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0章 报仇不隔夜的川少（1/2）
夜色如浓稠的墨汁，将魔都的喧嚣轻轻晕染开一层朦胧的纱。
皇冠大酒店门前的鎏金招牌，在晚风中微微晃荡，将细碎的光晕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胡一菲、曾小贤、吕子乔、秦羽墨、关谷神奇、唐悠悠、张伟、周景川与诺澜一行九人，正说说笑笑地从旋转门里走出来，晚风裹挟着江畔的湿润水汽，拂过众人的发梢，带走了宴会上残留的酒意与燥热。
“我说梦瑶这生日宴办得也太排场了吧！”吕子乔抻了个大大的懒腰，那件银色西装的领口早就被他扯得歪歪扭扭，脸上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醺然，“光是那瓶82年的拉菲，我这辈子都没喝过几回，还有那道波士顿龙虾，肉质嫩得跟豆腐似的，啧啧啧，有钱人的快乐果然是我们想象不到的。”
“你少惦记人家的酒和菜。”胡一菲白了他一眼，伸手拍了拍自己的挎包，里面还装着薛梦瑶送的伴手礼，“人家梦瑶是真心拿我们当朋友，你倒好，从头到尾就盯着餐桌，生怕少吃一口亏了似的。”
“哎，一菲，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吕子乔立刻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，伸手搭在张伟的肩膀上，“我这不是替张伟弥补遗憾吗？你看他，刚才光顾着看合同，连块蛋糕都没吃几口。”
张伟正低头摩挲着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律师名片，闻言猛地抬起头，一本正经地反驳吕子乔的话说道：“我那是在和薛小姐的法律顾问探讨商业合同的细节，你懂什么？我这叫拓展人脉，为以后的职业发展铺路。再说了，我已经吃了三块提拉米苏，比你吃的牛排还顶饱。”
“三块？”唐悠悠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，挽着关谷神奇的胳膊凑过来，语气里满是惊讶，“张伟，你平时吃个盒饭都要纠结加不加蛋，今天居然这么大方？”
关谷神奇操着一口带着霓虹国腔调的中文，连连点头附和：“就是就是，张伟，你今天的表现，很不张伟。”
“这叫入乡随俗。”张伟梗着脖子辩解，脸颊却微微泛红，“皇冠酒店的提拉米苏，和外面那些廉价货能一样吗？那口感，那甜度，简直是艺术品，多吃两块怎么了？”
反正是免费的！！！
众人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，连素来温婉的诺澜，都忍不住弯起了唇角，眉眼间的笑意，如同月光下的春水，温柔得能漾出水来。她下意识地往周景川身边靠了靠，肩头轻轻抵着他的胳膊，晚风拂起她鬓角的碎发，周景川伸手，替她将发丝别到耳后，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廓，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“慢点走，地上有点滑。”周景川的声音低沉而温柔，目光落在诺澜身上时，那份平日里的沉稳内敛，瞬间被揉碎成了满溢的宠溺。
诺澜仰头看他，眼底闪烁着细碎的星光，轻声说道：“今天玩得真开心，梦瑶她人真好，还有你的那些师兄弟，也都很有趣。”
“他们都很喜欢你。”周景川微微颔首，目光扫过身旁的众人，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，“尤其是洛心语，拉着心雨说了一晚上的话，还说下次要请我们去她的工作室看设计稿。”
“我也很喜欢心语师妹，她的性格真的很可爱。”诺澜笑着说道，话音刚落，就听到秦羽墨在一旁感慨。
“夏侯子羽今天还偷偷告诉我，说心语的设计稿，已经被好几家大牌看中了，不出意外的话，明年就能开个人时装秀了。”秦羽墨的语气里满是羡慕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色长裙，轻轻叹了口气，“真羡慕她，能把自己的爱好变成事业。”
“你也可以啊，羽墨。”胡一菲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语气爽朗，“你之前做的那些化妆品测评，不是有很多人喜欢吗？说不定你也能开个自己的美妆专栏，当个美妆博主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秦羽墨的眼睛亮了起来，语气里满是期待，“可是我怕自己做不好，毕竟我没什么经验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曾小贤凑了过来，脸上带着几分得意，“你要是想做，我可以帮你啊！我可是电台主持人，人脉广得很，到时候帮你宣传宣传，保证你的专栏火遍全网。”
“得了吧你。”胡一菲毫不客气地拆台，“你那电台节目，收听率都快跌破底线了，还帮别人宣传？别把羽墨带坑里去了。”
曾小贤顿时急了，梗着脖子反驳，“我的节目收听率怎么了？那叫小众精品，懂不懂？再说了，我好歹也是个公众人物。”
“公众人物？”胡一菲挑眉，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，“我看你是欠收拾了，敢在我面前吹牛？”
“疼疼疼！一菲，菲菲，小菲菲，我错了！”曾小贤疼得龇牙咧嘴，连连求饶，众人见状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，欢声笑语在夜色中回荡着，引得路边的行人纷纷侧目。
就在这时，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伴随着满口的污言秽语，从街角的阴影里传了出来。
