他低醇温润的声线里,他没有半分曾小贤那般的打趣,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,又掺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,目光落在胡一菲身上,字字清晰的开口问道:“你好好的,把这一筐子的跆拳道服从外头搬回来,到底是打着什么主意?我倒是觉得稀奇,你本就是大学里教书育人的老师,拿着体面的教职,日子过得安稳妥帖,难不成是闲来无事,还想着多赚一份外快,特意兼职去给旁人洗这些练拳穿的衣裳?这跆拳道服沾了汗渍又磨得厉害,洗起来可不算轻松,你何苦给自己找这份麻烦。”

诺澜坐在周景川身侧,指尖还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,听着周景川的问话,眼底的疑惑也跟着浓了几分,她的嗓音依旧是那般清柔婉转,尾音带着几分软糯的轻扬,目光落在胡一菲的脸上,那疑惑的情绪揉进每一个字里,化作绵长又细致的问询,一字一句,皆是真切的不解:“一菲,我也觉得十分纳闷,你本就有自己的本职工作,平日里备课讲课,也算不上清闲,怎么突然就和这些跆拳道服扯上了关系?这一筐子的衣裳,瞧着数量可不算少,若是单单只是洗几件,倒也还好,可这满满一筐,总不能真的是你接了什么洗衣的差事吧?还是说,这里面还有什么别的缘故,是我们暂时没有猜到的?我瞧着你这模样,也不像是会甘愿做这些琐碎杂事的性子,定然是有别的缘由才是。”

胡一菲听罢二人的问话,先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,像是对这些接连不断的疑惑觉得哭笑不得。

随即才缓缓舒开眉头,语气平和下来,少了几分方才的爽利,多了几分坦然的解释,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身侧的藤编箩筐,声音清亮,字字清晰的对着众人开口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慢慢道来:“你们也别胡乱猜了,哪里是什么兼职洗衣的差事,不过是学校里出了些变动罢了。我们学校里的跆拳道社,那位教了好些年的老教练,前些日子年纪到了,正式递交了退休申请,如今已经彻底离校了,跆拳道社一下子就没了主事的教练,那群学生练拳也没了章法。”

“学校里的领导们,平日里也知道我早年练过些拳脚功夫,也懂些跆拳道的门道,思来想去,便寻到了我这里,开口让我暂且接下这份差事,去跆拳道社里顶替一阵子,做个临时的教练,先带着那群学生练着,等日后寻到合适的人选,再做调换。”

“我想着不过是临时帮忙,也不好推脱,便应下了这差事,这些衣裳,便是跆拳道社里给学生们备着的训练服,我一并带回来,也是想着日后上课的时候好用。”

秦羽墨听着胡一菲这一番条理清晰的解释,却像是半点都没听进心里去,她的思绪依旧停留在自己方才的那个问题里,半点都没跟着胡一菲的话语走,两人的思路像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,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延伸,半点交集都无。

胡一菲说的是跆拳道社教练的差事,字字句句都是工作与责任,秦羽墨心里念着的,却是方才那一句睡袍与跆拳道服的关联,还有那满筐衣裳的来处。

一人说的是任职的缘由,一人想的是衣裳的用途,你说你的,我想我的,言语之间半点都搭不上边,连眼神里的思绪都截然不同,明明是面对面的交谈,却愣是生出了一种鸡同鸭讲的疏离感,各自守着自己的想法,谁也没融进谁的话语里。

这般愣神片刻,秦羽墨才回过神来,依旧是按着自己的思路往下走,眉头依旧微蹙,眼底的疑惑半点未消,她看着胡一菲,语气里依旧是那股子茫然的不解,自顾自的开口问道:“噢,原来是这般,你这是去学校的跆拳道社里做了临时的教练,倒是真没看出来,你还有这般本事。只是我还是没弄明白,难不成现在的学校里,做个社团的教练,还要这般劳心费力,连训练穿的衣裳都要自己亲自捐出来?这一筐子的跆拳道服,数量可不算少,难不成都是你自己掏钱置办的?这差事做得,未免也太亏了些。”

秦羽墨的话音刚落,曾小贤像是突然抓到了什么好玩的话头,整个人瞬间来了精神,方才还瘫着的身子一下子坐直了几分,眼睛瞪得圆圆的,眼底满是夸张又浮夸的惊讶,那惊讶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,连带着他的声线都拔高了几分,带着几分咋咋呼呼的错愕,对着胡一菲,也对着在场的所有人,大声的开口问道:“我的天,照你这话这么说,那我岂不是得脑补出一出大戏来?你们学校里的那些跆拳道社的学生,难不成平日里练拳打比赛的时候,都是光着身子上阵的?不然好好的,怎么还需要教练特意捐衣裳,难不成社团里穷到连件训练服都置办不起,要靠教练接济不成?这也太离谱了些吧!”