“妈的，今天这酒喝得真不爽！”一个粗嘎的声音骂骂咧咧地响起，紧接着，五个歪歪扭扭的身影，跌跌撞撞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他们一个个衣衫不整，头发凌乱，脸上泛着醉酒后的潮红，眼神浑浊不堪，身上的酒气隔着几米远，都能闻得一清二楚。
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背心，露出胳膊上纹着的歪歪扭扭的龙形图案，他眯着眼睛，目光在人群中扫过，当落在诺澜身上时，那双浑浊的眼睛，瞬间迸发出了贪婪的光芒，像是饿狼看到了肥美的羔羊。
“哟呵，这美女长得可真标志啊！”壮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语气里的龌龊与轻薄，让人听了忍不住作呕，他伸手捅了捅身边的一个黄毛小子，怪笑道，“小子，看到没？这才叫美女，比我们刚才在酒吧里遇到的那些庸脂俗粉强多了！”
黄毛小子也跟着笑了起来，眼神色眯眯地盯着诺澜，吹了声响亮的口哨：“大哥，这妞儿长得真带劲，要是能跟她玩玩，就算是少活十年，老子也愿意！”
“玩玩？”壮汉冷笑一声，搓着手朝着诺澜的方向走了过来，脚步虚浮，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恶意，“兄弟们，今天运气不错，碰到这么个极品，把她带回去，让哥几个好好乐呵乐呵！”
其余三个小混混也跟着起哄，嘴里喊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，一步步朝着众人逼近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，让原本的欢声笑语瞬间凝固。胡一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她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一步，挡在诺澜身前，双手叉腰，怒声喝道：“你们想干什么？光天化日之下，竟敢调戏良家妇女？”
“良家妇女？”壮汉上下打量了胡一菲一眼，嗤笑一声，语气轻蔑，“小妞儿，你少多管闲事！识相的赶紧滚开，不然连你一起收拾！”
“收拾我？”胡一菲冷笑一声，活动了一下手腕，指节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，“我看你们是活腻了，敢在我面前撒野？”
她本就是跆拳道黑带，身手矫健，平日里对付几个小混混，根本不在话下。可今天，她刚往前迈了一步，就被周景川伸手拉住了。
胡一菲愣了一下，转头看向周景川，却发现他的脸色，已经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。
周景川的目光，死死地盯着那几个步步逼近的小混混，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温柔的眼眸，此刻却像是结了冰的寒潭，冰冷刺骨，里面翻涌着的怒意，几乎要将空气都点燃。他的周身，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气压，正在缓缓蔓延开来，那是一种常年在生死边缘徘徊，才会淬炼出的凛冽杀气，带着血腥味的凛冽，带着硝烟味的决绝，让周围的温度，都仿佛骤然下降了好几度。
他原本握着诺澜的手，此刻已经收紧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了惨白的颜色。诺澜能清晰地感觉到，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，那不是害怕，而是极致的愤怒，是被人触碰了逆鳞之后，濒临爆发的隐忍。
他的脑海出现了两个小人。
恶魔小人在告诉他杀了这些人。
天使小人则说：得饶人处且饶人。
“阿川……”诺澜的心猛地一揪，她伸手轻轻拽了拽周景川的衣角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周景川没有说话，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。他的目光，依旧死死地锁在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身上，看着他那双肮脏的手，正朝着自己的方向伸过来，嘴里还在说着那些污秽不堪的话语。
“小妞儿，别躲啊！”壮汉色眯眯地盯着诺澜，脚步虚浮地朝着她扑了过来，“跟哥几个走，保证让你快活似神仙！”
“滚开！”周景川终于开口了，他的声音低沉沙哑，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，带着一股能撕裂空气的寒意。
壮汉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，脚步下意识地顿住了，他眯着眼睛打量着周景川，见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，顿时又嚣张了起来：“小子，你他妈谁啊？敢管老子的闲事？识相的赶紧把这妞儿交出来，不然老子废了你！”
“废了我？呵呵。”周景川缓缓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。
下一秒，他身上的杀气，骤然爆发！
那是一种怎样的杀气啊？像是沉寂了千年的火山，在这一刻，轰然喷发。像是雪原上的孤狼，在猎物踏入领地的瞬间，露出了锋利的獠牙。周围的空气，仿佛都被这股杀气冻结了，连晚风都停止了吹拂，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爱情公寓的众人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胡一菲更是瞳孔骤缩，她曾经和周景川切磋过，知道他的身手厉害，可那时候的周景川，留了七分力，身上的气息，是沉稳内敛的。而现在的周景川，身上的气息，却如同出鞘的利刃，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疯狂，那是一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戾，让她都忍不住心生寒意。
“大家快后退！”胡一菲反应极快，一把拉住身边的曾小贤，朝着后面退去。
众人也回过神来，纷纷跟着往后退，张伟更是直接躲到了关谷神奇的身后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这……这也太吓人了吧？小周郎他……他这是怎么了？”
“你没看出来吗？”吕子乔的脸色也有些发白，他死死地盯着周景川的背影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，“那几个混蛋，惹到他的逆鳞了。诺澜就是他的底线，谁敢碰诺澜一下，他能跟谁拼命！”
说着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压低声音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这五个混蛋，要完了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，脸上的神色，从最初的惊慌，渐渐变成了了然。他们太了解周景川了，平日里的他，温和、沉稳、待人接物都极有分寸，可一旦涉及到诺澜，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，那种护犊子的劲头，带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疯狂。
而此刻的周景川，无疑是被触碰到了最敏感的神经，怒气值飙升到了顶峰。他的周身，仿佛有一层无形的气浪在翻涌，平日里深藏不露的武力值，在这一刻，直接翻了一倍！
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，他见周景川只是站在那里，没有动手，还以为他是怕了，顿时更加嚣张：“小子，怎么不说话了？怕了？怕了就赶紧滚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周景川就动了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，他的身体像是一道离弦的箭，骤然窜出。脚下的大理石地面，甚至因为他的发力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响。他右手成爪，手腕微微一翻，指尖绷直，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，正是黑龙十八手中的杀招。
青龙探爪！！！
这一招，快、准、狠，是周景川早年习武时，练得炉火纯青的招式。此刻在极致的怒意催动下，更是威力倍增。
上辈子作为顶尖特种兵，实战化格斗，夺械技术，特种格斗术，匕首格斗术这些都已经成了肌肉记忆刻在骨髓里。
“砰！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，周景川的手爪，精准地扣在了壮汉的肩膀上。他的指尖，仿佛带着千斤之力，直接捏碎了壮汉肩膀上的骨头。壮汉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，身体就像是被狂风卷起的落叶，猛地飞了出去，重重地撞在街角的墙壁上，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，然后软软地瘫倒在地，再也动弹不得。
剩下的四个小混混，瞬间傻眼了。他们脸上的嚣张和戏谑，瞬间被惊恐取代，一个个呆立在原地，像是被钉在了地上。
“我们人多一起上！”黄毛小子反应过来，尖叫着喊道，他壮着胆子，从腰间掏出一把弹簧刀，朝着周景川扑了过来。
周景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身体微微一侧，躲过了黄毛小子刺过来的刀刃。他左手闪电般探出，扣住黄毛小子的手腕，用力一拧，只听“咔嚓”一声，骨头断裂的脆响，在寂静的夜色中，显得格外刺耳。黄毛小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，弹簧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他的手腕，已经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。
周景川没有丝毫的停顿，脚下猛地发力，身形如同鬼魅般窜到另外两个小混混面前。他双手成爪，使出八极拳中的八大杀招之一。
黄莺双抱爪！！！
这一招，讲究的是近身缠斗，锁喉扣肩，招招致命。周景川的双手，如同两道灵活的闪电，分别扣住了两个小混混的咽喉，手腕微微用力，两个小混混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双脚离地，被他硬生生地提了起来。
“滚！”
周景川低喝一声，手臂猛地一甩，两个小混混的身体，如同断了线的风筝，朝着不同的方向飞了出去，重重地摔在地上，口吐白沫，昏死过去。
最后一个小混混，已经吓得魂飞魄散，他看着眼前如同修罗战神般的周景川，双腿发软，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，连连磕头：“大哥！我错了！我再也不敢了！求你放过我吧！”
周景川缓缓转过头，目光落在他的身上，那双眼睛里的杀意，浓得如同化不开的墨。他一步步朝着那个小混混走去，每走一步，地面都仿佛在微微震颤。
小混混吓得浑身发抖，磕头如捣蒜：“大哥！我真的错了！我就是喝多了酒，胡说八道！求你高抬贵手，放我一条生路吧！”
周景川没有说话，他抬起脚，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他的脚，悬在小混混的胸口上方，只要轻轻一踩，就能让他肋骨尽断，当场毙命。