周景川听着曾小贤这一番毫无逻辑、满是荒诞的言论,眉峰瞬间拧紧,眼底掠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嫌弃与无奈,那嫌弃揉进他低醇的声线里,化作字字犀利、却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怼怼之言,语气里满是凉飕飕的调侃,又掺着几分直白的嫌弃,对着曾小贤,一字一句,毫不留情的开口:“曾老师,我劝你最好是赶紧站起身,走到卫生间里,打开水龙头,把你那脑子里装的、浑浊不堪又毫无营养的核废水,彻彻底底的全部倒掉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龌龊念头、荒诞不经的离谱想法,都冲得干干净净,半点不剩,等你把脑子清空了,洗干净了,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与人交谈。不然就你这满脑子的废料,张口就是这般不着边际的浑话,只会让人觉得聒噪又可笑,连带着听你说话,都觉得污了耳朵。”

诺澜坐在一旁,将曾小贤的话听得清清楚楚,也将周景川的怼言听得分明,她只觉得额角的青筋都在轻轻跳着,眼底涌上一股浓重又真切的无语,那无语像是潮水一般,将心底的情绪都淹没了,她微微抿着唇,缓了半晌,才轻轻舒出一口气,清柔的声线里裹着满满的无奈与哭笑不得,还有几分对曾小贤的无力吐槽,字字句句,皆是发自心底的感慨:“我是真的没想到,人的脑洞竟然能开到这般离谱的地步,不过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衣裳话题,竟然能被你硬生生脑补出这般荒诞不经的画面,还能说出学生练拳光身子的浑话,这般不着调的念头,也亏得你能想得出来,能说得出口。平日里瞧着你还算正常,怎么一到这种时候,脑子里就只剩下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半点正经的思路都没有,好好的话被你这么一说,瞬间就变了味,也难怪阿川会忍不住怼你,换做是谁,听着这般没营养的话,怕是都要觉得无语至极。”

胡一菲本就被曾小贤这一番话搅得心头火气,此刻听着周景川与诺澜的话,只觉得句句都说到了自己的心坎里。

她当即就附和着,眼底满是同仇敌忾的嫌弃,还有几分直白又泼辣的吐槽,声线清亮,字字铿锵,带着几分她惯有的爽利与犀利,对着曾小贤,毫不留情的开口,语气里满是嫌弃与鄙夷:“可不是嘛!曾小贤,你这人就是典型的满脑子装着洗不干净的黄色废料,半点正经的东西都装不下,别人说东,你偏要往西,别人说正事,你偏要扯些乱七八糟的龌龊念头,好好的一句话,到了你嘴里,总能被歪曲成奇奇怪怪的模样。脑子里的那些想法,低俗又荒诞,离谱又龌龊,除了能博人一笑,惹人嫌弃之外,半点用处都没有。以后说话之前,先过过脑子,别张口就来,免得丢人现眼,还惹得旁人不痛快。”

胡一菲收了收方才那番平铺直叙的解释腔调,唇角凝起一抹掺杂着窘迫与失笑的弧度,喉间轻舒一口气,旋即抬眼望向身前的众人,声线里揉着一层剪不断理还乱的郁结与哭笑不得的绵软,字字句句都裹着实打实的无奈,稳稳续上了方才的话头:“不过,我今日顶着这跆拳道社临时教练的名头,头一回正儿八经的走马上任履职,前脚刚堪堪踏进校园那片道馆的地界,后脚就撞着了一桩彻头彻尾超出我预判的状况,那等光怪陆离的场面,我若是完完整整说出来,怕是你们听罢了,都要觉得匪夷所思,未必肯信我口中所言的半分实情。”

话音轻飘飘落定在空气里,客厅里的几个人,心底深处的思绪便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,瞬间层层叠叠的翻涌开来,丝丝缕缕的念想缠缠绵绵的绕着心头。

每个人的脑海里,都顺着胡一菲这一句未尽的话,各自勾勒出独一份的画面,那画面里的模样,皆是依着胡一菲素来的性子描摹,有人念着她脊背挺直昂首阔步的飒然,有人想着她眉眼冷冽气场铺展的凛然,还有人惦着她步履生风自带锋芒的果决。

那些纷飞的念头在心底肆意铺展,无一例外,都将她衬得那般意气风发,周身裹着一层生人莫近的凛冽气场,只觉这般新任教练的登场,定然是带着石破天惊的气势,足够惊煞在场的所有旁人。

所有人的臆想之中,胡一菲的出场画面里,都定然伴着一曲震得人耳膜发颤、豪迈又张扬的背景乐,那首曲子,正是那首江湖气满溢的《长路漫漫任我闯》,亢烈又清亮的曲调穿破风层直直涌来,每一个字都撞得耳膜嗡嗡作响,字字铿锵掷地有声:

长路漫漫任我闯,一身傲骨肩上扛,何惧风雨何惧狂,少年热血烫胸膛,敢闯敢争敢闯荡,人生前路纵有险,又何妨!

那乐声雄浑磅礴,又带着几分一往无前的张扬,将她的身影衬得愈发挺拔,仿佛是踏风踏云而来,周身都裹着千军万马的浩荡声势,半分怯意都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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