小混混吓得面无人色，大小便失禁，一股难闻的气味，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“阿川！”
就在这时，诺澜的声音，如同清泉般，穿透了那层笼罩着周景川的杀意。
周景川的身体，猛地一僵。
他悬在半空的脚，停住了。
诺澜快步跑到他的身边，伸手轻轻抱住了他的胳膊，脸颊贴在他的背上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，却又无比温柔：“别这样，阿川，我没事，我真的没事。”
周景川的身体，微微颤抖着。他身上的杀气，如同潮水般，一点点褪去。那双冰冷的眼眸里，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，可眼底深处的怒意，依旧没有完全消散。
他低头，看着依偎在自己身边的诺澜，看着她眼底的担忧和心疼，心中的戾气，像是被温柔的春水融化，一点点消散。
“他们……”周景川的声音依旧沙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他们已经知道错了。”诺澜伸手，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猛兽，“别再生气了，好不好？你吓到我了。”
周景川的心，猛地一揪。
他转过身，紧紧地抱住了诺澜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，深吸一口气，感受着她身上独有的馨香，那股馨香，像是有着神奇的魔力，能抚平他心中所有的戾气和怒火。
“对不起，吓到你了。”周景川的声音，带着一丝愧疚，“我只是……只是看到他们对你不敬，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诺澜轻轻拍着他的后背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，“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，可是阿川，以后别这么冲动了，好不好？我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。”
“好。”周景川点了点头，声音低沉而沙哑，“我答应你，以后不会了。”
爱情公寓的众人，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，纷纷松了口气。胡一菲走上前，看着地上哀嚎不断的五个小混混，皱了皱眉：“这些人怎么办？要不要报警？”
“报警吧。”周景川抬起头，眼底的戾气已经消散殆尽，只剩下一丝疲惫，“让警察来处理他们，省得他们以后再出来祸害别人。”
“我去报警。”张伟立刻掏出手机，拨通了报警电话，他对着电话那头，义正言辞地说道：“喂，警察同志吗？我要报警！在皇冠大酒店门口，有几个小混混，寻衅滋事，调戏妇女，还持刀伤人！”
挂了电话，张伟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，看着周景川，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：“川哥，你刚才也太帅了！那一招青龙探爪，简直是帅炸了！”
“何止是帅啊！”吕子乔也凑了过来，脸上带着敬佩，“你没看到那个壮汉飞出去的样子，简直比拍电影还精彩！小周郎，你这身手，不去当武打明星，真是屈才了！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唐悠悠连连点头，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，“阿川，你刚才的动作，太有张力了！要是拍成电视剧，肯定能火！”
周景川只是淡淡一笑，没有说话。他低头看向怀里的诺澜，眼神温柔得能漾出水来：“没事了，别怕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诺澜摇了摇头，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，“有你在，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众人看着他们俩旁若无人的秀恩爱，纷纷笑着起哄。
“行了行了，你们俩别撒狗粮了！”胡一菲翻了个白眼，语气里却带着笑意，“警察马上就到了，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吧。”
“嗯。”周景川点了点头，依旧紧紧地抱着诺澜，仿佛生怕她会飞走一样。
晚风再次吹拂过来，带着江畔的湿润水汽，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和酒气。路灯的光芒，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，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。
曾小贤看着眼前的一幕，忍不住叹了口气：“唉，真是羡慕小周郎和诺澜，感情这么好。”
胡一菲白了他一眼。
曾小贤立刻闭上了嘴，众人见状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。
没过多久，警笛声由远及近，几辆警车停在了路边。警察下车后，迅速将地上的五个小混混控制住，然后向众人了解情况。
警察看了一眼这几个小混混的模样都是一脸懵，他们警察也都是练过擒敌拳和警体拳的。
但是这么高效的废掉一个人还真是少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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